紧闭双眼02
当"一年一度"的"扫墓节"来到祖国神州大地的时候,我们"终于"又可以到烈士陵园去"春游"了。
四月五号早晨,"金灿灿"的阳光普照着大地,几朵白云飘在"蓝蓝的"天上,小鸟在我们耳边"唱歌"。我和丁海龙一人背了一包"好吃的",跟着学校的队伍到郊外去扫墓。
到了那里,"人可真多呀"。平时这儿"根本没人来",今天周围的农民和小畈却都跑出来"摆摊儿"了。我和丁海龙一看,有卖"袜子"的,有卖"发卡"的,有卖"吃的喝的"的,还有卖"半价盗版书"的,丁海龙和我在陵园里"逛了一会儿",觉得太挤了,就出来"等老师"。"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就每人吃了一盆(疑为错别字,应为"盘")凉皮。
"一盆凉皮"的饭量着实不小,但我的班上还有更能吃的孩子。一天吃三"吨"(顿):一"吨"早饭,一"吨"午饭,还要吃一"吨"晚饭。我疑心他是吉尼斯世界纪录了,但看到另一个女孩的日记,才明白自己下结论过早,强中还有强中手--
"我们家周围有好多人养狗,没有一点公德心。今天早晨我刚从家出来,就看见门口有一泡不知哪条野狗拉的屎,真是大吃一斤(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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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那段时间也在实习,他所在的那个单位刚好离我的学校很近,就经常找我来玩。少爷的头发虽然没有黑羽长,但也超过耳朵了,加上他穿衣服比较前卫,很多时候,我不愿让他来学校。于是我比较委婉地表达了这个意思。没想到少爷是那种"要我往东偏朝西"的人,竟然在我看自习的时候扒到玻璃上喊:
"呀呼!鸟儿美眉,出来玩呀!"
教室里一片哄然,我涨红了脸,飞速跑出去,带上门。
"找死呀?"
"哼哼,让你再嫌老爱幼。"
"我是人民教师唉。"
"嘻嘻,好一个端庄的摇滚教师,要不要学生们看看你蹦迪的样子啊?"
我逮住少爷的手,照着他就是一个脖儿切。
打那以后,每个学生都说我有男朋友,而且"好酷好酷呕"。我再三解释我们只是朋友,可我的学生说:"有什么啊?您又不算早恋,我们都谈过几个了,老师还不好意思呐?"通常这时少爷就会从天而降,抛给我几个看似情意绵绵颇有深意的媚眼,我的学生相视而笑,纷纷散去。
第一次觉得,我比窦娥还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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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岁月不可回转,人生不可欲知。当毕业真正来临的时候,学校没有选择我,一家公司却选中了我,要我去作秘书。
老白说,做秘书哪都一样,是全心全意为老总服务的。要做好一名秘书,就要善解人意、细心体贴、满面春风、摇曳生姿。急老总之所急,想老总之所想,维老总之所为,予老总之所欲。
因此,不想做情妇的秘书不是好秘书,而我的性格,显然不合适。所以老白介绍我去一家报社,说我更适合做记者。他说实在要干秘书,也应该到他那里。
我知道,老白想购买我独立存在的价值。做秘书是明枪,去报社不过是掩藏在其后的暗箭。前者是直接的交换,后者是间接的干涉。然而,我不愿认输,我需要各种对他的背叛。这就好象一种仪式,通过这种仪式我才能真正成长。但是我找不到路,找不到属于我自己的事业。在乐队解散后我总是盼着毕业,真的要离开校园时却企图缩回壳里去。我在镜子里反复地照,我看到种种不同着装不同身份的人,我久久地迟疑着,只会从"象我"中辨认出"不是我",但是无法得知"真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