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时代
虽然,我曾经试图表现得很潇洒很坚强,但,身心的疲惫也未曾掩盖住纹路的疯狂滋长。
无数个夜里,我在梦中绝望,眼中徘徊的尽是坟墓。那一瞬,我觉得自己将要死去。
哦!对了。那一年,我才25岁。
一个明媚的清晨,当我再用镜子审视自己,忽然发现原本轻狂的脸上多了几分成熟,少了几缕嚣张。
我该感谢上帝,赞美生活。亦或以无声雕刻言语?
这片土地不属于我。它只为无知者鞠躬尽瘁,只对虚伪者俯首称臣。
我开始讨厌聚会,涂满颜料的面部让我抽搐。也不再化妆,苍白而憔悴的脸上写满颓败。
我隔着窗户,呆滞地望着外面的风花雪月,感受来自别样世界的快乐。
如果说,有一种生存方式叫做"苟活"。我希望那不是在说我。
这样的日子要蔓延到哪一天才会结束?我的热情又何时才能挥发淋漓?
于是,那个飘雪的季节,挂着一脸病态微笑,我毅然选择回归。
当然,最终,我还是没有向那些蓝眼睛的白痴鸵鸟们告别。
我没有回到自己的城市。而是固执己见地来到上海。
在这个充满诱惑的大都市,我将自己关在临租屋中,用一段时间戒掉了酒,而烟,却依然保留。
这次,我没再为生活固定任何模式,活着就是活着。
凭着将近5年的异国苦旅,我顺利应聘到一家外国公司做企划。
没有预期中的骄傲与兴奋,唯一残余的只是一声叹息,像是嘱托,像是温慰。
当天晚上,我对着镜子告诉自己:塌实下来吧!你除了孤傲还有什么?
许多事情并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程式化的繁琐很容易被忙碌所淹没。
来不及寂寞,忘却了苦涩,时间流水匆匆过,一切都会变淡薄。
我以全部的身和心作资本,我拿青春的残喘赌明天,我靠回报率支撑信念。
记得,有人这样唱过:付出总会有回报。我坚信它的真实性。
所以,经过2年的不懈努力,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企划"一跃成为公司的股东之一,并拥有其中40%的股份。
那时,我已经27岁。
成就了事业就会寻找爱情,尤其是女人。婚姻正如一座精神家园,锁紧了灵魂,套牢了本性。
然而,这世界又有谁会恋上一个"女强人",更没有谁会为一朵"交际花"坚守幸福!
可是,我是吗?我不是!悲哀的,却只有自己最明了。
当我切实感到自己的需要时,却发现容颜开始变老。空悲切,此魂为谁消?
殊不知,是年华的惘然错过?亦或刻意的放肆轻佻?
Do you remember?我从不是什么浪碟,你也休想当狂蜂!
深夜中,只听到我径自呐喊:
我是女人,纯粹的女人。我需要一个家来体恤,需要一份稳定来呵护。
这个条件并不苛刻,只是,为什麽没有人去应和。
除了静待缘分,我不知道该为爱情做些什么?
该来的总会来的。妈妈曾这样告诉过我,可在当时我没有听话。
我们相识的那天,他恰好42岁。他说他有家,有孩子,却,没有幸福。
我没有时间去推敲整句话的含义。所以,我说:只要你能给我爱情,我会加倍还给你。
他说,你很美,知道吗?为什麽迟迟未归?
我答,美也是一种缺憾。缺憾只等一人填补!
接着,我感觉耳边袭来股股温热。天知晓,那是他在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