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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奴————沉雪

纵横书库|文学|小说 耽美吧 baby82569203 5/22/2008 1:35:21 AM
那一天,他对我说:「一百两,我买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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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兰村--以盛产来花而闻名,虽然是个小村庄,但因此地的兰花在邻近周围的县城颇具盛名,带动了都兰村
的繁荣,让此村成为一个小康的村落。
即使如此,村庄内仍有少数的几户人家过著清贫的生活,林雨的家即是其中一户,以给人雇佣种植兰花维持
生计,微薄的工钱,让林雨一家不至於挨饿,但也没有馀钱攒积下来。林雨也曾想到现成的大户人家当佣多赚
取银两,但寡母上了年纪兼又卧病在榻,让林雨将此念头打消,任何事皆比不上侍奉娘亲来的要紧。
某日,林雨趁著工作閒暇的空档,到都兰村附近彝苍山的树林里砍柴。
「唉,还是趁著有空多砍些柴吧,近日娘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家里又没有多馀的钱请大夫抓药,要不......先赊
点工钱好了......」边走边思索间,林雨陡然停住脚步,眼前的景况让他一时怔住。
眼前但见一条足有男子手臂粗的碧绿青蛇在猎人设下的陷阱里挣扎蠕动,三角蛇头上镶嵌的一对蛇眼,刻印著
痛楚、愤怒、不甘。
虽说眼前的景象可怖骇人,但依林雨生性良善的个性,仍看不得一条生命在他眼前消逝,所以,举步、打算上
前解救蛇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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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皕奋力挣扎,仍脱不出陷阱的桎梏,内心气愤难当。若非今日碰巧是千年大劫之刻,一身的法力全无,他也
不至於落到困在这平时不屑一顾的陷阱的地步。
......难道,这就是我的天劫吗?
寒皕是一个蛇妖,今日是他修行满千年的日子,原以为天劫莫不出是天雷,想不到却是这不起眼猎器。
蓦然,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引起寒皕的注意,心中戒备,不知是否设下陷阱的人要来验收成果。
来人一步步接近,及至眼前,是一位弱质少年、并不是猎户,但这并不表示他就免能於危急。紧盯著来人,打
算对方若有不利於他的举动,就算今日命丧於此也要让来人嚐嚐毒牙的滋味。
林雨缓步上前,轻轻地、慢慢地逐步解开桎梏蛇的陷阱,一边说道:「别怕,我并不是设下陷阱的人,我打算
救你出来,所以请不要乱动。」生怕一个太大的动作就会引起蛇的攻击。
扳开猎器锐利的、陷入蛇肉的锯齿,带起一蓬的血,看得就让人觉得痛了更何况是深受此伤的蛇,林雨不禁油
然生起怜惜。幸而他平日到山里砍材身上都会带一些草药,正好可以拿来替蛇包扎伤势。
撕下身上的布条,抹上草药,林雨轻柔地困扎伤口,不自觉的放柔声调,「以後要小心些喔,这山里有许多猎
人捕抓动物设的陷阱,连我有时也会不注意到而受伤,我带你到较安全的地方吧!」
抱起蛇沉重的身躯,怕被蛇咬伤所以掐著蛇头,行至一处树木野草丛生处,放下蛇说:「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
,要好好照顾伤口喔......再见......」
林雨往回走,但仍不放心的频频回顾......
凝视林雨消失不见的身影,寒皕的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为被掐住三寸之处而恼怒;另一方面因林雨的温情相
待而欣喜,这还是有生以来首次有人不怕他『蛇』的外表而亲近他。
虽然不知道他的姓名、家居何处,若是有缘,总是会有再相见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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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丝雨挥洒而下。
林雨满脸哀凄、茫然,泪像雨般蜿蜒,分不清到底是泪还是雨。
唯一的亲人逝去,娘亲死前因病重而积欠的医药费是一大笔数目,东家也放话不想再赊工钱给他,沉重的负担
压在他身上,让他茫茫不知所措,顿感这世上只剩他无依无靠的一个人。
举目无亲、欠债积累、母亲的丧事尚未筹办......这一切的重负让林雨只剩下一条路可走--卖身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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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皕甚少进入人类居住的范围来,但今日,冥冥之中有股感觉催促他到集市去。
闲散地行至一处人群聚集处,吵杂的碎语声让性子清冷的寒皕蹙起眉头。
「哎啊~凭那种薄弱的身板买回去能做得了啥粗重活?」
「就是、就是,还开价二十两银子,这买卖可真不划算。」
拨开评头论足的民众,入眼所见是一名少年身穿素衣,跪於一块木板旁,那上面赫然写著『卖身葬母 二十两
纹银』。
这种戏码千年来也瞧过不少回了,寒皕无趣的打算转身而走,眼角的馀光恰巧落在卖身的少年抬起的脸孔上头
,倏然间,一年前被他所救的事情涌上心头。
无须加以思索,当下即掏出一百两银票出来,对著他说:「一百两,我买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默默地看著林雨处理其母的丧事,打点完一切琐碎。
当林雨提著包袱站在他面前,寒皕对他言道:「既然买下了你,而你唯一的亲人也不在人世了,从今而後,你
就和我一起生活吧。」虽说他非那种受人点滴必当泉涌以报的蛇类,但欠人恩情总该偿还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瞧林雨那瘦弱不堪的模样,他想索性让林雨跟著他一起生活,人在眼皮底下会教他放心一些。
林雨颔首:「是您买下了我,让我可以安葬娘亲并且还清债务,我跟著你服伺您是应当的......啊,主人,其实
扣掉那些案葬费和债务,您给我的一百两尚馀这些钱,这些还给您。」银两盛在手心递至寒皕眼前。
「你自己收下吧,本来就是你的卖身钱还给我做甚?」
林雨猛摇首:「不,原本我的卖身钱就只有二十两而已,何况我又拿了一些钱去还债,只剩下这些钱我已经很
愧疚了,怎可将钱全部收下。您就拿回去吧!」虽然家境贫困,但他自幼就遵循母亲的教导,不取不义之财,
这些钱他断断不能收下。
「我说,收下它。」语调带点怒气的微扬。
「不,不行。」林雨也很坚持。
寒皕头疼似地揉揉额际,想不到林雨这样一个人看似柔弱,个性却如此执拗。但,也因为如此,反而让他升起
对林雨的怜惜与好感。
活了千年,看尽人类卑劣贪婪的嘴脸,虽不乏良善之人,但却是少之又少。林雨的善良和不贪让寒皕对他很是
激赏。他想,或许和这样一个人类生活在一起并不如想像中那样糟。
不过眼前事还是赶紧解决为佳,拖泥带水不是他一贯作风:「哪,这些钱你还是留下......」
「可是......」
「听我把话说完。」眼神不怒自威,「你要服伺我总得打理一些琐碎事务,柴米油盐样样都要钱,这些就留做
购置物品之用,往後若是不够用了我会再给你钱去采买。这样总行了吧?」
「嗯。」主人都说到这份上,他再推辞反倒像不识好歹了。
「这样才乖嘛!」眼前人乖巧柔顺的模样惹人怜爱,寒皕下意识地伸出宽厚的手搓揉林雨头顶的发丝。
林雨臊红了脸面,为被不熟悉之人如此亲腻对待;也为头顶上那似慈爱的抚摸而感到阵阵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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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清风拂面,温润的春阳笼罩全身,林雨伸伸懒腰,清幽的环境和舒适的生活让他丰润些许。
跟著寒皕到这里将届一个月,连接这地方和外面是一条偏僻山道,当初就算是有寒皕带路,跟在他的身後也走
得颇不顺畅。但经过一番曲折之後,豁入眼帘的是一片青葱竹林,风吹竹摇,叶片婆娑的声响让那时经历丧亲
之痛而身心俱疲的林雨心境乎有感触油然豁达开来,生生死死,缘起缘灭,一切莫如是。
再观寒皕栖身的竹林小屋,虽小巧而精致,看得出经过一番苦心布置,想必在此生活必当不错,清静幽谧,无
尘嚣之扰。
清晨时分,林雨从溪边清洗衣物回到小屋,看到厨房内的早膳无人动过,心下一阵奇怪,平日这时候寒皕就会
起床食用他煮的早点,然後再到更深山里去不知做些甚麽。
可,今日真是反常,过了那麽久还不见寒皕的身影,让林雨不禁担心起寒皕是否生病了。这些日子来寒皕对他
很是照顾,虽然是被他买下,但寒皕并没有刻待他。林雨被顾佣过,知晓有好的主人是他的幸运,所以他万分
地感激寒皕。
行至寒皕的门前,轻叩门扉:「主人,您没事吧?一直没瞧见您出房门,是不是生病了?我可以进去看看您吗
?」
「不,别进来。」语气里是不曾有过的惊慌。
听见如此,林雨心下更显焦急,「您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舒服......不行,我还是要进去。」话落即心急地推开
并未上锁的门扉。
跃入眼前的景况,让他一阵不知所措。迎面扑来阵阵暧昧诡异的异香,闻著引人酥软,惹得林雨莫名感到自身隐隐发热,这种感觉从不曾有过,令他
很是不知所措。
清晨的日光跟随著门扉的开启悄悄溜进屋内,幸而也冲淡些许异香,让林雨自在许多。床帘内微微的喘气声让
他想起进屋的目的,从怔惚中醒神,赶紧三步并作二步向前撩起床前碧绿色的纱帘,心急火撩的欲探视主人的
病状。
倏忽,一阵怒喝传来:「我不是叫你别进来吗?哼,啥时你学会了不听话了?」寒皕倚在床头,紧蹙眉头,眼
神微带烦恼地望著林雨。
被寒皕不曾有过的怒喝惊吓住,林雨呐呐启口:「我......,我是因担心您才......」越说越感委屈,湿意泛上眼
眶,泪珠将滴未滴。
「对不住,可是生病了就应当看医生的,这样才能好起来。」他不想寒皕像娘亲一样因为延误看医、病情越拖
越严重而过身,他好不容易才能有人陪伴,若连寒皕也失去的话,他真是连想都不愿去想。
唉......
林雨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更是让寒皕困扰万分。
本来嘛,春天这种时令正是动物春情勃发的季候,自从修成人形之後他就没有纡尊降贵找母蛇交尾过,每当情
动时忍忍就过去了,这也没啥大不了的。
可......,现今林雨在身旁,近在咫尺,只要伸出手去......
这种诱惑,哪个雄性生物能忍?f
当然他寒皕也不是那种一发情看到人就想上的人(蛇)。若非对林雨抱有情感,他不会有想和他共赴云雨的渴
望。他承认,自从被林雨救下那一刹那,他就对他有不一样的情感,而经过个把月的相处,他更是察觉到林雨
种种的好,怎能不教他对温顺可人的林雨又爱又怜?
林雨趁著寒皕不知神游到哪处去时伸手贴在他额上,欲探看他有无发烧的迹象。
被林雨因浸水而微凉的小手激灵回神智,看著眼前越来越放大的所喜爱之人的脸庞,寒皕一直苦苦隐忍的神经
线倏然断裂,遽然擒获住他的手,紧跟著身子一翻转,将林雨压在床褥与他之间。
「你说,你担心我,那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呢?嗯?」边说边轻撩林雨额际的发丝,声调因难忍的欲望沙哑而惑
人。
「好。」帮他?这不成问题,煎个药、照顾病人难不倒他。
殊不知林雨彻头彻尾弄错了情况,掉进了某蛇的诱拐中。
「呵,你答应了,我要你完全变成我的人。」话落,修长的指迅速剥离两人的衣物,一件一件毫无阻碍,显得
急不可耐。
寒皕本来就生得极其俊美无俦,一笑起来更是颠倒众生。林雨沉浸在他难得的笑颜里,恍恍惚惚,似饮了一抔
甘润的清泉般。等他回过神来,发觉衣物全被褪光、两人肌肤相贴,臊得全身染红,不自主微微挣动,大腿却
不期然碰触到寒皕胯下火热的硬铁,林雨整个僵住了。
「感觉到了?等一下它会带给我们快乐。」火热的气息轻吐在林雨的耳边,让他浑身酥软。其实,他虽然没有
经验,但也知道这种事,寒皕真想要他,他是不会拒绝的。只要是寒皕想要的,他都会尽力满足於他,在所不
惜。
无言,是种默认、是种邀请。
寒皕轻薄的唇叠上林雨小巧的嘴,软滑的舌溜进他的口内,舌尖戏谑般下下轻点林雨的舌,似要邀请与其一起
嬉戏。原本还有点畏缩的林雨,渐渐地,也开始回应寒皕的挑弄,两舌缠在一起,磨蹭、舔噬。
随著愈加深的吻,林雨放在身侧的双手随之搭在寒皕的肩臂上。
不知过了多久,似要吻到地老天荒,直至寒皕瞧见林雨的气息不顺畅,他才放开紧贴的唇。然後趁著林雨大口
喘气的空档,寒皕啄吻著他的脸庞,眼睛、鼻子、眉,就连额角的痣点也不放过,一切一切看在寒皕的眼底是
那麽的可爱。
「呼~」林雨轻吁一口气,剧烈的心跳才平稳些,就感觉到寒皕迫急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张嘴含住胸前的乳
首,舌头先是绕著乳晕打圈,接著猛力吸吮,粉色的乳尖硬成小豆豆般胀大发硬,这样一被牙此磨蹭,酥痒感
更显浓烈。
「嗯......啊......」林雨舒服的呻吟出声。
寒皕像受到鼓舞般更加卖力舔弄起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尖,让林雨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指。
「不要咬自己,你的身体只有我能咬,这个给你。」说完将两根手指插入林雨的口内,轻轻拨弄他的小舌。
等到两个乳尖被他玩弄到又红又肿,寒皕终於肯放过那可怜的两点,改用手掌包裹住林雨微微颤抖的青嫩,拇
指抚慰著尖端,其馀的手指一紧一松地搓揉纤细的柱身。
「唔......嗯......哦......」林雨舒爽的不断摆动纤腰,双腿夹住寒皕坚韧的腰胯,像是要求得更多。
「很舒服吧?」看著林雨的反应,寒皕下身粗大的肿胀同时也更加粗壮硬挺。
寒皕抽出被含的湿漉漉的手指,来到林雨身後的蜜洞,两指交相抚弄微颤的洞口,等到穴口微张,先是探入一
指缓慢抽插画圆,握住林雨宝贝的手也不忘施加爱抚。
「啊......好奇怪,这样......啊......」腰部跟著手指的方向轻款摆动。
看林雨没有排斥的模样,寒皕接著加入第二指、第三指,塞满了林雨的蜜洞。
发胀的感觉从身後传来,手指抽动间碰触到体内某处,引起林雨一阵浑颤。「咿......啊......不、不要,这样真
的......」
「很爽对不?」寒皕接下他未竟的话语,看著林雨被欲火焚烧的全身酥软的
媚态,他也感到满身的激情快要爆发了。
寒皕抽出埋在蜜洞里的手指,洞口一开一阖像舍不得他离开似的。
林雨感到後穴一阵空虚,似恨不得寒皕再插进来翻扰,让他觉得羞愧难当而呜噎出声。
「别害臊,情欲是美好的交融,不需感到羞耻。」寒皕安慰著容易害羞的情人。
「嗯。」
寒皕扶著粗大的柱身,圆润的头部慢慢推进,林雨只是轻蹙眉头,他放心地缓慢进入湿润紧致的肉穴,直至插
到底部。
「嗯......哈......」比三根手指更粗壮的物事进入自己隐密的地方,林雨觉得像有什麽东西被推到胸口般奇异。
寒皕静置一会,等到林雨身躯没有先前般僵硬,这才退至肉洞的浅处摇动挑逗。
林雨开始感到酥酸和麻痒,双腿夹住寒皕的腰杆,气息更加急促。
轻轻的抽出复又重重的插入,寒皕来回的抽插,同时不断揉搓林雨的乳首,一下又一下的深入,令林雨双腿张
的更开,手臂环绕著寒皕的脖颈,汗湿的发贴在身躯上,平日温润的清眸被情欲给侵占,情动不已地轻咬寒皕
的肩头。
「唔......啊......好舒服、再来......对......哈......」
寒皕被林雨的淫声浪语刺激的疯狂挺动腰杆,粗大的肉棒打桩似猛力快速的抽撤。
林雨被这一轮猛攻插的浑身颤抖,肉穴强烈的收缩蠕动,「啊......我不行了......快......啊......」攀至巅峰的高
潮让林雨浑身抽搐,菊穴分泌出更多爱液,紧紧咬住深埋体内还在律动的粗大。
寒皕在林雨达到顶点後扶著他的胯间,忘情地将肉棒一次又一次送进湿软菊穴的深处,约莫过了一刻钟才将粗
大顶至肉穴的最深入,浓厚的精源喷洒而出,引起林雨又一阵的颤抖。
「呼......呼......」寒皕抱著林雨等满溢的情朝慢慢回复,爱怜的抚摸他的发丝,「林雨,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我是......」
「嗯......」林雨疲惫的只应一声便沉沉睡去。
「算了,下次再说吧,辛苦你了。」脸上满满是幸福洋溢的笑意。寒皕走到厨房入口,身子倚靠门框,双臂交叉胸前,懒洋洋地开口:「林雨,好了没,我看那些够吃了。别瞎
忙。」已经将届一个时辰,林雨还在这儿忙的热火朝天,偌大食篮里装的满满,他俩的胃又不是无底洞,这些
够吃了。
「快了、快了,再等一会儿,等我把包子蒸熟就可以了。」林雨自昨日午後被寒皕告知要带他出游後,就一直
处於兴奋莫名的的状态。虽然前晚因此而亢奋地睡的不太好,但依然早早起身要为寒皕烹煮食物,担心会不够
,所以才会拖到这般晚。
看著那忙碌的背影,寒皕感受到林雨对自己的心意,心下触动,缓步来到林雨的身後,将手环绕在他腰上,出
口的热气喷在他细嫩的脖颈处:「别管啥包子,让我亲一下。」转过他的脸庞,灵巧的舌窜入口中游玩一番,
一只大掌揉捏著他浑圆挺翘的臀部。
过了许久,寒皕才愿意放过林雨的小嘴,转而啃咬他小巧洁白的耳垂。
林雨浑身瘫软在寒皕的怀中,从第一次之後,虽然他们也有数次的亲密,但对於肉体情欲,他还是有点放不太
开来。
倏地,一阵异味传来,林雨大惊,推开寒皕打开蒸笼一瞧,只见包子已被热蒸给蒸烂了,心下一阵著恼,开口
道:「啊,我的包子,这面皮我杆了很久的,就这麽蒸烂都不能吃了。」他瞪了寒皕一眼,有些恼怒。
唉唉,被瞪了呢。e
不过......,寒皕觉得这样的林雨比先前要来得亲近些,不再畏缩扭捏、动不动就张口叫他主人的,这倒是个好
迹象,显然林雨已渐渐接受两人间关系的转变。
「好了,再不走就不去了。下次再包包子给我吃吧,你做的一定会很美味。」寒皕不忘对情人灌些迷汤,好让
他早些消气。
林雨搭上寒皕伸出的手,仍不免微『哼』一声表示不满,殊不知只会让寒皕觉得他更可爱。
林雨跟著寒皕一路行来,但见青翠映目,蒙笼暗碧,山风呼啸而过时,竹海起伏,如绿海波涛,壮丽万千。
最终,他们在一湖碧绿潭边停下。
风拂过盈盈水面,激起涟漪轻摇。暖煦的日光洒落於湖面,一片金黄银白。
「......好美啊,你想让我看的就是这个吗?」林雨一开始被眼前的光景震慑住,道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转头
望著寒皕问。
「是啊,其实我以前四处为家,并无固定的住所,後来我发现到这座山林,山明水秀,清幽宜人,所以就在此
山头定居了。其中这碧潭最得我喜爱,所以才想带你来看看......」寒皕笑了笑,「当然,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
,以後会有更多的时间一起观赏更多的美景。」
被寒皕嘴角那优美的轻笑勾去了心神,林雨驼红了脸,轻声应道:「嗯,一定。」
两人交握的手攒得紧紧地,似是永远不愿分离。隔著一层林雨细心铺上的绵布,寒皕与林雨坐在碧潭边柔软的草地上,吹著凉爽的春风,食用林雨准备许久的
食膳。
望著林雨饱足的小脸,寒皕不想再瞒著下去。其实,也没什麽好隐瞒的。
敛起脸上的笑靥,「林雨,我想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e
深吸口气,事到临头他还是会紧张林雨的反应,「你还记得约莫两年前,在一片林子里救了一条陷於捕兽夹的
青蛇吗?後来你还有帮它疗伤。」
林雨思索片刻,「是有这麽一回事。但,你是怎麽知道的,这事我从未告诉过他人。」
「因为,我就是那条蛇......不,确切而言,我是个蛇妖、千年蛇妖......」
乍然听闻这他连想都不曾想过之事,林雨讶异至极,以至於思绪停摆、愣住了。
「......」寒皕误认为林雨的默然是无法接受,心下一阵气苦,但他也不想与林雨起争执,於是起身往潭边走去

褪去衣裳的枷锁,寒皕矫健修长的身躯跃入清澈的潭水,激起一蓬灿银水花。
林雨回过神来,才想转身告诉寒皕他的想法,却发现身边人早已不见踪迹。但见潭边只馀一堆衣物,正兀自焦
急时,他发现寒皕浮出水面朝他的方向游来。
寒皕从水面破出,灿烂的日光洒落在他白皙的身躯,好似发光一般,灿耀不能直视。无所遮掩的男性蛰伏在下
腹,白天里瞧著更是硕长,林雨感到热气又回到自己的脸上。
然而,寒皕布满寒霜的脸让林雨醒悟现下不是害臊的时候,他知道寒皕误解他了。不想令寒皕感到难过,他急
忙道:「你怎地不先听我,我......其实我、并不会在意的,你是蛇妖这事。你买下了我,我理当是你的人了...
...」
寒皕听到此言,心中欢喜,但仍有些不悦:「只是这样而已?因为我买下了你,所以你连上床也愿意陪我?林
雨,我是爱你的,那你呢?」他要的是他的心甘情愿、他的喜爱,而不是无从抉择的顺从。
「不,不是的......」林雨直摇头,「虽然一开始我很感激你,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真的,渐渐地我察觉我是喜爱你的。虽然......我们都是男人,这或许会让他人诟病,但我愿因你而承受。就算
你说你是蛇妖,我也不会离弃这份情感。」
听了这番话,寒皕感动之甚,非言语所能表达。他一个箭步上前,紧抱住眼前深爱之人,「林雨......」有生以
来头一次,微微水意泛上眼眶。
林雨回拥住眼前的男子,依偎在他胸膛,瞬间彷若永恒。
紧拥片刻,才过没多久,林雨就发现自己的下腹处像被根硬棍抵住一般,硌得他微微生疼。
「你怎麽又......」大白天底下,真教人难以启齿。
「林雨啊......」寒皕轻吁口气,「你知道我的原身是蛇,现在这种时节正值春情萌发之际,万物皆如此。何况
,我是那麽的喜爱你,自然而然会无时无刻想多亲近你。这样的我,惹你讨厌了吗?」以退为进,从来就是为
达目的的良好手段。
「欸!这......」他这麽说教他如何能拒绝?林雨既有些气恼有有些心软地不舍得瞧见寒皕失落的模样。几番犹
疑,他心想索性依了他罢!也省得自己心乱。
「你呦......好啦,好啦,要做就快些。」话一出口,林雨猛然惊觉,这麽说反倒像自己急不可耐地要他,瞬间
,脸上一片烧红。
「呵......」低头细看林与绯红的面颊,寒皕笑的更盛。
「你笑什麽?」
「没。」
只是,你真可爱。林雨,我究竟能多爱你?我想,是无穷无尽。
林雨被寒皕莫名的笑弄得站立不安,正要攒拳捶他一记时......
「林雨,唤我的名。一开始你叫我主人,後来也只用你来称呼我。我们都已经确认过彼此的心意了,你还不能
叫我的名子吗?」
确实是如此啊,林雨淡笑:「寒皕......寒皕......」
「林雨,我的林雨......」
林雨将手臂支在水潭边的岩石上,整个人向前弯下,几乎可以说要趴到岩石上,臀部翘高,下半身不著片缕,
上半身只馀一件素白单衣,衣襟敞开,挂在腰际,从背後望去露出一段粉嫩肌肤来。
寒皕本来想将林雨身上的衣著全部脱掉,但林雨死活不肯。最後,寒皕也不愿太过分,留了一件单衣让林雨可
有可无的遮掩。
寒皕站立於深及膝的水里,先以目逡巡了一遍林雨背後的美景,然後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指拨开浑圆的臀肉,
狭窄的沟缝裸露出来,让藏在里头的菊穴得以见人。
菊穴突然接触到山中微冷的空气,微微瑟缩起来,无规律的一紧一缩,带动周围如花瓣般的嫩肉,像在风中摇
曳的花蕾般引人采撷。
寒皕深深吸了口气,白天里比以往更加清楚的那处光景真是会让人发狂,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棍又硬了几分。他
往菊穴凑近......
林雨发觉有呼出热气靠近那他从不曾摸过的私处,隐约知道那是什麽,心里大骇,扭过头连忙想制止寒皕:「
不要这样子,那里好脏。」
可寒皕不理会他,依然顾我地伸出舌来舔舐菊穴旁起伏的皱摺,一下子如清风拂人般轻舔,一下子激烈的用舌
面来回刷弄,让林雨两脚酥软,几乎站不住脚,只能靠寒皕扶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支撑。
「唔、啊......哈......不,不要......舔......啊......」麻痒感从耻处窜升到被脊,林雨不敢置信那地方被舔、被玩
弄会带给他快感,还不知羞耻的吟哦出声。
菊穴被这样反覆舔弄,终於禁受不住微微开了一个小口。周围被津液润得湿漉漉,泛了层层银光。
寒皕看到洞口张开,似引诱似邀请,他忍受不了诱惑,将舌头微卷慢慢探入诱人的洞内,口中的津液顺势流入
洞内,润泽了本是乾涸的洞穴。
「你......你、竟然还深进来......呜......快出去啦......」看不见後面,确感觉到舌头在自己後洞内一伸一缩,间
或嬉戏般旋转,他只觉得自己快融化了。不够,这样还不够,林雨,我要让你为我更加痴狂。寒皕不理会林雨的哀求,左手依然撑著林雨的腰杆,右手
握住因为後方的快感而挺起的欲望,配合舌头的动作慢慢地捋动掌中可爱的小东西。
「嗯......嗯啊......哈......」身子前後两个敏感处都不像是属於自己的,只能随著寒皕的动作涌现阵阵激烈的快
感。
知道林雨很是爽快,寒皕心中得意不已。他将拇指贴上林雨欲望前端处的铃口,轻轻的刮弄,身下的躯体颤抖
得更加厉害,「咿......啊......」没多久就从铃口处泌出浓浓的白液。
寒皕抽出尽情在菊洞里摸索的舌,沿著沟谷、脊梁一路往上刷舔。
洞里面骤然失却了抚慰,环形的洞口歙张不已,林雨不知道该怎麽要求,只能无意识地将臀部往後挪了挪,「
......嗯......唔......。」
看著像在索求东西吃的小嘴,寒皕问:「林雨,你要不要?」
「要......啊、要......」要什麽他根本不知道,只是本能的回应。
「乖,马上就给你,不要急。」边说边将两根长指戳进被玩弄地通红的肉洞里。
「哈......哈......」林雨放浪地摇起腰来,想将长指吞的更加深入。
寒皕轻掴他的白嫩的臀肉,「不是叫你不要急吗?」
「啊......你......坏......」被拍击的微痛和快意绞缠在一起,既痛又爽快,恨不得寒皕多打几下。
寒皕邪佞的笑笑,两指拉开点距离,撑大汁液淋漓的的蜜穴,然後交叉转旋著。
微凉的空气从两指中被撑开的入口灌入,让林雨的理智稍稍回复。惊觉自己适才放荡的丑态,他羞怯难当,扭
动著身躯想逃离迷离的欲情漩涡:「求求你啊,寒皕,我们回家再继续吧,这里是野外啊!......我怕有人会来
......」
「不会的,我用术法将这里笼罩起来,不会有人来的。何况......你能忍到会去吗?」说完将第三指插入洞穴里
,急速的抽插。
寒皕将林雨的双腿并拢,自己早已翘挺的肉棒往前磨蹭著他的,右手的手指捏住他胸前的红株,使劲地揉捏拉
扯,左手三指奋力地在被撑满的蜜洞里抽撤。
「嗯......嗯啊......啊......不......」每当长指触到体内某点时,林雨就不由自主的颤抖,很想那里多被抚弄几下

「哈,应该是要吧。」寒皕察觉到林雨的腰扭得更剧烈,贪婪的肉壁使力绞紧手指,应该是要达到高潮了。他
抽出手指,捏住另一边被冷落的茱萸用指腹按压,另一手捏住林雨欲望的根部不让他先一步爆发。比林雨宽阔
的胸膛压上他的背,寻到了他的嘴唇深深的吻住。
林雨被想要爆发却被人阻挡的欲求激颤得快发狂,左右摇头从寒皕的嘴里挣开道:「寒皕......放开......呼......
让我去......呼......快放......」但寒皕置若罔闻,甚至用热烫的欲望磨擦艳红的小穴。
「呜......呜......拜托你、快放开......」林雨因迟迟无法解脱的欲望而啜泣。
眼看心爱的人哭了,寒皕才将手松开。
被禁锢的欲望获得解放,阵阵白浊从铃口喷入水中。突然,寒皕将坚挺凶猛地戳进林雨体内,让他大叫一声:
「啊......」
刚插入就被内壁裹紧,寒皕也跟著舒爽的喘息:「呼......」他停下不动,感受著尖端被蜜穴深处吸入的快感。
「唔......」一根热烫的欲望抵住体内狂骚的点却动也不动,让蜜穴只能自己贪婪地蠕动起来,臀部死命地往後
蹭磨。
望著爱人急切的动作,寒皕也忍到了极致,大掌揉捏的娇嫩的臀部,奋力地前後摇动腰杆,每一下都深深进入
到根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四周回盪。
「嗯......唔啊......啊......好......」强大的快感让林雨大声的吟哦起来。
寒皕快速的抽插几百馀回,肉穴里汁液搅动的啧啧声听起来悦耳无比。
林雨已经叫不出声音来,只能无力的摇动著头。b
爱人陷入情欲的模样让寒皕爱怜不已,埋在洞里的热棒又胀大了一圈。
林雨酥软的手臂支撑不住瘫软在岩石上。不想让爱人的身躯被岩石磨伤,寒皕拉起林雨的身子让林雨的背靠著
他,欲望跟著插了更加深入。
被寒皕抱住让林雨安心许多,将头靠在他的颈窝。
寒皕的舌在林雨的口内舔弄爱抚,下身也不望跟著温柔的抽动。动了百馀来下,林雨开始浑身痉挛,「喔......
喔......啊......」知道林雨又要射了,寒皕开始急抽猛插。倏然,寒皕发出一声暴喝,插入肉动的最深处,精潮
注入林雨的体内,林雨也跟著又射了出来。
「呼、呼......」两人都气喘吁吁,紧抱著等待快感的馀韵慢慢散去。
「林雨,你还行吗?」山里有些凉,寒皕怕林雨受风寒,想回去小屋了。
林雨试著挺直身体站了站,双脚却颤抖得令他无法站好。看他这样,寒皕打横抱起他,「别逞强了,我来吧!

「还不都是你害的。」
「是、是,你说的都对。为了补偿你,今天的晚饭我来煮好了。」
「你会吗?我不相信。」林雨狐疑的睨了他一眼。
「喂,你太看不起我了。」
「哼!我才不信。」
「回去让你有的瞧......」
......
两人斗嘴的声音渐行渐远,水面上被搅动的涟漪也渐渐散去。「大娘,这盐巴怎麽卖?」都兰村热闹嘈杂的市场大街上,林雨在某间店铺里挑选佐料。在旁边大多是婆婆妈
妈的小小空间里,他显得格外显眼,其他人暗忖著--哪家孩子这般孝顺,会帮娘亲来市场买东西?
林雨自顾自愉悦地采买,心想要不要顺道买点辣椒粉回去呢?嗯,还是不要好了,寒皕怕吃辣。嘻!真难得会
有他怕的东西。
通常林雨来村里采买,寒皕都会陪著他来,但现在入冬了,寒皕大多时候变成蛇,窝在房内昏昏欲睡。说实在
的,开头一阵子他瞧著还是有些害怕,那麽大条的蛇可不常见。渐渐地,也就习惯了,偶尔还会摸摸它,因为
那付享受的样子挺有趣。
这一段日子,他们一起生活,磨合少,相处融洽,有一种家的感觉,让林雨很是幸福。
「喂!小伙子,你买是不买啊?一斤半文。」店家大婶连忙呼唤魂不知飞哪去的林雨。
「啊!我买四斤,大娘,帮我包起来,谢谢。」林雨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急忙掏钱出来,接过包好的
盐,把钱递过去。
结束後,他转身往铺子外走去,却在门口与一名妇人相撞。
「哎哟!是哪个不长眼的?你是没在看路啊?」嚣张的连连骂声从妇人口中如珠炮出。一只粗肥的手指还不客
气的猛戳林雨的身躯。
林雨後退两步,不想莫名其妙被戳,「这位大婶,真是对不住!」明知是对方没注意才撞上他,但是......罢了
,起争执只会在此浪费时间而已。
「你是、是谁呢?......啊!我想起来,你是林家的小夥子,林雨。」大婶这才仔细打量林雨,越瞧是越眼孰。
「林雨啊,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你婶婶,在你小时候我们一家搬到隔壁村去,你小时候多可爱,我还抱过你呢
!你们家现在怎麽样了?很久没去探望你们了。」
婶婶?好像有些印象。但是大伯一家对他们并不顶好,知道他们家境不好,从没有帮助过他们家,还净说些风
凉话,所以林雨不是很喜欢他们。
「婶婶您好!我爹娘他们......都已经过世了。」林雨淡淡地说。虽然不喜欢,但对方总归是长辈,该有的的礼
节还是要有。
「欸!这真是......望你节哀顺变啊......」假惺惺的楷了楷眼角。
「嗯。」
「对了,现在你在做啥工作?」
「这......因为欠了一笔钱,我又没钱为娘安葬,所以就卖给人家当奴才。」当然後来情况不一样了,这无须向
外人道明。
「......」浮肿狭小的眼皮盖住底下算计的眼神,一个歹毒的计画飞快在她脑中成形。「林雨,这麽久不见,你
大伯他也挺想念你的,不如,你现在跟我到邻村,让你大伯好好看看你。」
「可是......」他怕寒皕醒来见不到他会著急,何况,他并不是很想去。
「别再可是了,路途不远,来回一趟花不了你多大时间,走吧,走吧。」妇人如鸡爪般的手粗暴地扯过林雨的
手腕,强硬地拉了人就走。
林雨不知道,这一去,将会有一场风暴等著他。「其实......我也不知道怎麽说才好。」纷乱的情绪让梁子月不知从何说起。
「不要著急,慢慢想。」醇厚悦耳的嗓音渐渐抚平梁子月紊乱的思绪。
「嗯。」乖顺的点点头。
眼前人乖巧柔顺的模样配上那温润的大眼,瞧起来格外惹人怜爱,黑夜刹坚韧修长的指拣起他一绺绺因急奔而
乱翘的发丝,将其细细妥当地归位,末了,宽厚的掌心覆盖住梁子月的头顶,轻柔地揉搓著。
梁子月因黑夜刹的举动撑圆了双眼,直勾勾盯著他瞧。
倏忽,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什麽事的黑夜刹,轻咳两声,略显尴尬的收回放置在人家头上的手掌。
头上的温暖突然不见,换梁子月不愿了。他抓住黑夜刹正伸回去的手,不由分说的将其放回自个儿的头上,「
不要停下啊,很舒服,继续嘛!」语气里不自觉带点撒娇的意味。
黑夜刹哑然,撒娇?这可从未有人敢对他这麽做过。他顿了一顿,才道:「刚刚的问题你想好了没,也该告诉
我了吧?」然後不著痕迹地试图再次伸回手。
「......」依旧是紧攫不放,梁子月不满的瞪著他。
「哈!」黑夜刹轻笑,感到这种景况有趣的紧。
「下次吧!先说完你要说的话,嗯?」g
梁子月讨价还价般道:「那明天要,後天也要......不,每天都要哦!」忒是理所当然。
......
黑夜刹暗忖,啥时他变成了他的褓母,怎麽没人通知他?罢了,现下先应允再说,省得在此夹杂纠缠。
「好好,每天都要,行了吧?」语带无奈,像梁子月这样的人他还没碰过。若换成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早被他
一掌打飞去了。
「你说不说,不说我可要走了。」他作势要起身离去。
「哎!等等嘛,我说、我说。」二十年来黑夜刹是头一个愿意陪他聊天说说话的人。虽然杜行云是他的先生,
可是忙碌的他每每一授完课就不见人影,他想找人閒聊什麽的都无人可寻。
这段日子跟著杜行云的教导,他知道自己以往的日子是如此的封闭,不识世间常情,不懂人情事故,哪个岁数
已过及冠的人像他这般,所以,他想改变自己。而黑夜刹,这个可以说是头一位闯入他灰暗的人生的人,令他
对他总有些莫名的好感。现下他又愿意听他述说,让梁子月满是感激。
「因为,爹虽然会偶尔来看看我,但是他的眼神......好冷漠。姥姥一直骂我是小贱种,二娘只会冷嘲热讽,下
人们暗地里欺侮我。我知道的......他们、他们一点都不在乎我,从未曾有......」颗颗珠泪随著摇首的动作滴落
,「......所以我才不喜欢和他们相处,我知道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倒不如自己躲得远远地,不引人注目,
省得惹人嫌弃。」
以往潜藏在内心深渊的话汹涌而出,胸臆间思潮的激盪让梁子月热泪满眶,抽噎不已,白净的脸庞上泪痕狼籍

哭泣的不能自持,摇晃的身躯倾倒在黑夜刹身上。
两个相触的身体,从相连之处泛开的温意,冲淡了四周初秋微冷的气息。
眷恋这股温暖,梁子月忽地抱住黑夜刹的腰身,小小的头磨蹭他宽阔的胸膛。他好喜欢这种亲腻的温暖,很喜
欢的,可是家里的人没有人愿意给他,他们带给他的只有冰冷鄙视的神情。
突然被抱住,黑夜刹一阵怔惚,等到回过神来,刹那间,他想推开梁子月。
但当他的手贴上梁子月颤栗不止的肩膀时,他犹豫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充满他的心头,让他脱口而
出:「这里的人比起你家人待你如何?」
「好的多呢。你们给我饭吃,不让我饿肚子。你又让杜先生教我念书,现下我讲话通顺许多,还有......」梁子
月低下头,扳起手指一样一样细数。
「可以停了。」再数下去天就要黑了。
「那麽,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当然喜欢!」梁子月使劲地、肯切地点头。
「那麽,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吧!」反正庄里也不差梁子月这一口粮,没啥大不了的。
况且,偶尔瞧瞧他那小白兔模样,说真格的,也挺有趣。
「真的、真的可以吗?」梁子月犹带泪水的双眼,惊喜的抬起看向黑夜刹。
「当然,我从不说假话。」谎言,他不屑於此。
「谢谢你,谢谢......」情绪激动之下,梁子月更是紧抱住黑夜刹。
对这种亲昵的举动不很适应,黑夜刹不著痕迹拉开梁子月,站起身,拍拂掉衣裳上的尘灰与落叶,道:「你不
是找我一起用膳吗?晚了,赶快走吧。」
欸!对耶。自己怎麽就忘了来找他的初衷。
梁子月怪不好意思地跟著站起身,学黑夜刹一样的动作拍著自己身上根本没有沾到多少东西的衣裳,这让黑夜
刹一阵好笑。
「嘿嘿!走吧,肚子真的饿了呢。」
摸摸有点饿扁的肚子,他跟上黑夜刹的脚步。寒皕被正午的日照扰的不得安眠,烦躁的醒过来。突然自觉这次睡得可久了,讪讪地起身,没有穿上鞋子,冰
凉的地面反倒让他觉得舒适。
走出屋门,他信步於竹林间,冬日冰冷的气息吸入体内,唤醒体内昏沉的意识。
过了片刻,他回到竹林小筑内,四处逡巡,偏生找不到林雨的身影。
一股不对劲的感觉在他心里开始滋长。
林雨昨日是有告诉过他要去采买一些物品,到了今日还没回来显得很是不寻常。
往常林雨到镇上去皆是当日往回,从不曾有过夜不归宿的情况,为何这次会如此之久?
愈是深想下去,他就愈是心惊与愤怒--心惊林雨是否遭遇到危险,而愤怒,却是害怕林雨无法接受他异於常
人的身分逃离了。
不......不会的,林雨答应过他要和他在一起的......
但是......他的原身是蛇,在世人的眼中等於狡猾、阴狠、冷血,避之唯恐不及......他无法忘却林雨第一次在林
中看到它时的惊惶与畏惧。
种种的臆想疯狂涌现,将他向来冷静自持的理智搅的心思大乱。
不,他不能在这里空等下去,无论林雨是为何没有回来,他都要去把他找回来,他是他的,永远都是,就算是
林雨他自己也不能抗拒。
焦急促使他运用起术法,瞬间迅疾到达都兰村。
※※z※※y※※b※※g※※
林雨全身僵硬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那一双眼睛透露出他的焦虑与惊慌。
昨日他被拉著到大伯家後,和大伯寒喧了几句,等到说的有些口渴,他拿起婶婶端出来的茶水啜饮......之後,
他就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了。
等到他睁眼醒神过来,发现自己不能动弹,置身於一间富丽堂皇的寝屋内,怕自己被下了什麽歹毒的药,更怕
现在这不清不楚的处境,但是任凭他如何放声大喊也没人理会他。
也不之过了多久,或许对於现在林雨来说,这煎熬就像一辈子这般漫长。门被打开了,吱呀声让林雨紧盯著房
门。
一位员外与两个婢女踏进屋内,还没等到他们开口,林雨即迫不及待想问清状况:「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什
麽人?为什麽要抓我来?」
「呵呵,贤婿啊,莫急、莫急,老夫慢慢说给你听。」员外愈瞧林雨愈是满意,不停的抚摸下巴的胡须。
贤婿?这个怎麽回事?他的爱人是寒皕,他也从未曾娶妻啊!
「你的婶婶把你卖给我陈家,不过你放心,你可不是来做奴仆。唉!老夫有一个女儿,自小就非常宠爱她,养
成她刁钻娇纵的个性,到现在迟迟嫁不出去。你婶婶把你卖给我陈家,入赘为女婿,我陈家身家丰厚,让你当
姑爷是绝对不会委屈你的。」当然还有隐讳的缘由他不便言明,要不凭他的身家与女儿的样貌哪需要去买一个
女婿回来。
卖?林与嘲讽的想,他的人生好像都脱离不了这个「卖」字。第一次,是他将自己卖给了寒皕,这是他自愿的
。第二次,他被亲戚所骗卖给人家当姑爷。
一股怒气涌现,他大声喊道:「我不愿意,她拿了多少钱我会还给你的,放开我!」
陈员外原本笑呵呵的的脸瞬间沉下来,「钱我不缺,你不愿意也由不得你,再过半个时辰就要拜堂了,你死了
那条心吧!」
陈员外使了个眼色,待在他右侧的婢女上前撬开林雨的嘴巴,灌了药进去。
「唔!唔!」林雨发现说不出话来,心里更是慌。
「等到拜完堂後就会给你解药,到时候就一切成定局了,你就乖乖待著吧!你们两个看紧他。」说完後,陈员
外急忙走出去招呼客人。
怎麽办、怎麽办?寒皕,你快来救我。早知道他就坚持不会跟个婶婶走了,林雨的心里懊悔万分。寒皕轻盈的身躯循著法术的指引,身形腾挪,一旁的景物一幕幕往後退却,短瞬间,已出了都兰村,往林雨所
在的陈家庄飞掠而去。
他疾行的脚步停在陈家庄内繁闹的中心,及至此处,人群渐渐众多,林雨的气息因而被冲淡了许多,迫使他必
须停下来仔细地追踪。
寒皕左右张望,极目远眺,盼望能发现林雨的踪影。锐利的目光从一张张人脸扫过,但结果却教人失望,更加
深了他的焦躁。
突然间,经过两位妇人身旁时,她俩的碎语引起寒皕的注意。
「我说,你晓不晓得今日是陈员外招赘女婿的日子?」
「哪会不知道,这可是件大丑事啊!」较年长的妇人答道。
「丑事?这可怎麽说?莫非你知道什麽内情吗?」原先问话的妇人满腹疑惑。
年长的妇人紧张地往四下张望,「唉,这事可不能传出去。我的甥女在陈家当差,听说......陈家那位小姐和人
私定终身,这......肚里连孩子都有哩!偏生陈员外不许,所以才要赶紧找人招赘进来。」
「啊!陈小姐都有孩子了,哪个男子会愿意招赘!还没成亲就戴了顶绿帽。」
「所以啊,听说就是没人愿意,陈员外才暗地里寻了些法子,买了一位男子来招赘,我记得是隔壁都兰村的人
。这不,婚礼应该快开始了。」
「买!......这男人也真可怜......」
「好了、好了,别说了。都午时了,赶紧回家去煮饭吧!」
聊完了,妇人们也各自散去。c
虽然妇人们压低声音交谈,近乎耳语,但待在一旁的寒皕并非常人,仍旧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有些疑惑,不
禁凝神思索究竟哪儿不对劲。
突然出现的男子、卖、都兰村--这些吻合让寒皕直觉的联想到失踪的林雨。
心有定见,寒皕决定去陈府探他一探,或许,真能找到林雨也说不定。
※※z※※y※※b※※g※※
陈府富甲一方,唯一的掌上明珠的婚礼自然要办得风风光光,排场浩大,富丽堂皇,宾客如织。
午时一刻,在陈府的正厅内,陈员外高坐堂上,笑呵呵的看著眼前一对新人。
林雨万般不愿,可是被下药,只能身不由己的被搀扶到新娘子的身边,耳边听到「一拜天地」,他被压著拜了
拜,心里只馀一片绝望。
当寒皕赶到时,瞧见了这一幕,登时怒火翻腾,怒意取代理智,他催动术法,一时间,偌大的厅堂内蛇影幢幢
,「嘶!嘶!」声似乎无处不在。
「啊!妖怪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部的人乱成一团,惊叫声四起。
「......」林雨愕然之後不禁有些庆幸。
在这一团混乱时,寒皕化成一团黑雾,往林雨的方向而去,只见那团黑雾包裹住林雨之後就消失无踪,接著满
室的蛇影也不见了。
众人一阵茫然,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有人眼尖的发现新郎不见了,惊呼出声:「看!新郎不见了!」这下又
引起一片的慌乱,接连的怪事让众人心底发毛起来。而陈员外早就因受不了刺激,昏了过去。
被遗留下来的新娘子,红盖头下的嘴角笑了起来,她不用被逼著嫁人,而她的情郎就快要回来与她私奔,抚著
微凸的肚子,她相信这次幸福就在前方。至於爹,就让他多昏一会儿吧!老人家是该多多休息的。等到孩子生
下来,一切成定局,他也该不会再反对了。只是可怜那个差点成为她丈夫的男子,不知他怎样了?林雨被黑雾包围住,不禁满心的害怕,不知今日还有什麽苦难在等著他?
等到黑雾散去,他发现自己被粗暴地丢在软塌上,映入眼帘的,是从未见过、寒皕那张盛怒的脸。
看到寒皕,他悬宕不安的心登时平抚下来。本想挣扎的动作在发现他身在寒皕的床上时也停止了,他放松身躯
,软躺在温暖的被褥上。
他又回到寒皕的身边了,林雨的眼角噙著感动的泪水。
沉浸在脱困的喜悦当中,他没有发觉寒皕盛怒中的寒皕脸黑得跟什麽似的,额角青筋暴突。他想出声喊他,但
是没有解药,口不能言,这平日做起来再简单不过的事现下却万般困难。
寒皕阴狠狠地瞪著林雨,道:「你违反了诺言,你背叛了我!怎麽,我很可怕,你终於受不了和我在一起,所
以要和女人成亲?你好啊你!」
林雨听到此言,惊愕之下愣住了,来不及表明自己的清白。
看著没有反驳的他,寒皕森地笑了笑:「反正对你好,你也不懂得珍惜,那又何必呢!」平常总是温柔看著他
的眼睛产生了变化,黝深的黑瞳收缩成纺锤状,变成金黄色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寒皕口中喃喃念出一段听不懂的话,他身上的衣物全部碎裂开来,林雨有些惊恐,他终於从寒皕反常的举
止中回神过来。知道寒皕误会了,他著急地想起身,用动作让寒皕知道那不是他愿意的。
但,林雨这番的动作,却触到寒皕的逆鳞。他觉得林雨不再喜欢他了,以前的温顺和现今的挣扎相比,让他更
怒不可抑。
他欺身上了床铺,下半身化为蛇身状,足有三尺长;上身虽维持人身,但肌肤泛著青光,修长的指变得尖锐,
脸从俊美无俦变得阴森,配上那蛇眼,真真骇人。
林雨看过人的寒皕,和化为蛇的他。这半人半妖的他从所未见,他不禁有些害怕了。
寒皕从口中吐出蛇信子,粘滑的感觉在林雨的身上四处游走,让他既无措又搔痒。
渐渐地,那条长舌,游移到他的下腹,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那舌尖的分岔玩弄似的舔玩林雨的下身,那柔软的触感骚弄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前端已经开始湿
润了,早已习惯和寒皕欢爱的身子抵挡不了这种攻势,害怕不翼而飞,神智浑浑噩噩,他开始沉浸在情欲的欲
潮里。
「你看你!才弄那一下子就湿了,淫荡!你没有我不行吧,只有我能满足你的,哼!」没有以往的浓情蜜意,
现在的寒皕只想狠狠羞辱他。
林雨怔住了,他从未听过寒皕对他说出这种话来,心里难受,一股热潮就要往眼眶涌出。
林雨的无动於衷让寒皕心冷,就算是谎言也好,他希望林雨能够反驳他,告诉他事情并不是那样。
爱与恨交缠不清,他心一横,粗长的蛇尾无预警的进入林雨身後的洞穴。
「......」林雨感觉到身後一阵激痛,想要大喊却只能张开口用力地喘息,他感觉到有股暖流随著寒皕的进入从
撕裂的後穴流出,应该是血吧?他无力地想,泪水从眼角中不断滑落。
蛇尾粗暴地在菊穴里抽动,上面的鳞片来回刮伤了娇嫩的肌理,让林雨泪流得更凶。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在洞穴里反覆抽插的蛇尾抽了出来,带出丝丝惊红的血。
「哈哈......哈......哈哈......」寒皕凄厉的笑声在竹屋内回盪。
这样做又有何意义?没有爱的交媾,再多也无用。c
寒皕疯狂的笑声在看到林雨泪流满面的脸庞时停了下来,他哭他也跟著心疼,终究还是舍不得,寒皕轻柔地抚
去他脸上的泪。
倏然,他感到不对劲,都痛到流血了,又哭成那样,林雨怎会一点声响都没有?「林雨,你怎麽了?」寒皕抚下身去轻拍他的脸颊,「别闷不吭声,回个话啊!」
但是,无论他怎麽叫唤,林雨就是没有回应。
寒皕心急之下,手成爪状搭上林雨的脉门,一探之後,竟发觉他的体内有药物的反应,推测应是在陈府内被人
下了药,才会如此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他虽然有法术,可是人的药物还是需要解药来解开,还有林雨身下伤......
没有迟疑太久,寒皕就点了林雨的睡穴,抱起他,往人群居住的城镇去寻找解药。
※※z※※y※※b※※g※※
望著林雨沉睡中尚带著哀伤的脸,寒皕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中。他不应该在不清楚情况之下,凭著一股愤怒的冲
动伤害了林雨。他伸出手揩去林雨眼角渗出滴落的珠泪,那泪水轻如柳絮,却像万斤大石般砸痛了他的心。
「林雨......」对不起。
从那之後林雨已经睡了一天,这一天却远比寒皕所活过的一千年更加漫长。大夫说那种害人的药有些伤身,要
让林雨多加修养,让他自己醒来最好,所以寒皕也不敢吵醒他。
「嗯......水......」就在寒皕陷入不知第几回的懊悔时,林雨醒了。
「林雨,你醒了!太好了!」寒皕激动地上前扶起他。
「我要水......」他口乾得像把火在烧。
「好、好,你等等。」寒皕急急忙忙地倒了一杯水,再急急忙忙地冲回林雨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让他靠在他身
上,端著磁杯喂他喝水。
等林雨喝完了,他又道:「你肚子应该饿了,我煮了粥,马上端来给你吃!」
在一顿又喝又吃之後,两人陷入沉默。寒皕是因为愧疚;林雨是因为对寒皕不信任他的行为生闷气,所以不想
理他。
寒皕心知现在不赶紧破开这窘境,他们之间的隔阂会越来越深,他清清嗓道:「林雨,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
你,不该用粗暴的手段伤害了你。」
听到他的道歉,林雨心中的悲痛全部爆发出来,难忍地痛哭出声。
寒皕心疼地抱住林雨的头,轻啄他的发抚慰著。「真的......我很抱歉......」
看林雨从痛哭到慢慢收声,寒皕问:「可以告诉我是怎麽回事吗?」
......
「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有想要娶妻子,没有背叛你,在我心里就只有你。」虽然还是有些委屈,但一想到从不
曾进厨房的寒皕为他煮粥的情景,他就心软的想要原谅他。
「我也一样,只有你一个,我要和你在一起,永不分离!」寒皕庆幸林雨没有因此而想要离开他,许下慎重的
诺言。
「我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可是......你是妖,我是人......我们的寿命不同,永远在一起,谈何容易。」他每每
一想到这里,就惶惑不安。
「不用担心,这我早就想好了。」
不舍林雨烦忧的脸,寒皕爱怜地看著他:「多年前我得到了另一颗内丹,打算给你用,再加上你跟著我一起修
炼,这样持续下来,你的寿命能延长,就算你先去了,我也不愿孤单独活!」
「你......怎麽不早点跟我说......」害得他担心许久,但现下心里却充满甜蜜,为寒皕那替他想到未来的心意。
「这......抱歉,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寒皕歉然地搂紧林雨。
「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其实,我很高兴,是真的!」林雨窝进寒皕的怀里,汲取他满溢的爱意。
※※z※※y※※z※※z※※
林雨在寒皕怀里扭动著寻找舒适的位置,却听到寒皕一声,吓了他一跳,连忙转身要瞧瞧是否他压痛了寒皕。
这一扭动,更是让寒皕痛苦万分,一张俊秀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林雨吓了一大跳,赶忙捧住寒皕的脸,连声问:「怎麽了?怎麽了?我压痛你了吗?」
「不......不是......你离我远些!」寒皕史无前例推开了靠上来的林雨。
林雨一怔,心有些凉,这才刚确认过彼此的爱意,没想到反而被推开,这种拒绝的举止说明了什麽?
「你不喜我靠近你,你讨厌我了?对我不感兴趣了?」林雨泫然欲泣。
「不......你误会了......欸、这......」
「嗯?那到底是为什麽?」明明就对他有反应,为何会推开他?
「上次,我太粗暴伤了你,我害怕我又会伤了你......」寒皕为上次不顾林雨感受的暴行感到自责。
原来如此,「傻瓜!」林雨笑骂道。
傻瓜?寒皕眨眨眼,活了这麽久,倒还真没人胆敢这般骂他。
林雨投入那想念许久的怀抱,将脸偎贴在那将陪伴他一生的胸膛上,「傻瓜!我......不在乎的,我们总不能一
辈子这样过吧?」说完後,林雨的脸微晕,怎麽......这样好像自己太主动了些?
寒皕深吸著林雨身上清新的气息道:「噢!林雨,你知不知道说这种话会让男人疯狂。有时我会想好好怜爱你
,有时我又会很想把你弄哭,你不知道吧?」
「啊!我不知道......你不问我......」
寒皕看林雨脸羞的通红,大有半推半就之忆,不禁欲念狂燃。
林雨从两人紧贴之处发觉火热的硬棒底著他的下腹,嗯了一声,摊软在爱人的怀中。
寒皕见他这副模样,哪还能再忍,略显粗暴地褪去他身上的单衣,将他压在床上,将手中脱下的布条捆住林雨
的双腕。
林雨有些惶恐起来,这跟以往的欢爱方式不太一般。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寒皕安抚著。
「嗯。」虽然知道男人在床上的承诺都不太可信,但他还是愿意依顺。
寒皕邪佞地牵牵嘴角,低下头撷取林雨胸膛上许久未品嚐的果实,舌尖勾弄因冰冷挺立的粉红乳尖,偶而顽皮
地在那乳尖凹槽处重重一舔。
林雨觉得乳尖像蚂蚁爬过般痒,不自觉地挺起白嫩的胸膛,岂料这一妄动,让乳尖最敏感往寒皕的齿上匆匆一
划,一阵酥痒从那泛滥开来,他不由得粗声喘息起来。
寒皕也是一楞,回过神来,暗道林雨现在也懂得自己主动些,这样倒好,往後的床笫之事会更有乐趣可言。
寒皕不知道是自己想偏了,还喜滋滋地幻想往後美好的时光。
愈想愈是得意,下腹涨得厉害,寒皕难以忍耐地离开被玩弄得红艳欲滴的胸前,一路而下,淫猥地啃咬林雨白
中泛红的肌肤。
「啊......」这样被绑起来是屈辱,但却又不知不觉有股异样的快感,有些刺激,林雨为这样淫荡的想法感到丢
脸。
寒皕麻俐地脱掉林雨的裤子,将绳头一拉,单薄的里裤也被脱了去,露出两条白晃晃的腿,和腿间微微挺立的
尖挺。看到这番美景,明明是寒冬隆雪的日子,他冰凉的身体顿时躁热起来,像把火在烧一样。
他将林雨的腿往上台起,大大分开地压在林雨身体两侧。
这样的举动,将林雨的尖挺送到寒皕跟前,他顺势低头含住那招人怜爱的肉身。
他上下移动著口部,让林雨的尖挺在他口内进进出出,每当尖挺的顶端顶倒寒皕口内的上颚时,林雨就会舒爽
地吟哦出声。
林雨快被这种倒错的感觉淹没了。
寒皕一边舔吸著,一边沾取从铃口汨的的黏液涂抹在林雨的後穴外围,直到将整个穴口沾得湿润,他伸出一指
探近那想妄已久的後穴中。
指头一伸入,就被周围紧附上来的肉壁绞住,他缓慢的移动,等到肉壁微微放松不再绞得那麽紧之际再插入一
根。
「唔......啊......」林雨一紧张,身子一缩,穴内蠕动得更厉害。
「噢!你这妖精......」寒皕受不了的抽动起来。
手指进出间,磨擦到林雨体内的那处敏感地,他无力的娇喘:「咿、啊......寒皕......那......」
「如何?再用力些吗?」说著又加了一指进去。
林雨的脑袋软成浆糊,胡乱的点了点头。
寒皕抽送著手指,边握住林雨的尖挺捋动,他舔了舔嘴角,看林雨沉迷在情欲的神情,感觉林雨的体内慢慢汨
出黏液,蓦然又再加了一指进去被塞满的菊穴,四指一起被温润的肉壁包裹住。
「啊......你怎麽......嗯......好胀啊......」寒皕在拓展时从未如此过。
「乖......这次不太一样,要先让你适应......」菊穴被塞得满满的,他不敢动得太使劲。
林雨缓缓的吐息,努力让自己放松来适应塞满体内的手指。
「......唔、啊......哈......」
寒皕见时机差不多了,脱掉身上的衣裳,露出精壮诱人的躯体。
林雨迷离的目光突地看到寒皕的下身,他惊骇地阖不拢嘴。「寒皕,你那、那是......天啊......」他首次仔细地
瞧寒皕的阳物,没想到......
那阳物直直挺起,左右分叉,竟似有两根一般。
林雨头晕目眩,他从不知道蛇的阳物是这样。
「嗯?蛇都是这样,怎麽了?」
「不......我......」林雨气若游丝。
「那就别说了......」寒皕将其中一根阳物插入菊穴内,挺动腰杆疯狂地进出。
林雨的呻吟声混著抽送间「扑滋、扑滋」的水声,交织一片淫靡的气氛。另一根阳物随著动作拍打著他大腿内
侧滑嫩的肌肤,令他被撩拨得浑身轻颤。
湿漉漉的菊穴内含著又热又硬的肉棒,寒皕坏心眼地用指头将穴口拉开一些,缓慢地将另一根阳物也送入林雨
的菊穴。
「啊......啊......寒皕......」林雨失声叫唤,只感到体内胀得发疼,不禁哀求起来,「不......会坏、坏掉的啊...
...」
「不会的,慢慢来......对,就是这样,深吸口气再吐出......」他爱怜地亲了亲林雨,「雨儿......你真棒......」
过了一会,两根粗大的阳物占据著体内最私密的地方,却停止不动,那搔痒之处得不到抚慰,促使林雨抬起腿
勾住寒皕的腰。
得到暗示的邀请,寒皕满意的一笑,两根阳物在菊穴里来来去去,有时专攻一处,又有时分头行进,直把林雨
捣弄得淫叫连连。
「啊、啊......太多了......」
寒皕还觉得不满足,捉住林雨的脚踝,将他的两条腿架上肩上,这样的姿势让阳物挺得更深入。
「啊......嗯......啊......」
寒皕由上往下,打桩似的一次一次撞入林雨体内。林雨被插得浑身颤抖不已,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只能张大
嘴巴,津液沿著嘴角流下。
忽然,林雨的菊穴开始阵阵收缩,寒皕看准时机,也加快抽动的速度,直到一阵狂喜的浪潮将他们淹没,两个
人三根阳物同时爆发出来。
高潮过後,林雨失神般的喘气,寒皕凑上去亲吻一番,在他耳边温柔地道:「在这凡尘间,我只愿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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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耶~填完一个(小)坑了。
写出这样的剧情真的真的很害羞%26gt;////%26lt;
会有《蛇奴》的出现,是因为某天无聊逛到某网页,
看到蛇有两根生殖器的内容,偶马上浮想连篇,
哇塞,那不就是可以这样又那样吗?(到底是怎样,殴XD)
所以就这样有这篇不正经的短篇出现了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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