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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大的怀孕男宠》

纵横书库|文学|小说 耽美吧 baby82569203 5/22/2008 1:35:13 AM

夜幕低垂,群星高照,月亮露出可爱的小脸,将澄清色的水光洒在一栋富丽堂皇造价昂贵的豪宅上,从流行感十足的玻璃窗反射出无数透明的琉璃宝珠。 逍枫躺在宽敞得不可思议的双人床上无聊的滚来滚去,自从他怀孕以来澐瑞就不准他出房门一步,要他乖乖的待在床上静养,他只是怀了孩子又不是生病,叫他一天到晚都与床生活在一起,简直要闷死他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澐瑞曾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亲亲宝贝,但逍枫欠他3亿元的事实不会改变,澐瑞依然是他的债主兼包养他的人,他的一切生活开销都是澐瑞支出的,他不会自抬身价地认为他有与澐瑞讨价还价的权利,也不会因此侍宠而娇,自以为是与澐瑞同等地位的恋人,基本上他是个很认份的人,能从澐瑞的性发泄玩物升格成珍爱的男宠,他已经很满足了,谁叫跑路的老爸要欠下那麽多的债务,父债子还他没有任何怨言。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逍枫望著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一片,除了自己再无他人,
身旁失去了那个总爱霸道地抱著他睡觉的男人的温暖,一股空虚在心中涌现,最近澐瑞常常不回来睡,不知上哪去了,逍枫已经有足足一个月见不到他的人了。 以前男人在时他总希望男人能有放他自由的一天,现在男人不在他却想念起他来了,好想好想见他。 「呕%26hellip;..」小手捂住口,止不住的乾呕又开始发作了,逍枫苦著脸忍受著不适的感觉过去。 摸著微微突起的小腹,逍枫实在难以置信他的腹中怀了将近两个月的胎儿,以前
好像看过电视上报导过关於阴阳人产子一事,从未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真的能担任生子的责任吗? 明明是个男人却即将为人母,让逍枫的心理复杂不已,不知道生下的孩子会长得什麽模样?是长得像他还是像澐瑞? 澐瑞为什麽不快点回来?他不是很开心自己怀有他的孩子吗?为什麽一连好多天不见他来看自己?澐瑞知不知道他好寂寞啊!自己真是越来越像女人了,竟然渴望澐瑞能陪在他身边,简直是妻子等待迟迟不归的丈夫的心境,是因为怀了孩子造成他精神不安定的关系吗?严重一点的话该不会唱起望君早归的歌来吧? 抬起头注视著窗外高挂的月色,逍枫的落漠无处排解,只好数起了怖满夜空的星子来,一颗、两颗、三颗%26hellip;%26hellip;%26hellip;. 记不清数到了第几颗,突觉一阵睡意袭来,眼皮沉重的闭了起来,蒙蒙胧咙睡去了。 「大哥,你回来了!」半梦半醒间依稀听见走廊上传来澐瑞手下恭迎的声音,接著是他房间的房门被用力打开,发出砰的巨大响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逍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往声音的来源望去,想要知道发生什麽事了,映入眼帘的是走得摇摇晃晃的澐瑞正被他忠心的手下飞离扶著走进来。「大哥您走好啊,小心别跌倒了。」 「怎麽回事?」逍枫见状下了床,走到两人面前帮忙扶起澐瑞。 「大哥今晚喝太多了,所以醉得很厉害!」飞离开口说道。 「谁说的我醉的,我还能再喝!」澐瑞一边面红耳斥地否认一边打著酒葛,看起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澐瑞,你怎麽喝那麽多酒?」闻著他身上传来难闻的酒味,夹带著一股刺鼻的廉价香水味,逍枫皱起了眉。 「少罗唆,叫你拿酒来就给我拿酒来!」靠在逍枫身上澐瑞醉眼迷蒙地怒斥道。 「对%26hellip;.对不起!我不该过问的。」被他一凶,逍枫以为澐瑞在骂他不该干涉他的事,依照往常的习惯道歉,心里微微的刺痛。 看著逍枫一副快哭出来的脸,飞离连忙替澐瑞解释道:「秦先生,你别误会,大哥不是在说你,你看他已经醉得搞不清楚东西南北了,我想他是把你误认任成酒店的服务生了。」 逍枫虽然没什麽社会经验,却并非不解世事,自然知道酒店是提供男人消遣玩乐的地方。「他是去了酒店?」难怪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难怪他喝了这麽多的酒,原来在逍枫为了孕吐痛苦时,他正醉卧於温柔乡中流连忘返。 飞离差点没咬烂自己的舌头,自己竟然说漏了嘴,把不该说的在未来大嫂面前说出来了,完了,明天一定会被大哥宰了。「不是啦,刚好有笔重要的生意要在酒店谈,大哥是不得已才去的,虽然这一个月大哥都泡在酒店里,可是我可以保证他真的是不得已啦,他也不想啊,不过那些招待的小姐都会自己靠过去,大哥是没办法才抱了她们。」他想要替大哥找藉口掩盖,但一向笨拙的嘴越说越显得欲盖弥彰。




「他这一个月来都在酒店里?」逍枫越听脸色越苍白,震惊的事实令他感到晴天霹雳,莫非澐瑞这一个月来流连在酒店里不想回家是为了不想见到他?他已经对自己厌倦了吗? 我这个笨蛋!这不是不打自招吗?飞离真是恨透了自己的嘴了。「我想大哥这样做应该是有苦衷的啦,你也知道大哥红粉知己一向很多,所以被绊住了就走不了了。」试著要修补,但口拙的他表达得糟糕透顶。 「说的也是。」逍枫用听起来不太有精神的声音说,脸上失去生气的神情就像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喂,你们不要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好吵!再吵我就杀了你们!」偏偏喝多的澐瑞不但不哄他反而张著血丝的大眼吼道。 「大哥您真的醉了!」飞离看他醉得连逍枫都认不出来,禁不住提醒道。「他可是秦先生啊!」 澐瑞一听抓住了逍枫的手将他的脸凑近自己的眼前仔细一瞧。「这样一看还真的蛮像枫的脸啊!飞离,真有你的,找来这麽个女人陪我过夜!」他凑上自己的嘴往逍枫白皙的颈上乱吻一通。「真香,告诉我你衣服里是不是什麽都没穿?」 「澐瑞,我是逍枫,你不要认错人了啊!」想到澐瑞当著手下的面前将自己当成
女人轻薄,逍枫难堪又心痛得闪躲著。 「大%26hellip;哥,您看清楚,他不是我找来的女人啊!」飞离冒著汗,不知事情怎会演变成这个地步。 「你住嘴,别打扰我的好事。」澐瑞早已被酒迷了心智,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搂紧了怀中拚命挣扎的人儿醉醺醺地说:「美人儿,你在抗拒什麽?想玩欲拒还迎的游戏吗?我奉陪,跟我到床上去我保证会让你销魂一整夜的,还是你想直接在这里做也行,让飞离看著我们做你会更兴奋吧?」他的手乾脆伸进逍枫的衣服里上下其手。 「不要!」眼看著澐瑞不顾飞离在场就要侵犯自己,强烈的羞耻与悲哀令平时乖顺的逍枫终於忍无可忍地扬起手,做了一件他想都没想过的惊人之举。 「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甩在了澐瑞的脸颊上,当场将他的酒意给打飞掉了。 瞬间空气像冻结了一样。 「秦%26hellip;..先%26hellip;生!」飞离张口结舌,惊讶得嘴巴都大开了,自他跟随大哥这麽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敢打大哥,连碰都不敢,眼前白著脸、颤抖著唇的丽人是破天荒的头一个,他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何事了。 「逍枫!」果不其然大哥抚著红肿的脸颊,一脸铁青,一步步逼近逍枫身前。 「我%26hellip;.我不是故意的%26hellip;..」逍枫看起来害怕极了,频频地往後退,逃进了房间的内室里。 「等一下,你别逃!」澐瑞立刻像一阵狂风追了上去。 飞离望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後,担心想著大哥一气之下会不会做出什麽可怕的事,但碍於自己是大哥手下的身份,没办法追进去劝阻,只能请秦先生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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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你给我站住!」 身後传来澐瑞如雷的追赶声,逍枫吓得抓紧了胸前的衣服,加快了脚步跑到最里侧的浴室锁上了门。 「把门打开!」澐瑞气急败坏地追了上来,在发现逍枫居然将浴室的门上锁後,一股怒气在他体内爆发,他不能容许逍枫像见鬼似的逃开他。「现在!枫!」他用力敲著门。 巨大的敲门声震耳欲聋,逍枫瑟缩在浴缸前将手掩住耳朵,胸口急急的起伏,恐惧扣紧了他所有的思绪,这次他真的惹火了澐瑞,若是被澐瑞逮到,说不定会暴打他一顿,或是像从前那样施以严酷的处罚,他宁愿躲著不出来。 「让我进去!枫,你听见没有?」澐瑞怒吼道。「别让我说第二次!」 打从心里感到惶恐,逍枫摇著头连动不敢动一下,他怎能不知死活去开门让一只暴怒的野兽进来?他不断在内心祈祷澐瑞能快点死心离去,让他能安然地渡过这一晚。 迟迟不见门内有任何动静,澐瑞的耐性被磨光了,他用身体奋力撞击著门,不一会门就被撞开了。「这扇门阻止不了我!」 逍枫一看到他的闯入脸上立刻失去了血色,瘦弱的手臂紧紧地环抱著自己,看起来就像面临肉食兽入侵时怕得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他该怎麽办?澐瑞会怎麽处罚他?




「枫!」冲到他面前,澐瑞怒气冲冲地大喊。「你以为你躲到浴室我就没办法了吗?叫你开门为什麽不开门?」 「对%26hellip;.对不起!」逍枫颤抖的说 「你他妈的又道什歉?」澐瑞凶恶地说,一双沉暗的瞳孔燃烧著狂炽的怒火。 「我刚才不该打了你,对不起!」他的话令逍枫畏缩,俯下头不敢面对他杀气腾腾的眸光。「对不起!」 「不准把头低下去!也不准道歉!」澐瑞粗鲁地擒住了他的脸,不喜欢他这麽惊惧胆怯的模样、活像把自己当成了可怕的魔王一样。「你怕什麽?为什麽一看到我就跑,还躲到浴室来?你这麽怕我吗?」 逍枫忍住下巴被捏碎似的痛苦,只道自己又触犯他的天威了,这下连道歉都不被允许,叫他不知该如何让眼前的狂狮息怒。「因为我刚才打了你,我想你一定很生气很生气,我只好躲到浴室里想说等你气消了再说。」他小心地选择适当的措辞,生怕又惹恼了他。 「你就这麽怕我生气?怕到不惜躲到这来?」澐瑞收回手,面色阴郁得可怖。「你以为我会对你动用暴力吗?」 在他的逼视下逍枫老实的点了点头。 「你居然还点头!」他的表情好像又要发怒。 看他的样子该不会要打自己吧?「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不敢了啦!」误以为澐瑞是在气他打他的事,逍枫怯懦的退开了数步,细声央求道。 「你这个笨蛋!究竟把我当成了什麽?」澐瑞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拖向自己的胸前
用一双冒火的眸子怒视他,就像一只气得跳脚的喷火龙。 看到他充满狂暴的眼睛,逍枫觉得自己好像踩到了老虎的尾巴,随时有被撕碎的可能。「嗯%26hellip;.债%26hellip;%26hellip;.主吧!」他诚惶诚恐地开口,避免触怒澐瑞,他这麽说应该没错吧? 「什麽?你再说一遍?」澐瑞的脸色倏地变得难看至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逍枫的手都要被握断了,真是易怒的男人。「我是不是哪说错了?」他可怜兮兮地问。 「废话!这还用说吗?笨蛋!」 反正他就是笨嘛!猜不透你大人的心思!逍枫很委曲地想,却没胆子说出来。「你,%26hellip;还在生气?」他惴惴不安地观察著他脸上变化的神情。 对上了那双水盈盈的无辜眸子,澐瑞再多的怒气都在瞬间消失了。「枫,我该拿你怎麽办才好!」他叹了一口气,手温柔地摸著他的脸颊。 「什%26hellip;什麽?」逍枫仰首不解地望著他,澐瑞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表示他已经不气他了? 看著逍枫困惑的张著小嘴,白色的棉质睡袍因为刚才的拉扯露出了白皙的香肩,黑得发亮的秀发如一道瀑布垂落在耳後,看起来诱人无比,让澐瑞想起了他的手抚摸逍枫全身肌肤的柔软感触,以及他香唇的甜美,下半部开始有了反应,忍不住捧起他的脸,低头吻上了他的唇,趁他朱唇微张将舌尖潜入他的樱唇,尽情地品嚐著他口腔内的滋味,并不断纠缠、舔弄那无力逃窜的小舌。 逍枫被吻得如痴如醉,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软眠眠地躺在他怀里,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澐瑞的手臂,急促地喘息著,在昏头的脑里充斥著一种惊喜的思绪,他本以为澐瑞已经对他腻了,但他现在的表现就像吻他吻一百遍还不够一样。 然而他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太久,澐瑞突然推开了他,并低咒了一声:「可恶!」 「澐%26hellip;..瑞!」他睁著迷蒙的眸子,不明白他为何将自己推开。 「把睡衣拉好!不要试图诱惑我!」澐瑞强抑著被他撩起的冲动,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要不然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当场在这里要了他,这一个月以来就是不想伤害到他肚子里的孩子才忍著不去碰他,偏偏这个小笨蛋还一直诱惑他。 3 宛如一盆冷水泼下,将澐瑞带给他的迷惑与欢悦一口气浇熄了,逍枫忍不住一阵心酸,自己果然被澐瑞嫌弃了,或许打从一开始澐瑞就是要自己怀有他的孩子,如今澐瑞的目地达到了,哪会再需要他这个半男不女的阴阳人?就算澐瑞是真的宠爱他,那也是一时的,再怎麽新奇好玩的玩具总有玩腻的一天,再怎麽绝色美丽的美人总有看腻的时候,这个道理他很明白,就像他最爱吃的红豆汤若是每天吃也会吃到不想再吃,他又怎能责怪澐瑞对他厌倦了呢?




「对不起!」逍枫垂下长长的睫毛,掩饰著翦翦双瞳中一闪而逝的心碎神伤。 「我不是要你别道歉吗?一直说对不起你不烦我听了都烦了!你想烦死我啊?」见到他煞白而显得楚楚可怜的小脸,澐瑞粗暴的将他垂落到臂膀的睡袍拉回原位,粗声粗气的说道,去他妈的,他就这麽怕他吗? 「对不%26hellip;.我下次不会再说了!」逍枫惊觉自己差点又要脱口而出道歉的话语,连忙改口道。「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烦的!」他胆寒的不敢直视澐瑞的眼,原来自己这麽让澐瑞觉得烦,好想放声大哭,可是他怕他一哭的话澐瑞又会嫌他烦吧! 「该死的!枫,我不是在%26hellip;.」澐瑞的脸上出现一抹像是愤怒又像是懊恼的神色,咆哮道。「你到底懂不懂我说的意思?」 逍枫惊恐地抬起眼盯著他,茫然的说:「我是不是%26hellip;..又说错了什麽?」澐瑞怎麽又凶他了,就像天气一样阴晴难测,总是令他应变不及。 片刻之後,澐瑞眼中的暴戾之气消退了,他用手搔了搔头,一副真是败给他的表情。「总之以後不准你随便认错,还有你现在怀孕了,不准再像刚才一样用跑的,听到没吗?」他走上前俯身将逍枫打横抱起。 「我知道了。」逍枫顺从的窝在他胸膛上,丝毫不敢违背,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时候若是激怒他无疑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澐瑞抱著他走出浴室,将他放倒在那张大床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麽宝物似的。「闭上眼睛乖乖睡觉。」他边嘱咐边取来被子帮他盖上。 出乎意料之外的体贴,令逍枫受宠若惊,心弦为之震,这是不是代表澐瑞有些在意自己?他可以期待吗?「好,那你呢?」 就在他以为澐瑞会像以前一样抱著他睡的时候,澐瑞说了一句粉碎他希望的话。「我去隔壁房间睡。」 「为%26hellip;..什麽?」失望、寂寥、落漠的情绪混合在一起,逍枫神情一黯,禁不住问了出来。 澐瑞听了差点没气绝,居然问他为什麽?这个小笨蛋难道不知道他对他的诱惑力有多大,与他同睡一床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碰了他。「我高兴在哪睡就在哪睡,你问那麽多干什麽,我关灯了,给我好好待在房间睡觉,不要再发问!」碍於面子他打死也不会在逍枫的面前说出真正的原因,以免有损他身为黑社会老大的男性尊严。 逍枫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不已,腹部涌上一股酸楚,澐瑞真的厌倦他了,连与他共床都不愿意,他压抑的咬著下唇,强忍住眸中涌现的泪珠,难过的望著他的背影不再言语。 澐瑞觉得心中一阵心疼与强烈的後悔,好想拥他入怀好生安抚,但说出来的话不能收回,他强迫自己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唯恐他再待下去将会无法压制自己想要逍枫的欲望,那他之前的忍耐都白费了。 %26ldquo;砰%26rdquo;地一声房门无情的关上了,逍枫独自一个人被遗留在偌大的黑暗中,他将脸埋进被窝里无声地啜泣著,泪水一滴又一滴浸湿了面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伤心,过去他曾不只多次祈祷那个将自己当玩物的男人可以快点玩腻他,如此一来他便可以摆脱这种屈居於男人身下的生活了,可真到这种时候他却没有半点终於解脱的欣喜,只有满满的惆怅与痛苦。 澐瑞不要他了,今後他又该何去何从? 忆起昨日种种恍如隔世,一时悲从中来,泪水流得更凶了,逍枫抑制著即将迸出口的悲鸣默默流著泪,直到哭累了睡了过去,以致於他没有察觉门外悄悄地闪进了一个高大熟悉的黑影,站在他的床边痴痴的注视著他的睡颜好久好久,粗糙的大手温柔的为他拭去残留的泪痕,并将唇往他哭肿的眼睛落了下来,最後停留在他的粉嘴上留下深情的一吻後,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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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用我说,大家应该都很清楚最後闪进他房里的黑影是谁吧,上次在某个讨论区看到一位网友写的一则新闻,就是台湾某处有个太太因为发现他丈夫对她突然很冷淡,常常彻夜不归,想说他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就派侦探社去调查,调查之下竟发现他丈夫外遇的对象是个男的,一气之下告到法院,告这丈夫的男情夫防碍家庭罪,没想到判决结果法官竟判这位男情夫无罪,法官的理由是在台湾的法律中防碍家庭的罪只限定男女,没有规定男与男,所以他才会判这位男情夫无罪




这是真的新闻耶,感觉有点像bl小说的情节吧,不知这位丈夫是不是原本就是同性恋,结婚只是为了应付父母?还是说他是因为那个男情夫才转变了性向?最令我好奇的是两人到底谁是攻谁是受啊
4 翌日,逍枫一觉醒来发觉只有自己一人躺在冷冰冰的大床上,没有昔日习以为常属於男人的体温,有一种浓浓的失落感萦绕在心头,自己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如此留恋著男人温暖的怀抱?又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固定找寻著男人的身影? 举目四望,华丽宽敞的房间找不到澐瑞的身影,澐瑞不知上哪去了?逍枫知道自己望穿秋水也没用,人家是黑道大哥事情很多要忙,又有一堆红粉知己伴在身旁,随时有暖玉温香在怀,哪记得起他这个已经被玩腻的男宠的存在? 澐瑞有多久没碰他了?一想起澐瑞那张冷酷的面容与宽厚的胸膛,自己的下半身总是一阵空虚的泛疼,好像没有了他的碰触就浑身不对劲似的,难道他已经被调教成没有澐瑞就不行的身体吗? 他怎麽那麽命苦?不但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怀了澐瑞的孩子,而且身体还变得极度渴望澐瑞,现在利用价值没了就被丢到一旁冷冻起来,连後补的位都排不上,说起来都要怪那个无情的老爸只顾著一个人落跑,也不带他一起逃,害他今日沦落到这个悲惨的境界。 一堆说不出的委屈令他欲哭无泪。 「我该怎麽办才好?离开他吗?不行,我欠他3亿元都还没还完呢!怎能走呢?而且我又能走到哪去呢?」逍枫摇摇头推翻了离开的盘算,他真的不晓得自己该怎麽做才好。 就在这时,管家冷无情推著放著餐点的推车走了进来,他的年纪大概20多岁,有一副端正深邃的五官,看起来像刀峰一样尖锐的美貌稍嫌冷锐,来这个家担任管家已有多年的时间,虽然冷无情对谁都是面无表情,但在面对逍枫时特别冷淡,逍枫总觉得管家好像不喜欢他,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秦先生,用早餐了。」冷无情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望著那张冻结了千年寒霜宛如冰冻人的面孔,逍枫鼓起勇气问道:「冷管家,你有没有见到澐瑞?」 「少主一大早就出去了。」冷无情一边说一边将推车上摆满菜肴的餐盘放到他身前,眼睛瞧也不瞧他一眼。 冷管家果然人如其名,冷得令他都要冻成冰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我只是下人,没必要也没权利过问主人的行踪。」冷无情撇了一下嘴角,好像他问的问题很白目。「秦先生为何问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他倏地抬起脸锐利地看了他一眼。 怎麽像带著刺一样的说法,他就是不知道才问他的嘛。「我%26hellip;..以为你会知道。」逍枫俯下头去,不明白冷管家的针锋相对从何而来。 「如果连秦先生都不知道的话,那我们下人更不会知道了。」冷无情冷冰冰地说,他真不懂这种笨蛋有哪点值得少主倾心的地方,也不过就是长了一张魅惑男人的脸。「没事的话我先退下了,我待会再来收磐子。」冷无情打开房门,忽又回头道:「如果秦先生这麽在意的话下次直接去问少主本人不就得了?」 逍枫愣愣地望著冷无情离去的背影,为什麽他会这麽说?一副认定澐瑞就会跟他报告去向,他又不是澐瑞的谁,只是个失宠的小小男宠,拿什麽身份去问?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逍枫俯视著面前令人食指大动的菜色,还附上了一大盘他目前最想吃的酸梅,可是没有了澐瑞的陪伴,逍枫吃什麽都觉得食之无味,只吃得下几颗酸梅,他随即起身下床,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灿烂的阳光立刻将亮澄澄的金粉洒了进来,眼前顿时一片刺眼的光灿,无数的金光一下子透过窗户缝隙朝他簇拥而来,欢呼著为他戴上镶嵌著黄金美钻的冠冕,使得他飘逸柔亮的头发上染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衬著那张姣好的脸蛋,就像落入凡间的天使。 逍枫推开窗户,让清凉的风吹进室内,他伸手摸著戴在颈子上镶嵌著宝石鸳鸯形状的银色项鍊,这是以前澐瑞为了怕他逃跑而强迫他戴上,里头装著小型的追踪器,不管他到哪去澐瑞都可以找得到,的,同时象徵著他是属於澐瑞的印记,背後还用深色字体刻著%26rdquo;逍枫 belong to 澐瑞%26rdquo;,逍枫将项鍊拿了下来,纤长的十指细细抚过上头的纹路,想到过去他被澐瑞看得紧紧的日子,连洗澡都被迫要和他一起进去,逍枫不禁又叹了口气,那时觉得像是地狱一样的生活,为什麽这麽令他怀念呢?




逍枫兀自沉溺在往日时光中,一个不小心手一松,项鍊竟从手上掉了出来,碰到栏杆发出了铿的一声之後,垂直落下。「糟了!掉下去了!」 他急著去找找看项鍊到底掉到哪去了,往下一望才发现他的项鍊落在下面仅能站一人狭窄的屋檐上,他将手往下一伸怎麽也不著,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捡起来,那是澐瑞送他最重要的项鍊。如果自己是蜘蛛侠的话就好了。 正急著满头大汗之时,他瞥见一旁的窗廉突然灵机一动,将窗廉取下来绑成一长条,一头紧紧系住窗户的栏杆上,接著他把另一头往下一丢,确定稳固了之後,他抓紧窗廉系成的绳子慢慢攀爬下去,想要去捡项鍊,完全忽略了自身的危险。 就在他踏上屋檐上成功捡起项鍊的时候,澐瑞正好办完事乘著飞离开的车子回来,当他一下车下意识抬头望了一下逍枫在的房间,就看到如此惊险的画面,心脏差点没停了。 「枫,你他妈的在那里干什麽?!」澐瑞的脸色大变,大声暴吼道,那小笨蛋到底在搞什麽?他该不会是想自杀吧? 「啊!澐%26hellip;.澐瑞!」听见底下澐瑞如雷贯耳的吼声,逍枫吓得花容失色,澐瑞怎麽这时回来啦,他好像一副要抓狂的样子,怎麽办? 「秦先生,你冷静一点,千万不要想不开啊!」飞离以为他要轻生,出声劝阻。 逍枫听了一头雾水,什麽跟什麽,他没有要想不开啊,只是要拣一条项鍊,他们怎比他还紧张?澐瑞还一脸黑云罩顶的可怖表情。 「枫,你给我站在那里不要乱动!」想不到逍枫会为了逃离自己竟不顾自己的生命用这种方式彻底摆脱自己,他这麽想逃开他吗?这些日子以来都是他一个人在一厢情愿认为他是心甘情愿跟著自己,逍枫其实是在计划如何逃脱吗?澐瑞强忍下满腔怒气,眼下先救下逍枫再说。 眼看著澐瑞要冲上来抓他的样子,逍枫一个害怕,脚一踩空,就往下直直摔落。「啊%26hellip;%26hellip;.!」 「枫!!!」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夹杂著澐瑞的叫喊声震彻云霄。 完了,逍枫心里想著他这下一定摔死了,可奇怪,他一点也不觉得疼呢,而且本该是硬质的地上,怎觉得热热软软,充满了属於澐瑞的气息,正当他觉得好像是澐瑞及时接住了自己? 逍枫什麽都来不及想,就这麽昏倒在澐瑞的怀里,手上仍紧紧握住那条项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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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床上昏迷的人儿,向来在黑道呼风唤雨、令人闻之色变的澐瑞从未像此刻如此焦灼、急切过,他片刻不肯离开床边半步,深怕逍枫就会离他而去。「他怎麽样了?」澐瑞形容可怖地问著被他紧急叫来的医生李祥泰,大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令在场的手下都冒出一身冷汗。 「放心吧,他和肚子里的小孩都平安无事,只是受到了点惊吓昏过去而已,我已经帮他打了一针安胎针,再没多久就会醒来了。」祥泰仍是保持著从容的笑容,多年的交情使他非常习惯澐瑞一下子风一下子雨的脾气。 「那就好!」听到逍枫没事的答案,澐瑞总算松了口气,枫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决不能出半点差池,就算是阎罗王也不能和他抢人。 「第一次看你这麽紧张一个人,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祥瑞轻挑起眉笑著说,颇有看好戏的味道。「连身为黑社会老大的你也会陷进去啊!」说起他和澐瑞的相识是源於一次黑道火拚的枪战中,他无意间救了身受重伤的澐瑞,自此结下了不解之缘,多年来环绕在澐瑞身边的莺莺燕燕不断,从未看过他特别在意哪个人,他一直以为澐瑞是情感上的浪子,谁也抓不到他的心,想不到这个名为秦逍枫的少年会令一向视爱为无物的澐瑞一头哉进了爱情里。 「闭嘴!」澐瑞脸色不善地瞪了他一眼,要是换成别人他早就一枪毙了他,哪容得他幸灾乐祸调侃自己。「再罗嗦的话我就把你的行踪泄漏给那个人知道!他可是一直很有兴趣知道你的去向!」 祥泰招牌的笑容立即垮了下来,苦著脸说:「算我怕了你吧,我不说就是了,你可别泄露出去。」 澐瑞颇有深意地盯著他:「你这麽怕他找到你?都这麽久了他似乎没有放弃哦!我看你就依了他怎麽样啊?你们一个郎有才,%26rdquo;妹%26rdquo;有意,乾脆配成一对!」




祥泰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想像那只穿著女装的大熊抱上自己念著肉麻情话的情景,全身起鸡皮疙瘩,当初自己竟然会误认为他是女人,还兴起了想泡上他的念头,没想到最後被吃乾抹净的是自己,那时一定是眼睛刚好被蛤仔肉粘到了,越想越不值,他的屁股处女就这麽丧失在那个女装的大熊男人身上。「别开玩笑了,不要陷害我了,我喜欢的是波霸型的熟女,不是他那种虎背雄腰的大熊型人妖,如果你再遇到他,替我转告他不用再找我了,不,你就乾脆跟他说我已经死了!我先告辞了,你好好照顾床上躺的人吧!」不等澐瑞的回答,他逃也似的飞出了房间。 看到友人落荒而逃,澐瑞觉得是不是他给的刺激太大了,谁让祥泰哪壶不开提提那壶,这算是他的一点回报。 将眼光掉回尚未恢复清醒的人儿身上,澐瑞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在心头暗暗起誓,不管发生什麽事他都不会放手,没有他的允准,逍枫这生休想离开他,等他醒来後他会让他再也不敢有逃离他的念头。 逍枫发觉自己身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迷雾中,四周什麽也看不见,他不知道该往那去,也不知道自己在何方,心急如焚地寻找著澐瑞的身影,希冀他能引领他回家,回到那个令他安心的怀抱中,但到处都看不到他、他好焦急、好不安得都快哭了。 「澐瑞你在哪?不要留我一个人。」 「枫,枫!快醒醒!」突然逍枫听见有人在呼唤他,一遍比一遍急迫,他跟随著声音的来源处走去,顿时光明大开,刺眼的光线令他不得不睁开了紧闭的眸子,然後他就看到澐瑞那张放大数十倍的脸贴近自己,他顿时一吓。「澐%26hellip;..瑞!你怎麽会在这?」由於刚醒来脑子还有点浑噩,一下子想不起来发生什麽事,只记得他在房里吃著冷管家送来的早餐,澐瑞不是一大早出去了吗?怎会突然冒出来,自己又为什麽会倒在床上? 「怎麽!我不该在这吗?」澐瑞的脸上几乎快冒出青筋来了,这小子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竟然一脸无事地问他,乍见他醒来的狂喜也被他这句话给轰得粉碎。 注意到澐瑞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逍枫怯生生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点吓一跳,我以为你出去办事了。」他强烈怀疑澐瑞身上是不是安装了暴躁定时机,只要自己一说话就会触动开关惹得他大发脾气。 双手抱著胸,澐瑞神色怖满阴霾,瞪著他的眼里蕴酿著危险的风暴。「所以你就趁我出去的机会跳楼自杀吗?」 「自杀?谁?」面对澐瑞的质疑,逍枫张大了眼,完全不知所以然,澐瑞是在说谁? 「还有谁,就是你!」见到他一副愕然的表情,澐瑞简直快气死了。 「我没有啊!」逍枫猛摇头澄清道。 「还说没有,你明明就从窗户爬到屋檐上不是想自杀是想干嘛?」澐瑞气呼呼的吼道。 受到他的怒鸣轰炸,逍枫当机的脑子终於开始运转起来,先前的记忆一涌而入。「我是为了捡项鍊。」 澐瑞不敢相信地恶瞪著他,「什麽!你就为了捡一条破项练爬出窗外,你在想什麽啊!」在那样的情况下爬到屋檐上,只为了捡一条该死的项鍊?在他看来分明是找死的行为,真想剖开他的小脑袋,看看里头都装了什麽! 「才不是破项鍊,是你那天给我的,你说要我随身携带不能弄掉的,所以我才%26hellip;%26hellip;」火气好大,人家是照他的吩咐做的嘛,他又做错了吗?逍枫小小的嘟嚷声在见到澐瑞面露凶光的脸就自动消音。 听到他是为了自己给他的项鍊才奋不顾身去捡,澐瑞的火气消了一半,说不感动是假的,看来逍枫这种傻行为不是故意的。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自杀的念头,那他想彻底逃离自己的想法根本不成立了,原来是他想太多了,澐瑞的脸色自然和缓了许多,但一想到那幕惊险的画面,万一弄个不好他可能会失去他,他不禁又凶了起来:「我说的话你就照做吗?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听话了?」 「我本来就很听话的。」逍枫像个被责骂的孩子垂下头,在爬出窗户的那一刻,他满脑子只想到要捡那条项鍊,其它什麽都没想,想不到会引起澐瑞这麽大的怒气,怎麽他做什麽事都不对? 「你还敢说!我叫你乖乖待在房里你还不是给我跑出窗外了?」 逍枫很无辜的噘起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项练不小心掉到窗外的屋檐上,只好爬下去捡%26hellip;.」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被自己捡起的那条项鍊,连忙从床上翻身而起摊开右手审视著它是否安在,在看到躺在手掌上完好如初的项鍊後,他才松了口气。「幸好!还在!」他拍了拍胸口露出了一个傻笑。 澐瑞注视著他那副天真澜漫的可爱蠢样,什麽火气都消失了,只觉得哭笑不得。「你在干什麽?」


见澐瑞不似方才杀气逼人的模样,逍枫才敢放下心将项鍊挂上,庆幸的说:「好嘉在项练没事,我还以为会摔碎了。」要是摔坏了,叫他要怎麽向澐瑞交待才好。 澐瑞没好气的看著他。「你不关心你自己有没有事,反而去关心那条项练,你有没有大脑啊?」 他可怜兮兮地垂下肩,样子就像个被主人训斥而垂下耳朵的小狗狗。「可是我怕弄坏了你会生气嘛!」听澐瑞的口气,他好像又做了蠢事,可是澐瑞也不用这麽说他嘛,他是知道自己笨,还不致於到没大脑的程度吧。 听了他令人猝倒的理由,澐瑞的脸部表情已经不是用扭曲可以形容了。「我在你心目中是这麽让你惧怕的男人吗?」搞了半天,他原来是惧怕自己的权威才如此珍惜那条项鍊,害他感动了半天。 被这麽一问,逍枫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是啊!」他没说错啊,澐瑞可是黑社会老大,谁不怕啊! 他是非得把自己气死不可吗?澐瑞狠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是%26rdquo;诚实%26rdquo;啊!」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谢%26hellip;」看澐瑞的的眼神好像要杀人,一点也不像是在夸奖他,害他本来想说谢谢,都赶紧闭上嘴连气都不敢吭一声。完了,完了,又惹到这个大魔头了,这下他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看他吓得噤若寒蝉,澐瑞更是怒火中烧。「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更害怕一点吧!」他阴森森地说完,猝然将逍枫推倒在床上,粗暴地覆上了自己的唇,如今的他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满脑子只想著要好好惩罚身下的人儿。 「啊%26hellip;」突然遭到暴风式的袭吻,逍枫吓了一大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澐瑞的唇已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至,疯狂地蹂躏、啃咬著他柔嫩的唇办,像是要把他吞下去般的吻著。 「唔%26hellip;%26hellip;%26hellip;%26hellip;」逍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肺部的空气像是要被吸光一样难过,他本能地想挣扎,但澐瑞紧紧压住他,饱满的双唇尽其所能地掠夺著,他用舌迫他张嘴,霸道地侵占著他的口腔,完全不留任何馀地。 逍枫嚐到他的怒气,他的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双手,强压在头顶,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伸进他的裤子里,用力揉捏著他隐含在女性花园内的宝贝。 「呜%26hellip;%26hellip;」在男人粗鲁的动作下,下半身传来被捏碎似的痛苦,逍枫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为什麽澐瑞要这麽对他?他真的这麽气他吗?越想越悲哀,眼角不知不觉盈满了泪水。 气疯头的澐瑞正想要颁开逍枫的腿强行进入的那一瞬间,无意间瞥见了逍枫流出的泪,顿时恢复了理智,急忙踩了煞车,他在干什麽?竟不顾逍枫有孕差点强暴了他! 「可恶!」澐瑞从他身上飞身而起,拳头奋力地击打在床头上,气愤自己不该一时冲动! 「澐%26hellip;..瑞?」逍枫惊愕地注视著他的举动,那样不会很痛吗?他该不会被自己气到疯了吧?还是他其实是想打在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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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的言话:
那天看了小L大的%26rdquo;茶奴%26rdquo;,哭到不行耶,好看是好看,但小受很惨,一路惨到底的感觉,虽然最後是和小攻在一起了,但是我还是不是很满意这个结局,应该要多虐虐小攻啊,那家伙对小受坏成那样,要我的话就杀了他,小攻的弟弟比较温柔,可是好像台湾的BL小说中对小受很好的都是配角,难道真是小攻不坏,小受不爱?? 因为我看日本一些小说中,对小受很坏的通常不会是主角,会有一个像白马王子一样的温柔小攻把他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不过偶而也有看到一本会变成3P的情况,坏小攻与温柔小攻都喜欢小受,而小受两个都爱,所以最後决定三个在一起,哈哈,我觉得这不错耶^^ 我上次看到一本日译小说%26rdquo;心跳时刻%26rdquo; ,在与小受成为情人後.小攻温柔体贴到不行,我已经迷上他了,呵呵 明日预告:十年之痒9,敬请期待本专栏,明晚同时间再相逢 7 「干嘛?」明明不想对他凶的,但澐瑞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最气的其实是自己啊!何曾几时他变得这麽在意这个人儿?要是在从前他根本不会管是否会伤害到他就直接上了,要知道紧急煞车对一个男人来说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生理需求,这麽做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看来逍枫真的有股魔力,将他内心人性化的一面引发出来,让他想好好疼爱他、珍惜他,不忍看他受任何一点伤害,可他为什麽每次都会不由自主的做出让逍枫受惊吓的事呢?




见他凶神恶霸的瞪过来,逍枫咽了一下口水,畏缩的说:「你的手流血了!不会痛吗?」 经他一提醒,澐瑞才发觉自己的手因打得太过用力,正涔涔地滴下鲜血,「无妨,只是小伤!不管它自然会好!」他只觉得些微的刺痛,比起自己差点畴下大错而失去逍枫和孩子,这点小伤算是给自己最好的惩罚吧。 「不行啦,我奶奶说流了血不赶紧治疗的话伤口会更严重的!」都流血了怎能不管它呢?逍枫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俯下头用舌头舔起伤口来。 「枫,你做什麽?」澐瑞吃惊的望著逍枫伸出红的小舌,一点也不嫌脏的将他手上流的血一滴一滴的舔乾净。 「帮你止血顺便消毒啊,要不然化脓的话就不好了,我小时候受伤时我奶奶就是这样用口水帮我治疗伤口的,很有效哦,痛痛马上就不见了。」逍枫一边解释一边像小猫舔著牛奶般舔著,完全表现出他心无城府的孩子心性。 「枫,你%26hellip;..」虽然压根不信口水能治愈伤口的狗屁理论,但是澐瑞倒也没有说出口的打算,反而十分享受他的%26rdquo;治疗%26rdquo;,因为他高兴逍枫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口恶化而不惜以舌舔血,这表示他是担心自己的吧! 「好了,血已经舔乾净了,怎麽样?是不是好多了?」逍枫哪知道他的心思,将伤口流的血舔得一乾二净後,抬起头问道。 何止好多了,简直如登极乐世界般!「还是很痛耶!」澐瑞忍住笑意,皱著眉假装痛苦难当的样子。 「你还会痛吗?那我再帮你舔舔哦!」逍枫不疑有他,赶忙又低下头舔了起来。 澐瑞感到他温热的红舌不断滋润著、按摩著伤处,彷佛下了吗啡般痛楚早已不知飞到何方了,取而代之的是舒适、飘飘然的感觉,不由得闷声呻吟了一声。 逍枫以为他发出的是痛苦的哀鸣,紧张的审视著他受伤的手。「这麽痛吗?」奇怪了,怎会越舔越痛呢?难道他舔的方式不对吗?可当年奶奶就是这样替他舔手上的刮伤! 「还有点痛,你再继续舔吧!」澐瑞表面装的酷酷地说,其实内心在暗爽,这种时候不趁机揩个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难得逍枫这麽主动为他%26rdquo;服务%26rdquo;。 「嗯!」受到了敦促,逍枫更努力地舔著,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一定要舔到让澐瑞不觉得痛为止。 看到逍枫的丁香小舌在自己手上舔舐著,丰润的唇瓣沾著未断的银丝,迷人的水眸时而抬起来担忧地巡视著自己,不经意展现出撩人的媚态,直击著澐瑞的下半身,让他的欲望又开始萌芽,逐渐茁壮起来。 就在他沉迷於逍枫的侍奉中,房门突然被打了开来,飞离气喘嘘嘘地闯了进来。 「大%26hellip;.啊!」一进来,飞离便见到两人状似恩爱的画面,本想报告的事也忘了,就这麽愣在当场,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下不妙,他好像打扰到大哥和大嫂了。 飞离的闯入让逍枫吓了一大跳,跟著中断了舔的动作,想到飞离看到了自己在舔他老大的手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他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大什麽大!」澐瑞非常不爽地怒斥,飞离这家伙竟敢打扰他的好事!敢情是不想活了?上次他向逍枫说漏嘴的事还没找他算帐哩。 「那个%26hellip;..大哥,对不起打扰了。」飞离冷汗冒得越来越多。 「知道打扰了还不出去?」澐瑞怒声道。 「大哥,不是我有意打扰,因为有急事发生,我非来通知大哥不可。」飞离冒著被杀头的危机,提心吊胆的说。「有人来我们管理的赌场闹事,急需大哥前去处理。」 「难道没有我你们就处理不了吗?」 「对不起%26hellip;%26hellip;属下无能%26hellip;..」飞离差点没跪下来以死谢罪。「因为对方来头不小!」 真是一群饭桶!破坏他和逍枫相处的美好时间!「我知道了,你去备车,我马上出来!」澐瑞烦躁地挥手指示。 等到飞离退出房间後,逍枫偷偷抬起脸来观察著澐瑞的表情,他看起来好像馀怒未消的样子,是为了什麽? 8 不管怎麽样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惹澐瑞比较好,可是他又不能不管他手的伤口,必需用纱布包扎起来才行,逍枫以不惊动到他的程度蹑手蹑脚地走下床。



他才一动,澐瑞马上转过头拉住他的手。 「你要去哪?」瞪著一双怒目,澐瑞好想打他一顿,这小子怎麽这麽不安份?才一下子没盯著他而已,他又轻举妄动了,也不想想他是怀了孕的人,要是再经过一次刚才的意外,就算他有多强的心脏也不够他吓。 「我想去拿药箱,因为你说你的伤口还会痛,我想包扎起来会比较好。」逍枫垂下小脸,
好怕他生气的解释著。 听了他的话,澐瑞就算有多大的气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原来这单纯的小笨蛋是在挂念著他手上的伤。「不必管我的伤了,你给我好好待著休养,哪也不准去,等我回来知道吗?」澐瑞将他按在床上,并拿起一旁的被子盖住他,虽然他说的话仍是充满了不容反抗的霸气与凶狠,但动作却很轻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娃娃似的小心翼翼。 「咦,可是我老是待在床上很无聊耶,可不可以让我出去透口气啊?」虽然知道不该有异议,但逍枫还是忍不住发出牢骚,再这麽待下去他闷都要闷死。 「当然不行,你忘了你刚才是怎麽摔的吗?还想到哪去?想出去的话等我回来再说!」他提出的要求,澐瑞想都不想就封杀。 逍枫不满的噘起小嘴,谁知道澐瑞什麽时候回来?万一他又像之前一样三两天头不回来那他不就得一直待下去坐以待毙?简直把他当成了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嘛!「可是%26hellip;..」 「没有可是,你照我的话去做就对了,好好静养,要是被我知道你又给我乱跑的话,看我怎麽不饶你!」为了不让他乱跑,澐瑞只得撂下了狠话,纵使他说得穷凶恶极,充其量仅是吓阻作用,他哪舍得对他怎样呢?保护他都来不及了!所有他在黑道冷血肃杀的作风到了逍枫面前似乎都变得毫无用武之地,以往他怎可能为一个人关爱备至到舍不得他受一点伤的程度? 「哦!」面临他的恐吓,逍枫哪敢说出个不字呢?他只得露出一脸温恭良驯的听话模样,内心失望的叹气。 没办法,谁叫他背负了三亿元的债款,只有安份的躺在床上等著澐瑞归来。 逍枫盯著天花版发著呆,自从澐瑞离开後已过了两天了,这两天以来澐瑞不但没回家,也没任何联络,让他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怎麽回事,澐瑞为什麽还不回来? 难道澐瑞又到酒店去找女人了吗?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比起自己不男不女的身体,当然还是有软软胸部的女人比较好!就算一开始对他是阴阳人的身份感兴趣,都过了三年了,早就失去了新鲜感了吧! 说不定澐瑞此刻正在哪个女人的怀中欢爱缠绵,自己果然是被玩腻了。 澐瑞先前之所以会那麽紧张他,一定只是因为他肚中怀有他的小孩,等到他生下孩子後就会被遗弃了! 想到此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心就痛得不得了,像要碎裂了一样,由於逍枫从未谈过恋爱,加上神经又比他人迟顿了一倍以上,根本不懂这种心痛的感觉代表了什麽,只觉得眼里酸涩难忍的,好像有什麽液体流了出来,他用手一摸,竟是触目惊心的泪水。
9 真是太窝囊了,有道是好男儿不流泪,他没事学女人掉什麽眼泪,该不是因为澐瑞将他经年累月当女人压在身下,渐渐感染上了女人的心思吧?虽然他双性共有的身体本来就不能算是完全的男儿身,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女人啊!那他为什麽会为那个凶恶的混世大魔王是不是有了新宠心碎神伤? 逍枫抱著头怎麽想都想不通,会不会是自己怕澐瑞不要他以後把他卖到地下SM俱乐部当男妓,让他以身还债,天天受客人性虐待,或是东南亚的特殊秀俱乐部,
砍断手脚毒哑嗓子後锁在舞台上摆的笼子里,以阴阳人做宣传将他像动物一样供人参观,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岂不是更惨!! 听说黑社会都是这样干的!所以他才会这麽伤心这麽害怕,一定是这样没错!(作者:我说枫啊,你黑社会电影看太多了!汗) 一想到极有可能会被送到那种恐怖的地方,逍枫不由得面色苍白! 他该怎麽办才好?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大姐,你不能进去啊!」 「你们越是阻止我偏要进去,听说这房间藏了个让你们老大迷得神魂颠倒的大美人,我当然要过来看看她的真面目,究竟是什麽绝色天仙!」说话的人声音十分高亢尖锐,彷佛是用假音发出来的一样。




「不行啊,大姐,老大有吩咐过除了送饭的冷管家外谁都不能进去%26hellip;..。」试图劝阻的似乎是澐瑞派来守在他门前的手下。 「反正他又不在,所以现在这里最大的是我,我说要进去,你们敢不听我的话吗?」短短几句话有让人不敢拒绝的威力,不一会就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 逍枫诧异地抬起头望了过去,然後目瞪口呆。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年纪大概27、28岁上下,身高至少在178公分以上,她留著一头烫过的茶色卷发,身穿火辣的红色连身群,一双水汪汪的灵活大眼,细长的睫毛微翘,像苹果一样透红的面颊,搭上了红的口红,看起来就像芭比娃娃一样迷人。 逍枫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 「唉呀呀,你就是传闻中金屋藏娇里的那个娇啊!」女人彷佛鉴定物品似的在他全身上下打量。「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美人!难怪能把男人迷得晕头转向,就连那个不可一世的黑社会老大也不能幸免。」 当她一走近,浓浓的香水味立刻扑鼻而来,逍枫有股奇妙的感觉,尤其在看到她那半开的V字领衣襟下隐隐约约裸露出的乳沟,脸不知怎地红了起来。「那个%26hellip;..请问你是?」 「你问我啊,我花名叫水灵,是你那位黑社会老大的红粉知己,我们的关系很密切,可说是一辈子也斩不断的关系哦!」朝他投去娇媚的一眼,水灵暧昧地说。 一辈子都斩不断的关系到底是什麽关系?逍枫不是很能理解她说的话,只大概听出她和澐瑞很接近的意思,心顿时没来由的一痛。「你是澐瑞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你说我吗?」水灵突然格格地笑了起来,好像他说了什麽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花肢乱颤,差点喘不过气来。「真是太好笑了%26hellip;.进这圈子这麽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女朋友这麽纯情的说法!普通都该说情妇或大哥的女人之类的,你确定你真的成年了吗?」 「我满20了!」逍枫困惑地看著她笑得很夸张的样子,报出了实际年纪。 「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麽纯情的人呢。」水灵眨了眨灵动的双眼,故意偎近他身边,用甜腻腻的声音戏谑地说。「你是不是连碰女人的经验都没有啊?」 「我%26hellip;.。」逍枫红著脸低下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这种事叫他怎麽好意思在这个美女面前承认? 「呵呵,你的脸都红了,好易懂单纯的孩子啊,我终於知道澐瑞如此宠爱你到要把你藏起来的原因了。」水灵轻轻地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怪不得他不惜在帮派会议上与三流会的老大当场闹翻也不肯将你交出来,连长老的话也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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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美丽的女人究竟是何方人物哩,竟敢诱惑我们单纯可爱的逍枫啊,被澐瑞知道的话一定气死罗,幸好他不在 10 「咦?」她说的是什麽意思?逍枫张著一双不解的眼睛直视著她。 「看你的样子好像听不懂我在说什麽吧!我还真是同情澐瑞呢!」水灵定定的看著他,莫测高深的说。「你知道他为什麽迟迟没回来吗?」 逍枫摇了摇头,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他说要出去办点事,可是已经两天了,都没有任何联络。」 「你一定很在意他的去向吧?」水灵拢了拢长发一针见血的问道。 「不%26hellip;我...」逍枫有种被说中心事的狼狈,不禁嗫嚅了起来。「我只是%26hellip;.只是%26hellip;..。」越是想解释越是显得欲盖弥彰。 「呵呵,你不用否认啦,我从你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了!」水灵露齿妩媚一笑。「既然这麽在意的话,何不亲自打电话问问他?」 「我%26hellip;.想我没那个资格过问。」他哪有这胆子,又不是不想活了! 「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在他心中有多重要才会这麽说啊!」 「没有那回事。」逍枫无法相信她怎会归纳出如此的结论,对於澐瑞来说他只不过是个具有孕育子嗣功能的玩物罢了。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吗?」水灵用白皙修长的手指盖在他的手上,
唇边浮起了一抹充满勾引味道的笑意。「要不要姐姐来告诉你?」 「水%26hellip;灵小姐!」属於女人特有的香甜气息再次包围了逍枫,他慌张的想抽出手。 「反正澐瑞不在你一定很寂寞吧,我可以代替他来安慰你哦!」水灵将他的手拿到自己丰满的胸前,朱的红唇在他耳边娇声轻喃:「怎麽样?是不是很柔软?想不想继续摸下去?」 「请不要这样!」逍枫顿时觉得血气上升,满脸通红,柔软的胸部、细腻的骨感、甜美的香味,他第一次这麽接触女人的肉体,也是第一次受到女人的诱惑,当下慌得不知所措,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气正在蔓延,他反射性的缩回了手。 「害羞了啊,真可爱啊。」水灵将身体偎得更近了,美丽的脸逼近他面前。「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配澐瑞太可惜了,不如和我在一起吧?姐姐我会让你体会女人的好处的!」她伸出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从他的腿上往股间游移。 「请别开玩笑啊。」在她的手指要碰触到自己最隐私的部份时,逍枫赶紧一把推开了她,虽然不知道这麽美的女人为什麽会对自己有兴趣,但他绝不想自己畸形的肉体被发现。 「我没开玩笑啊,我很认真哦!」水灵不死心地逼了过来,这次她乾脆将他推倒在床上,并压在他身上。「成为我的人吧!」 这句话应该是男人说的话吧!逍枫已经没时间思考那麽多了,一心只想推开她
。「不行!不行的!水灵小姐,请放开我!」他狼狈的叫了起来,没想到连女人都可以轻易的压倒他,自己真的不像个男人啊! 水灵紧抓住他挥舞的手不放,用哀怨的眼神说:「为什麽?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 「不是这样的!总之就是不行!」逍枫企图从她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可是水灵的力气竟大的惊人,让他怎麽试都徒劳无功。 「你不试过怎知道不行呢?」水灵动手想扯开他的裤子。 「不可以!」他奋力挣扎著,如果再继续下去,他阴阳人的身份就会被揭穿了! 「有什麽关系嘛!我保证你试一次後就会喜欢了!」水灵像在挑逗他的说著,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 就在她的手剥开他的长裤,露出内裤的那一瞬间,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怒吼。 「你们在干什麽?」站在门前的澐瑞一脸寒霜,在看到逍枫与水灵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瞬间他的眉目之间掠过烈焰般骇人的火气。 当逍枫看到那张混世大魔王的脸孔杀气腾腾地从门外冲了过来,他知道完了!这种状况实在无从辩解起,他一定会被杀!


6 见澐瑞不似方才杀气逼人的模样,逍枫才敢放下心将项鍊挂上,庆幸的说:「好嘉在项练没事,我还以为会摔碎了。」要是摔坏了,叫他要怎麽向澐瑞交待才好。 澐瑞没好气的看著他。「你不关心你自己有没有事,反而去关心那条项练,你有没有大脑啊?」 他可怜兮兮地垂下肩,样子就像个被主人训斥而垂下耳朵的小狗狗。「可是我怕弄坏了你会生气嘛!」听澐瑞的口气,他好像又做了蠢事,可是澐瑞也不用这麽说他嘛,他是知道自己笨,还不致於到没大脑的程度吧。 听了他令人猝倒的理由,澐瑞的脸部表情已经不是用扭曲可以形容了。「我在你心目中是这麽让你惧怕的男人吗?」搞了半天,他原来是惧怕自己的权威才如此珍惜那条项鍊,害他感动了半天。 被这麽一问,逍枫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是啊!」他没说错啊,澐瑞可是黑社会老大,谁不怕啊! 他是非得把自己气死不可吗?澐瑞狠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是%26rdquo;诚实%26rdquo;啊!」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谢%26hellip;」看澐瑞的的眼神好像要杀人,一点也不像是在夸奖他,害他本来想说谢谢,都赶紧闭上嘴连气都不敢吭一声。完了,完了,又惹到这个大魔头了,这下他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看他吓得噤若寒蝉,澐瑞更是怒火中烧。「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更害怕一点吧!」他阴森森地说完,猝然将逍枫推倒在床上,粗暴地覆上了自己的唇,如今的他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满脑子只想著要好好惩罚身下的人儿。 「啊%26hellip;」突然遭到暴风式的袭吻,逍枫吓了一大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澐瑞的唇已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至,疯狂地蹂躏、啃咬著他柔嫩的唇办,像是要把他吞下去般的吻著。 「唔%26hellip;%26hellip;%26hellip;%26hellip;」逍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肺部的空气像是要被吸光一样难过,他本能地想挣扎,但澐瑞紧紧压住他,饱满的双唇尽其所能地掠夺著,他用舌迫他张嘴,霸道地侵占著他的口腔,完全不留任何馀地。 逍枫嚐到他的怒气,他的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双手,强压在头顶,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伸进他的裤子里,用力揉捏著他隐含在女性花园内的宝贝。 「呜%26hellip;%26hellip;」在男人粗鲁的动作下,下半身传来被捏碎似的痛苦,逍枫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为什麽澐瑞要这麽对他?他真的这麽气他吗?越想越悲哀,眼角不知不觉盈满了泪水。 气疯头的澐瑞正想要颁开逍枫的腿强行进入的那一瞬间,无意间瞥见了逍枫流出的泪,顿时恢复了理智,急忙踩了煞车,他在干什麽?竟不顾逍枫有孕差点强暴了他! 「可恶!」澐瑞从他身上飞身而起,拳头奋力地击打在床头上,气愤自己不该一时冲动! 「澐%26hellip;..瑞?」逍枫惊愕地注视著他的举动,那样不会很痛吗?他该不会被自己气到疯了吧?还是他其实是想打在自己身上的?
7 「干嘛?」明明不想对他凶的,但澐瑞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最气的其实是自己啊!何曾几时他变得这麽在意这个人儿?要是在从前他根本不会管是否会伤害到他就直接上了,要知道紧急煞车对一个男人来说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生理需求,这麽做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看来逍枫真的有股魔力,将他内心人性化的一面引发出来,让他想好好疼爱他、珍惜他,不忍看他受任何一点伤害,可他为什麽每次都会不由自主的做出让逍枫受惊吓的事呢?



见他凶神恶霸的瞪过来,逍枫咽了一下口水,畏缩的说:「你的手流血了!不会痛吗?」 经他一提醒,澐瑞才发觉自己的手因打得太过用力,正涔涔地滴下鲜血,「无妨,只是小伤!不管它自然会好!」他只觉得些微的刺痛,比起自己差点畴下大错而失去逍枫和孩子,这点小伤算是给自己最好的惩罚吧。 「不行啦,我奶奶说流了血不赶紧治疗的话伤口会更严重的!」都流血了怎能不管它呢?逍枫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俯下头用舌头舔起伤口来。 「枫,你做什麽?」澐瑞吃惊的望著逍枫伸出红的小舌,一点也不嫌脏的将他手上流的血一滴一滴的舔乾净。 「帮你止血顺便消毒啊,要不然化脓的话就不好了,我小时候受伤时我奶奶就是这样用口水帮我治疗伤口的,很有效哦,痛痛马上就不见了。」逍枫一边解释一边像小猫舔著牛奶般舔著,完全表现出他心无城府的孩子心性。 「枫,你%26hellip;..」虽然压根不信口水能治愈伤口的狗屁理论,但是澐瑞倒也没有说出口的打算,反而十分享受他的%26rdquo;治疗%26rdquo;,因为他高兴逍枫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口恶化而不惜以舌舔血,这表示他是担心自己的吧! 「好了,血已经舔乾净了,怎麽样?是不是好多了?」逍枫哪知道他的心思,将伤口流的血舔得一乾二净後,抬起头问道。 何止好多了,简直如登极乐世界般!「还是很痛耶!」澐瑞忍住笑意,皱著眉假装痛苦难当的样子。 「你还会痛吗?那我再帮你舔舔哦!」逍枫不疑有他,赶忙又低下头舔了起来。 澐瑞感到他温热的红舌不断滋润著、按摩著伤处,彷佛下了吗啡般痛楚早已不知飞到何方了,取而代之的是舒适、飘飘然的感觉,不由得闷声呻吟了一声。 逍枫以为他发出的是痛苦的哀鸣,紧张的审视著他受伤的手。「这麽痛吗?」奇怪了,怎会越舔越痛呢?难道他舔的方式不对吗?可当年奶奶就是这样替他舔手上的刮伤! 「还有点痛,你再继续舔吧!」澐瑞表面装的酷酷地说,其实内心在暗爽,这种时候不趁机揩个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难得逍枫这麽主动为他%26rdquo;服务%26rdquo;。 「嗯!」受到了敦促,逍枫更努力地舔著,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一定要舔到让澐瑞不觉得痛为止。 看到逍枫的丁香小舌在自己手上舔舐著,丰润的唇瓣沾著未断的银丝,迷人的水眸时而抬起来担忧地巡视著自己,不经意展现出撩人的媚态,直击著澐瑞的下半身,让他的欲望又开始萌芽,逐渐茁壮起来。 就在他沉迷於逍枫的侍奉中,房门突然被打了开来,飞离气喘嘘嘘地闯了进来。 「大%26hellip;.啊!」一进来,飞离便见到两人状似恩爱的画面,本想报告的事也忘了,就这麽愣在当场,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下不妙,他好像打扰到大哥和大嫂了。 飞离的闯入让逍枫吓了一大跳,跟著中断了舔的动作,想到飞离看到了自己在舔他老大的手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他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大什麽大!」澐瑞非常不爽地怒斥,飞离这家伙竟敢打扰他的好事!敢情是不想活了?上次他向逍枫说漏嘴的事还没找他算帐哩。 「那个%26hellip;..大哥,对不起打扰了。」飞离冷汗冒得越来越多。 「知道打扰了还不出去?」澐瑞怒声道。 「大哥,不是我有意打扰,因为有急事发生,我非来通知大哥不可。」飞离冒著被杀头的危机,提心吊胆的说。「有人来我们管理的赌场闹事,急需大哥前去处理。」 「难道没有我你们就处理不了吗?」 「对不起%26hellip;%26hellip;属下无能%26hellip;..」飞离差点没跪下来以死谢罪。「因为对方来头不小!」 真是一群饭桶!破坏他和逍枫相处的美好时间!「我知道了,你去备车,我马上出来!」澐瑞烦躁地挥手指示。 等到飞离退出房间後,逍枫偷偷抬起脸来观察著澐瑞的表情,他看起来好像馀怒未消的样子,是为了什麽? 8 不管怎麽样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惹澐瑞比较好,可是他又不能不管他手的伤口,必需用纱布包扎起来才行,逍枫以不惊动到他的程度蹑手蹑脚地走下床。




他才一动,澐瑞马上转过头拉住他的手。 「你要去哪?」瞪著一双怒目,澐瑞好想打他一顿,这小子怎麽这麽不安份?才一下子没盯著他而已,他又轻举妄动了,也不想想他是怀了孕的人,要是再经过一次刚才的意外,就算他有多强的心脏也不够他吓。 「我想去拿药箱,因为你说你的伤口还会痛,我想包扎起来会比较好。」逍枫垂下小脸,
好怕他生气的解释著。 听了他的话,澐瑞就算有多大的气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原来这单纯的小笨蛋是在挂念著他手上的伤。「不必管我的伤了,你给我好好待著休养,哪也不准去,等我回来知道吗?」澐瑞将他按在床上,并拿起一旁的被子盖住他,虽然他说的话仍是充满了不容反抗的霸气与凶狠,但动作却很轻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娃娃似的小心翼翼。 「咦,可是我老是待在床上很无聊耶,可不可以让我出去透口气啊?」虽然知道不该有异议,但逍枫还是忍不住发出牢骚,再这麽待下去他闷都要闷死。 「当然不行,你忘了你刚才是怎麽摔的吗?还想到哪去?想出去的话等我回来再说!」他提出的要求,澐瑞想都不想就封杀。 逍枫不满的噘起小嘴,谁知道澐瑞什麽时候回来?万一他又像之前一样三两天头不回来那他不就得一直待下去坐以待毙?简直把他当成了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嘛!「可是%26hellip;..」 「没有可是,你照我的话去做就对了,好好静养,要是被我知道你又给我乱跑的话,看我怎麽不饶你!」为了不让他乱跑,澐瑞只得撂下了狠话,纵使他说得穷凶恶极,充其量仅是吓阻作用,他哪舍得对他怎样呢?保护他都来不及了!所有他在黑道冷血肃杀的作风到了逍枫面前似乎都变得毫无用武之地,以往他怎可能为一个人关爱备至到舍不得他受一点伤的程度? 「哦!」面临他的恐吓,逍枫哪敢说出个不字呢?他只得露出一脸温恭良驯的听话模样,内心失望的叹气。 没办法,谁叫他背负了三亿元的债款,只有安份的躺在床上等著澐瑞归来。 逍枫盯著天花版发著呆,自从澐瑞离开後已过了两天了,这两天以来澐瑞不但没回家,也没任何联络,让他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怎麽回事,澐瑞为什麽还不回来? 难道澐瑞又到酒店去找女人了吗?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比起自己不男不女的身体,当然还是有软软胸部的女人比较好!就算一开始对他是阴阳人的身份感兴趣,都过了三年了,早就失去了新鲜感了吧! 说不定澐瑞此刻正在哪个女人的怀中欢爱缠绵,自己果然是被玩腻了。 澐瑞先前之所以会那麽紧张他,一定只是因为他肚中怀有他的小孩,等到他生下孩子後就会被遗弃了! 想到此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心就痛得不得了,像要碎裂了一样,由於逍枫从未谈过恋爱,加上神经又比他人迟顿了一倍以上,根本不懂这种心痛的感觉代表了什麽,只觉得眼里酸涩难忍的,好像有什麽液体流了出来,他用手一摸,竟是触目惊心的泪水。
9 真是太窝囊了,有道是好男儿不流泪,他没事学女人掉什麽眼泪,该不是因为澐瑞将他经年累月当女人压在身下,渐渐感染上了女人的心思吧?虽然他双性共有的身体本来就不能算是完全的男儿身,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女人啊!那他为什麽会为那个凶恶的混世大魔王是不是有了新宠心碎神伤? 逍枫抱著头怎麽想都想不通,会不会是自己怕澐瑞不要他以後把他卖到地下SM俱乐部当男妓,让他以身还债,天天受客人性虐待,或是东南亚的特殊秀俱乐部,
砍断手脚毒哑嗓子後锁在舞台上摆的笼子里,以阴阳人做宣传将他像动物一样供人参观,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岂不是更惨!! 听说黑社会都是这样干的!所以他才会这麽伤心这麽害怕,一定是这样没错!(作者:我说枫啊,你黑社会电影看太多了!汗) 一想到极有可能会被送到那种恐怖的地方,逍枫不由得面色苍白! 他该怎麽办才好?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大姐,你不能进去啊!」 「你们越是阻止我偏要进去,听说这房间藏了个让你们老大迷得神魂颠倒的大美人,我当然要过来看看她的真面目,究竟是什麽绝色天仙!」说话的人声音十分高亢尖锐,彷佛是用假音发出来的一样。




「不行啊,大姐,老大有吩咐过除了送饭的冷管家外谁都不能进去%26hellip;..。」试图劝阻的似乎是澐瑞派来守在他门前的手下。 「反正他又不在,所以现在这里最大的是我,我说要进去,你们敢不听我的话吗?」短短几句话有让人不敢拒绝的威力,不一会就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 逍枫诧异地抬起头望了过去,然後目瞪口呆。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年纪大概27、28岁上下,身高至少在178公分以上,她留著一头烫过的茶色卷发,身穿火辣的红色连身群,一双水汪汪的灵活大眼,细长的睫毛微翘,像苹果一样透红的面颊,搭上了红的口红,看起来就像芭比娃娃一样迷人。 逍枫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 「唉呀呀,你就是传闻中金屋藏娇里的那个娇啊!」女人彷佛鉴定物品似的在他全身上下打量。「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美人!难怪能把男人迷得晕头转向,就连那个不可一世的黑社会老大也不能幸免。」 当她一走近,浓浓的香水味立刻扑鼻而来,逍枫有股奇妙的感觉,尤其在看到她那半开的V字领衣襟下隐隐约约裸露出的乳沟,脸不知怎地红了起来。「那个%26hellip;..请问你是?」 「你问我啊,我花名叫水灵,是你那位黑社会老大的红粉知己,我们的关系很密切,可说是一辈子也斩不断的关系哦!」朝他投去娇媚的一眼,水灵暧昧地说。 一辈子都斩不断的关系到底是什麽关系?逍枫不是很能理解她说的话,只大概听出她和澐瑞很接近的意思,心顿时没来由的一痛。「你是澐瑞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你说我吗?」水灵突然格格地笑了起来,好像他说了什麽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花肢乱颤,差点喘不过气来。「真是太好笑了%26hellip;.进这圈子这麽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女朋友这麽纯情的说法!普通都该说情妇或大哥的女人之类的,你确定你真的成年了吗?」 「我满20了!」逍枫困惑地看著她笑得很夸张的样子,报出了实际年纪。 「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麽纯情的人呢。」水灵眨了眨灵动的双眼,故意偎近他身边,用甜腻腻的声音戏谑地说。「你是不是连碰女人的经验都没有啊?」 「我%26hellip;.。」逍枫红著脸低下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这种事叫他怎麽好意思在这个美女面前承认? 「呵呵,你的脸都红了,好易懂单纯的孩子啊,我终於知道澐瑞如此宠爱你到要把你藏起来的原因了。」水灵轻轻地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怪不得他不惜在帮派会议上与三流会的老大当场闹翻也不肯将你交出来,连长老的话也不听。」 10 「咦?」她说的是什麽意思?逍枫张著一双不解的眼睛直视著她。 「看你的样子好像听不懂我在说什麽吧!我还真是同情澐瑞呢!」水灵定定的看著他,莫测高深的说。「你知道他为什麽迟迟没回来吗?」 逍枫摇了摇头,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他说要出去办点事,可是已经两天了,都没有任何联络。」 「你一定很在意他的去向吧?」水灵拢了拢长发一针见血的问道。 「不%26hellip;我...」逍枫有种被说中心事的狼狈,不禁嗫嚅了起来。「我只是%26hellip;.只是%26hellip;..。」越是想解释越是显得欲盖弥彰。 「呵呵,你不用否认啦,我从你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了!」水灵露齿妩媚一笑。「既然这麽在意的话,何不亲自打电话问问他?」 「我%26hellip;.想我没那个资格过问。」他哪有这胆子,又不是不想活了! 「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在他心中有多重要才会这麽说啊!」 「没有那回事。」逍枫无法相信她怎会归纳出如此的结论,对於澐瑞来说他只不过是个具有孕育子嗣功能的玩物罢了。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吗?」水灵用白皙修长的手指盖在他的手上,
唇边浮起了一抹充满勾引味道的笑意。「要不要姐姐来告诉你?」 「水%26hellip;灵小姐!」属於女人特有的香甜气息再次包围了逍枫,他慌张的想抽出手。 「反正澐瑞不在你一定很寂寞吧,我可以代替他来安慰你哦!」水灵将他的手拿到自己丰满的胸前,朱的红唇在他耳边娇声轻喃:「怎麽样?是不是很柔软?想不想继续摸下去?」 「请不要这样!」逍枫顿时觉得血气上升,满脸通红,柔软的胸部、细腻的骨感、甜美的香味,他第一次这麽接触女人的肉体,也是第一次受到女人的诱惑,当下慌得不知所措,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气正在蔓延,他反射性的缩回了手。 「害羞了啊,真可爱啊。」水灵将身体偎得更近了,美丽的脸逼近他面前。「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配澐瑞太可惜了,不如和我在一起吧?姐姐我会让你体会女人的好处的!」她伸出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从他的腿上往股间游移。 「请别开玩笑啊。」在她的手指要碰触到自己最隐私的部份时,逍枫赶紧一把推开了她,虽然不知道这麽美的女人为什麽会对自己有兴趣,但他绝不想自己畸形的肉体被发现。 「我没开玩笑啊,我很认真哦!」水灵不死心地逼了过来,这次她乾脆将他推倒在床上,并压在他身上。「成为我的人吧!」 这句话应该是男人说的话吧!逍枫已经没时间思考那麽多了,一心只想推开她
。「不行!不行的!水灵小姐,请放开我!」他狼狈的叫了起来,没想到连女人都可以轻易的压倒他,自己真的不像个男人啊! 水灵紧抓住他挥舞的手不放,用哀怨的眼神说:「为什麽?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 「不是这样的!总之就是不行!」逍枫企图从她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可是水灵的力气竟大的惊人,让他怎麽试都徒劳无功。 「你不试过怎知道不行呢?」水灵动手想扯开他的裤子。 「不可以!」他奋力挣扎著,如果再继续下去,他阴阳人的身份就会被揭穿了! 「有什麽关系嘛!我保证你试一次後就会喜欢了!」水灵像在挑逗他的说著,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 就在她的手剥开他的长裤,露出内裤的那一瞬间,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怒吼。 「你们在干什麽?」站在门前的澐瑞一脸寒霜,在看到逍枫与水灵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瞬间他的眉目之间掠过烈焰般骇人的火气。 当逍枫看到那张混世大魔王的脸孔杀气腾腾地从门外冲了过来,他知道完了!这种状况实在无从辩解起,他一定会被杀!

见澐瑞不似方才杀气逼人的模样,逍枫才敢放下心将项鍊挂上,庆幸的说:「好嘉在项练没事,我还以为会摔碎了。」要是摔坏了,叫他要怎麽向澐瑞交待才好。 澐瑞没好气的看著他。「你不关心你自己有没有事,反而去关心那条项练,你有没有大脑啊?」 他可怜兮兮地垂下肩,样子就像个被主人训斥而垂下耳朵的小狗狗。「可是我怕弄坏了你会生气嘛!」听澐瑞的口气,他好像又做了蠢事,可是澐瑞也不用这麽说他嘛,他是知道自己笨,还不致於到没大脑的程度吧。 听了他令人猝倒的理由,澐瑞的脸部表情已经不是用扭曲可以形容了。「我在你心目中是这麽让你惧怕的男人吗?」搞了半天,他原来是惧怕自己的权威才如此珍惜那条项鍊,害他感动了半天。 被这麽一问,逍枫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是啊!」他没说错啊,澐瑞可是黑社会老大,谁不怕啊! 他是非得把自己气死不可吗?澐瑞狠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是%26rdquo;诚实%26rdquo;啊!」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谢%26hellip;」看澐瑞的的眼神好像要杀人,一点也不像是在夸奖他,害他本来想说谢谢,都赶紧闭上嘴连气都不敢吭一声。完了,完了,又惹到这个大魔头了,这下他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看他吓得噤若寒蝉,澐瑞更是怒火中烧。「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更害怕一点吧!」他阴森森地说完,猝然将逍枫推倒在床上,粗暴地覆上了自己的唇,如今的他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满脑子只想著要好好惩罚身下的人儿。 「啊%26hellip;」突然遭到暴风式的袭吻,逍枫吓了一大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澐瑞的唇已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至,疯狂地蹂躏、啃咬著他柔嫩的唇办,像是要把他吞下去般的吻著。 「唔%26hellip;%26hellip;%26hellip;%26hellip;」逍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肺部的空气像是要被吸光一样难过,他本能地想挣扎,但澐瑞紧紧压住他,饱满的双唇尽其所能地掠夺著,他用舌迫他张嘴,霸道地侵占著他的口腔,完全不留任何馀地。 逍枫嚐到他的怒气,他的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双手,强压在头顶,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伸进他的裤子里,用力揉捏著他隐含在女性花园内的宝贝。 「呜%26hellip;%26hellip;」在男人粗鲁的动作下,下半身传来被捏碎似的痛苦,逍枫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为什麽澐瑞要这麽对他?他真的这麽气他吗?越想越悲哀,眼角不知不觉盈满了泪水。 气疯头的澐瑞正想要颁开逍枫的腿强行进入的那一瞬间,无意间瞥见了逍枫流出的泪,顿时恢复了理智,急忙踩了煞车,他在干什麽?竟不顾逍枫有孕差点强暴了他! 「可恶!」澐瑞从他身上飞身而起,拳头奋力地击打在床头上,气愤自己不该一时冲动! 「澐%26hellip;..瑞?」逍枫惊愕地注视著他的举动,那样不会很痛吗?他该不会被自己气到疯了吧?还是他其实是想打在自己身上的? 7 「干嘛?」明明不想对他凶的,但澐瑞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最气的其实是自己啊!何曾几时他变得这麽在意这个人儿?要是在从前他根本不会管是否会伤害到他就直接上了,要知道紧急煞车对一个男人来说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生理需求,这麽做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看来逍枫真的有股魔力,将他内心人性化的一面引发出来,让他想好好疼爱他、珍惜他,不忍看他受任何一点伤害,可他为什麽每次都会不由自主的做出让逍枫受惊吓的事呢?



见他凶神恶霸的瞪过来,逍枫咽了一下口水,畏缩的说:「你的手流血了!不会痛吗?」 经他一提醒,澐瑞才发觉自己的手因打得太过用力,正涔涔地滴下鲜血,「无妨,只是小伤!不管它自然会好!」他只觉得些微的刺痛,比起自己差点畴下大错而失去逍枫和孩子,这点小伤算是给自己最好的惩罚吧。 「不行啦,我奶奶说流了血不赶紧治疗的话伤口会更严重的!」都流血了怎能不管它呢?逍枫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俯下头用舌头舔起伤口来。 「枫,你做什麽?」澐瑞吃惊的望著逍枫伸出红的小舌,一点也不嫌脏的将他手上流的血一滴一滴的舔乾净。 「帮你止血顺便消毒啊,要不然化脓的话就不好了,我小时候受伤时我奶奶就是这样用口水帮我治疗伤口的,很有效哦,痛痛马上就不见了。」逍枫一边解释一边像小猫舔著牛奶般舔著,完全表现出他心无城府的孩子心性。 「枫,你%26hellip;..」虽然压根不信口水能治愈伤口的狗屁理论,但是澐瑞倒也没有说出口的打算,反而十分享受他的%26rdquo;治疗%26rdquo;,因为他高兴逍枫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口恶化而不惜以舌舔血,这表示他是担心自己的吧! 「好了,血已经舔乾净了,怎麽样?是不是好多了?」逍枫哪知道他的心思,将伤口流的血舔得一乾二净後,抬起头问道。 何止好多了,简直如登极乐世界般!「还是很痛耶!」澐瑞忍住笑意,皱著眉假装痛苦难当的样子。 「你还会痛吗?那我再帮你舔舔哦!」逍枫不疑有他,赶忙又低下头舔了起来。 澐瑞感到他温热的红舌不断滋润著、按摩著伤处,彷佛下了吗啡般痛楚早已不知飞到何方了,取而代之的是舒适、飘飘然的感觉,不由得闷声呻吟了一声。 逍枫以为他发出的是痛苦的哀鸣,紧张的审视著他受伤的手。「这麽痛吗?」奇怪了,怎会越舔越痛呢?难道他舔的方式不对吗?可当年奶奶就是这样替他舔手上的刮伤! 「还有点痛,你再继续舔吧!」澐瑞表面装的酷酷地说,其实内心在暗爽,这种时候不趁机揩个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难得逍枫这麽主动为他%26rdquo;服务%26rdquo;。 「嗯!」受到了敦促,逍枫更努力地舔著,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一定要舔到让澐瑞不觉得痛为止。 看到逍枫的丁香小舌在自己手上舔舐著,丰润的唇瓣沾著未断的银丝,迷人的水眸时而抬起来担忧地巡视著自己,不经意展现出撩人的媚态,直击著澐瑞的下半身,让他的欲望又开始萌芽,逐渐茁壮起来。 就在他沉迷於逍枫的侍奉中,房门突然被打了开来,飞离气喘嘘嘘地闯了进来。 「大%26hellip;.啊!」一进来,飞离便见到两人状似恩爱的画面,本想报告的事也忘了,就这麽愣在当场,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下不妙,他好像打扰到大哥和大嫂了。 飞离的闯入让逍枫吓了一大跳,跟著中断了舔的动作,想到飞离看到了自己在舔他老大的手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他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大什麽大!」澐瑞非常不爽地怒斥,飞离这家伙竟敢打扰他的好事!敢情是不想活了?上次他向逍枫说漏嘴的事还没找他算帐哩。 「那个%26hellip;..大哥,对不起打扰了。」飞离冷汗冒得越来越多。 「知道打扰了还不出去?」澐瑞怒声道。 「大哥,不是我有意打扰,因为有急事发生,我非来通知大哥不可。」飞离冒著被杀头的危机,提心吊胆的说。「有人来我们管理的赌场闹事,急需大哥前去处理。」 「难道没有我你们就处理不了吗?」 「对不起%26hellip;%26hellip;属下无能%26hellip;..」飞离差点没跪下来以死谢罪。「因为对方来头不小!」 真是一群饭桶!破坏他和逍枫相处的美好时间!「我知道了,你去备车,我马上出来!」澐瑞烦躁地挥手指示。 等到飞离退出房间後,逍枫偷偷抬起脸来观察著澐瑞的表情,他看起来好像馀怒未消的样子,是为了什麽? 8 不管怎麽样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惹澐瑞比较好,可是他又不能不管他手的伤口,必需用纱布包扎起来才行,逍枫以不惊动到他的程度蹑手蹑脚地走下床。




他才一动,澐瑞马上转过头拉住他的手。 「你要去哪?」瞪著一双怒目,澐瑞好想打他一顿,这小子怎麽这麽不安份?才一下子没盯著他而已,他又轻举妄动了,也不想想他是怀了孕的人,要是再经过一次刚才的意外,就算他有多强的心脏也不够他吓。 「我想去拿药箱,因为你说你的伤口还会痛,我想包扎起来会比较好。」逍枫垂下小脸,
好怕他生气的解释著。 听了他的话,澐瑞就算有多大的气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原来这单纯的小笨蛋是在挂念著他手上的伤。「不必管我的伤了,你给我好好待著休养,哪也不准去,等我回来知道吗?」澐瑞将他按在床上,并拿起一旁的被子盖住他,虽然他说的话仍是充满了不容反抗的霸气与凶狠,但动作却很轻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娃娃似的小心翼翼。 「咦,可是我老是待在床上很无聊耶,可不可以让我出去透口气啊?」虽然知道不该有异议,但逍枫还是忍不住发出牢骚,再这麽待下去他闷都要闷死。 「当然不行,你忘了你刚才是怎麽摔的吗?还想到哪去?想出去的话等我回来再说!」他提出的要求,澐瑞想都不想就封杀。 逍枫不满的噘起小嘴,谁知道澐瑞什麽时候回来?万一他又像之前一样三两天头不回来那他不就得一直待下去坐以待毙?简直把他当成了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嘛!「可是%26hellip;..」 「没有可是,你照我的话去做就对了,好好静养,要是被我知道你又给我乱跑的话,看我怎麽不饶你!」为了不让他乱跑,澐瑞只得撂下了狠话,纵使他说得穷凶恶极,充其量仅是吓阻作用,他哪舍得对他怎样呢?保护他都来不及了!所有他在黑道冷血肃杀的作风到了逍枫面前似乎都变得毫无用武之地,以往他怎可能为一个人关爱备至到舍不得他受一点伤的程度? 「哦!」面临他的恐吓,逍枫哪敢说出个不字呢?他只得露出一脸温恭良驯的听话模样,内心失望的叹气。 没办法,谁叫他背负了三亿元的债款,只有安份的躺在床上等著澐瑞归来。 逍枫盯著天花版发著呆,自从澐瑞离开後已过了两天了,这两天以来澐瑞不但没回家,也没任何联络,让他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怎麽回事,澐瑞为什麽还不回来? 难道澐瑞又到酒店去找女人了吗?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比起自己不男不女的身体,当然还是有软软胸部的女人比较好!就算一开始对他是阴阳人的身份感兴趣,都过了三年了,早就失去了新鲜感了吧! 说不定澐瑞此刻正在哪个女人的怀中欢爱缠绵,自己果然是被玩腻了。 澐瑞先前之所以会那麽紧张他,一定只是因为他肚中怀有他的小孩,等到他生下孩子後就会被遗弃了! 想到此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心就痛得不得了,像要碎裂了一样,由於逍枫从未谈过恋爱,加上神经又比他人迟顿了一倍以上,根本不懂这种心痛的感觉代表了什麽,只觉得眼里酸涩难忍的,好像有什麽液体流了出来,他用手一摸,竟是触目惊心的泪水。


9 真是太窝囊了,有道是好男儿不流泪,他没事学女人掉什麽眼泪,该不是因为澐瑞将他经年累月当女人压在身下,渐渐感染上了女人的心思吧?虽然他双性共有的身体本来就不能算是完全的男儿身,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女人啊!那他为什麽会为那个凶恶的混世大魔王是不是有了新宠心碎神伤? 逍枫抱著头怎麽想都想不通,会不会是自己怕澐瑞不要他以後把他卖到地下SM俱乐部当男妓,让他以身还债,天天受客人性虐待,或是东南亚的特殊秀俱乐部,
砍断手脚毒哑嗓子後锁在舞台上摆的笼子里,以阴阳人做宣传将他像动物一样供人参观,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岂不是更惨!! 听说黑社会都是这样干的!所以他才会这麽伤心这麽害怕,一定是这样没错!(作者:我说枫啊,你黑社会电影看太多了!汗) 一想到极有可能会被送到那种恐怖的地方,逍枫不由得面色苍白! 他该怎麽办才好?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大姐,你不能进去啊!」 「你们越是阻止我偏要进去,听说这房间藏了个让你们老大迷得神魂颠倒的大美人,我当然要过来看看她的真面目,究竟是什麽绝色天仙!」说话的人声音十分高亢尖锐,彷佛是用假音发出来的一样。 「不行啊,大姐,老大有吩咐过除了送饭的冷管家外谁都不能进去%26hellip;..。」试图劝阻的似乎是澐瑞派来守在他门前的手下。 「反正他又不在,所以现在这里最大的是我,我说要进去,你们敢不听我的话吗?」短短几句话有让人不敢拒绝的威力,不一会就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 逍枫诧异地抬起头望了过去,然後目瞪口呆。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年纪大概27、28岁上下,身高至少在178公分以上,她留著一头烫过的茶色卷发,身穿火辣的红色连身群,一双水汪汪的灵活大眼,细长的睫毛微翘,像苹果一样透红的面颊,搭上了红的口红,看起来就像芭比娃娃一样迷人。 逍枫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 「唉呀呀,你就是传闻中金屋藏娇里的那个娇啊!」女人彷佛鉴定物品似的在他全身上下打量。「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美人!难怪能把男人迷得晕头转向,就连那个不可一世的黑社会老大也不能幸免。」 当她一走近,浓浓的香水味立刻扑鼻而来,逍枫有股奇妙的感觉,尤其在看到她那半开的V字领衣襟下隐隐约约裸露出的乳沟,脸不知怎地红了起来。「那个%26hellip;..请问你是?」 「你问我啊,我花名叫水灵,是你那位黑社会老大的红粉知己,我们的关系很密切,可说是一辈子也斩不断的关系哦!」朝他投去娇媚的一眼,水灵暧昧地说。 一辈子都斩不断的关系到底是什麽关系?逍枫不是很能理解她说的话,只大概听出她和澐瑞很接近的意思,心顿时没来由的一痛。「你是澐瑞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你说我吗?」水灵突然格格地笑了起来,好像他说了什麽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花肢乱颤,差点喘不过气来。「真是太好笑了%26hellip;.进这圈子这麽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女朋友这麽纯情的说法!普通都该说情妇或大哥的女人之类的,你确定你真的成年了吗?」 「我满20了!」逍枫困惑地看著她笑得很夸张的样子,报出了实际年纪。 「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麽纯情的人呢。」水灵眨了眨灵动的双眼,故意偎近他身边,用甜腻腻的声音戏谑地说。「你是不是连碰女人的经验都没有啊?」 「我%26hellip;.。」逍枫红著脸低下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这种事叫他怎麽好意思在这个美女面前承认? 「呵呵,你的脸都红了,好易懂单纯的孩子啊,我终於知道澐瑞如此宠爱你到要把你藏起来的原因了。」水灵轻轻地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怪不得他不惜在帮派会议上与三流会的老大当场闹翻也不肯将你交出来,连长老的话也不听。」 「咦?」她说的是什麽意思?逍枫张著一双不解的眼睛直视著她。 「看你的样子好像听不懂我在说什麽吧!我还真是同情澐瑞呢!」水灵定定的看著他,莫测高深的说。「你知道他为什麽迟迟没回来吗?」 逍枫摇了摇头,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他说要出去办点事,可是已经两天了,都没有任何联络。」 「你一定很在意他的去向吧?」水灵拢了拢长发一针见血的问道。 「不%26hellip;我...」逍枫有种被说中心事的狼狈,不禁嗫嚅了起来。「我只是%26hellip;.只是%26hellip;..。」越是想解释越是显得欲盖弥彰。 「呵呵,你不用否认啦,我从你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了!」水灵露齿妩媚一笑。「既然这麽在意的话,何不亲自打电话问问他?」 「我%26hellip;.想我没那个资格过问。」他哪有这胆子,又不是不想活了! 「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在他心中有多重要才会这麽说啊!」 「没有那回事。」逍枫无法相信她怎会归纳出如此的结论,对於澐瑞来说他只不过是个具有孕育子嗣功能的玩物罢了。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吗?」水灵用白皙修长的手指盖在他的手上,
唇边浮起了一抹充满勾引味道的笑意。「要不要姐姐来告诉你?」 「水%26hellip;灵小姐!」属於女人特有的香甜气息再次包围了逍枫,他慌张的想抽出手。 「反正澐瑞不在你一定很寂寞吧,我可以代替他来安慰你哦!」水灵将他的手拿到自己丰满的胸前,朱的红唇在他耳边娇声轻喃:「怎麽样?是不是很柔软?想不想继续摸下去?」 「请不要这样!」逍枫顿时觉得血气上升,满脸通红,柔软的胸部、细腻的骨感、甜美的香味,他第一次这麽接触女人的肉体,也是第一次受到女人的诱惑,当下慌得不知所措,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气正在蔓延,他反射性的缩回了手。 「害羞了啊,真可爱啊。」水灵将身体偎得更近了,美丽的脸逼近他面前。「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配澐瑞太可惜了,不如和我在一起吧?姐姐我会让你体会女人的好处的!」她伸出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从他的腿上往股间游移。 「请别开玩笑啊。」在她的手指要碰触到自己最隐私的部份时,逍枫赶紧一把推开了她,虽然不知道这麽美的女人为什麽会对自己有兴趣,但他绝不想自己畸形的肉体被发现。 「我没开玩笑啊,我很认真哦!」水灵不死心地逼了过来,这次她乾脆将他推倒在床上,并压在他身上。「成为我的人吧!」 这句话应该是男人说的话吧!逍枫已经没时间思考那麽多了,一心只想推开她
。「不行!不行的!水灵小姐,请放开我!」他狼狈的叫了起来,没想到连女人都可以轻易的压倒他,自己真的不像个男人啊! 水灵紧抓住他挥舞的手不放,用哀怨的眼神说:「为什麽?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 「不是这样的!总之就是不行!」逍枫企图从她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可是水灵的力气竟大的惊人,让他怎麽试都徒劳无功。 「你不试过怎知道不行呢?」水灵动手想扯开他的裤子。 「不可以!」他奋力挣扎著,如果再继续下去,他阴阳人的身份就会被揭穿了! 「有什麽关系嘛!我保证你试一次後就会喜欢了!」水灵像在挑逗他的说著,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 就在她的手剥开他的长裤,露出内裤的那一瞬间,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怒吼。 「你们在干什麽?」站在门前的澐瑞一脸寒霜,在看到逍枫与水灵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瞬间他的眉目之间掠过烈焰般骇人的火气。 当逍枫看到那张混世大魔王的脸孔杀气腾腾地从门外冲了过来,他知道完了!这种状况实在无从辩解起,他一定会被杀!



逍枫打从心底这样确信,不但与他的女人以暧昧的姿势倒在床上,还被当场抓包%26hellip;..这不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就可了结的,据他所知敢碰黑道大哥女人的下场都超级惨,不是被打得剩下皮包骨,就是被丢到不知名的山里埋了! 眼看著澐瑞逐步逼近,逍枫简直像要赴刑场处决的死刑犯一样心跳都快停止了!死定了,这下子他恐怕会尸骨无存了吧!光想到这里,他的小脸变得惨绿一片。 「哟!澐瑞,你出现的真不是时候啊!人家好事才进行到一半呢!」 水灵露出甜腻的笑容说道,一点惧色也没有。 澐瑞眼中冒出足以摧毁地球的火光,用饱含怒意的声音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他看起来就像撞见妻子与男人通奸的丈夫一样,青筋暴突,全身泛出杀气,一副快抓狂的样子。 逍枫忍不住浑身发抖,澐瑞脸上的狂怒令他胆战心惊,下意识的护住了小腹,发觉自己绿云罩顶的男人可不是好惹的,怎麽办?他还不想英年早逝啊!罢了罢了!他豁出去了!死就死吧!反正 18年後又是一条好汉!只是可怜了他肚里的孩子要一起陪葬! 当澐瑞怒气冲冲地扬起手朝他的方向挥过来时,逍枫想说要被揍了,抱著壮士断腕的决心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致命的冲击,可是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预期的痛苦降临,只觉得身上一轻,原本压住他的重量不见了,紧接著就听到什麽东西撞到地面发出砰的巨大响声。 「呜!好痛!」一声来自水灵的惨叫声清楚的传了过来。 怎麽回事?逍枫惶恐的将眼睛张开一看,只见水灵以狗吃屎的姿势摔在光滑的地板上,显然是被人从床上丢下去的,她美丽的瓜子脸扭曲了起来,一边不断用手揉著摔疼的屁股,一边发出了不平之声:「澐瑞,你好过份哦,居然这样摔人家!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人家的小屁屁被你摔得好痛哦!」 逍枫张合著嘴巴,对眼前的状况是丈二金刚摸不著脑袋,澐瑞的怒气不是针对他来的吗?怎变成是水灵遭殃了? 「哼!要我怜香惜玉?如果你算得上是女人的话!」澐瑞冷冷地瞪视了她一眼,完全没有要去扶她起来的打算,低吼的声音满满怒气。 逍枫听得一头雾水,澐瑞说的这是什麽话?水灵明明就是个女人啊! 「呜!好过份哦!居然这样说人家!亏你以前是这样的照顾我,对我无微不至,没想到现在却翻脸不认人!」水灵泪蒙蒙的娇声抗议道,那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澐瑞真无情!我真是看错人了!」 「那是你还没有变成现在这样子的时候!」丝毫不把水灵的泪眼攻势放在眼里,澐瑞怒气难平的咆哮道。「我若真的无情的话早在看到你碰了我的人时就杀了你!而不是只有把你摔在地上这麽简单!」 「小气鬼,让我摸一下有什麽关系嘛?谁叫你一直不肯透露医生的行踪给我!我只好找你的宝贝下手出出怨气罗!」水灵面无惧色地噘了噘嘴,用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口吻说道。 「你这家伙!」澐瑞一听气得牙痒痒。「很好!那你一辈子休想我会告诉你了!」 「什麽?你想害我找不到爱人而孤独终生吗?既然你这麽狠心的话,那我就三不无时来这叨扰,找你的小美人安慰一下我这颗为爱荒芜的心了!」水灵指著逍枫幽怨的说。 澐瑞就像被惹怒的狮子一样怒吼声简直要将屋顶掀起来了。「绝对不准!」 对於两人针锋相对的对话,逍枫越听越不懂了。 不待给他多馀思考的时间,澐瑞抓住他的手将他紧箝在怀里,就像要证明他是属於自己的似,对著水灵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记住,这家伙是我的,谁也不能碰他,就算你是我弟弟也不能。」 逍枫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来,水灵是澐瑞的弟弟?她不是女的吗?难道说她其实是个他?骗人的吧,怎麽可能!! 「讨厌啦,你看人家现在这副如花似玉的美模样,早在八百年前就不是你弟弟啦,你应该要跟他介绍说我是你那美丽动人的妹妹啦!」水灵张著妩媚的大眼,嗲声嗲气的说。 「陈澐安!不要装那种怪腔调说话!你看看你这是什麽打扮,好好一个大男人干麻老爱打扮成女人的样子,你是人妖不成?」澐瑞指著弟弟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不要叫人家的旧名嘛,我现在可是有个跟我相配的好名字水灵啊,而且人家才不是人妖呢,只是喜欢打伴成女人,你不要那麽食古不化嘛,是谁规定男人不能穿女装?你不觉得我装起女人来简直是唯妙唯肖吗?你看连你的宝贝都没看出我是男儿身啊,还被我这个大美女给迷得脸红了呢,可见我穿女装真是太适合了!」水灵理直气壮的反驳道,并戏谑的朝逍枫眨了眨眼。 逍枫一怔,万万没想到这个千娇百媚、丽无双的女人真是个男的,还是澐瑞的亲弟弟,一时无法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已经呆掉了,最诡异的就是在他获知水灵不是澐瑞的女人而是弟弟後竟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是这样的吗?逍枫,我还不知道你被迷得脸红呢?」当他张口结舌的注视著水灵的同时,听到头顶上传来澐瑞暗潮汹涌的质问。「你要不要说明是怎麽样的情况?」 逍枫惊愕的抬头正好面对他充满愠色的眼神。「我我%26hellip;..没有啊!」他有点心虚的说,对了,他差点没忘了这个大魔头正在狂怒中,等等哦,不对啊,既然水灵不是他的女人的话,那澐瑞为什麽会这麽生气? 「真的吗?」澐瑞凌厉的眯起了眼睛,箍住他的铁臂用力一个收紧。 逍枫疼得差点要叫出声来,硬著头皮嗫嚅的说:「真%26hellip;.真的啦!」不知道他问自己这话的用意,从他阴沉的脸上读出危险的讯息,逍枫只觉得大祸临头了,保命重要,还是不要老实说比较好。
12 「谁说没有的,你刚明明就脸红呢!」水灵唯恐天下不乱似的插嘴补充道。「是不是在澐瑞面前不好意思承认啊?」 腰间的铁臂闻言更加用力,逍枫心中暗暗叫苦,这位%26rdquo;大姐%26rdquo;真是害惨了他啊!「那个%26hellip;..我%26hellip;.我%26hellip;.」叫他怎麽解释才好,吞吞吐吐了半天就是想不出有什麽可以打混过去的理由。 「你还真是喜欢哪!我离开不过两天,你倒是不安份起来了!」澐瑞不怒反笑,那双慑人的眼睛直直地注视著他,深黑色的瞳孔中燃烧著凶猛的火焰。「你说我该怎麽处置你才好?」 逍枫顿时冒出了不好的预感,不禁冷汗涔涔!他可没忘了过去这个大魔头是怎样藉著处置的名号折磨他,害他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哎呀呀,你别那麽这样威胁人家嘛,看你把小美人吓得都脸色都发白了,我看了都好心疼啊。」水灵看不过去,好心的替他说话道,但这无疑是火上加油。「小心把人都吓跑啦!」 「闭嘴,还轮不到你这个做弟弟的来教训我,你给我出去,我的人我自会管教!」澐瑞的脾气显然是爆发了,用足以震破玻璃的声音怒吼。 听得出来澐瑞真的非常生气,被紧搂的快窒息的逍枫哆哆嗦嗦的颤抖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力一点,深怕一不小心会扫到台风尾,虽然他已经置身在暴风圈里头了。 「凶什麽凶嘛!人家又没说错!」水灵面无惧色,反倒很不满的说,「我说小美人,你一定老是被澐瑞凶吧,真是苦了你,不如你到我这来吧,姐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忍受他的臭脾气啦!」他望向逍枫。 「咦?」小美人指的是谁?怪了,这里除了他和澐瑞之外又没其他人,难不成是水灵有阴阳眼可以看到不属於人世间的%26rdquo;那个%26rdquo;吗?这也不对,听他说话的口吻应该是在和自己说话没错,那他是在叫谁小美人呢?不管了,先解决眼下棘手的状况再说吧!「这不太好吧!」看了看身旁的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逍枫当然不会不知死活到去说好的地步。 「有什麽不好?难道你是嫌弃我所以不肯到我这来吗?」水灵说得很哀怨。 逍枫连忙摆了摆手,「没那回事,我只是%26hellip;..」 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狮吼给打断了。「他哪儿也不会去!」澐瑞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来,「陈澐安,你还不快给我滚回去!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狠话一出,水灵才不甘不愿的咋舌道。「回去就回去嘛!人家也是替你那个小美人著想,怕他被你吓坏了,干麻那麽生气!啊啊,枉费我一番好意。」他边抱怨边走出了门口。 「现在该和你算算帐了!」碍事的人一出去,澐瑞立刻将焦点转向逍枫,声色俱厉的说。 「澐%26hellip;.瑞!你冷静点!有%26hellip;%26hellip;话好说嘛!」逍枫吓得全身僵硬,想想看一只发狂的狮子在你面前的感觉,他咽了口口水,试著讨好的说。 「脱!」澐瑞松开了怀中的他,一把攫住了他的小脸,用最严厉的语气下了命令。 「脱什麽?」 「我叫你把衣服脱掉!」 「为....什麽要脱衣服?」逍枫错愕的问。 「叫你脱就脱,哪那麽多意见!」



「叫你脱就脱,哪那麽多意见?」澐瑞斜睨著他,神态阴沉得就像暴风雨来前怖满乌云的天空,令人胆寒。 一接触到那恶狠狠的眼神,逍枫哪敢说半句反对的话,反正澐瑞是老大嘛,他说什麽是什麽罗!都怪自己天生懦弱没胆,就算知道是不合理的要求,也只能屈服在恶魔的%26rsquo;淫%26rdquo;威之下!不知他到底想对自己怎麽惩罚? 「哦,我%26hellip;..知道了。」在心里偷偷哀嚎了一声,他怯生生的点了点头,伸手要解开上衣的扣子,但是因为太紧张的关系,颤抖的手指笨拙的解了半天怎麽也解不开。 「你在干什麽?叫你脱个衣服还慢吞吞的?究竟在搞什麽鬼!」澐瑞不耐的声音在耳边冷冷的响起。 被他这麽一催促,逍枫越显得慌乱,手指抖的更厉害了,形成了与扣子难分难解的苦战。「对不起,因为扣子%26hellip;..好像卡住了,怎麽也解不开。」 「算了,我自己来!」说著澐瑞猛的抓住了他的衣领,两手向外粗暴的一撕,「嘶」的一声丝质的睡衣立刻在手中粉碎,露出了姣好光洁的上半身来。 当冷空气一触及到他过敏的肌肤,逍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澐瑞,你想要%26hellip;.做什麽?」他没事撕他衣服干麻?不会是想叫他当急冻人吧?或者他想以这种方式处罚自己?把他冷死後做成冷冻标本?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说著令他头皮发麻的话,澐瑞虎视耽耽的逼向他。 逍枫恐缩的往後退了退,几乎躲到了墙角。「能不能饶了我?」他很没骨气的苦苦哀求,在这时候只要能平息恐怖大王的肝火,让他不会拿自己开刀,就算是要他下跪求饶舔他脚趾也心甘情愿。 「饶了你?」澐瑞锐利的眯起了眼睛。「你知道自己干了什麽好事吗?」 逍枫认真的想了一下,大惑不解的搔了搔头。「不知耶!」他小声的坦承道。「我连你为什麽生气都不知道!」 「你!!」澐瑞把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你还真是有激怒人的本事!」 「那是在夸奖我吗?」被他凶恶的表情惊吓到,逍枫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澐瑞绷紧的脸上突出了更多的青筋,活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你说呢?」 哇!好可怕!逍枫马上识时务的噤若寒蝉,看来他的火气似乎冒得更盛了,既然他不懂得灭火,还是乖乖闭嘴比较妥当。 只是不知道澐瑞在狂怒之下会做出什麽事来,他考虑著自己是不是该逃跑? 「过来!」澐瑞低吼道。 「不要吧,我在这里就好。」逍枫明哲保身的摇了摇头,面对有危险性的野兽,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澐瑞的眼中倏地射出了危险的厉光,「叫你过来就过来,什麽时候学会反抗了?」不容他置喙,他长臂一伸,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毯上。 「等%26hellip;.一下,啊!」当他发现自己被压在那身雄壮的身躯下,他惊喘了一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制伏住激动的澐瑞,这让他想到等会可能会遭受的待遇,脑中警铃大作。 「少罗嗦!别乱动!」澐瑞紧压住他,低沉的嗓音带著恼怒。「看来是我对你太纵容了,让你忘了主人是谁了!」 他的话尖锐的刺痛了逍枫的心,他一直知道自己在他心中不过是个宠物的地位,但是为什麽听到本人亲口说出来,却比什麽都叫他难过呢?「我没忘!」他黯然的垂下双眼,认命的由著他宰割。
14 「你这是什麽表情?」见他一脸万念俱灰、默默忍耐的模样,澐瑞心头的烈火烧得更盛了,他目光如钜的俊颜逼近他眼前,一连串恶毒的话语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被我上过千百次了,都做到烂了,现在干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逆来顺受的模样,活像我逼你似的,你还以为你是圣女贞德不成?」(作者:这句%26rdquo;做到烂%26rdquo;中的%26rdquo;做%26rdquo;,其实我是想打另外一个字的,就是那个会被消音的字,但是因为贴在鲜网上,加上我对bl某种唯美的坚持,所以我还是不要破坏大家的形象吧) 听到这样充满贬抑的讥讽,逍枫恍若被人刮了一耳光,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想不到他在澐瑞眼中竟是这样的下贱。「不是这样的%26hellip;%26hellip;.」他抖著唇,声音颤抖的说。 「看看你都快哭出来了,被我碰有这麽委曲吗?」他抓起他细白的下鄂,「你就是用这表情去诱惑澐安的吧!」




「我%26hellip;.没有啊!」不明白他莫须有的指控从何而来,逍枫拚命的摇著头。 「少装无辜了!我检查看看就知道了!」澐瑞拉起他僵直的双脚抵在胸前,让他隐藏的秘园暴露在灯光的照射下。 下肢被大大张开,一切都摊开在男人面前的姿势,就像解剖的青蛙一样,令逍枫不安又羞耻的扭动著身子,尽管肌肤相亲多次,受到这样露骨的注视还是会感到不习惯。「不要这样看啊%26hellip;.」 「到现在还害羞什麽,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澐瑞眼中闪著狰狞的火光,手指粗暴的握住了露在花办外抖颤的花芽。「如果我不能看的话又有谁能看?澐安吗?」 「痛%26hellip;%26hellip;」逍枫痛得发出一声哀鸣,他根本不懂他所指为何。 「痛?」澐瑞冷笑了一声,紧抿的嘴角歪了歪。「刚才不是对澐安扮的女人很有反应吗?怎麽?换了我就这麽讨厌?」 逍枫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正想开口问他为什麽会这麽质疑他,澐瑞突然倾身上前,不由分说的,将灼热发烫的嘴唇压在他唇上,如狂风暴雨般强势掠夺、肆意侵略。 事出突然,逍枫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已被包围在男人充满占有味的气息中,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任凭对方激烈的夺取他的唇。 「唔%26hellip;..」逍枫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喉头剧烈的上下起伏著,像有电流从紧密交合的唇办间流过,思考逐渐麻痹了,全身只剩下那令人晕眩的感觉。 「把嘴张开!」 蒙胧中他听到了男人低哑粗重的声音对他下著指令,像是受到蛊惑般他依言张开了嘴,男人立刻将舌探入了他嘴里,霸道的勾住了他无力逃窜的红舌,深深的吸吮翻搅,然後用舌尖仔细的扫过他的口腔四周。 「啊%26hellip;」颤栗的快感令逍枫骨髓消融,从双唇的空隙间溢出了碎不成声的吐息。 当他觉得身心都要沸腾起来之时,男人冷不妨的放开了他,冷冷的说:「看看你一脸淫荡样,不过是吻你几下就这样子,真不亏是经我调教过的身体,刚才还敢给我装圣洁!我告诉你,你是我养的,你那淫乱饥渴的身子也只有我能满足!」 逍枫一颤,澐瑞话中的鄙夷与羞辱深深的伤害了他的心,他只觉得方才的情热都退到了*以下,整个人冰冷一片,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了。
15 「怎麽?说不出话来了吗?」澐瑞的嘴角残忍的勾起,「你说对付一个不安於室、对主人以外的人摇尾巴的宠物,我该怎麽惩罚才好?」 「是不是该用以前你最喜欢的方式将你吊起来,再用你最爱的成人玩具与鞭子好好伺候你呢?」 想到过去所受的责罚,逍枫吓得惨白了一张脸,本能地蜷缩起身子。「我会乖乖听话的,求你不要%26hellip;%26hellip;.」 「放心,我是不会那样对你。」澐瑞摸著那张怖满恐惧的小脸,阴冷冷的说:「因为我已经想出更好的方法,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不、不要%26hellip;求求你%26hellip;..」听著男人口中残酷的宣判,逍枫惊骇的瞪大了眼看著那张毫无半点温情的俊颜,恍若被判死刑一样全身震颤,澐瑞该不会是想出了更可怕的折磨方式了吧? 「现在求饶太迟了!」澐瑞低头狠狠咬住了他胸前丽的茱红,像是要将它咬下来似的,淡淡的血痕从被咬得变形的圆形红点上渲染开来。 「呜%26hellip;..」好痛-逍枫惊声惨叫,绝美的脸蛋扭曲了起来。 「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属於我的印记,这样你就会牢牢记住我这主人的存在。」澐瑞并不因他的哀鸣而罢手,手指毫不留情的戳弄著那清晰的咬痕,让痛苦加大、扩散。 鲜明的血丝随著刺痛渗了出来,在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了染满血腥的红花,逍枫颤抖的全身痉挛,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看你叫得这样惨烈,是对我的烙印还有不满吗?」澐瑞低沉的声音透著森冷的讥讽,犹如黑夜中凶戾的暴君。「那麽接下来改用下面的,应该会让你满意吧!」他边说边将手指一下子捅进了位於隐藏在双臀间的狭小乾涩的菊蕾里。 「好疼!拜托你快拿开啊!」逍枫难受的双眉紧蹙,哀求地看於他,渴望得到一丝饶恕%26mdash;%26mdash;为什麽?他究竟做错了什麽要令澐瑞这麽对他?是因为他只是一个没有个人尊严的宠物吗?所以被打被骂也无所谓? 「由不得你!」无视他的恳求,澐瑞把他的身体翻过来,从背後强行将粗大的凶器一把插进那紧闭的秘道入口,并且毫不留情的继续往深处挺进。 没有润滑和前戏,犹如有一根棍子活生生刺穿下体的剧烈痛楚,令逍枫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叫声,玉齿频频打颤。 男人牢牢的制住了他的腰,不让他有任何喘息的馀地,用力挺进腰身,硬是将整个巨大的火热埋入了他的体内。 「不要,不要,快停下来%26hellip;%26hellip;.」逍枫痛苦不堪,再也承受不住的从长长的睫毛上落下了泪珠。 澐瑞完全不为所动,反而一次重似一次的抽送、折磨著身下的人儿。「一边喊痛一边却夹紧了我,哼!我看你根本就是喜欢我这样对你吧!真是够淫荡了!」 「呜%26mdash;呜%26mdash;!饶了我%26hellip;.饶了我%26hellip;..」在对方不断的穿刺下,逍枫的视线逐渐模糊,整个人陷入了狂乱中,好像魂魄都快脱离身体了一样,好痛、好痛!不只是下半身,连心都好痛%26hellip;.. 「张开眼,不准闭上!」澐瑞将他面对著床前的穿衣镜,要他亲眼看著他的下体抽搐的吞吐著男人怒张的情形。「你这不要脸的妖精,给我好好看看,我是如何惩罚你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去勾引别人!」 「啊%26mdash;%26mdash;!」逍枫已经没有力气说出任何的话了,只是无助的趴在地上,任凭澐瑞在他身体内进进出出,暖热的鲜血从交合处涔涔流下,泪水不断滚下他苍白的脸颊。 抱住他光洁而哆嗦的背部,澐瑞更是加重腰部的力量。 逍枫咬著唇承受著一次又一次剧烈的冲击,在过度的疼痛下有一股深深的绝望袭了上来,什麽都不愿去想、什麽都不愿去感觉,那压在他身上凌虐的是谁?那残酷的用言语污蔑他的是谁?是那个曾跟他说过他是他亲亲宝贝的男人吗? 不,不是的,那只是他做的一个美梦而已,那个男人怎可能会视他如珍宝?他不过是一个供人玩乐的宠物罢了%26hellip;%26hellip;. 渐渐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他听见好像有什麽破碎的声音,是他的心吗?


16 「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一点!」遥远的地方,依稀听到魔鬼的呢喃,就像魔咒一样,一声又一声%26hellip;.. 「求你%26hellip;%26hellip;不要%26hellip;%26hellip;」到最後逍枫什麽都记不得了,只知道不断声嘶力竭的哭喊著。 「不行!这是惩罚!」配合著毫不留情的抽插,魔鬼冷酷的嗓音在耳边回响著。 「啊%26hellip;身体要.裂掉了....小孩%26hellip;.肚子里的小孩%26hellip;会碎掉的%26hellip;」在灼烧的地狱中受尽煎熬的逍枫,神智陷入了崩溃状态,他狂乱地朝著那个造成他苦难的原凶呼救:「澐瑞%26hellip;.请你救我%26hellip;救孩子%26hellip;.」 「对!就是这样!你只能叫我的名字!」体内肆虐的凶器律动的节奏变得更加激烈了。 「啊%26hellip;.」终於承受不住来自背後的冲击,他恍惚的闭上了眼,跌入了黑暗的深坑中%26hellip;%26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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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中,逍枫的知觉一直徘徊在一个虚无飘渺的幻境里,时间不知经过了多久,当他试著抓住昏乱的脑中意识的碎片,就有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夹著一把高热的火,朝他卷了过来,由於痛得太厉害,他甚至连挣扎呻吟的力气也没有,所以他只能选择沉睡%26hellip;..深深的沉睡%26hellip;.. 蒙蒙胧胧的,他似乎感觉到有一只粗糙而温暖的大手覆盖在他灼热的额头上,像是对待珍贵的易碎物品般轻柔的抚摸著他,多麽熟悉的触感,是谁呢?究竟是谁在摸著他呢?他努力的撑开了眼睛想要弄清楚,看到的却是一片模模糊糊的白雾,雾中有一双带著焦灼神色的膺眼,若隐若现的晃动著,他刚要凑近看个清楚,一层浓雾立刻涌了过来,遮盖住所有的一切,眼前又是那曾吞没他、卷走他的漆黑,但他已经无力挣脱,只一迳任自己在那无底的深渊中浮载浮陈。 「怎麽回事?他刚不是睁开眼睛了吗,怎又昏过去了?」 「他发了高烧,这是下半身裂伤引起的并发症,一时半刻是醒不了的,如果高烧一直都不退的话就很危险了,很可能烧到脑子,到时他不是一辈子昏迷就是变成了痴呆,现在就看他能不能撑过去了,你真够狠心的了,明知阴阳人怀了孩子,身体本就比一般孕妇更加辛苦脆弱,你还这样对他,是想杀了他吗?要是再迟一点,肚里的孩子差点就流掉了,而且连大人的命都不保。」 「少罗嗦!我叫你来是来医治他的,不是叫你来说教的!你要是治不好他的话就滚出去,我会找更好的医生来,不管花多少的钱,一定要让他好起来!我绝不会让他离开我的!」 陷入昏迷的逍枫迷迷糊糊的听到好像有什麽人在对话,可又听不真切,他拚命的要攀附住说话人的声音,听清楚他们说什麽,然後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好像就近在耳边%26hellip;..。 「枫,你快醒醒!枫!你一定不能有事,听到没?」是澐瑞的声音。「我不准你用昏迷来逃开我!你是我的,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会追过去把你抢回来的!」 他是在叫他吗?为什麽听起来那麽急切、那麽焦急、彷佛怕失去他一样声声凄厉? 「你快张开眼睛!只要你张开眼我发誓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求求你张开眼吧!」 一滴又一滴暖暖湿湿的东西纷纷掉在他紧闭的眼皮上,那是男人的泪水吗?是为了他而流的吗? 想要伸出手安慰他,告诉他我在这儿,请他不要为他掉泪,就在这一瞬间残破的记忆突然在沉压压的脑海里像火药一样炸开,澐瑞悲痛的呼喊与先前冷酷的骂声混在了一起。 「看看你一脸淫荡样,不过是吻你几下就这样子,真不亏是经我调教过的身体,刚才还敢给我装圣洁!我告诉你,你是我养的,你那淫乱饥渴的身子也只有我能满足!」 「一边喊痛一边却夹紧了我,哼!我看你根本就是喜欢我这样对你吧!真是够淫荡了!」 「你这不要脸的妖精,给我好好看看,我是如何惩罚你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去勾引别人!」 不要%26hellip;.不要%26hellip;..他不要醒了,不要醒了,这样可以了吗?所以请饶了他%26hellip;%26hellip;.不要再叫他了! 他好累好累了,累得无法再经历那样的痛苦了,累得无法冲破那层层围困他的黑暗了。 就让他安安静静的睡吧%26hellip;.不要叫醒他%26hellip;..



「少主,您已经有好几夜都没阖眼了,而且连一点东西都没吃,我为您炖了点汤,您喝了以後就去睡吧,接下来交由我来看顾吧!」(嘿嘿,大家猜猜这个人是谁吧?) 模糊间他依稀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有谁走进来了。 「我不累也不饿!我要待在看著他醒来!」 「但是少主,再这样下去连您都会累垮的!至少也吃点东西吧,您不是想看到他清醒吗?那您就千万要顾著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了,你汤放著,先出去吧!」有些疲惫的声音仍带著不容违抗的威严。 轻轻叹息了一声,那人放下汤,依言退了出去。 「枫,告诉我,你什麽时候才肯醒来呢?」俯下身,男人深深的、痴痴的注视著那张昏迷不醒的容颜,那紧紧阖上的双眼,那微微吐著呼吸的苍白嘴唇,看起来就好像睡著一样那麽的平静,平静的令人害怕他是不是会这样永远的沉睡下去。 「枫%26hellip;.」颤抖的将他搂进自己怀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社会老大终於体会到失去一个人的恐惧,无声地啜泣起来。 17 逍枫已经连续昏迷了好几天,虽然在经过缜密的治疗与细心的照料高烧已退,大人与小孩的性命都保住了,但是他却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澐瑞一直守在他身边不肯合眼,帮里的事务都交给手下飞离代管,镇日就是照顾著他、侍候著他,亲自为他更衣擦洗身体、敷药,长这麽大以来他从来没有亲身服侍一个人过。 望著他憔悴的脸色,与发炎的伤口,澐瑞为自己一时冲动所犯下的行为感到懊悔不已,看看自己将他折磨成什麽样子了,枫是不是不肯原谅他所以迟迟不醒?他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如果他不是因为嫉妒、如果他不是因为吃澐安的飞醋竟忘了他怀孕的身子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对待%26hellip;. 他向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算是在受到敌手的枪击,就算是只身闯入对方帮派的地盘去谈判,他也从来没有胆怯过,但此时他却害怕得不得了,唯恐会失去了面前沉睡的人。 「我知道你是在气我那样对你是不是?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就是不要这样不理我!只要你醒来,我什麽都可以答应你!」他轻轻的握住了逍枫细白的小手,从早到晚,不停地诉说著,不顾疲惫不顾劳累,只知道全心全意的贯注著他,半步都不肯离开,深怕会错过他醒来的那一刻。 多日不眠不休的守候,使得他无心整理仪容,原本英俊的面容长满了未刮的胡渣
,黑发凌乱,眼中怖满了可怖的血丝,可他不在乎,他全部的心力都放在那个躺著的人儿身上。 「枫、你快醒来!我需要你!」 逍枫长长的沉睡著,在一片沉寂的漆黑中,他不断听见有人在耳边呼唤著他的名字,那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但是他为什麽就是想不起来呢? 当他好奇的朝著声音来源处走过去,突然,一道灿烂的光线从无边无际的暗处照了下来,照得他好刺眼好刺眼,他不由得挣扎著撑开了沉重的眼皮,想知道那是什麽光?为什麽会这麽亮? 他昏沉沉、困惑的举目四望,发觉自己身在一个他完全不认得的豪华房间,身边还伫立了一个满脸胡须的奇怪大叔,一看到他睁开眼就像中了什麽大奖似的,狂喜的抱住了他。 「枫!枫!太好了,你终於醒了!」 逍枫不觉皱起了眉,这个紧抱著他不放、蓬头垢面的大叔是谁?干麻一直抱著他?还叫他的小名?还有这是哪?他怎会在这?老爸破产後他们不是就搬到了那间小到不能再小的破房子里吗?什麽时候变这麽大这麽金碧辉煌?难道老爸中乐透头奖翻身了吗?? 「枫,你昏睡了好多天了,我总算是盼到你醒了!」没有看出他的疑惑,大叔握住他的手,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 「你%26hellip;%26hellip;」逍枫舔了舔乾涩的唇瓣,好不容易才从又乾又渴的喉咙内发出了微颤的声音,「这位%26hellip;..大%26hellip;..叔,你是谁?」
大叔一脸被打了一拳似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刚叫我什麽?」 「大%26hellip;.叔啊,」逍枫奇怪的说,「有什麽不对吗?」 大叔的脸立刻黑了一半,「当然不对,我不是什麽大叔!我是澐瑞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逍枫眨了眨茫然的双眼,轻声说:「我不认识你耶!」 「枫,你开玩笑的吧!你怎麽可能会不认识我!」澐瑞激动的说。「你再看清楚一点。」 逍枫很努力回想了半天,似乎没有这号人物的存在。「可我真的不认得。」 「你%26hellip;..竟然会不认得我!」澐瑞如遭雷击,震惊的说:「怎麽会?枫,我不相信,你怎可能突然就不认得我了?还是你宁愿选择不认我吗?」 看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逍枫感到有些抱歉的垂下眼,「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你是哪一位,请问你是爸爸的朋友吗?这里是你家吗?我记得我在学校睡午觉,等我醒过来却变成在这里了,是爸爸带我过来的吗?」 澐瑞终於注意到他的异状,「枫,你爸爸早在三年前,你17岁时就丢下你跑路了,你忘了吗?」 逍枫一惊,混乱的说:「不可能啊,我早上去上学前才见到爸爸的,还有我明明下个月才满17岁,你怎会说是三年前呢?」 「你在说什麽?你早满20岁了,你%26hellip;..」澐瑞脸色骤变,枫这样子真的怪怪的,「你在这里乖乖躺著,我马上去叫医生来看你。」话毕,他心急如焚的冲了出去。 逍枫呆呆的望著他消失的背影,反覆思考著大叔对他说的那些话,越想越是满脑子问号,不知道大叔听见他的回答後为什麽那麽紧张,他又没生病,没必要请医生吧? 他转动著眼睛好奇的巡视著四周富丽的摆设,这房间真不是普通的大耶,简直就像五星级旅馆的总统套房一样,就算是他们家在还没破产之前也没住过这麽豪华的,可是他究竟为什麽会躺在这里?还有那位大叔在他清醒後的奇怪反应,都令他百思不解。 不久,门又开了,逍枫看见那个大叔带了一个长相端正、戴著细眶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听澐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