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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心知两地秋》 BY:纤轻盈

纵横书库 book.5seecn.com 惘然 4/5/2008 7:39:1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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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心知两地秋 BY:纤轻盈 (前言说明:刚刚看好《三侠五义》,为玉堂的惨死而哭啊~~郁闷啊~~所以,心情极度不爽之下,就写了这个东东。 第一次写衍生的,汗,因为好喜欢小白,嘿嘿,嘿嘿,所以所以就决定在这里好好疼他了···支持鼠受的大大鼓励偶啦:)) (上) 月,圆月。 清淡如水的冰柔月光在大地上轻轻流淌着,弥漫而起的一团团寒雾,仿佛是月女神遗落在人间的缥缈梦纱,在树枝间随风款款轻摆着。 那景象凄美地让人愿将整个魂魄融入这个朦胧诗画般的幽静仙境。 月光下,静静伫立着一个红衣官袍男子,修长坚韧的身躯,清俊儒雅的五官,不经意中流露出无形的深沉和威严。 也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寒露已经悄悄地爬上了他的睫毛,发梢,他却浑然不觉,一双深邃的眼眸仍然痴痴地望着雅洁的圆月。 风乍起,掀起他红色的衣袂,犹如泣血飞舞的蝴蝶。 “三年了,已经整整三年了,玉堂……在另一个世界的你可安好?……” “展护卫,夜深露重,为何还不去安歇?”公孙策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 目光,从乌云遮盖的圆月上收回,展昭缓缓回过头,“公孙先生,……我,出来巡视一下……” “唉,展护卫,你又何必自欺欺人,白少侠已经走了三个年头了,你却始终没有放下这颗心来,一直都……” “不用说了,先生,”展昭倏的开口,低垂的眼眸里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秋霜。 公孙策没有再说什么。 沉默,如徐徐展开的巨翅,静静掠过无语的天空。 展昭微微闭了闭眼,随即淡淡说:“先生,近来暗杀朝廷命官的事件越来越多,我担心包大人的安危,所以迟些再休息,先生,你先去睡吧。” “展护卫……你也早些歇息吧。”公孙策无奈地摇了摇头,举步朝内院走去。 静静地目送着公孙策逐渐远匿的身影,清澈的双眸再度笼上悲愁的影子,缓缓转回,轻轻拂落过窗边那一抹最凄艳的残红。 无语,有泪。 人去未有归来时,花开花落惜已迟—— 落红一向空化土,惨绿从来意转迷—— “玉堂……”眼眸低垂处,晶莹隐约闪烁。 蓦然的,犹如猎人警觉到有猎物出现般,展昭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细微的变化,似乎,有人! 纷飞的思绪立刻拉回,眼眸瞬间恢复了清澈与冷静,展昭握紧了手中的巨阙,仔细地倾听着四周的动静。 骤然,东院传来几个侍卫的大呼小叫声:“来人呐,有刺客,来人呐!” 展昭剑眉一皱,展动身形,向东院飞掠而去。 “刺客窜上墙啦,快拉弓箭拦住他!” 一掠进东院,展昭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月光下的一抹白,一抹异常熟悉的白,一抹在风中翻舞,张狂无比的白。 心猛然像被刺进了什么东西,一瓣一瓣地被剥裂开,展昭呆呆地立在那儿,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那一片白,一片朝思暮想的白,一片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白。 “玉堂……?”微微抽动的嘴角里流泻出颤抖的音符,不敢置信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墙上的白色人影,仿佛一个眨眼间就会消失不见。 白衣身躯微微一顿,缓缓转过身来,清雅的月光倾洒在他的脸上,映射出一张俊美如女子的绝色脸庞,莹光流转的星眸带着一股斜睨天下的肃杀之气。 “玉堂?玉堂?真的是你么?玉堂?”望着卓然而立、风华绝代的白玉堂,展昭不禁脱口惊呼起来。 是的,那一定是玉堂,那气势,那风采,那神情,绝对是白玉堂。 不会错,绝对不会错,那一张在梦里无数次出现的脸,那一身在梦里无数次翻飞的白衣,是的,是玉堂,是他回来了,没错,是上天听到我的祈求,让他再一次回来了。 “玉堂……”手指颤抖着,手臂颤抖着,身躯颤抖着,想把眼前梦牵魂萦的人狠狠抱进怀里。 白玉堂笑了,却是带着冷意的笑,“你在叫我么?抱歉,我不是什么玉堂,我是绝情!杀手绝情!” *********************************************************************** “绝……情?”展昭只觉得自己的心陡然一沉,就如一块千斤巨石从山峰之巅滚落,直坠无底深渊。 “你,不是玉堂?不……这绝对不可能,”展昭用力地摇了摇头,深刻着痛苦悲痛的苍色瞳眸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你是,你就是玉堂,为什么,为什么不承认?难道你……不肯……原谅我么?玉堂……是我……对不起你……” 东院门口赫然又传来众人的嘈杂声,包拯在公孙策和王朝、马汉的簇拥下,也匆匆走了进来。 目光留意到屋顶上的白玉堂,众人皆一愣,“白……少侠?” 包拯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展护卫,这不是白玉堂白少侠么?难道,他……那次没有死?” 展昭一丁点儿反应也没有,仿佛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他只是静静地,痴痴地,悲悲地看着白玉堂,似乎要用目光将他包拢在自己怀里。 白玉堂眉头一皱,清喝一声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包拯的人头就下次来取了!告辞!” 白衣一动,修长的身躯以无比优雅的姿势掠向虚空。 “不要走,玉堂!”积聚的感情猛烈的爆发,展昭嘶吼着飞身跃向那白色的身影。 “想拦我?”纤薄的唇边挂着一丝讥诮的冷笑,白玉堂反手抽出腰边的长剑。 一声龙吟,一把晶光透亮精巧无比的银色长剑持在了他的手里。 画影?没错,那的确是画影,是玉堂从不离手最爱的武器。果然,他是玉堂,是真实的玉堂。 “玉堂,真的是你,你没有死,你没有死,太好了,太好了!”展昭喃喃地说着,一行清凉的水线缓缓滑过脸庞,飘入风中。 白玉堂怔怔地看着眼前那悄然落泪的陌生青年,心中蓦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语的揪疼感觉,仿佛心底有什么东西被遗落了,无法找寻回来。 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直到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将自己搂抱进一个炽热的胸膛才猛然醒悟过来。 “干,干什么?”白玉堂有些慌乱的挣扎着,被宽厚而温暖的胸膛环抱着,他发现自己的手脚似乎都有些莫名的发软,“我说过我不是什么玉堂!你究竟是谁?” 展昭身躯一颤,抬头对上那双有些羞怒,有些惊愕的黑眸,一个不详的念头顿时钻入脑海。 难道,玉堂,他……失忆了? (嘿嘿,嘿嘿,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啦,这个素短篇啦,结尾明天贴上来,喜剧呢还是悲剧呢??思考ING,其实纤纤比较喜欢走后妈的说···逃·······) 第一次写猫鼠的同人啦,难免有不足之处,猫的性格,鼠的性格,。也不知把握的究竟对不对,大人们随意看看啦,谢谢:)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偶来者不拒,嘿嘿嘿嘿) (中) “放开我!”清亮的声音随即响起,白玉堂一记手肘横敲过去,顺势挣脱出展昭的怀抱。 “玉堂!” “我再说一遍!”尖亮的剑尖斜斜指向展昭的咽喉,白玉堂柳眉紧蹙,“我是绝情,杀手绝情!今天你要么让我走,要么兵刃相见!” “不放,我绝对不会放你走!”漆黑的眼眸瞬也不瞬地望着白玉堂,“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不想再错过第二次。所以,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你!”怒气瞬间爆发,白玉堂狠狠瞪着眼前这个难缠的男子,又是把他认错,又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全然没有把他当刺客对待。 “很好,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冷笑声中,长剑骤然刺出,带出一抹亮眼的弧度。 展昭一怔,脚步一滑,飞身飘闪,“玉堂,你先住手,玉堂……” “只要你能赢得了我手中的这把剑,我就乖乖留下!废话少说,来吧!”剑光再度闪起,划出一道光滑优美的曲线,厉电般穿刺而来。 展昭暗一咬牙,“呛啷”一声,巨阙已紧握在手,这一次,他绝对不再放手。 两道轻灵的身影交织在一起,精光闪烁的剑影泻意挥舞,转折如意。 时如鹤舞九天,时如龙跃深潭,时如猛虎穿林,时如灵猿献果。两人的每一招,每一式,皆充满了天马行空的灵动潇洒,又有诗中圣者挥毫泼墨的意兴湍飞。 多久没有这样比剑过,还记得当年那张狂的白色人影几乎每天都要上门找茬比试,“我到要看看,究竟是你御猫厉害还是我白五爷厉害!”清灵的身躯,清妙的剑法,都让自己暗赞不已。而每一次的交锋,都似乎成了一场表演,一场聊天,一场心灵的交融。 如今又能再一次的体会,那曾经已经烟消云散而却刻骨铭心的感觉。原来,我真的那么喜欢他,……展昭微笑着,眼眸也逸透着无比的喜悦和温柔。 “你,不专心!”白玉堂骤然冷喝,眼底煞气四起,手臂一振,全身的劲力提聚到掌心一点,蓦然爆发,虚空中一股狂飙迅猛的剑风直逼展昭胸膛。 展昭吃了一惊,容不得半点考虑,运起功力,长剑一格,挡向来攻的剑势。 当剑身斜拦住银白剑尖的那一刹间,展昭突然觉得蜂拥而来的内力骤然消失,仿佛像被人平空吸走一样。 展昭暗叫不好,连忙收力撤剑,但为时已晚,“啊——”的一声,白色的影子张口喷出一口炽艳的鲜血,缓缓向屋下倒去。 “玉堂——”展昭大惊失色,身体已有自我意识般飞掠而下,一把抱住了白玉堂软倒的身躯。 “玉堂,玉堂,玉堂,你怎么了?你醒醒,你醒醒!”扶起他苍白如雪的脸庞,展昭才发现看似冰寒的肌肤其实却炽热得发烫,眉心间那隐隐的黑气更让他心慌不已。 “公孙先生,公孙先生,你快来看看,玉堂他究竟怎么了?” “展护卫,你冷静些,先将白少侠扶入房中,王朝,去把我的箱子拿来。” ************************************************************************* 卧房。 一个修长威严的身影在一旁不停的来回走动,俊逸的脸上写满了焦急,担心,自责,彷徨…… 他不住地一遍遍抬头朝里张望,希望能看到公孙先生出来的身影。 “展护卫!”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终于听到了公孙策的呼唤声,展昭立刻大步走了进去。 “公孙先生,玉堂怎么样?” 公孙策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展护卫,白少侠内伤很重,虽然被救活了,但心脉十分虚弱,全靠身体内一种奇怪的药物支撑着,依我的推测,他是被人下了一种奇特的蛊毒。” “蛊毒?” “是的,所以白少侠能在心脉如此虚弱的情况下施展内力,行动正常。而刚才他突然吐血,可能是因为蛊毒发作了吧。” “怪不得他的内力会突然消失,怪不得他失去记忆,原来这一切都是蛊毒搞的鬼。那究竟是什么人,对他下如此卑鄙的手段。” “我想,下蛊毒的人也一定是当年从重霄楼里把白少侠救走之人,他洗去白少侠记忆,然后利用他来杀人,的确是个可怕的人物。” “卑鄙,无耻!”拳头重重地击落在桌上,展昭的双目中喷出炽热的怒火。“展某誓要亲手抓住那人。” “这个包大人自然会派人去查办,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制压住已经发作的蛊毒。” “那公孙先生,如何解除玉堂身上的蛊毒呢?” “如何解除我还得再研究一下,我已经用金针制住了蛊毒,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展护卫,每天为白少侠换一次金针,喂一次药,切记。” “是的,多谢公孙先生。” 送走公孙策后,展昭慢慢走回床边,伸手掠过白玉堂昏睡的脸庞,掠过白皙坚韧的肌肤上一点点淡淡的粉红色圆形痕迹,心,再一次不可抑制的揪痛起来。 那一点点的痕迹,必是万箭穿体时留下的。已经历了三年的冲洗,依然没有磨去当时的惨迹。 那时的你,一定很痛吧,但是,我却没能赶来,没能和你并肩作战,甚至没能看到你最后一眼。 其实,我好悔,我好恨,曾经以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更舒意地闯荡江湖,笑傲天下。以为只有这样才能不约束你,不束缚你,不让你低下高傲的头颅。 官场有太多的不平,太多的黑暗,不想让你进入,不想把你污染。 想恢复你的自由,想恢复你的张扬,想恢复你从前的意气风发— 所以,我选择了逃避,选择了躲闪,甚至以结婚作为借口来让你死心。 以为你会就此放下,以为你会就此离去,……谁知,你居然会去独闯重霄楼,只为了找到襄阳王谋反的证据,只为了帮我最后一次…… 当你死讯传来时,我才知道,我错了,错得一塌糊涂,错得无法挽回。 明明已经深陷的心,却还想挣扎着留一条退路,自己在退却的时候,又把你狠狠地推入了深渊,…… 后悔,自责,却再也挽不回你的音容笑貌……如果,不是因为包大人,我,一定会随你而去…… 所以,玉堂,这一次,我绝对不再放手了,你恨我也好,世俗不容于此也好,下地狱也好,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只要能,再一次回到从前,我无怨无悔,心满意足! “玉堂……”展昭深情的呢喃着,轻轻地但是决然地将白皙的身躯紧紧搂抱在自己怀里。 微微有些寒意的躯体一接触到温暖的怀抱,无意识地朝里缩了缩,一直微蹙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 展昭怜惜地轻吻着白玉般的额角,将怀里的身躯搂抱得更紧了。 房内,烛火悠然跳跃,舒缓的静谧悄悄流淌。 窗外,风很寒,几棵树枝微微有些嫩黄色,那是新生的的叶芽。四周也是一片静,很静,不知是受了屋内的感染还是本身就静。 天就要亮了! (纤纤写的吐血,原本以为可以结束,米有想到还要再写一章。果然写惯长篇的人呐~~哭·········) 好啦,好啦,天就要亮啦···········) (下)(豆腐啊,累啊) “玉堂,喝药了。”展昭掀开帘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水走了进来。 “哼—”白玉堂冷望一眼,别过了头。 微微一笑,展昭没有太多的在意,纵然他失去了记忆,言行举止还是以前那个喜欢闹别扭的老鼠。 “来,喝药。” “展昭!!”白玉堂憋不住,怒喝出声,“你够了没有!” “玉堂,你终于记住了我的名字,有进步!”脸上的笑容渐渐加深,他能喊自己的名字了,这是不是个好兆头呢? “哼!”每天都可以听见你身边四个走狗不停地喊,展护卫,展护卫,想不记也难。白玉堂冷哼一声,却没有把这番话说出来。 “来,喝药。”展昭依然极有耐心的将碗端到白玉堂面前。 “滚开!” “听话,玉堂,把药喝了!” “展昭,你听着,我不是白玉堂!我也不要喝那么苦的药!” 原来是嫌药苦啊,果然一点都没变,心里暗笑着,脸上仍不动声色,“你真的不喝?” 再度狠狠瞪了他一眼,白玉堂索性闭上眼眸不再理睬。 展昭深沉凝视了片刻,忽然,低沉的嗓音喃喃自语,“是你逼的哦,玉堂。”说着,抬手喝了一口药水。 白玉堂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却仍然好强的不肯睁眼,直到唇上忽然覆盖上一个柔软而炽热的东西。 什么?白玉堂大惊,猛然睁开眼睛,却赫然对上一双清澈得犹如晶亮湖水般的黑眸。 “你……”还来不及挣扎,已被展昭眼明手快地点中了穴道,身躯顿时软软垂下。 白玉堂羞愤愈加,却无力阻止展昭进一步的行为,双唇被灵活有力的舌尖挑开,苦涩的汁液顺着深入的舌尖缓缓流入自己的嘴里,流进咽喉。 “唔……”过于刺激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原本苍白的脸倏得刷红。 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浑身犹如着了火似的开始发热,那仅仅是喂药的接触,却令双唇开始变得火热,麻痹,甚至连药水都不再觉得苦涩。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不觉得厌恶?为什么会有莫名的熟悉感,身体仿佛变得不属于自己,思绪全然不受自己控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要,我不要这样,白玉堂慌乱而无用地扭动着身躯,想要从这莫名的气息中逃脱出来。 “不要乱动!”有些低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天知道展昭他此刻忍得多么辛苦,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人儿就在眼前,想要品尝他,想要拥有他,想他想得已经快要发疯。但这只不知轻重的别扭老鼠还在那里一个劲的动啊动,简直就是在考验他的克制力。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展昭再度喝下药水,俯身,用嘴喂给了脸红得快滴血的白玉堂。 如此四五番之后,终于让白玉堂“喝”完了这一大碗药水。展昭轻柔吮吸了一下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红艳无比的双唇。 “解开……我的,穴道……”白玉堂喘息着,有些气弱地说。 展昭放下碗,轻轻扶起白玉堂虚软的身躯,让他舒适地靠在床头,随即淡淡道:“我如果此刻解了你穴道,你必然会给我一掌吧,所以,穴道半个时辰后自会解开,你安心休息。” 再度凝视片刻,衣袂一闪,飘然而去。 白玉堂怔怔地看着展昭渐渐远去的背影,随即垂下眼帘,停留在自己白皙的手掌上,“打他一巴掌?……我会么?” ************************************************************************ 如果解了他的穴道,他真的会冲上来给自己一巴掌的吧。 展昭静静伫立在院子里,苦笑着,原来失去记忆的他对自己是如此的抗拒,因为受的伤太深么?所以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再也不愿去涉及? 回首往昔,似乎记忆犹新…… “死猫,你看你又几天没好好休息,现在什么事都不许做,马上去睡觉……” “猫儿,这家酒楼的女儿红很不错哦,走走走,我带你去尝尝……” “臭猫,抓坏人也不通知你白爷爷一声,这种小贼看我手到擒来……” “笨蛋猫,你怎么又受伤了,还到处乱跑,存心想气死你白五爷啊?……” …… 原来,曾经是那样的被呵护,被珍惜,原来玉堂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 所以,玉堂,现在换我了,换我来守侯你,呵护你,珍惜你,让你受伤已深的心扉再度打开,让你再回到我身边来。…… 忽然,展昭感受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氛,纷飞的思绪顿时平静下来。他警惕地四周巡视着,眼光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凝掠过卧房时,蓦然变色,玉堂房中有人…… ************************************************************************** 白玉堂闭着眼睛斜躺在床头休息着,纵然内心暗潮涌动,翻滚不止,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忽然,一声轻微的不易察觉的声响,眉头一皱,白玉堂倏的睁眼,“我说过不许再进来……”声音却在看清来人时骤然停止。 “主,主子?” “绝情,你任务没有完成,倒是做了包拯的客人,在这里休息,哼哼,当真厉害得很。”缓缓走进的是一个黑衣青年,倒也长的人模人样,只是眉宇间那股阴暗之气着实让人看了讨厌。 “绝情,没有!”白玉堂脸色一白,想移动身子却因穴道未解而无法动弹。 “真奇怪,你蛊毒居然还没有发作,想必是公孙策帮你扎的金针吧。”冰冷的凤眼肆意打量着衣衫有些凌乱的白玉堂。 “我……”仿佛从心底里对此人产生的畏惧,让白玉堂微微战栗起来。 “哼,想要从我手里逃出去么?绝情,你不会有机会的,从你重生的开始起,你就是我的人,就是死也是我的人!”青年大笑着,倏的解开白玉堂的衣衫,露出光裸的身躯。 “你,你要干什么?”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住秀丽的下唇。 “干什么?拔掉你的金针!”风起手落,一根根长长的金针被拔了出来。 顿时,一股仿佛吞噬心扉般的巨痛向白玉堂袭来,“啊……”牙齿陷得更深,映出点点鲜红的血珠。 “很疼么?绝情?这么咬伤自己,我可是会心疼的。”青年邪笑着,吻上因疼痛而苍白颤抖的双唇,慢慢舔去那一粒粒血珠。 “想要解药么?” 已经被疼痛折磨得意识朦胧的白玉堂无力开口回答,只能艰难地点着头。 “很乖,绝情,让我看看你的忠心!”青年放肆地吮吻着白玉堂白皙的额角,耳垂,颈项,大手也开始在身躯上游走起来。 “唔。……啊……”被疼痛和情欲双重刺激下,白玉堂痛苦得脸色惨白,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十指更是深陷入床下的被单。 “放开玉堂!!”随着一声清朗的怒喝,一道白色剑光匹练而至! 青年一惊,一把拉起白玉堂飞身闪过。 “展昭啊……好久不见!” 展昭也看清了眼前对白玉堂放肆之人,不由大吃一惊,“襄小侯?你你还活着?” “哼!”襄小侯冷哼一声,“我岂是那么容易之死?杀死我爹,灭我全家的仇恨还没有报,我怎么会死!” “襄阳王阴谋叛变,死有余辜,你岂可再助纣为虐?是非不分?” “闭嘴!你可知道我这三年来是怎么过的?当年的荣华富贵,金鼎鸣食,现在全都没有了,你要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不过,真是上天助我,居然让我发现箭筒里的白玉堂还没有死,于是我就对他下了蛊毒,消除他的记忆,让他为我卖命!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你,是你对玉堂下的蛊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一贯温文尔雅的展昭终于愤怒了,一双赤血的眼眸死死盯着襄小侯。 “不放过我?你会有机会吗?绝情,想要解药吧,那就替我杀了展昭!” 白玉堂身躯猛的一震,抬起痛苦而又惊诧的脸。 “你也不是很恨他么?杀了他,你就可以得到解脱,去吧,绝情,替我杀了他!”手指猛然在白玉堂脑后穴一点,暂时止住蛊毒的发作。 不再有疼痛感觉的白玉堂默默站直身躯,批上衣衫,抽出画影。“唰”一声,剑尖直指展昭。 难道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展昭痛苦地闭上双眸,忽然脑海里想起公孙先生说的话,不由灵光一闪,似乎只有这样试一试了。 当下,抽出巨阙,喝道:“来吧,玉堂!” 白玉堂抬头凝视半许,忽的出剑,两道剑光再次纠缠在一起,剑气四处激荡,粉碎了房间所有完整的物品。 看着两人越战越激烈的身影,襄小侯在一旁露出狡猾而得意的笑容。 是时候了,该赌一把了!展昭猛然一闭眼,停下手中的攻击,任凭画影直朝自己的胸膛刺来! 白玉堂大惊,收剑已全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尖钻入那宽厚而温暖的胸膛,激起一股刺眼的血花,直直倾洒在自己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展昭居然死在了白玉堂的手里,我终于报了一仇,哈哈哈哈!”襄小侯放声狂笑起来。 “玉堂,希望这样能恢复你的意识……”展昭咳嗽着,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缓缓颓倒在地上。 好刺眼,好熟悉的笑容,白玉堂呆呆地立在那儿,似乎,曾经也有人这样对我笑着,是谁,究竟是谁?朦胧中,似乎总有一个人温柔地看着我,温柔地说着话,温柔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对了我的名字,我叫什么?我叫什么? 玉堂……玉堂……玉堂……,是谁,是谁在这么叫?这么温柔,这么深情,……叫我么?玉堂?白玉堂?是我么? 那一抹蓝色的人影是谁?是他在叫我么?是他在看着我么?他是谁?他是展昭么? 展昭?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么?被称为“御猫”的么? 御猫?御猫?好熟悉、好怀念的称呼,是我叫的吗?我是这样叫他的么?御猫?猫?……猫,猫……儿? 猫儿……猫儿……猫儿……眼前的那抹蓝渐渐清晰,映衬着清俊秀雅的脸庞,帅气的剑眉,深沉的眼眸,……猫儿?是猫儿!是猫儿! 是的,我想起来了,我是白玉堂,是最爱最爱猫儿的白玉堂啊…… ************************************************************************** “哈哈,展护卫,被最爱的人杀死是什么滋味啊?”襄小侯得意的狞笑着,走到展昭身边,“我好事做到底,送你上西天吧!”骤然一剑刺出。 展昭猛的闭眼,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缓缓睁开眼,却见画影从襄小侯背后深深插入,从前胸透出。 “你你你……”襄小侯震惊地看着胸前的剑,“你你解开蛊毒了?你恢复记忆了?” “是的,襄小侯,你卑鄙无耻,所以,让白爷爷我送你上路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解开蛊毒!” “公孙先生曾经说过,……你这种蛊毒也许可以通过情人的血来解毒,……展某就赌命一试,……现在看来还是值得的!” “你,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仰天嘶叫几声后,襄小侯瞪着双眼缓缓倒下。 “猫儿!”白玉堂一个箭步冲到展昭身边,连忙为他止血。“你,你这个笨蛋,过了那么多年,还是那么笨,谁要你这样救我啊?你存心想让我担心是吗?” “不,不是,玉堂,其实,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展昭微微喘了口气,“这三年,我好后悔,我好难过,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我喜欢你,我爱你,玉堂,这句话在我心里藏了三年,现在终于可以说给你听了。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猫儿,猫儿,有你这句话,再苦我也觉得值得!”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珍珠般成串落下。白玉堂紧紧抱住展昭,一遍一遍汲取着梦牵已久的熟悉气息。 “不要哭……我答应过你,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心,让你受苦,……这次换我来呵护你,珍惜你……” “猫儿,猫儿,猫儿……” “但是,……我好怕,……怕我不能再履行这份诺言……咳咳咳……我似乎……” “不会的,猫儿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的,……公孙先生,公孙先生……猫儿坚强点,你不是常说,猫有九条命吗?所以,你不许走,不许,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没有负责就想一逃了之吗?你不可以那么狡猾,猫儿,振作点,猫儿……” “玉堂……一定要记住我……下辈子换我来追你……”展昭深吸一口气,“让我再摸你一次……不要哭,这一点都不像你啊……” 抚摩着白玉堂全是泪水脸庞的手臂缓缓的,缓缓的垂下,最终不再动弹…… “不!!!!!!!!!!!猫儿!!!!!!!!!!!!!” (汗,偶知道,这个做结局,偶会死的很快的~~~所以,所以,所以,喜欢看悲剧的大大就到这里好了,嘻嘻,喜欢喜剧的么继续) ********************************************************************* 春天,艳阳天。 阳光灿烂,微风轻拂。 树林晃影之间,斜斜躺卧着一蓝一白两个青年,白衣青年微趴在蓝衣青年身上,两人手指紧紧相扣着。 “公孙先生,他们两人没事了吧?”不远处,四鼠压低声音问公孙策。 “没事了,放心,他们都脱离了危险!” “哎,昨天真被五弟给吓死,他这么一叫,我们都已经展护卫死了呢,哪知只是昏迷过去了,结果他自己也被刺激地昏过去,留这么一个大烂摊子给我们!” “而且老五死趴在人家身上不下来,手指也分不开!只好让他们躺一块了!” “其实,他们能在一起,什么都不是重要的。” “是啊是啊,公孙先生,你看,他们快要醒了,我们还是闪人吧。” “呵呵,好,好!” 于是,树林里,再度留下将醒的两人。 春天果然是美好的。 (全文完) (写的累死啊~~~~~~~~第一次写,猫的性格,鼠的性格,偶把握不好,多多见谅,后来为了赶时间,就有些仓促了,所以所以,汗,见谅见谅~~) (偶还是喜欢坦诚相爱的老鼠和猫:))嘿嘿嘿嘿)纤纤鞠躬~~多谢大人门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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