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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扫帚

纵横书库|文学|小说 自由自在de完结库 扫帚 5/22/2008 2:00:07 AM
骗婚 锲子容斐文无语问苍天,流年不利啊~~~他到底是招惹谁了,竟然有个疯女人自称是他的%26quot;女人%26quot;,说什么也要他负责任。负责就负责吧,还要他入赘,入赘就入赘吧。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结婚当天新娘换人了!而原本自称是他%26quot;女人%26quot;的那个人竟成了他的小舅子!!!1容斐文面临着人生最大的挑战--被逼婚!!!!是%26quot;被%26quot;逼婚,而不是逼婚!简简单单的一字之差就简明扼要地概括了此人无胆无能的程度。如果被逼婚的是女人,至少还能自我安慰:证明女方魅力十足。但如果被逼的是个男人的话,那就真是%26quot;无能%26quot;了。如果前来逼婚的还是个男人的话,那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无能了。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已经年过双十的容斐文不是没有成家立业的打算,但他想娶的是美貌绝伦,温柔体贴,床上放浪床下娴熟,心胸开阔能够容忍一夫N妻的奇女子,而不是抬着八人大轿,带着五十几个恐武有力的家丁上门逼婚的悍妇!!后来还证明此悍妇性别为雄............做人做到这种分上,容斐文寻短剑的冲动都有了。
想他容斐文自认风流成性,但从不染指清白人家的女子,就怕有要负责任的一天!向来小心翼翼,绝不可能会犯这种技术上的错误。阴沟里翻得都是别家船,怎么可能让他撞上。那么,这个自称绝音庄长女的泠珏冉又是从何而来的??
这笔糊涂帐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三个月前身为隐容府的三少爷,上无继承家业的重担,下无传宗接代的顾虑。行为自是不会检点到哪里去,所以不能怪容斐文容大少风流成性。
所谓人民要我帅,我不能不帅,老天要我淫我不能不淫。要怪就怪容夫人生了他一张好皮囊,容老爷交给了他一身好武艺。既然天时地理人和样样具备,他不好好利用,岂不愧对烈祖烈宗,愧对人民大众,愧对了那如花美眷。
总上所述,他逛青楼是光明正大的,是理所当然的,是众望所归的。不过,容斐文也就是逛逛妓院而已,良家妇女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去染指的!
就因为有这条底线,容老爷子在进行了十几年的思想教育无果的情况下不得不当个睁眼瞎,省得被这个孽子活活气死。不过,用一个老套的%26quot;话又说回来%26quot;,凡事有例外。可怜的容大少爷三个月前奉他大哥的命去绝音庄送武林大会的请柬,这是噩梦的开始!!绝音庄是武林第一庄,三十年前迅速发家。靠的是杀手这个不入流的行当,代代都有让人闻风丧胆的高手!祖上三代俱是杀手,据情报贩子消息,当代绝音庄庄主和其夫人育有一女三儿,全庄人口大约两百,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哪怕是个烧水扫地的,也是武林中叫得出名号的人物。不过真正让绝音庄出名的不是恐怖的杀手背景,而是其良好的职业信誉:只要你给得起钱,再烂的屁股都给擦!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这样的一个庄,竟然没有被划入%26quot;邪魔歪道%26quot;之列,到底是那些个武林正派人士疯了还是整个武林疯了!
不过这不是容斐文关心的,他关心的是:据说绝音庄大公子是个美人来着。多么简单明确的行动指南和人生理想,说难听点就好比一条狗,看见肉就往前冲,也不管地上给你刨了几个坑。
不管谣言的真假,本着宁可错看一百丑女不可错过一个美人的原则,容斐文大义凛然地向他大哥毛遂自荐,捡了去绝音庄送请柬这种人人谈之色变的差事!他的这种性格,正是古来所有风流人士所追求的最高境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从这方面说,他担当得起容隐府的称号,虽然他老爹并不怎么欣赏。在山底听得茶铺老板又是恭敬又是赞叹地恭维了一遍绝音庄,原本以为是顾弄玄虚,想不到真如那老板所言。
这绝音庄好不气派!奇花异草自不必说,光是那几株唐门的龙胆草,要将其将活,若不是个中老手怕是难以有所为的。
%26quot;容少侠,这边请!%26quot;光注意看这别具一格的院子,险些忘了前面还有一个带路的。
%26quot;哦~~%26quot;容斐文跟在这名貌似管家的男子身后,走得实在是有些无聊,不找些话题怕就要闷爆了,%26quot;那个,怎么没见庄主?%26quot;
%26quot;庄主不知容少侠今日前来,随夫人一道去庙里还愿了。%26quot;年迈管家的声音苍老得像是在嘴里含了块痰,听得容斐文浑身难受,%26quot;想来晚上就可以回来了。%26quot;
%26quot;那......你家大少爷......%26quot;花花公子的可悲本性啊,饶来饶去,总归要绕到这道上。
%26quot;病了。%26quot;不过,显然对方并没有和他一样的怜香惜玉。
%26quot;那个病情.........%26quot;美人竟然病了,容斐文的心都快被揪起来了,痛在美人身疼在他心口啊!
%26quot;少侠,这几日就在这里屈就吧。%26quot;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管家将他引人房内,简单地交代了几句,无非是有什么事找丫鬟伺候着,有什么困难就找他解决,千万不要客气之类地客套话了。
既然套不出什么话,容斐文也就懒得理睬那个冷冰冰的怪老头了,关上门倒头就睡。在疲软到骨肉发酸的觉里硬是梦出了无力美人投怀送抱的美梦,不得不佩服,这就是功力啊!昏昏沉沉地睡到夕阳西下,门外有小厮敲门:%26quot;容少侠,庄主请您过去用餐!%26quot;
%26quot;知道了。%26quot;虽然美梦被打破是痛苦的,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活着的美人,这点痛苦还是挠挠的。
马上唤回心智,开门让小厮进来:%26quot;给我打盆洗脸水来,刚才睡得迷糊,让我清醒清醒。%26quot;
看着小厮微红的脸,容斐文见怪不怪了,和自家大姐长得像不是他的错,是他老爸老妈的错!由人引着来到前厅,只有庄主泠玉宇和庄主夫人林眉霖而已,不见其他人。这倒让容斐文不大痛快了,想当初他会接这项人人弃之草芥的任务,完全是冲着绝色美人来的,至少传言是美人来着。
迎接他的为什么是两张长满了皱纹,隐约有老年斑,年纪加起来是他五倍的老家伙。不过年纪大归大,庄主夫人年轻时的美貌还是有些痕迹的,有的看总比没的看好。在容斐文的眼里,美人是不计较年龄的!
最起码他还可以最我安慰:这样的美妇人,生出来的绝对是美人胚子。%26quot;贤侄,饭菜可合胃口。%26quot;泠玉宇虽然是威震江湖的人物,但毕竟有些年纪了,语气难免透露出老气和老年人的无奈。说起来容隐府和绝音庄还有那么一层不知道该从哪代算起的关系,脱着这种裙带关系,这次来绝音庄,容斐文也算是享受了贵宾级的待遇。
%26quot;谢谢泠伯父,饭菜很是可口,怎么没看见令公子。%26quot;凡事决不放弃也是他的一个良好品质。
%26quot;长子珏情身体抱佯珏聿照看着%26quot;说这话的时候,泠玉宇的神情有些古怪,不过容斐文容大少一颗芳心全在受病美人的身上,一点也没有发觉,%26quot;四子珏隐要到明天才能回来。%26quot;
没说是为了什么事情,外人的容斐文自是不好多问,但掰掰脚趾也可以猜出,一定是出去完成任务了。
三人吃得不可谓精彩,容斐文从小练就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后来又在花街柳巷厮混多年,一张嘴甜得不得了,马屁句句拍得恰当好处,惹得平日里严肃的两位老人对他的好感是直线上升,酒到酣处,泠玉宇竟想将女儿泠珏冉嫁给他。
幸亏庄主夫人林眉霖拦得快,否则不仅扼杀了小姐美好的将来,更会始世界的好男人减少一个,还要赔上多少少女芳心啊!用容斐文自己的话说:我可以爱上任何一个女子,却不能属于任何一个女子
典型的狡辩!%26quot;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孩儿向二老请安。%26quot;那是容斐文听过的最冷的声音,比十二月的冰雪还要冻上三分,站在三人身后的就是绝音庄真正的当家,二子泠珏聿。
在未到绝音庄前就有听闻,老庄主年迈,无力主持大局,长子体虚多病。绝音庄的大小事物实际上全由次子操办,而且,江湖上对这位次子的评价并不怎么好。主要集中在两方面:一方面是以年轻少女为代表,主要集中于他的相貌;另一方面则以武林中的老一辈和一群没有女人缘的少年为代表,主要集中于他的为人处世。容斐文对他的印象也不太好,容大少万分不爽泠珏聿身上那逼人的阴气,让人忘而却步。光是站着就好像要把你生吞活剥般,俨然一副天上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模样。
这是容斐文最讨厌的类型!想来容斐文这种博爱主义者是甚少讨厌人的。遭他讨厌,也可从另一方面反映出,堂堂的泠珏聿做人是多么的失败了。%26quot;聿儿,你大哥的身体怎么样了?%26quot;泠玉宇还是有些畏惧这个孩子,虽然是自己的骨肉,但他浑身上下的寒气就是让人难以接受。
%26quot;%26quot;恩。%26quot;给了个模糊的答案,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26quot;不如一起吃吧,想你照顾你大哥也没吃什么东西。%26quot;怎么说也是自己身上掉小来的一块肉,林眉霖看着瘦了一圈的儿子,也有点心疼,%26quot;你大哥吉人自有天象,不会有事的,你可别伤了自己,至少为了......%26quot;
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火,对面还坐了个外人,林眉霖夹起一块肉放到泠珏聿碗里,%26quot;多吃点。%26quot;
%26quot;这位是.........%26quot;泠珏聿早就注意到了投在他身上的那目光,只是近日极度疲劳,没什么精神应对,可那目光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从他身上离开过,这倒引起了他的反感。
%26quot;你容伯父的公子,容斐文。%26quot;容斐文在武林中不算很有名,如果和烟花巷的名声相比较的话,确实如此!
泠珏聿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容斐文也不生气,微笑着回礼。哎--谁叫对方是美人呢,他想气也气不起来。
后面的晚饭是吃得索然无味的,旁边坐了个天煞孤星,若还能吃得津津有味,那就是神经有问题了。
草草告辞,经历了场这么惊心动魄的会面,精力耗尽的容斐文早早就寝了。
□□□自□由□自□在□□□
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好不自在。觉得大好时光,不应浪费,况且还有这么好的一个花园供他游玩。%26quot;抓住他!快啊!你瘟啦你!!笨!%26quot;不远处传来叫骂声,让容斐文难得的好心情蒙上一股阴云。
%26quot;要是抓不住他,我要你们的命!%26quot;听声音是个小鬼,%26quot;快啊~~死啦你,木头啊!还不快上!!%26quot;
走近一看,一个浑身泥巴的小鬼趴在池边,对着池中的几个手下大声嚷嚷着。
%26quot;逮住它!!瘟头!%26quot;小鬼激动得开始口不责言了。容斐文看着这个趾高气昂的小鬼,等到理性从喜马拉雅山脉回来时他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任性小鬼不知怎么就刺激了容少有待考证的%26lsquo;英雄%26#39;本能,不经思索地抬起一脚,干净利索的把那个在池边抓青蛙的小鬼揣了下去!
以后的灾祸,就是他这一脚给招的。%26quot;哪个混蛋竟敢揣我!%26quot;极没面子的被揣了个狗吃屎,如果这种时候不骂上几句,面子上是怎么也过不去的,%26quot;有种报上名来!%26quot;
%26quot;我说,能不能换点新鲜的!%26quot;容斐文极为好心地提醒,%26quot;流氓无赖怎么来的,就是有你这样的人才啊!%26quot;
%26quot;小子!你得为你的话付出代价!%26quot;想他堂堂的绝音庄四少爷,怎曾受过这等污蔑。
%26quot;小小年纪,说话不要这么老成。%26quot;容斐文啧啧地摇头,%26quot;要不要哥哥教教你,什么叫做发嗲~%26quot;突然发现对方不服输的眼睛艳丽至极,似要把他残酷的本性激发出来,想至此,容斐文色狼的本性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虽是在绝音庄非人训练下长大的,但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个16岁的小鬼,被人这样侮辱怎可能藏得住满腔怒火:%26quot;来人,给我往死里扁!不要客气!%26quot;
这话不是糊弄人的,虽是普通的家丁,进得来绝音庄的又有哪个是无能之辈?所以这句%26lsquo;不要客气%26#39;言下之意是不把对方打趴下就不要停。
即使是在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但在容斐文面前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原因则是容斐文容大少现在可是一肚子闷火!
想他容大少难得大发慈悲出手相助,帮这群奴才教训教训那个恶主,哪知他们竟然恩将仇报,联手相攻不说,而且下手毫不留情,但最最气人的是:忘恩负义一向是他的专利,今次却被这帮奴才抢了个先,叫他怎能不怒!虽然容少的内功修为平平,幸亏还有武功花式繁多这点来补上一补,点穴手法一流,光看表面的话,绝对是个武林高手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原因极其简单。将大好的青春年华花费在烟花巷,将记内功诀窍的心思花在背艳诗上,将大把大把的精力花费在如花美眷的胴体上,这样的他如果能成为一流的高手那才叫奇迹!
所以泠珏隐看到的是容少顺手摘下树上的几十嫩叶,将内力注于树叶中,随手一挥,便漫天花雨地飞了出来,直划交弧,错影铿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在原地保持不动。
事实上容少顺手摘下树上的几十嫩叶,随手一挥,便漫天花雨地飞了出来,借着叶子的迷惑作用,啪啪点了人家的穴所以所有人都在原地保持不动了。
小鬼眼随叶动,自然没有看出容少的卑鄙伎俩,只暗叫了声%26lsquo;糟糕%26#39;,便认定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不能不说泠四少孩子气的脾性和缺乏老江湖的历练救了容少一命!
这大概就叫傻人有傻福了。当然物极必反,他们两人为了这一眼误,将要赔上多少也只有老天晓得了。这种功夫,他只见两人使过,一个是他老不死的无良老爹,一个则是他的大哥,当然,若真要计算,他的二哥也不得不计算在内。现在,这种功夫由绝音庄以外的人使出来,不能不说损伤了他四公子的小小自尊。
%26quot;喂,叫什么?%26quot;在明显对方实力强于自己的前提下,全身而退才是最明智的。虽然有违任务第一的原则,但作为么子的泠珏隐是被捧在手心里养大的,这种偏执的教育方法也是宠溺的一种表现。
%26quot;怎么,想要认输了!%26quot;容斐文呵呵地笑着,笑中透着三分媚,让未经人世的泠珏隐红了脸。
%26quot;叫什么?%26quot;老气横秋地叫嚷着,语气中难掩气急败坏和恼羞成怒,毕竟被男人迷得脸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26quot;容隐府,容斐文,就是区区下在我。%26quot;会对着绝音庄的四少爷报身家大名,不得不佩服容斐文傻得冒泡,%26quot;小鬼你呢?%26quot;
%26quot;本少爷的名讳岂是你可知晓的。%26quot;愤愤地留下一句不太高明的反驳,泠珏隐潜水而去,只留得一澜明湖给他。
%26quot;切,亏了!%26quot;无趣地踢着脚边的石子出气,容斐文怏怏地踱步而走,完全忘了身后一群被他点了穴而动弹不得的人。
不出十步,容斐文很好心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动清除,忘了个一干二净。后来想想,他若没忘,会少多少麻烦事啊~~不过那时已是为时以晚了。当时的他以为那不过是个%26quot;小小的%26quot;插曲而已。
第二日,将自己闯下的祸抹了个干净,心安理得的打包回家,唯一让他遗憾的是没有看见传说中的泠珏情。可他万万想不到,他那一脚揣的是绝音庄的四少爷泠珏隐,而且对方是一个瑕眦必报,心眼比针眼还小的人,而且报复的手段是最最让人恐怖的。
比如----在安然度过了二个月后,容隐府迎来建府以来最大的灾难!
%26quot;咚咚咚.........开门,快开门!%26quot;来人好象和那朱红大门有仇似的,足足用上了十分劲,响声绝对震撼十条街。而那门没有被打烂,也多亏了当年造门的时候,容家祖先没有为了省几两银子而偷工减料。
%26quot;一大早的是谁乱敲门啊!%26quot;饶是好脾气的管家在鸡都还没叫的清早就被人吵了清梦也是会抱怨的。
开门的时候,管家的睡意是烟消云散了,来人仗势不小,五十几个家丁是来势汹汹,一顶红木轿子安然的被人围绕在中间,俨然一副王者气势。
%26lsquo;来砸馆的%26#39;这是管家的第一反应!
%26quot;请问,你们这是......%26quot;心里不是很有底,还是问了保险,免得被主人责其粗心。
%26quot;叫你们那个混帐少爷滚出来!%26quot;带头的出口就是一顿怒骂,看来真是来找茬的!
%26quot;你们找哪位少爷?%26quot;问是这么问,但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大少爷是绝不可能惹上这等角色的!那么就是.........%26quot;叫那个狗娘养的容斐文滚出来,他妈的做了就赖的是杂种!%26quot;
果然!暗暗猜着这三少爷又惹了什么事,可手上的工作是马虎不得的:%26quot;各位,请容我先禀报一下!%26quot;说着就要关门。
%26quot;不用禀报了,我们自己进去!%26quot;叫嚣着就来踢门,管家伸手拦住:%26quot;这不太好吧,各位看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可......%26quot;
%26lsquo;擅闯民宅%26#39;还未出口,就听得有人大喝一声%26quot;放狗%26quot;,迎面便扑来一群恶狗,惊得管家反射地一闪,来人乘机鱼贯而人了。
惨了!管家先晕了再说。 容戚城早就听得外面吵闹,便起了打算探个究竟,来到大厅时,发现次女容岭岭、长子容斐武也在。趴在八仙桌上,口水流了一地的容斐文奇迹般的也在。
%26quot;是我拖三弟来的,这事绝对和他有关!%26quot;一旁的容岭岭开口,不愧是被誉为天下第一的美人,一回眸,一转身,自有风情,连说个话也是风情万种。
对这个结论,两父子采取默认形式变相支持。%26quot;容--斐--文!%26quot;咬牙切齿地叫喊着,看来此仇不小啊。
不多时,便见八个灰衣小厮抬着一顶红木轿子进来,轿子周围站着几个蓝衫家丁,看架势武功底子不弱。
%26quot;来者何人,为何不请自来,还擅闯我容隐府!%26quot;他们这种大咧咧的如入无人之地的架势让容戚城的自尊受了那么点的伤!%26quot;小小容隐府......%26quot;那带头的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那是极好听的声音,就似清水滴石般的清脆,花入流水般的柔美,怕轿子里的是个绝女子吧:%26quot;小女子姓泠名珏冉,是绝音庄的长女!%26quot;
早知来人来历不小,怎知竟是名震江湖的绝音庄的泠珏冉,这回麻烦大了!%26quot;敢问泠三小姐前来所为何事!%26quot;容戚城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拜托老天,千万别让他的预感实现!
%26quot;请问容隐府的三少爷容斐文三个月前是否前往绝音庄送武林帖!%26quot;
%26quot;确有此事!%26quot;f
千万不要!容戚城在心底拜遍了他所知道的所有菩萨,千万别让他猜中!%26quot;三月前,我与令公子相识,两人志趣相投,便.........%26quot;声音低了下去,显然是女子不好开口之事了。
%26quot;便如何?......%26quot;其实白痴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但容戚城就是不相信!容斐文当初可是信誓旦旦,非青楼女子不碰!就是不担心他会作出败坏清白女子的名声,他才只眼闭只眼,想不到他竟然......
%26quot;......便有了夫妻之实。%26quot;轿内传来断断续续地抽泣声,%26quot;斐文说过二月后便上门来下聘礼提亲,八抬大轿娶我过门,我......%26quot;两旁的侍从有些已经开始眼睛冒火了,想他家小姐也是金枝玉叶,想不到竟遭此辱,这要是传出去,叫绝音庄的脸往哪里摆!?
容戚城的脸是白了黑,黑了红,红了绿,转头去看那个趴在八仙桌上的孽子时,发现容斐文正蹑手蹑脚地向后院逃窜而去!%26quot;你给我站住!%26quot;一声暴戾,吓得容斐文急急停步,心不甘情不愿地扭过脖子道:%26quot;父亲大人,大清早的不睡觉叫孩儿有什么要事?%26quot;
%26quot;少给我装傻买愣,自己干的事自己清楚,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办!%26quot;真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容隐府百年的好名声就败在这个混小子的手里,他怎么就生出这个孽障!
%26quot;爹,你听我解释啊!%26quot;容斐文喊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本来睡得好好的,听到绝音庄的时候微微清醒了些,然后就开始不对劲了。他到绝音庄不过三天,别说什么和泠珏冉燕好,他连泠珏冉的面也没见过,哪里来的二月之约!
要是真的抱得美人归被他老爹责骂他是无所谓,但现在完全是莫须有的罪名嘛!%26quot;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以狡辩!%26quot;容戚城认定了他是始乱终弃。
%26quot;我.........%26quot;狡辩,不,是理论的话还没酝酿完毕,就有人先他一步哭诉了。
%26quot;文郎,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们的山盟海誓了吗?都说男子无情,我为何偏要信那一回,如今,我已身是容家人,死是容家鬼了,爹爹要将我逐出家门,为了往日恩情,你也不该......%26quot;话未完却以是泣不成声,%26quot;百年修得共枕眠,你为何如此快得忘了当初我们携手共度的美好日子呢!%26quot;
容斐文听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这是他过年没去拜菩萨的报应吗?哪里来的疯婆娘!
%26quot;奶奶的,我认都不认识你,少来攀亲!%26quot;容斐文是被逼极了,才会如此口没遮拦!后面的容戚城伸手就给他脑后门一个爆栗,不理会蹲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容斐文,向轿子一拱手道:%26quot;泠姑娘放心,容某自当给个交代!三日后定当携子登门提亲!%26quot;
%26quot;爹----%26quot;容斐文真是有冤难伸啊,怎么会这样,难道他真的要娶那个疯婆娘,开什么玩笑!
余音未了,屁股就被人揣了一脚,回头就看到容岭岭那张扭曲的绝美脸孔,明明是孪生的兄妹,为何现在越看越刺眼:%26quot;女人的公敌,斐文,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26quot;
%26quot;姐----%26quot;见容岭岭转身回房,丝毫没有相助的意思,看向另一边的容斐武,难得露出讨好的神情,却听得对方一句%26quot;男人的败类%26quot;将他完全打入四面楚歌的悲惨境地!2、%26quot;日期的话,泠小姐觉得下个月出五怎么样?%26quot;在江湖上可以撑起半边天,让邪魔歪道闻风丧胆,天下第一府容隐府的现任当家容戚城现在正蹲在那顶红木轿子旁,手中不时地翻着一本老黄历,偶尔傻笑一下,全然不符那个传闻中的威武形象。
%26quot;未免......%26quot;轿中人娇喘了一声,似有难言之隐。
%26quot;未免仓促了点。%26quot;容戚城接着话茬,将那黄历往后又翻了几页。
%26quot;未免太晚了点,我怕......%26quot;[夜长梦多]硬生生吞下肚里去,试问当今天下有谁不晓得容斐文是%26lsquo;风流成性,忘恩负义%26#39;这八个字的真实写照,%26quot;我怕当时公公您就得要成爷爷了.........%26quot;这句话不知是真是假,反正造成的反映是巨大的:容戚城佩服地转头看了眼自己那个已经完全傻呆成痴呆状的儿子,将黄历翻到第一页,二话不说,马上拍案表决:%26quot;我让他明天就上门提亲,三天后就成亲。%26quot;
%26quot;一切就有劳公公您了。%26quot;柔柔弱弱的声音,但细细辨听,就可听出那难以压制的闷笑声,可惜兴奋状态的容戚城和石化状态的容斐文都没有注意到。
%26quot;那个,酒席就办个......%26quot;容戚城不知从哪里捞出一只毛笔,在红纸上勾勾画画,%26quot;小媳你说办个多少好?%26quot;
%26quot;250桌如何,容隐府怎么说也是天下第一府,亲朋好友自是不在少数。%26quot;女子的话说得恰当好处,将容隐府的地位捧着,但也半分不委屈自己,她的婚礼的排场可小不得。
%26quot;没问题,那个请的有华山派的XXX,娥眉派的...少林武当的......%26quot;唠唠叨叨地自言自语,突的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一抬头,%26quot;小媳,你们那边可有宴请的名单。%26quot;
%26quot;晚些时候让家丁送过来。%26quot;女子的声音仍是那么波澜不惊,%26quot;那个,其实,小女还有一个不请之请,不知公公可否答应小女。%26quot;
%26quot;但说无妨。%26quot;大笔一挥,总算完成了,容戚城起身将名单交给管家,%26quot;去,三日之内将请柬送完。%26quot;
%26quot;就是那个.........%26quot;细弱蚊声的喃喃细语,但容戚城容老英雄用%26quot;顺风耳%26quot;还是听了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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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quot;你--说--什--么!!%26quot;五成功力的狮子吼,真是天地变色,日月动容,震得连房梁柱也抖了三抖。不过,这阵怒吼将处于混沌状态的容斐文拉回了人世。容斐文一看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一呆,老爹像是吃了几十颗霹雳弹,整个头都快冒烟了,轿子还是在那里,只不过周围没了那群碍眼的家丁,个个都像是受了极大刺激般,面无人色地坐倒在地。
%26quot;公公您先消消气。%26quot;对方柔声细雨地安抚着,但没有一丝下轿的打算,%26quot;那个,是我父亲的意思......%26quot;
%26quot;不行不行不行,我不同意,怎么能够.........%26quot;容戚城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真没怎么受过这等刺激,%26quot;这,你叫我如何向容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不行,说什么也不行!%26quot;
%26quot;什么行不行的,爹,你们说什么呐?%26quot;身为第一当事人的容斐文发现自己是难以摆脱这个疯女人的纠缠了,那么,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清楚情况,让自己处于最有利的位置,为以后窜逃做准备!%26quot;入.........入.........%26quot;容戚城有生之年竟然也有结巴的一天。
%26quot;入什么?%26quot;容斐文等得有些不耐烦,督促着他老爹。当然如果他知道自己老爹要说什么的话,他宁可容戚城立马被人灌哑药,一辈子都甭说话!
%26quot;入赘!%26quot;容斐文的嘴角翘了又翘,就是翘不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入赘]两字好象有百八十斤重,当空将容斐文砸了个七晕八素,不分南北。满脸黑线,脑中白茫茫的只有那两个要人命的字!%26quot;你他妈的臭婊子不要太过分!这种没营养的东西亏你想得出!%26quot;这句话骂得顺溜,就是快得没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而破天荒的,容戚城这次对于儿子的没教养行为没有给予对等的责备,想来两父子这次是要结成统一战线一致对外了!
%26quot;我......我......%26quot;轿内的女子经过这连翻责难,以是泣不成声,%26quot;我......%26quot;
容斐文等了老半天就是等不出除了%26lsquo;我%26#39;以外的任何字眼,以为对方打了退堂鼓,心中难免雀跃,更是在心底发誓:若是能逃过此次大难,改日定当去庙里谢恩,以后每日三柱香不忘,他甚至考虑是不是该请尊菩萨来家里坐镇!正念至此,那纹风不动的帘子被人掀开,那是容斐文见过的最美丽的手指,白玉般的细腻和纯净,未经修饰的指甲如同抹上了曾淡淡的油脂,亮得刺目。整双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唯一的缺点就是指关节粗壮了些。
看着那个从轿中出来的自称是他妻的女子,谅是容斐文这种看惯美女的人也倒吸了口冷气,清云蔽月,皎若太阳升朝霞,芙蓉出清波,远山为眉,近水为眸,红唇泣血,肌光胜雪,眼里水波盈然,神采飞扬。
容斐文真是觉得老天爷并为抛弃他啊~~如此美人,若真能据为已有,纳入自己的收藏,要他入赘,这种小小的牺牲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为什么会有种很面善的感觉。这种美人,以他容斐文对美人的敏感和过目不忘的本领,无可能记不得。
当然容大少爷不记得,原因很简单,眼前的美人不是雌性,而是......雄性????
也就是那个被容大少爷的尊脚一脚揣下河的泠四少爷--泠珏隐!泠珏隐看着容斐文面呈呆相,嘴角噙着口水的猥琐相,先前男扮女装的郁闷一扫而空!俗话怎么说来着:人靠衣装嘛!想他泠珏隐天生丽质,只要捎加打扮,绝对是倾城倾国的角色!
不过,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他参考对象选得好,人人都说他大哥是天仙投错胎,他现在借鉴借鉴,应该没问题吧,只要不被某人知道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泠珏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来报仇的!他一定要将容斐文那王八羔子拖入绝音庄,到了那时,要杀要剐要蒸要煮,就随自己高兴了!%26quot;那个,泠小姐,算我们容家对不住你,但入赘一事实在是.........%26quot;姜到底还是老得辣,容戚城好歹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定力就是足。从先前的惊艳中回过神来,并没有忘记刚才讨论的那个惊天动地的问题。
容斐文看了老爹一眼,心里暗笑,外人只道他定力足修为高,怎知家有悍妇一名才是问题的本质。
泠珏隐看着容戚城,既不辩解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眨眼的瞬间,眼泪就从泠珏隐的眼中掉了下来,一颗一颗,根本就没有在眼里凝结的过程。泠珏隐低着头,大颗大颗的泪珠直直地往地上坠,哭得是肝肠寸断,花容失色。
用眼角瞄了眼急得团团转的容家两父子,泠珏隐庆幸自己带足了辣椒水!眼泪还是毫不吝啬地往外掉,心里却是恨得牙痒:容斐文,你给我记着,本少爷这辈子还没流过这么多的泪,总有一天我让你一缸一缸的还我!
容大少爷是花丛中的老手没错,但哪次不是莺莺燕燕,嘻嘻哈哈把酒言欢的,哪见过这等场面,所以急得不知所措不使他的错。看着她哭得难以自制,一双美眸更是红肿得厉害,心中便隐隐做痛,怜香惜玉之心油然而生。
身体较思想先行动,一把将对方搂入怀中,一股似香非香的甜美气息刺激着容斐文全身的感官,轻轻拍打对方微凉的脊背,就怕吓着了他。
将对方的头埋入自己的怀里,低头在她耳边吹拂着温热的气息,引得泠珏隐一阵颤簌。发觉怀里的人并没有因此停止颤抖,容斐文用手抚摩着他光滑的秀发,毫不忌讳举手头足间的暧昧。用凉凉的指尖划过他的颈项,感觉指下的肌肤不是一般的细腻,他竟然有种冲动,想要探知他这身锦缎掩盖下的肌肤是不是和颈项间的一般细腻和甜美,不意外地觉察到对方一瞬间的僵硬,容斐文有说不出的满足。
%26quot;好了,好了。%26quot;除了将他搂地更紧更深之外,容斐文不晓得该这样减轻他的%26lsquo;恐惧%26#39;和自己的心痛。实在难以掩饰一举手一颦眉中的难得的温柔和疼惜。
这个举动,不仅吓傻了泠珏隐和容戚城,连肇事者容斐文也吓了一跳,这种脸红心跳的场面足足保持了三分钟,最先惊醒的是泠珏隐。
%26quot;够了,你还不放开!%26quot;幸亏反映够敏捷,要不连基本的女子声线和举止都乱了。真是够了,自己竟然会为了容斐文那种色情的行为而情难自制,真是疯了!克星!!!!!!绝对是克星!!!!!!!!!!!看着容斐文那张犹意未尽的脸,泠珏隐恨不得立马撕烂它!努力压抑着怒火,告诉自己:忍啊!复仇的快感是来自于慢慢的折磨,这么痛快解决他,岂不是太便宜了!
容斐文,你给我记着,本公子长这么大,所有的耻辱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受的多,所以我--不--会--放--过--你--的%26quot;公公,关于刚才那件事......%26quot;饶来饶去,还是要饶回来。
入不入赘,确实是个问题!
%26quot;我看还是......%26quot;容戚城实在是拉不下老脸让儿子嫁给一个%26lsquo;女人%26#39;!
%26quot;就这么定了!%26quot;容斐文在一旁笑眯眯的说,笑得很认真,笑得很严肃,笑得很诚恳,%26quot;我嫁给你!%26quot;早已不复刚才的痴傻......
%26quot;..................%26quot;
%26quot;..................%26quot;%26quot;文儿,你刚才说什么?%26quot;幻听,一定是幻听!容戚城坚决不相信,虽然他的%26lsquo;顺风耳%26#39;听得一清二楚。
%26quot;我说:我-要-嫁-给-泠-珏-冉。%26quot;容斐文眼中闪过一丝老奸巨滑的笑意,但是谁也没有捕捉到!
最高兴的要属泠珏隐了,他算计来算计去,甚至不牺男扮女装,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哦耶------
当然如果他能够预料以后发生的事情的话,他是死也%26lsquo;哦耶%26#39;不出来的,甚至可以说,他招惹上容斐文本身就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容戚城看着笑地高深莫测的儿子和笑的得意非凡的泠珏隐
唯一能做的就是--
长叹一声:%26quot;唉~~~~~%26quot;
孽缘啊~~~~~
3、和容斐文定好婚期、宴席、嫁妆、礼金等等问题后,泠珏隐算是功德圆满地退场了。
%26quot;文郎,妾身可再也受不起刺激了。%26quot;泠珏隐使出吃奶的力气挤出几滴泪水,倒是把个怨妇的形象演活了七八分。
容斐文一把握住他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26quot;小冉,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26quot;
%26quot;文郎!%26quot;
%26quot;小冉!%26quot;
............
%26quot;文郎!%26quot;
%26quot;小冉!%26quot;
...........................
%26quot;文郎!%26quot;
%26quot;小.........%26quot;
%26quot;死八皮的容斐文,就差你一个啦,到底吃不吃晚饭啊!%26quot;
%26quot;............%26quot;
%26quot;来啦~~%26quot;%26quot;......那......我......我先走了.........%26quot;泠珏隐呆了又呆,实在很难将江湖上传言的那个武林第一家的容隐府和眼前这个急着吃晚饭的一家子划上等号。
%26quot;等我,小冉!上天入地,我只爱你一个!%26quot;容斐文指天誓地,俨然一副痴情汉子的模样,如果没有听过他的名声,一定会很肉脚的相信了他。可是,即便泠珏隐有了十二万分的准备,但看着那张诚恳的俊脸再巧妙地配合那动人的甜言蜜语,他的心还是漏跳了一拍。
%26quot;文郎,我相信你!%26quot;含泪挥着手绢向目送他离开的容斐文,依依惜别的模样简直是入木三分。莫约出了容隐府十里左右,泠珏隐神色严肃地招来手下。
%26quot;四公子何事吩咐?%26quot;恭恭敬敬地伺候着,隐约觉得公子火气正冒着。
%26quot;停轿!%26quot;隐忍的气息很重。
%26quot;停轿----%26quot;r
%26quot;公子?%26quot;看着冲出去的泠珏隐,管家有些不安,因为他家公子此时的脸色像极了便秘。
支开手下,泠珏隐狂奔向路旁的树丛,伏着树干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呕吐,他知道容斐文脸皮厚,但没想到竟然比铁板还厚;他知道容斐文没口德,但他没料到容大少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那种肉麻到连魔鬼也嫌恶心的话。一想到刚才某人握着他的手叫他%26lsquo;心肝%26#39;,他就恨不得剁了他的手再剁自己的,恨不得拉出他的舌头,拔光他的牙!!!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远远的,远远的,远远的,看着自家四公子吐得死去活来的那群家丁,却全然不知自家公子内心火般的愤怒。
%26quot;公子是怎么啥?%26quot;
%26quot;你个瞎的,不就是吐嘛!%26quot;
%26quot;好好的,吐啥?%26quot;
%26quot;你个瞎的,不就是妊娠反应嘛。%26quot;
%26quot;咱家公子又不是女的,那啥?%26quot;
%26quot;你个瞎的,你没听见公子刚才说容家三少爷搞大公子肚子嘛!%26quot;
%26quot;也对哦,但公子是男的啥~%26quot;
%26quot;你个瞎的......%26quot;
%26quot;这种事又不是光看就可以知道的,还有你不要每说一句就加个%26quot;你个瞎的%26quot;好不好啥。%26quot;
%26quot;你个瞎的,干你鸟事!你不要每句话后加个%26quot;啥%26quot;好不好。%26quot;
%26quot;干你鸟事!............那个%26quot;啥%26quot;%26quot;
..................俗语有云: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古人诚不欺我也......其实泠珏隐会想到这%26lsquo;狸猫换太子%26#39;的骗婚伎俩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毫无准备的。
起因还是他姐泠珏冉的问题,三个月前,泠珏冉私下绝音庄,结识了一个白面小书生,两人志趣相投,相谈甚欢,然则泠珏冉是那种豪放的江湖女子,两人便私定了终生。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泠家家风开放,对于子女的事父母也不怎么过问,但问题就出在那个白面书生上!说好听点是%26lsquo;手无缚鸡之力%26#39;%26lsquo;百无一用是书生%26#39;,说难听点就是那种对付一个罗罗挺勉强,对付两个罗罗很成问题的小白脸!
想他泠家是堂堂的暗杀世家,家中随便挑一个都是高手,怎么能容忍有他这么一个肉脚的寸钉!为了个人的私利和为了解决年老父母的担忧,泠家四少爷泠珏隐挺身而出,他的计谋实际上是非常老套,但怎么说的呢:越是老套的东西往往是越灵验的。
由风华绝代的泠四少爷上容家逼婚,理由很简单,就说容三少搞大了人家黄花大闺女的肚子。反正以容少的人品和名声,人们宁可相信是他去上一只母狗,也不会相信他会放过一个大美女的。想来容大少这次也是现报来着,另一方面,则骗泠珏冉说是同意让她和那个小白面在一起。
等真到了拜堂的时候,头盖一盖,绳子一捆,淅沥糊涂地拜完天地,塞入洞房,在加点%26lsquo;忘我%26#39;、%26lsquo;悱恻%26#39;之类的佐料,黑灯瞎火的干完了事,等到天亮的时候,那就是煮熟了的生饭,赖都赖不掉!
到了那时,就是功德圆满解、皆大欢喜了!
但他显然忘了很重要的一点: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所以,泠某人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种的苦果自己要亲自体验体验~~%26quot;文儿,你真的答应啊。要反悔就得乘现在!%26quot;容戚城容大侠努力地做儿子的思想工作,他会这么热心地替儿子着想,一半以上是出于私心。一来他是无论怎么也拉不下面子让容家颜面扫地,让%26lsquo;容家少爷入赘%26#39;这种话题成为武林中人饭后茶余的谈资;二来是他的贤内助回天山老家省亲,若她回来得知自己伟岸的儿子嫁给了一个女人.........
光是想着,容大侠的耳朵就开始抽痛起来了。%26quot;爹,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26quot;容斐文大义凛然地看着他爹,同时努力地嚼着嘴里的牛肉,%26quot;哥,我这块这么都是牛胫啊?%26quot;
%26quot;那马还是可以赶回来的嘛。%26quot;容庄主此时没有一丁点身为武林至尊的自觉。
%26quot;你儿子我属驴的,倔着呢。%26quot;
%26quot;驴还赶着倒退呢!那正好,我马上派人回了这婚事吧。%26quot;容戚城显然没想到他儿子如果属驴他该是什么这种深奥的问题。
%26quot;爹啊,冉儿说她再也受不了刺激了,你就忍心让如此一个柔弱的美娇娘伤心落泪肝肠寸断。%26quot;容少学着西施捧心状企图激起父亲大人的大男子主义。
%26quot;她还没过门呢,不算我容家人,死活干我屁事。%26quot;
%26quot;爹!你这样也好意思称自己是正义人士。%26quot;容斐文佯装大骇,%26quot;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要离开这个表里不一黑暗没有自由的家和我的冉儿花前月下,追求真正美好的幸福生活。%26quot;
容斐武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往上叠,决定对容斐文伸出援助之手。如果把容斐文容米虫踢出去的话,明年家里的支出就可以减少一半了吧,他也不用为了收支而白了少年头。
和容岭岭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容斐武开始对老爹进行洗脑:%26quot;爹啊,娘每天说%26lsquo;让孩子们做自己想做的事%26#39;,容弟早已长大成人,做事有自己的考虑,您也不用太过担心。%26quot;
换句话说:老婆那边还是说的过去的。
%26quot;至于入赘......%26quot;听到这的时候容戚城的脸黑了黑,容斐武决定无视困难洗脑到底,%26quot;到底是斐文有负于人,说出去也是我们容隐府对姑娘家的补偿,算不上什么丢人的事。%26quot;
容斐文看着自己大哥,突然发现容斐武浑身冒金光,真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啊~~容岭岭看着煽动的火候差不多了,该给自家老爹最后一击了:%26quot;爹您还记得小时候算命师父给斐文算得命数不?%26quot;
此人此生作恶多端,唯有女人得以克之!
这作恶多端自然是指容少爷忘恩负义,风流成性;那么他的克星难道就是这个泠珏冉!!!
说到算命的瞎子,原本面慈心善的容斐武顿时杀气指数直线上升,%26lsquo;喀嚓%26#39;捏断了手中的筷子,容戚城确是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嫁儿子是上天的旨意啊~
深受封建迷信毒害的顽固老头--容戚城是也!可惜啊------
可惜历来算命的最难手的就是瞎掰!血淋淋的例子就是他大哥容斐武,当初那个算命的瞎子掐指一算说他一定得取个%26lsquo;家有三个兄弟四个姐妹,门前有一块萝卜地的属猪的大他三岁的农家淳朴女子%26#39;才能度过三十的大限。极度迷信的双亲从他10岁开始找,一直找了15年还是没找着,以至于风度翩翩的容大少爷到现在还是一个待售的,也许哪天就该吐血降价甩卖,外加买一送一了!自此,容斐武容大少爷对这类危害武林,造恶人间,招摇撞骗的算命道士深恶痛绝,气得他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宁可枉杀一千,也不使一人漏网,大有血洗江湖的气势!反正他就是一个%26lsquo;我受苦别人也休想享福%26#39;的小心眼男人,会这么做一点也不奇怪!奈何家里的老爷子绝对不允许他作出如此大逆不到的事毁了容家名誉,所以可怜又愤怒的容大少爷的复仇计划胎死腹中!
□□□自□由□自□在□□□
绝音庄
%26quot;隐儿,这件事真能成吗?%26quot; 挂名庄主泠玉宇不安地看着卸去女装,一身正义凛然,脸上却挂着恶毒笑容的么子,%26quot;你确定不会穿帮!%26quot;
%26quot;(应该)不会!%26quot;斩钉截铁的答复只不过是为了安抚军心,到底会怎么样,他也拿不准啊!
%26quot;其实那个书生除了不会武功外,人品还是......%26quot;到底是自己女儿,这么坑她......
%26quot;爹爹你想要个小白脸做女婿我还不要这么个姐夫呢!%26quot;不会是想打退堂鼓吧,那他那么辛苦地不惜牺牲色相诱拐容斐文又为了什么!
%26quot;如果你和姐姐再好好谈谈......%26quot;e
%26quot;爹----!%26quot;泠珏隐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26quot;你要是现在去坦白从宽,我就告诉姐姐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26quot;
%26quot;你竟敢威胁你老爹!%26quot;家门不幸啊~二儿子不把他当老子看也就算了,谁叫泠珏聿长了一张冻死人的脸,为什么现在连最小的儿子也不他放在眼里!
%26quot;儿子怎么敢呢!%26quot;口气是绝对不会不敢的。
%26quot;我现在就去坦白,看你姐是相信我这个英明伟大善良的父亲还是相信你这个不肖的弟弟!%26quot;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说出这么无赖的话,真是老天的失败啊。
%26quot;好啊,就算姐信了你。但这事已经干了一半了,明天容府的人来了二哥问起来我就什么都让您扛了,到时候丢了那最爱脸皮的容戚城的面子,可都是您的罪过了!%26quot;这时候说什么都要拉上个垫背的,万一真穿帮了,两个人死好过一个人受罪,%26quot;咱们俩是一条绳上的俩蚂蚱!%26quot;说着伸出俩只手指,直气得泠珏宇翻白眼。
在威逼下,泠珏宇率先缴械投降,与泠珏隐密谋了此次计划的最后细节。
从里屋出来的时候,泠珏隐是神清气爽,耐不住期盼婚期快点到来,一想到未来%26lsquo;美好%26#39;的日子,泠珏隐差点就要不顾形象的狂笑了。4、看着眼前这位龇牙咧嘴、头发枯黄、双眼无神、皮肤黝黑、萝卜腿、水桶腰,总体来说蛮有特色,五官长得十分精致,就是组合出了点毛病的新婚妻子,容斐文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被人阴了!!!!!!!
%26quot;阿妈,不,阿婶,不,小......小姐......%26quot;容斐文第一次发现,女人也是要分类别的!
谨慎地运用着从来都很拿手的讨得美人欢心的伎俩,就是想不出一个适合眼前这位佳人的独特称呼!
%26quot;你......是谁?我,老婆呢!?%26quot;容斐文难得摆出谄媚地笑容,希望眼前的女人高抬贵手,将他的美人老婆还回来。
女人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容斐文好不容易将头转过去,硬是忍下想要呕吐的冲动,对方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待考证的女性,长年女性至上的习惯,使他有一种善待女性的本能,无论是什么品种的!背后被盯得浑身发毛,但是对方仍然没有开口,甚至没有呻吟。
到底是容家少爷,冷静下来便觉事有蹊跷,容斐文用掰得将自己得脖子拧过去,他可以发誓,在那一刻他听到了骨骼错位的声音。
颤抖得伸出手,容大少爷甚至做出了即使手指烂掉也无所谓的巨大牺牲。用食指在对方背后轻轻一点,然后迅速离开,快得好像没有发生过,如果他平时解穴的手法有如此快的话,容老爷就不会那么痛心疾首地每天到祖宗牌位前哭诉自己无能,让容家蒙羞云云了 。哑穴一解开,对方就以不逊于狮子吼的功力开始哇哇大叫~~
容斐文习惯性地伸手往对方脸上捂去,在即将贴上去得0.001秒,随手操起床上得鸳鸯枕捂住对方的嘴,逼迫自己直视对方,然后恶狠狠地威胁:%26quot;再叫!再叫我就奸了你!%26quot;话一出口,容斐文就在心底无声唾弃自己,为什么觉得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对方马上不吱声了,眼睛开始渗出泪水,想是被吓倒了。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反倒让容某人心生罪恶感,觉得自己是在欺压一个手无负鸡之力的%26lsquo;弱女子%26#39;。
%26quot;呐~我放开了,你不许叫啊!%26quot;容斐文小心翼翼地移开枕头,那女子确实没有在大叫了,转而用一种既期待又害羞的表情看着他,容大少习惯性的回以笑容,却在下一秒僵化。他终于明白《美人宝典》里所说的有些美人是不能微笑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真理。
果然实践出真知!
那么对着这么一位独具特色的女子,仍能够报以微笑的他,是否从另一个层面反映出他的道行又更进一步了呢!%26quot;如果对象是公子的话,奴家没问题的。%26quot;自动将对方呆滞的表情解释为兴奋过度,某女子伸手就要帮容某人宽衣解带。
幸亏容少眼明手快,紧急刹车紧紧护住自己的衣领,要不然又要多了件活生生的采花惨案。容大少爷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然后悲哀地发现,他竟然被人调戏了。
从来只有他采别人的花,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自己竟然会有被采的一天,这,是不是一种现世报应啊!
而且,采花的是这位......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如果对方长的美艳如花,娇小可人,要他被采,也不是不可以。那么从这方面来讲,我们伟岸英俊的容大公子和眼前的这位暂时规类为人类的女子是同一个级别的。那女子却顾不得女孩家的羞赧和教养,仍然不死心的伸手过来,看来是要用强的了!
%26quot;喂,你别乱来啊,我要叫了!%26quot;容斐文很不容易喊出一句应景的话,话一出口自己脸就黑了一半,平时淫秽小说看太多的原因吗?一时不小心就把台词搬出来了。
对方却双眼发红,扯着容斐文衣服的手牢牢的拽着,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久经沙场的容大少看出端倪,另一半的脸跟着黑了。悱恻的药效他怎么会看不出,他们被人下药了!
后知后觉的得到这个结论,容少爷的怒气一下子拔高了三度。妈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这么阴我,我一定要把他先杀后奸,再奸再杀,自己奸不完就请人帮着奸,总之,小子你玩了!!!!!!看来这悱恻是刚才喝交杯时被人下的,到底是谁和他有这么深仇大恨,竟然给他找了个这么个货色。言下之意是如果找个漂亮点的容大少绝对不会认为有人下春药是为了阴他,极有可能会感谢某人吧。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幸亏平时%26lsquo;悱恻%26#39;%26lsquo;忘我%26#39;之类的春药没少吃,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尚能够保持应有的理智,不至于铸成自己永远无法抬头的大错。如果真的和眼前这个女子发生关系,想必清醒后的容大少第一件事就是起手刀落阉了自己。
那么,现在容大少没有铸成大错,不能不说是件撼事。乘着自己还有一些理智,容斐文二话不说点了女子的穴道,打开门晃晃悠悠地逃了出去。耻辱啊,真是耻辱!本来以为可以抱得美人归,谁知美人极具抽象色彩,本来以为可以好好和美人温存三天三夜,谁知新房他呆了还不足三分钟,本来以为以他容大少的本事,绝对可以让美人瘫软无力只能呻吟,谁知竟是他容大少被人调戏,差点铸成大错。
容斐文越想越气,血气旺盛得好像快要蒸发了,神智也越来越模糊,理智逐渐消失,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老天此时能够赐予他一个货真价实的美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委屈了自己也是容大少的一大特色。即便是在欲火难耐的时候,越是这种时候越能够体现出他的与众不同。容少真不愧是被上天眷顾的人啊,正当他为找不找美人而欲火焚身的时候,眼前模模糊糊地出现一个人影。虽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不过凭借多年风花雪月地经验,容大少几乎敢打包票,对方绝对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26quot;感谢佛主,感谢各位过路的神仙。%26quot;喃喃自语地跑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住对方狂啃,双手也不闲着,急急拉开对方的腰带,打算马上进入正题。悱恻的药性难以抑制,爆发的欲望几乎将他燃烧,想要把对方压在身下,满足自己急欲爆发的热情。
无缘无故被人拉住非礼,对方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笑嘻嘻地看着容斐文充血的眼睛,只是当容大少打算将他压住时才一用力将容斐文反压在身下,笑嘻嘻地道:%26quot;呐,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到时可别怨我。%26quot;
迷迷糊糊的容少爷隐约觉得事态比较严重,自己再不反抗,可能不仅葬送自己的良好名声,甚至于自己的下半身也得赔上。%26quot;你看我想得周到吧,连见证人都找来了。%26quot;那个所谓上天赐予容斐文的美人就是泠珏隐,容少真是逃出狼窝又跳进虎穴啊。
泠珏隐转头对脸色绯红,双手捂着鼻子,眼神闪躲不定的仆人道:%26quot;你可要看清楚了,我可没有用强的,是他先勾引我的,在说他又中了毒,我可是在做好人好事啊。%26quot;毫不脸红地为容大少宽衣解带,泠珏隐说这话时压根没想过容斐文中的毒是他下的这件事。
%26quot;少爷,您饶了我吧,我怎么受得了哦。%26quot;哀声连连的下仆强忍着流鼻血的冲动,一听要让他参观真人版无马赛克嘿哟全过程,光是想想就脑充血了,真要看下来,不死也废了。
%26quot;也对,我没有兴趣免费做给人看。%26quot;苦恼的看了看面露希望的仆人一眼,泠珏隐奸笑,%26quot;要不这样,我扣你一个月俸禄做观赏费好了。%26quot;
%26quot;少爷~~~%26quot;一听要扣俸禄,脸就白了,这也太狠了吧,既要他受刺激,又要他破财,真不愧是泠家少爷啊!
泠珏隐制止容斐文的动作,转身对正在金钱和忠诚间挣扎的下仆道:%26quot;把他抬到我房间去,你在外面守着就行。%26quot;谢天谢地,佛主保佑,真是祖上积德啊,快手快脚地间容大少抬了起来,期间忍受着容某人不屈不饶的性骚扰,到了房间后像仍烫手山芋一样将神智昏迷的人往床上一仍,逃难般地冲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泠珏隐看着床上不断挣扎,喃喃自语的容斐文,轻笑出声:%26quot;容少爷,你这是现世报应,老天派我来惩罚你,到时,你可别怨我啊~%26quot;
容斐文费力地睁开眼,模糊地看到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想要努力使自己清醒,悱恻的药效却使他沉迷于欲望的海洋......
夜,还很长............5泠珏隐冷笑着看着欲火难耐的容少,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他所设计的一切,以前所忍受的所有恶气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这,就是复仇带来的美妙享受啊~~
要不要再痛苦些,当然要!
要不要再让你的身体开始燃烧,当然要!
要不要你一辈子逃不开我的束缚,让你做我的奴隶,当然再好不过了!
像个傻瓜似的,一想到明天容大少清醒后发现自己被人硬上后的表情,泠三少爷笑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一颗心扑通扑通兴奋得连自己都难以控制的地步。相对于泠珏隐的兴奋,容大少爷兴奋得快要气血攻心而亡了。
%26quot;嗯............嗯......%26quot;%26quot;无意识的呻吟从口中流泻,泠珏隐好奇地探过头去,差一点当场流下鼻血来。
泠珏隐虽然是绝音庄的三少爷,但到底不过是个16岁的青涩少年,眼前淫秽的色情画面到底不是他这个年龄的少年能够抵挡的,再者容少一向是花丛高手,床上技术一流,再加上他那张媚惑的脸庞,血气方刚的泠珏隐怎么受得了。
被欲望吞噬的容斐文隐约觉得床前站着一个人,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长相,只是觉得熟悉。
是熟人就好办事!e
这种歪曲的思想在这种时候起了巨大的用处,先上了在说,是熟人好推卸责任,也不容易被缠上,反正容大少认识的人不是狼就是豺。大家都是一个窝里的,事后笑呵呵就笑呵呵过去了。容斐文的意识处于混沌状态,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减轻因为春药带来的痛苦,换句话说就是赶快找个人来上床。
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抓着泠珏隐的衣服,无意识的呻吟充满情色。泠珏隐冷眼看着这一切,即没有挣扎也没有趁火打劫的帮着宽衣解带好快速的让两人坦诚相待。
他只是吓呆了!容斐文脸色潮红,双眼没有焦点,修长的解着腰带的手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紧紧咬着唇瓣,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脸庞下滑,滑过睫毛时不小心模糊了眼睛,现在的他退去了任何伪装,即妖艳又圣洁,裸露的肌肤映衬着月光好像透明的玉石,纯净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但他凌乱的衣衫,浓重的呼吸以为充满欲望之火的眼睛,又好像是情欲的化身,一个眼神就让人迷失了心智,只想将他压在身下,听他的呻吟,让他为了自己而燃烧。
容大少爷发现对方没有动手的意思,不禁要怀疑对方是否冷感,但肌肤相互碰撞时产生的热量和欲望确实是存在的。
容斐文越来越难以忍受体内的大火,抬起头准确无误地找到对方的唇,主动的勾引对方的舌与自己交缠,交换着唾液和呻吟,搅动着泠珏隐的欲望,考验着他的理智。
容斐文抓着泠珏隐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试图减轻自己的痛苦。泠珏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刚开始并没有想对他下药,但泠珏冉察觉了他的阴谋,在结婚当天潜逃了,他不得不对容少下药并给他找了个【适当】的对象。想不到容少爷不知是定力足还是对美人执着,竟然没有当场吃了对方。自己将他拐来也没有想要吃了他的打算,刚开始只想看看他出丑,为什么现在会被他迷得失了神智,下身开始纠结的硬块,显示了此时他想要他的欲望!
再次睁开眼睛的泠珏隐退去了清明,闪烁着野兽饥饿的目光,他低吼一声,将容斐文压在了身下。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为什么是他被人压在人下啊。
但已经迷失的理智没有给他足够的精力来思考问题,他环着对方的脖子,拉下来便是一阵热吻。泠珏隐一改刚开始平静的反映,一下子爆发的欲望在一瞬间倾泻而出,湿润的皮肤摩擦的声音为这糜烂的春色更添一笔。
顺着容斐文优雅的脸部线条,泠珏隐将吻扩展至他的颈项间,颈部细腻的肌肤让他忍不住咬上一口,容斐文想被雷电击中般弹跳了起来,已经纠结的欲望第一次相互碰撞,引发了双方一阵痉挛。
泠珏隐一手抚摸着容斐文的背部,让他整个人瘫软下来,另一方面却轻轻搓揉着他敏感的腰部,快感一波一波袭来,让容斐文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现实,什么是他的幻觉。
容斐文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体内的欲火烧得融化了,四肢瘫软无力,脑袋混沌,唯一的宣泄只剩下无意识的哦吟,泠珏隐将脸埋在容斐文的颈项间,呼吸吐呐间全是对方的味道,灼烧着他的理智。
泠珏隐一边用亲吻安抚容斐文因为春药而过分激动的情绪,一边小心谨慎的处理容大少的私秘之处,因为家庭缘故,对于男欢男爱的事有些熟悉,再加上泠少爷天生力求尽善尽美的本性,绝不允许自己在这场初次的欢爱中丢人现眼,即使自己欢爱的对象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他恨不得剥皮拆骨的男人。
无法忍耐对方刻意的挑逗和欲望的喷发,容斐文微微扯开和泠珏隐的距离,一双湿润的眼膜满是恳求和屈服,泠珏隐突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不自觉的舔舔干燥的嘴唇。
容斐文仰起头,艰难地吐出一句:%26quot;进......进来......%26quot;
以后,再也没有一句完整的话......天光大亮,容斐文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迷糊地眯开眼,看着陌生的床顶,然后发现自己四肢瘫软无力,怎么会这么累呢?后知后觉的容某人隐约记得昨天好像是自己大婚的日子,难道是和美丽的新娘颠鸾倒凤一夜以至于现在自己精力不济吗?
又觉得不像,自己以前一夜御女三四个,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从来是精力旺盛。难道是自己年纪大的缘故吗?不会是精尽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容大少马上清醒过来,决定现在马上立刻到药房去找虎鞭!%26quot;嗯............不要,再让我睡一会儿......%26quot;身旁沙哑的声音有如晴天霹雳,让容少从人间一下子踏到了地府。
僵硬地扭动脖子,挣扎着将眼睛睁到最大,身旁那个不着片缕地美人的颈项间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东西--喉结!!
不甘心地掀开被子,在看清了某位仁兄胯下另一样和他一样的东西后,容斐文终于很确定对方是个男的!
他竟然和一个男的............满脸黑线的容大少爷很冷静,他没有昏倒,也没有尖叫,他只是闭上眼睛,慢慢地躺好,细心地为自己盖好被子,然后,继续睡觉......%26quot;何必这样逃避现实呢!%26quot;醒过来的泠珏隐讥讽地看着他,这种鸵鸟行为竟出自堂堂的容隐府三少爷。
容斐文猛地睁开眼睛,不得不接受眼前的现实:他真的和男人上床了。而且下身某个地方的痛楚更验证了自己的推断,他极有可能被人上了。
%26quot;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26quot;
%26quot;好!%26quot;泠珏隐爽快地答应,两人现在都是赤裸相对,太阳光很好的映衬着昨夜荒唐的痕迹。但两人的对话好像在谈判,完全没有昨晚的深情和情难自禁。
泠珏隐看着容斐文严肃的神情暗笑出声,对于自己情不自禁的和眼前他恨不得剥皮拆骨的男人上床的恶气因为容斐文难得的难堪而消减不少,这就是你侮辱本少爷我所要付出的代价,现在想要后悔或者求饶都太晚了!%26quot;那个,昨晚是你上我还是我上你!%26quot;容大少一本正经,极为严肃的看着他问道。
%26quot;............%26quot;他难道不应该哀嚎吗,最起码也要有倍受打击的表情啊,看着容少的反应泠珏隐突然有一种%26lsquo;我真的是傻瓜%26#39;的感慨,%26quot;是我上你!%26quot;幸亏还有这么一件值得%26lsquo;炫耀%26#39;的事情能够维持他的冷静。
%26quot;哦,那你可不可以让我上回来!%26quot;容斐文真的是很严肃很正经地询问道。
%26quot;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经过昨晚我发现你还是被人压来得有感觉。%26quot;泠少阴沉地笑着,一耙打在容少的痛处。
%26quot;这你就错了,经过昨晚我发现你的技术太差了!害得我腰酸背痛%26quot;容少也不是省油的灯,倒打一钉耙在泠少的痛脚,%26quot;像我就不一样了,经验丰富技术熟练,你让我上一下就会明白我们之间天与地的差距了!%26quot;%26quot;我技术差!你昨晚叫得不是挺欢的。%26quot;
%26quot;那是我给你鞭子!%26quot;
%26quot;不要为自己定力不足找借口了!%26quot;
%26quot;哦~~是吗?好歹我也是受了悱恻的控制,不像某些人呐~~%26quot;泠少脸一红,知道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26quot;姓容的你有话直说!%26quot;
%26quot;我说了我可是一向给足别人面子的。%26quot;
%26quot;那你揣我下河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我的面子。%26quot;
%26quot;对于恶霸我的原则是见者秒杀!%26quot;
%26quot;原来%26lsquo;花剑大少%26#39;还会写原则这两个大字啊!%26quot;
%26quot;我可不晓得堂堂的绝音庄四少爷这么小肚鸡肠!%26quot;
%26quot;大家不如挑开了说!你个姓容的。%26quot;少年人就是少年人,一受刺激就发飙,说是大名鼎鼎的杀手,到底也是个嫩头!
%26quot;那好,我就不客气了。昨晚是你初夜吧!%26quot;还真是挑开了说,泠少爷一口气憋不上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26quot;那在下还真是荣幸啊,能够得到堂堂泠四少的初夜,不知名门闺秀听到了这个消息会不会哭得花容失色去寻短见呢。%26quot;容少开始得寸进尺,%26quot;不过既然是初夜,不是要吃什么红豆饭吗?%26quot;看着泠少越来越难堪的脸色,容大少觉得真是舒畅无比啊。
泠珏隐看着容少春光焕发,哪里有他希望的知道被人上后悲怆欲绝的神色,不打一处出的气让泠少彻底暴走!
%26quot;你给我去死----%26quot;操起手边能够充当凶器的家伙就往容大少砸去,声音之大,足以响彻整个绝音庄,想当然的也惊动了一干人等。泠玉宇和林眉霖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女婿在同一张床上坦诚相待,两人身上有着可疑的淤血。即使白痴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受不了过于明显和荒唐的刺激,泠玉宇傻楞着说不出一个字,林眉霖瞪着一双眼睛,脸色渐渐转红。%26quot;爹,娘,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26quot;撒了泡气冷静下来的泠珏隐脸不红心不跳地掀开被子开始穿衣,顺手将备用的衣服仍给容斐文。
容大少也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举世闻名的放浪之子,一边穿衣服一边向暂且可以称之为父母的人打招呼:%26quot;爹,娘,早啊,有什么事情吗?%26quot;
%26quot;什么事!%26quot;大吼一声,泠玉宇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开始消化刚才看到的一切,%26quot;你们,你们到底............干了什么......%26quot;
%26quot;就是你看到的喽~%26quot;容少目前没心情扮演高贵优雅受过良好教育的偏偏佳公子,老婆跑了已经够窝囊了,现在还被自己的小舅子给吃了,这口子就是天皇老子也咽不下,何况是他容大少爷。
%26quot;隐儿,你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26quot;泠玉宇从容斐文嘴里挖不出什么,矛头瞬间指向已经穿戴整齐,风度偏偏,一副纨绔子弟的儿子。
%26quot;爹,你这可不能怪我,错的还是你啊!%26quot;一脸心安理德的奸笑,将烫手山芋仍给老爹,%26quot;要不是你向姐姐通风报信,害得找不着新娘,孩儿我用的着这么辛苦吗?%26quot;
%26quot;她到底是你姐,你就这么阴她也不太好吧,老爹我只不过是帮你减轻你的罪过而已。%26quot;大义凛然的泠玉宇开始狡辩,什么爹养出什么儿子,泠四少这么拿手推卸责任和颠倒黑白也不是没有原因的%26quot;谢谢啊,不过不好意思啊~你儿子我的罪过因为老爹你的善心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26quot;皮笑肉不笑的直笑得泠玉宇冷汗直冒。
%26quot;反正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有什么麻烦别找我!%26quot;隐隐觉得事情开始往不好解决的方向发展,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明哲保身啊。
%26quot;爹爹啊,我不是一早就说过了,你我是一条绳子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现在想要抽身,晚啦!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安身!%26quot;不愧是干杀手这个有前途的行业的,威胁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26quot;怎么说这个主意也是你想出来的,真要追究起来,怎么说也是你的责任比较大嘛!%26quot;%26quot;等一下!%26quot;容斐文听着越来越玄幻的对话,隐约得出一个不好的结论,%26quot;我听着这里面好像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啊!%26quot;
不忍心去看自己儿子阴沉的脸,容玉宇笑嘻嘻地开始采取柔怀政策:%26quot;斐儿啊,这其实是一个误会......%26quot;%26quot;是吗,那我倒想听听这是怎样的一个误会。%26quot;说话的人不是怒极而悲的容斐文,也不是做了亏心事却毫无愧疚之心的泠四少爷,而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的泠家真正的当家--泠珏聿。
一干是否有干系的人看着似笑非笑的泠珏聿,瞬间傻眼。
人啊,果然做不得亏心事6、泠玉宇滔滔不绝的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中间掺杂了无数的自我辩解以及泠珏隐同样的推卸责任。%26quot;好了,事情就是这样!%26quot;清了清嗓子的容玉宇心虚的躲开泠珏聿的严酷的目光,专心投入到伺候老婆的伟大事业中。泠珏隐觉得此时自己开口无疑是自寻死路,容斐文觉得自己已经开出了合理的条件,便坐壁上观,完全没有身为当事人的自觉,林眉霖开始思考问题的严重性(她才是最正常的一个啊~),泠珏聿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主。绝音庄的大厅里,此时被一股沉闷的气氛说笼罩。
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无论哪一个都很合适。这股让人受不了的气压的来源是冷着一张脸,平时就是一副丧门星模样,此时此刻更是连阎王都嫌他恶毒的泠珏聿所散发出来的。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之一的泠珏隐正使劲的牛饮手中的碧螺春,即使已经喝下了三大壶,他仍是一副饥渴的模样,试图避免因为自己无聊的复仇原因而惹出的一大堆麻烦和即将受到的惩罚。
作为帮凶的容玉宇则很贴心很认真地伺候着老婆喝茶,认真贴心到无法分心去关心任何事情,即使他老婆已经喝得肚胀了,泠玉宇仍是不死心地很慢很慢的往杯里斟茶。
作为头号也是唯一受害人的容大少对于自己的权利受损看似没有一丝要维护的样子,他只是很专注很认真地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很伤心很悲哀地发现他的头发竟然分叉了。真是很诡异的一幕啊~~下人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出了一点儿的差错,无论惹了这些魔头中的哪一个,都不是好说话的主,弄不好连个薄底棺材的钱都没捞到就去见阎王了。
这年头,下人也不是好当的。%26quot;容二少爷,这就是你希望的!%26quot;受不了四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林眉霖第一个开口打破僵局,%26quot;难道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26quot;
%26quot;伯母啊,这话就不对了。你看你女儿逃婚了,我老婆算是飞了,您也该还我自由身了。%26quot;容斐文转移目标开始关注自己的指甲,%26quot;再说了,我可是入赘过来的,这件事怎么算怎么就是我亏的本最大,我现在只想回我的温柔乡好好慰藉一下我这破碎的心灵不为过吧!%26quot;容少不愧是容少,这种不要脸的话说起来一本正经,硬是让人觉得头头是道,公正合理。
%26quot;可是你昨天刚结婚,今天就要休......%26quot;
%26quot;我不介意的!%26quot;b
容大少当然不会介意,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事对他而言连根汗毛都不是。事实上能真正让容少变色的事又有哪些呢?连被男人,还是比自己小的男人上都可以一笑而过的人,确实很难有事让他介意吧。
虽说不介意,但没说不会找机会报仇吧,容大少做人豁达是江湖上的一件美谈,鲜少有人像他一样宽宏的,但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这豁达的背后是某容小人的绿豆心眼,绝不容许自己吃亏一分。%26quot;我们介意啊!%26quot;林眉霖大失风度地大叫了一声,%26quot;你也该为容家的面子考虑考虑吧!%26quot;何况你家还有个爱面子胜过爱性命的老爷子。
%26quot;老娘,是你介意,不是【我们】介意。%26quot;泠珏隐不怕死地出声提醒一句,瞬间将林眉霖的矛头引了过来。
%26quot;你小子,不要以为自己惹了祸我们会替你收拾干净,你干的好事我慢慢在和你算总帐!%26quot;
%26quot;娘,你这话不对啊!这事又不是我一个人主意,要不是爹对那个肉鸡不满意我会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法吗?要不是爹临阵退缩告了秘,我用得着牺牲自己的身体吗!%26quot;泠珏隐开始撇清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反正有替死鬼可以用,不用的是白痴!
%26quot;那个,牺牲的是我的身体。%26quot;容大少冷冷地提醒一句,觉得这种原则问题不能够姑息养奸。
%26quot;我对那肉鸡只是不满而已,是你为了私仇拉我下水的,再说我怎么也是你爹,多担当一点会死啊!%26quot;泠玉宇决定不再沉默,如果让泠四少将罪过往自己身上推,自己就不是颜面扫不扫地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从自己二儿子手中偷生的问题了。
本来很严肃很认真很沉闷的气氛,因为泠四少和他老爹的搅和下开始往%26lsquo;到底谁的责任比较大%26#39;和%26lsquo;到底谁该被二哥生吞活剥%26#39;的方面转移。自始至终未曾发过一言的泠珏聿轻轻地问了一句,让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26quot;你,真的想要恢复自由身并且可以不计较流言蜚语。%26quot;
%26quot;是的,泠少爷你认同吗?%26quot;容少终于抬头看了泠珏聿一眼,又低下头去,他还是讨厌对方那种虚无冰冷但又深埋火焰的眼神。
%26quot;......也不是不可以......%26quot;懒懒散散地开口,便引起轩然大波。
%26quot;真的,二哥你好英名啊~%26quot;这是对于终于可以顺利解决麻烦而激动不已的泠四少的赞美。
%26quot;聿儿,这非同儿戏,你要细致考虑啊,事关泠家和容家的名誉啊!%26quot;这是担心过度,胆战心惊的林眉霖的劝阻。
%26quot;..................%26quot;这是泠戚城还不能从混乱中整理出头绪。
容斐文突然发现泠珏聿也不是那么不尽人情,从某些有待考证的方面看他还是很可爱很不错的,比如通情达理,比如长得英俊潇洒,比如......%26quot;但我有个条件......%26quot;马后炮地补上一句,容大少敢肯定,他真的看见泠某人勾起了一抹坏笑。
可不可以收回前面任何正面的评价,容斐文在心底嘀咕了一句,正式肯定了一件事:
他果然是讨厌泠珏聿的!!%26quot;为什么是和你!!%26quot;一脸哀怨地看着比他还要哀怨的容斐文,泠珏隐垂头丧气的叹息,周身的空气瞬间阴沉下来。他也没做什么大逆不道伤天害理的事啊,二哥为什么要这么狠这么绝啊,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法惩罚他。换个角度讲,他泠珏隐活着的几十年伤天害理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事做得也不见得少,老天的报应也没有这一次这么惨的!
%26quot;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你这么缺德的阴我,我用得着这么悲惨吗!%26quot;一说起这个,容大少就一肚子火,%26quot;我又没干什么,上天你为什么这么惩罚我啊!%26quot;
不要把过错归到上天头上啊,上天才是最无辜的啊......泠珏聿开出的条件说简单很简单:找一个人!说很难比登天还难:因为你压根不知道他要你找得到底是什么人!只说找到%26lsquo;在世华佗%26#39;就放容斐文自由,可仅仅给了一个名号就把他流放出来了,还附赠了泠珏隐一枚,美其名曰:帮手!
连让容斐文反悔继续留在绝音庄上门女婿的机会也没有!泠少和容少绝对是一个窝里的耗子,根本不懂得反省这两个怎么写,什么事不是怨天就是尤人的经典范例,唯一的差别就是容少是女人堆里吃得开,泠少是拳头吃得开,不管从哪一方面讲都是活生生的败家子。
%26quot;哦,你是没干什么,把我揣下河是没干什么!%26quot;泠珏隐咬牙切齿还未能忘怀旧恨,%26quot;你丫踩了我的地雷你知不知道!%26quot;
%26quot;踩你雷怎么了,把你揣下去那是我看得起你!再说......%26quot;容大少话说到一半就缄口不言了,脸色微微发红,想到了什么丢脸的事。
%26quot;再说什么?%26quot;泠少爷一点也没有看出容斐文的尴尬,被容斐文的拖累(自认为)已让他本来就没怎么长的理智彻底丧失,找什么渺无踪迹的 %26lsquo;在世华佗%26#39;更让他怒火上升。
%26quot;再说你上了我,那事我们也算平了。所以这次被你害得找什么%26lsquo;在世华佗%26#39;完全是你的责任,你丫的准备拿什么赔我!%26quot;不愧是容斐文容大少,刚才难得的羞愧烟消云散,讨论起这种限制级的话题脸不红,心不跳,心安理德和某人开始讨价还价。
%26quot;上你是本少爷看得起你,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要不是你说什么要退婚,我用得着去找什么鸟华佗吗?%26quot;泠少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推卸责任和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高。
%26quot;是啊,那你改天也让我看得起你一下好了。我也很想看得起你一下哈。%26quot;说着说着就有了跑题的趋向。%26quot;你有这个本事?%26quot;一脸质疑的表情充分显示了此时泠四少对容二少的鄙夷以及恶劣的心情。
%26quot;我没这个本事,你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鬼%26quot;男人的尊严是不容践踏的,即使对象是没有脸皮的容斐文,%26quot;想我%26lsquo;花剑大少%26#39;的名号在江湖可不是浪得虚名。%26quot;
%26quot;我毛有没有长齐你不是深刻见识过了!%26quot;泠珏隐一脸坏笑,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上面的那个,这件事至少为泠少争得了不少颜面,也可以说整个计划中泠珏隐唯一一件没有后悔的事。在骄傲的时候,泠大少却没有将自己上了一个%26lsquo;男人%26#39;这个因素考虑进去。
话说得很具有威胁性,可惜选错了对象,对方可是脸皮厚得连降龙十八掌都摧不毁的容少啊。
%26quot;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容爷爷我上过的男人女人比你看过的还多,跟我比,你还太嫩了!%26quot;不得不承认,容少说的是事实。
%26quot;是不是要我现在上了你你才会给我闭嘴!%26quot;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被容少一激,血气立刻冒了上来,一拍桌子狂吼了出来。
..................看着怒火中烧的泠珏隐容斐文很识时务地闭上嘴,没办法,谁叫泠少的武功要比容少高出许多呢,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种时刻,容大少开始后悔当初怎么就不好好的学习,以至于现在落人下风。
其实并不能说容斐文是肉鸡。容家的独门武功他耍得也是有模有样的,如果只说是招式的话确实是如此。容少天赋极高,武功招式变幻多端,这也是容少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了。但一个人要成为绝世高手,不仅要会基本的招式,更重要的是深厚的内功修为,而深厚的内功要的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修炼!
容少对武学的定义是内功高有什么用,只要架子好看能糊弄老百姓就好了嘛,想他当初确实是用花架子糊弄了泠少的。
但他怎么就不想想,光学架子的话,学杂耍不是更有前途......所以容大当家每每训示容斐文时必说的一句是:你个孽子如果将泡在烟花堆的时间用在练功上,说不定能成为绝世高手一统武林呢!
这话说得确实违心,如果容少练成绝世神功,一统武林的概率远远小于成为采花大盗的可能。所以,容少现在这副肉鸡的模样没准正中了天下太平这个红心。
............
随着泠少的咆哮,四周瞬间安静下来,气氛诡异的可怕............
容斐文和泠珏隐不安地转过头环顾四周,就见所有的人齐刷刷地全看向他们这一桌,每个人的表情甚是扭曲,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恍恍忽忽的两人才想起自己身在酒楼里............
回想刚才限制级的对话以及不要脸的大吼大叫,脸皮厚者如容少也不禁有些尴尬。
7、%26quot;混蛋,你哥是不是有毛病啊!什么线索都没有却让我们在四个月内找到什么鸟华佗!%26quot;容斐文慷慨就义的狠狠咬上一口肉包,一想到泠珏聿提出的那个条件他就有痛哭的冲动,什么线索都不提供,只说了句%26quot;如果在四个月内找到%26lsquo;在世华佗%26#39;我就还你自由%26quot;就将他们踢了出来。
在世华佗是什么?吃的、用的、还是一个人。女的还是男的,高的还是矮的,是不是秃顶,是不是有狐臭,是不是长麻子,是不是三寸四短是六级残废之类的特征都没有,只说找这么个东西,这么大的地,上哪里去找啊!%26quot;就算他真的有毛病你也不能说出来,大家心里清楚就好了!%26quot;泠珏隐有些后怕地提醒他,即使不是在绝音庄,即使没有本人在身旁,泠四少还是有些心惊胆战,没办法,泠珏聿恐怖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26quot;听你这语气好像很怕你哥啊!%26quot;容少调侃道,%26quot;你不是堂堂的泠四少吗,怎么就怕你哥?%26quot;
%26quot;怕?谁说我怕的!我只是......只是看见他,会......会抖而已!%26quot;泠少很没脸面的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怕泠珏聿,那个冷心冷面,早就已经不是人的人。
容斐文看着泠珏隐的反应皱了皱眉头,就容斐文所知泠珏隐绝对不是一个会畏惧他人或者会向别人示弱的人,确切的说泠珏隐傲慢坚硬的有些过分,像这样一个人都会害怕泠珏聿。他或许真的不是容斐文能够得罪得起的。
%26quot;喂,你哥,我说的是泠珏聿到底是怎样一个啊!%26quot;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容斐文决定还是先了解敌情比较好。
%26quot;我不叫喂!你个混蛋!还有,你问这个干嘛!%26quot;浑身是刺的泠四少潜意识里将容少划入%26lsquo;混蛋人渣%26#39;的行列,%26quot;难不成你想打他的主意!%26quot;
容斐文憋气地瞪着他,发现泠四少的思考方式有别于正常人,他又没有毛病,打泠珏聿的主意,光是想他汗毛就抖了!
%26quot;好吧,泠珏隐泠四少爷你想要我怎么称呼你就说吧。还有,在下我必须很严肃地纠正一点:我绝对不可能打你家老哥的主意!所以,以后不要在所这么恐怖的事情了!%26quot;容斐文极为严肃极为正经地告诫,他怕啊,他怕如果这种话被当事人听到,他就极有可能让他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26quot;干脆叫泠爷爷好了,泠爷爷我勉强能够接受。%26quot;逮着语病的泠四少开始揩油,%26quot;你也不照照镜子,你看的上我哥,我哥他也不会看上你啊!%26quot;
%26quot;干脆叫隐儿好了。%26quot;容少自顾自的喃喃自语。
%26quot;泠小弟你好啊,我巴不得你哥离我远远的!%26quot;容少神气十足地挥舞着手中的包子叫嚷,%26quot;也不看看你容爷爷我是什么人,我%26lsquo;花剑大少%26#39;的名号怎么说也是一呼百应的!哪像你,无名小卒一个!%26quot;
%26quot;那是你泠爷爷我做人低调,哪像你啊~花剑大少,我呸!%26quot;泠珏隐觉得自己对容少的厚脸皮忍耐有上升了一个台阶。
%26quot;我警告你不要又踩我的雷!%26quot;这话没说错,容少最恨别人侮辱他那个%26lsquo;花剑大少%26#39;的名号,即使这个名号并没有什么好光彩的。
%26quot;我就踩了你敢把我怎么样,丫丫呸的狗屎的花剑少!%26quot;泠少还真是很容少杠上了。
%26quot;你再叫一个字我立马走人,什么狗屁华佗你自己去找好了!%26quot;
%26quot;你敢威胁我!%26quot;
%26quot;我哪敢呐~~你堂堂绝音庄的四公子,武功又比我强,区区在下我找死啊,没事威胁你!%26quot;容少说地那个叫谦虚啊,可语气是一点也没把泠少放在眼里,%26quot;反正我们也不可能在四个月里找到在世华佗的,横竖是死,我干嘛不回我的温柔乡,我再怎么悲惨也就是一辈子吃住在你们家了,泠四少你就不同了。这马子事怎么说也是你的功劳,找不着世华佗不能将功补过,到时............%26quot;
%26quot;你这不叫威胁!%26quot;
%26quot;我这叫冷静分析厉害!%26quot;
%26quot;你好,你好啊!%26quot;
%26quot;多谢夸奖,礼多不怪!%26quot;
%26quot;你给我等着!%26quot;
%26quot;等着等着就四个月到喽~~%26quot;
%26quot;......你!......%26quot;泠少一时气节无语。看着泠少咬牙切齿的憋气样,容斐文直觉得心情舒畅,差不多也该干点正事了:%26quot;想不想知道在世华佗的线索。%26quot;
%26quot;你这不废话!%26quot;泠珏隐狠狠瞪了容少一眼,想说点什么又怕落下风,到底还是没说。
%26quot;我有办法!%26quot;容少得意的一吹口哨。某人的眼睛瞬间发亮,示意容斐文解着说下去,可容少却在这关键的地方刹车了。
%26quot;你到底想干什么。%26quot;泠少终于受不了,狠狠地在心里伺候了容斐文一遍,然后开始说好话了,%26quot;我自是晓得名满江湖的%26lsquo;花剑大少%26#39;容少爷你是不会为难别人的。%26quot;说完便开始唾弃自己了。
%26quot;抱歉让别人为难正是我生活的乐趣!%26quot;容少最拿手的就是顺杆往上爬,给点颜色开染坊。
%26quot;怎么说我们也是关系非浅呢。%26quot;泠少话里有话地讽刺道。
%26quot;跟在下我有非浅关系的男女老少何止你一个,成百上千的数不过来。%26quot;这是实话,大大的让人忍不住赏他三个巴掌的实话。
%26quot;你到底说不说!%26quot;泠珏隐一个气不过逼近容少就差亮出宝剑了。
%26quot;少年人啊就是火气旺,一个不顺心就是喊打喊杀的,这么受不得刺激以后可怎么办哦。%26quot;容少一脸恨其不成材的模样让泠少彻底暴走。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容大少开开心心的被人追杀去了,看着身后好像火龙转世的泠四少,容斐文真心觉得至少这四个月是不会无聊的。
再接着容大少回想刚才和泠四少的对话,悲哀的发现他们竟然跑题了,他明明是想从泠少嘴里套出泠珏聿的啊......
□□□自□由□自□在□□□
在东武门十三弄堂的十三号房门前,大咧咧的贴着一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四个大字:在世华佗!!
%26quot;大夫,你给看看我的嘴,这几天皮破得厉害,话都不能好好说。%26quot;一个披着麻布斗篷的人用颤颤巍巍的声音祈求道。
屋内,有人递过来一包药草,手上的皱纹说明他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浑厚的声音很有世外高人的感觉:%26quot;你把这个药今晚用五分的水熬着喝了,保管明天就好了!%26quot;
求医的人感激的奉上钱,小心的接过药后,谨慎地退了出去。
青年走出不远,在世华佗掂量着手中的钱袋,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小气!!%26quot;喂,姓容的,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26quot;泠珏隐看着眼前那一栋栋红灯高挂的高楼,迎面香粉扑鼻,丝竹盈耳,少女娇笑的声音让他头疼,这里不是烟花聚集的红灯区是什么地方,%26quot;你不要告诉我%26lsquo;在世华佗%26#39;这里。%26quot;
看着泠少一副%26lsquo;你敢说是我杀了你%26#39;的表情,容少难得深表同情地摇了摇头。
%26quot;说你是嫩江湖你还不信,要打听消息什么地方是最省力的。%26quot;泠少迷惑地摇头,容少很好心地解释道,%26quot;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这几年的江湖是怎么混的,打听消息最好的地方就是:妓院、酒楼、赌坊。%26quot;话里还不忘狠狠地刮泠少一顿。
尽管气得要冒烟,但泠少不得不承认容大少这回的话说得是头头是道的,但他不知道,容少即使歪理谬论胡说八道照样能说得妙趣横生,绘声绘色,刚正不阿,让人信服。
%26quot;好了,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26lsquo;花剑大少%26#39;一呼百应的威力吧!%26quot;真不知道为什么容少对%26lsquo;花剑大少%26#39;这个土气有恶心的名字如此执着。
%26quot;敬谢不敏了!%26quot;泠少怄气地扭过头,现在要找%26lsquo;在世华佗%26#39;必须靠着容斐文这个老江湖,他确实没有什么立场烙狠话,但着不代表泠四少以后会找机会狠狠的连带利息讨回来。%26quot;啊哟,这不是容少爷吗,我们家的莲儿可一直盼着您呐。%26quot;
%26quot;容少爷真是想死奴家了。%26quot;
%26quot;容少,这边啊~~这么快就把眉儿忘啦~~%26quot;
%26quot;你个死人,只听说你娶了个大美人,把奴家这朵薄命花给忘了。%26quot;
%26quot;这不是容少吗,啊呦呦,为兄以为你结了婚就和我们这帮子恩断议决了呢,没你的日子啊,你不知道这些楼里的姑娘一个个没精打采的让人心疼哦。%26quot;
%26quot;是啊是啊,容少你不在这日子都无聊了!%26quot;
%26quot;就知道容少你耐不住寂寞啊!%26quot;
%26quot;今天来了非得陪哥几个喝个痛快!%26quot;
..................
..............................此时此刻,泠四少不得不承认容少真的是一呼百应,具有常人难以匹敌的号召力啊。
莺莺燕燕地围了一圈,狐朋狗友又围了一圈,位于人流中心的容大少谈笑风生、分流倜傥让人好生羡慕,左手搂着那个美人的柳腰,右手握着那个美人的玉手,乘机吃下豆腐,嘴巴甜得能够腻死人,看着整个纨绔子弟模样的容少,泠四少终于明白%26lsquo;花剑大少%26#39;名号的由来,也深刻体会到%26lsquo;容家第一败家子%26#39;的名号真是一点也没有冤枉了他。
眼见着容少得意忘形地搂着美人要去春宵了,泠四少再也待不住,一把冲上去拎起容斐文地衣领咆哮:%26quot;你不会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吧!%26quot;
被他这么一吼,周围的莺歌燕舞都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这位貌似来踢馆的少年。泠四少年少有为又风度偏偏,生得十分俊朗,不少姑娘从他刚进门的时候就跃跃欲试了,只可惜这位泠四少戾气太重,杀气太浓,浑身是刺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姑娘们也就看看,不会这么不识相地去送死。现在看他一副恶鬼的模样,所有人都庆幸自己的英明决策。
%26quot;呵呵,不好意思啊。你知道我这几天是很辛苦的!%26quot;容少忙着打哈哈,双手还是不规矩地在美人身上东游西荡,没办法,容少本就不是一个禁欲的主,难得到了温柔乡会把持的住才怪。
%26quot;时间本来就少得可怜了,你还有空在这里胡闹!%26quot;
%26quot;你才胡闹!你可知在下有多久没有见到我地莲儿和眉儿了,想的我心肝都痛了,莲儿来,帮我揉揉。%26quot;撒娇地往美人身上蹭过去,惹得众人一阵轻笑。
%26quot;讨厌,容公子就知道嘴贫。%26quot;调笑着偎依过去,玉手轻柔容斐文的胸口,郎情妾意的羡煞旁人,可惜泠少算不得着旁人。
%26quot;这可都是我的真心话啊,平时放在心里不敢说,这么久见我们莲儿想得紧了一时情不自禁啊~~%26quot;
%26quot;开口闭口莲儿莲儿的,奴家命薄,没这个福分让容少惦着。%26quot;眉儿嗔怒地笑骂着,粉拳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在容少身上。
%26quot;啊哦,我的小眉儿这是吃醋啦。%26quot;
%26quot;奴家才不吃你这个死人的醋。%26quot;说着便往容少的胸前靠,容大少大大方方的享受着美人投怀送抱。
看着眼前你农我农的恩爱样,泠四少觉得容少当初说什么到青楼来打探消息根本就是一个幌子,根本目的就是来嫖妓的!
众人一扫刚才沉闷的气氛,重新开始玩乐,舞照跳,酒照喝,美人照抱。气得泠四少恨不得扫平了这花街柳巷,杀他个片甲不留。见容少一副流连忘返,恨不得死在温柔乡的鬼样,泠四少肯定他是不会轻易离开了,呕着气狠狠瞪了一眼左拥有抱的容少,泠珏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期间怒骂不断,被人误以为鬼上身。%26quot;容公子,刚才那个人是谁啊,看起来不简单,你得罪他要不要紧啊~~%26quot;莲儿关心地揉着容少的胸口。
容少笑眯眯的人畜无害的喝了口酒道:%26quot;莲儿这么关心我,我今晚可得好好补偿喽。%26quot;
%26quot;就知道贫嘴,人家刚才是说真的。%26quot;嗔怒的拍着容少的贼手,%26quot;奴家可从没见过他!%26quot;
没见过就很难是容斐文的朋友了,这个认知是没有错的,什么叫物以类聚,什么叫一窝贼,就是容少这种人了。这里谁不知道容少结识的人都是烟花巷叫得出名号的人。
%26quot;他是我老爹把兄弟的儿子,我们就找个人!%26quot;容斐文接过莲儿递过来的杯子笑道,%26quot;莲儿我问你,你可听说过%26lsquo;在世华佗%26lsquo;这号人物。%26quot;
%26quot;公子问这干嘛?%26quot;莲儿轻笑着,%26quot;也不是不知道,可这人啊............%26quot;
%26quot;怎么样?莲儿可知他住在哪里?%26quot;
%26quot;容少爷你今怎么关心起大夫来了,难道莲儿还不如那个什么%26lsquo;在世华佗%26lsquo;吗?%26quot;美人笑着往他杯里倒酒,语气酸溜溜。
%26quot;那什么鸟华佗怎么可以和莲儿你相提并论,只是............%26quot;容少在莲儿耳边低语了几句。
莲儿起先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同情地看着容少,最后下定决心地在容少耳边低语了几句。
..................
..............................
8、%26quot;你还知道回来的路啊!%26quot;天光大亮,一夜风流的容少神清气爽地回到客栈,迎接他的是一宿没睡,憋了一肚子怒气的泠四少。
%26quot;怎么一夜没睡等我啊,真是感动~~~%26quot;假惺惺地捂着胸口,容少一脸欠扁地凑过去,%26quot;昨晚不是我不想回来陪你春宵良度,实在是美人盛情难却啊~~%26quot;
还想着怎么吃吃手上的豆腐,一把红樱小剑已经抵在了心口,容少只好心不干情不愿的收回咸猪手,呵呵地傻笑开始逃避责任。
%26quot;姓容的我警告你,你再给我油嘴滑舌的我废了你,绝不手软!%26quot;杀惯人的杀手去阉人当然不会手软。
%26quot;不要这么较真嘛,做人要随和随和~%26quot;容少有些后怕地退开了些,因为他相信泠珏隐不是在开玩笑,一个弄不好自己下半身的幸福说不定真的会毁在他手里,想想就有点冷嗖嗖了。
%26quot;本公子做人向来如此,自认为顶天立地,无愧于天地父母。%26quot;泠四少信誓旦旦刚正不阿,哪里有一点杀手的影子。
%26quot;可你这么做人有愧于我啊~~%26quot;容少出声抗议,却被泠四少一个杀人的眼神挡了回去。
............
擦擦额头的冷汗,容少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没种了,不过看着泠四少那张和泠珏聿有些神似的冷俊脸庞,再想想对方火爆的脾气,容少觉得自己的没种还是可以原谅的,毕竟性命最大嘛。
%26quot;不要生气,心平气和的好,心平气和的好。%26quot;容少越发觉得自己有做保姆的潜力,%26quot;你不是想要知道%26lsquo;在世华佗%26#39;的下落嘛,我昨晚打听到一些。%26quot;
%26quot;说!是什么!%26quot;怒吼一声便要拔剑威胁,想想容少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合作人,便放缓了语气,%26quot;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26quot;
%26quot;消息是我找到的,你又没出过力,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26quot;容少输人不输阵地嚷嚷。
%26quot;你--说--什--么--%26quot;泠少觉得对容斐文和颜悦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26quot;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买卖不吃亏吧。你要是不答应,你杀了我也不说!到时所有的事你一个人担着好了,休想还有人替你背黑锅。%26quot;就算我活着也不会替你背黑锅,容少很想再这么加一句,可惜就是没再说这句的胆。
%26quot;你还想跟我谈条件。%26quot;泠四少自从认识了容少后,忍耐力在不断的提高。
%26quot;就是跟你谈条件,怎么说我也是容隐府二公子,你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26quot;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容斐文终于想起自己还是容隐府的一分子,容老爷知道了不知是该笑呵呵地夸他呢还是一掌劈了他。
一时气节的泠珏隐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狠狠瞪着容斐文,以眼杀人。可惜容少脸皮厚,任凭你泠四少目光再凌厉,容少照样铜墙一样的无关痛痒,见泠珏隐不说话,便知自己的算盘打赢了一半。
%26quot;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好了。我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以后我无论做什么,拜托你不要对我动不的动就拔剑喊打喊杀的,想我这么脆弱的人可禁不起你的吓啊!%26quot;容少一边说一边观察对方的脸色,觉得泠四少的脸色没想得的那么差。
只要克制一下脾气,或者无视一下容斐文就可以,想想这条件其实也不是太难。如果泠少知道容少做了什么,绝对不会认为这条件简单,他绝对会手起刀落宰了容少绝不手软。可惜少根经的泠珏隐就这么乖乖地跳进了容斐文拉的陷阱里。
见他同意,容斐文也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见好就收得道理他还是知道得的,如果咄咄逼人死的那个绝对是自己了。
%26quot;我听莲儿说%26lsquo;在世华佗%26#39;住在东武门十三弄堂的十三号房。%26quot;容少想想然后惊奇的发现那不就是在隔壁街的吗!
%26quot;你确定?%26quot;
%26quot;我不敢保证......%26quot;
%26quot;那你还拿这个破消息和我谈条件。%26quot;泠少瞬间爆发,怒发冲冠有发飙的趋势。
%26quot;这是这,那是那,两码子事比必须分清楚!不要忘了你答应的条件。%26quot;容少一脸正义凛然刚正不阿直言不讳,%26quot;所以,把你拔出的剑放回去。%26quot;
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剑收好,转身就见容少宽衣解带准备就寝。%26quot;你干什么?%26quot;%26quot;泠珏隐疑惑地问道,他们现在不是该起身准备去找%26lsquo;在世华佗%26#39;吗。
%26quot;干什么?当然是睡觉,被美人们折腾了一夜,我累啊!%26quot;容少说得理直气壮。
%26quot;我们现在不是该去找%26lsquo;在世华佗%26quot;的吗?%26quot;泠少做人真是太善良了,他简直不能相信容斐文在这种时候能够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26quot;反正知道了住处,人又跑不了,这么急去投胎啊~~%26quot;继续解着腰带准备更衣会周公。
看着容少的背影,泠珏隐开始酝酿爆发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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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松松地卸下厚重的衣服,连同里面的中衣也剥了下来,虽然不是强壮到肌肉凹凸有明显的曲线,但结实的肌理明显经过长期的锻炼,精壮的身体绝对会让人痴迷。皮肤是陶瓷般的细腻白皙,大概是容斐文容大少自恋癖的作怪,容少对肌肤保养一向不含糊,效果自然不逊于官家小姐天天泡花瓣澡。
泠珏隐发现自己会盯着他看绝对是个失误,昨夜激情的痕迹还没有从容少的身上退去,背后女人不经意留下的抓痕很是清晰。
知道他去找女人是一回事,看见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是另一回事,看着那淡红的痕迹,泠珏隐一瞬间竟然会有被人背叛的错觉。无法控制自己不这么想的泠少觉得心头有一把火在烧,把他的理智被趋的七零八落,他知道那是欲望!
泠珏隐没有忘记那个夜晚,容斐文在自己身下呻吟承欢的样子每每想到便无法克制。他在他体内驰骋的快感对于刚历经情事的泠少来说是不可能遗忘的。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满足和畅快淋漓的快感就像吸毒,一旦尝过,便再也忘不掉。想要沉沦,又不断把持住理智对泠珏隐来说太过于艰难和晦涩了。(那个泠少你脾气大难道是欲求不满的结果吗?)
容斐文极不优雅地哈欠连天,昨晚真的做得太过火了,禁欲太久的结果是纵欲过度,纵欲过度的悲惨后果则是警备降到最低,所以直到泠少双手环住他的腰开始解他的腰带时,容少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太妙了。%26quot;喂,你干什么?%26quot;
%26quot;睡觉。%26quot;事到临头泠少反而冷静下来,他一手制止容斐文的反抗,一手利索地将长裤脱下把容少剥了干净。与人相拥的感觉容斐文自是熟悉不过,可是,为什么是现在。他不想刚从青楼纵欲回来就得喂饱这头禽兽啊。
当保姆就够窝囊了,为什么他得连奶娘的份一起当了!%26quot;你............嗯......%26quot;泠珏隐的双手好像顶级的春药,暧昧地抚摸过容斐文敏感的腰眼,上下开工的爱抚让容少忍不住呻吟出声。
无声地在心里唾弃自己,容少勉强扭过头去,看着那双眼睛,容少瞬间掉进泠少情欲的陷阱,乌黑的瞳孔映出的是开始淫乱的自己。
%26quot;把你的狗眼闭上!%26quot;狠狠啐了一句,容少怎会看不出泠珏隐眼中的炽热,明明是个生涩的床上新手,为什么只是抚摸就能够挑起自己这个情场老手的情欲呢。
泠珏隐看出他的窘迫,忍不住调笑:%26quot;怎么堂堂的容少对我的视奸感到害怕吗!%26quot;
容斐文转过身和他平视,任泠少的贼手在自己的背上游走,对着泠少微微一笑,既妖冶又抚魅,眼角含笑红唇微启,直笑得泠少失了魂,然后手里一狠,从领头开始刷一声撕开泠少的衣服,剥个精光后进行彻底视奸,猥琐地连容少自己都脸红。
%26quot;不用这么热情主动吧。%26quot;泠珏隐好笑地看着容斐文自掘坟墓的举动,双手伸向他的双臀慢慢地揉搓,容斐文被他挑逗地难以自制,双手忍不住攀住泠少的肩膀。
容斐文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愚蠢的可以和猪划上等号,也不是不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早晚得贞操不保,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新手上。
被男人上是可耻的,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更加可耻,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连上两次的话,直接可以去寻短见了。容少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也不是一个将礼仪廉耻挂在嘴边的守旧分子。但他是一个自尊至上的大男子主义的人,他更个是坚持性命最大的人,所以他绝对不会去寻短见,也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连上两次!
容斐文嘴角含笑的看着泠珏隐,羞涩地低下头,长发遮掩了那双不怀好意的双眼,容少用颤抖的双手在泠少的胸前缓缓地游走,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泠少的欲望高涨,泠四少搂紧容斐文,两人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膨胀的欲望相互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泠珏隐更加卖力的蹂躏容少可怜的臀部。
一时间野火燎原,两人呼吸浓重,喷出的热气催速着欲望,房间里弥漫出一片春色无边。
............%26quot;啊----%26quot;两人同时发出惨叫声,一扫刚才暧昧的春色
%26quot;把你的手指拔出去!%26quot;容少咬牙切齿,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很长吗,竟然三根手指就这样毫无准备的插进来。
%26quot;那我是不是该请你不要捏得这么用力,捏坏了谁来满足你啊。%26quot;泠少的口气陡然冷了三分,下手竟然不分轻重,万一废了谁来赔啊!
%26quot;废了才好,你个......嗯,混蛋。%26quot;容斐文气结地瞪着他,好像要把对方的脸瞪出一个洞来,%26quot;你再敢给我动个试试看,我捏碎你命根信不信!%26quot;忍住体内硬物的不适感,容少打定主意这次绝不退缩!
局面一下僵持,两人就这样赤裸裸的,一个握着对方的命根,一个手指就这么插在对方的私处,互相干瞪眼,气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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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投降的当然不会是心高气傲,做人无原则的容大少,所以当泠少将手指从他私处抽出来时容少得胜般的暗暗松了口气,握着的手也松了不少劲。
当然,这么快就认输的话也就不是无论什么都要争第一,喜欢死钻牛角的泠四少了,所以不能怪泠四少阴险狠毒卑鄙无耻了。
泠少的手指从容少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动作放得很慢,慢得将先前堆积的欲望又给他一波一波的撩拨了上来,但泠四少点穴的时候很快,快得他刚出容少的后门就上了容少的背。也所以,很不幸的被摆了一道的容大少大叫不好,浑身动弹不得地看着泠某人越来越淫荡的笑,汗毛都竖起来了。
%26quot;姓泠的,你给我等着,你容爷爷不是这么好欺负的!%26quot;被泠四少摆在床上的时候容少脸都绿了,老天你真是不给我活路啊。
泠珏隐一脸赞同的看着他,直看得容少心里发毛,觉得情况向越来越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这次无论说什么都不能再被上了。第一次是在春药蛊惑下发生的,尚且可以找借口安慰自己。自己是没什么节操,但和男人还是不符合自己的品味啊,最重要的是自己如山高的自尊不允许,从来都是自己压人,从来都是自己挑逗得美人娇声连连,如今风水轮流到自己身上,说什么也不能接受。
现在一门心思全在如何吃了容斐文这件事上的泠四少当然不会去注意容少内心的痛苦挣扎和满腔屈辱,也没空注意自己的祖宗十八代是不是被人伺候了一百八十遍。
容斐文因为一半欲火一半怒火而呈粉色的身体对某人来说美味至极,抵不住想要品尝的诱惑,泠少从锁骨慢慢的啃咬,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又麻又痒的异样感受让容少忍不住想要颤抖,下身的欲望已经挺立却得不到爱抚,上身的满足更显出下半身的空虚,全身的血液好像沸腾般,欲火在体内乱窜,全身处于极度敏感的状况,泠少随便的一个碰触就好像一股电流刺激着薄弱的意志。
%26quot;真是意想不到的敏感身体啊。%26quot;调笑着用手指夹住容少的乳尖,微微地拉扯,引来容少浑身一个激灵。
%26quot;泠混蛋你就这么占我便宜是吧,你容爷爷总有一天会讨回来!%26quot;容少呼吸不畅的咒骂着,威力减办。
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快感和难以启齿的屈辱,随着泠珏隐越来越过火的挑逗,容斐文发现自己的胸前已经一片狼藉了。看着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泠珏隐突然有一种心满意足的异样感受。低头看那张不甘心又倔强的脸,他发现自己很想吻他,泠珏隐不是一个能够忍受欲望的人,所以他低下头准确捕获了对方略显苍白的唇。双唇接触的瞬间,两人都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容斐文难得有些不知所措,想要狠狠咬他一口泄愤,不过从泠珏隐的双唇传递的温暖让他无法拒绝,那种好像全身被温暖包裹的幸福,让容斐文迷失在对方的温柔中同时也迷失了自己。
所以当泠珏隐用舌描绘他的唇型,想要扣开他的牙关的时候,容斐文不自觉的开口,让对方乘虚而人。柔软的舌舔嗜过口腔,勾引他的舌与之交缠,暧昧的液体流淌的声音不禁让人脸红。泠珏隐单手固定他的头,专心的嬉戏与挑逗,情不自禁地跟随着对方节奏舞动。
泠珏隐难耐地用另一直手圈弄容少下体,强烈的快感让容斐文呻吟连连,同时也拉回了他的神智,瞬间的自我厌恶让容斐文容大少爷差点自暴自弃地任泠珏隐处置了。
他竟然被一个楞头青玩弄地忘乎所以!!真是丢脸丢得连皮都没得剩了!!
泠少离开容斐文红得像在滴血的唇,离开时滴下的唾液,让两人不禁红了脸。看着一脸迷茫,双眼却欲火高涨的容少,泠少觉得自己的下体又涨大了几分。
终于忍受不住的泠珏隐抬起容斐文的一条腿,侧身躺着的容斐文当然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他可不想自己的后庭再受一次蹂躏,干脆把心一横硬是用内力冲开了穴道,不管强行冲开穴道带来的巨大痛苦,容少能够行动的瞬间就是踢开正打算直捣黄龙的泠珏隐,可惜角度算得不够准,泠珏隐利索的抓过他被压制的一条腿,强行将真气注入,强大的真气在虚弱的身体里乱窜,容斐文受不了真气的逆转,一口血吐在枕边,泠珏隐毫不客气地乘机长驱直入。
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愤愤得瞪着在自己身上得到满足的混蛋。他竟然又被这个人吃了一次,不过向来不吃亏的容少决定放弃反抗,自己内力受创,再好强的挣扎只会更加满足那个泠禽兽的征服欲,更有可能把自己弄个半死不活。
不知这种扭曲的思想正确与否,容斐文试着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试图减少被巨大凶器贯穿的痛苦。
觉察到身下人呼吸的平缓和身体的放松,泠珏隐决定不再忍耐,虽然他一开始就没忍耐过。将容斐文的双腿分得更开,以便更好地进出。容斐文闭上眼睛承受铺天盖地的冲击,耳边充沛的不知是谁的喘息,下体羞耻痛感,啧啧地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不可忽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把容斐文推入另一个境界。
%26quot;轻......轻点......你个混蛋......%26quot;明明是怒骂声,听起来却是邀请般的色情。
%26quot;你还很有精力嘛......%26quot; 肉体碰撞的响声时轻时重,闻言不甘心的某人地又狠狠一击。
%26quot;你容爷爷......一......一夜御百......百女......当......当然没问题......%26quot;越来越乱的呼吸以及越来越强的快感让容少崩溃。
接下来就是一阵床板咯吱咯吱晃动的声音,不时夹杂着淫乱的呻吟和被呻吟盖过去的怒骂声。
%26quot;不......不要了......会......会坏的......%26quot;求饶的声音隐隐带了哭腔,却引来泠四少更加疯狂的掠夺。
%26quot;啊......嗯......%26quot;暧昧的吟叫被堵在交贴的双唇间,真是春色盎然的一夜啊~~9、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的容少真是浑身虚脱无力啊,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一想起昨晚的事悔得肠子都青了!是不是真的该考虑去寻短了,他竟然在清醒的时候再次被泠小子吃干抹净了,到底是一死明志呢还是干脆杀了泠四少还自己一个清白呢?但是一般书上写得应该是两人由强奸到和奸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啊(容少你看得到底是什么书啊~)
一个大男人竟然坐轿子,这当然不能构成容少如此愤怒的原因,用容少自己的话说就是:我一个翩翩佳公子就应该骑着高头大马给人欣赏!真是惠泽百姓的大好事啊,期间必须忽略容某人借此卖弄色相勾三搭四的不良目的。
%26quot;到了!你到底滚不滚出来!%26quot;轿外泠四少叫嚣着,显示此刻恶劣的心情。和容少一样,泠少因为再次把持不住而对同一个男人出手的事而自我厌弃,尤其那个男人是容斐文,是那个尖酸刻薄,见了女人好像狐狸见了鸡的容斐文!
%26quot;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还是二日夫妻!%26quot;吃了大亏的容少觉得如果不好好挖苦一下泠四少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良知了。
%26quot;闭嘴,谁跟你是夫妻!%26quot;正在自我厌弃的泠某人一听这个就来气。g
%26quot;不会这么凶吧,怎么说被霸王硬上弓的那个是我才对啊!%26quot;容少出声抗议,容少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26quot;你说谁呐,昨晚叫得最欢的人不是你吗?%26quot;泠少狠狠地一个直球扔过去。
%26quot;我不是早说过了吗!在下一向给足人面子的。%26quot;容少显然忘了现在的两人就极度没面子,%26quot;何况是你这种楞头青,我表现的好一点就是怕你受打击,万一你受不了刺激从此不举岂不是在下我的过错!%26quot;
泠珏隐双手握拳,青筋跳得实在是厉害,腰间的利剑也是蠢蠢欲动!
一看苗头不对,容少马上抢先进行扑火:%26quot;你不会忘了和我的定的条件吧,出尔反尔小心食言而肥啊!%26quot;扁他挖苦他刺激他都可以,但一定要注意火候,万一真的惹毛了他,把小命赔进去就不合算拉!
强行命令自己冷静再冷静,很快就可以找到%26lsquo;在世华佗%26#39;了,很快就可以很这个容混蛋说再也不见了,不要为了这种口头之争坏了自己一向守承诺的好名声。泠四少拼了命的自我暗示,总算将火压了下去。%26quot;那个,大爷............%26quot;终于从惊世骇俗、刺激的让人流鼻血的对话中回过神来,轿夫小心翼翼的开口。
终于注意到还有第三者在场的泠容二少迟钝地还没有反映过来,难道,他们刚刚一直在这里............
想到这个事实,泠容二少每个人的脸黑了一半,真不是一般的赏心悦目。
%26quot;什............什么事?%26quot;不愧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容少,丝毫不尴尬的看着极为尴尬的轿夫笑眯眯的问道。
%26quot;那个,钱......%26quot;轿夫心有余悸地答道,很难将眼前这个翩翩佳公子和刚才那个猥琐的人联系起来。
%26quot;哦,这个你要向他拿才对,娘子坐轿当然是相公付钱了。%26quot;只要能让泠四少一刻不得安生,即使让容少做人家娘子也是无所谓的。
果然泠珏隐的另一半脸瞬间黑了,整个包公在世,刚才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冒了出来。
轿夫刻意忽略话里赤裸裸的事实顺着容少的手指望去,一看脸黑得跟墨鱼汁一样的泠四少,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来:%26quot;那个.........那个,就......就免了,我,我还有事。%26quot;转眼就跑得没影,笑话,钱是重要,命更重要,为了区区几两银子还不至于搭小命进去。看着气得就差没自燃的泠少,容少心安理德地去扣门,一看门上歪歪扭扭的字,容少不禁怀疑这是不是神医的孙子的练习。
%26quot;谁啊!%26quot;屋内传出浑厚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安心。
%26quot;请问%26lsquo;在世华佗%26#39;前辈在吗?%26quot;容少客客气气规规矩矩的问道,容斐文最拿手的就是做表面文章。
%26quot;屋里请!%26quot;
拉扯着还没有消火的泠四少,容少大大方方地进去,一眼便见一个鹤发童颜的人侧躺在睡椅上,浑然的纯善气息,一身仙风道骨的装扮正悠闲地喝着茶。
%26quot;不才容斐文见过前辈。%26quot;容斐文难得地鞠上一躬,没办法他现在是有求于人。
%26quot;容斐文?你和容隐府是什么关系?%26quot;那人头也不抬地问道,对自己的身份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26quot;容戚城正是家父。%26quot;场面上的文章容少做起来向来是一套一套的。
%26quot;你身旁这位......%26quot;一听是容隐府,那人眼里放光,不过因为低头而顺利掩饰了过去。
%26quot;我是泠珏隐。%26quot;泠四少被容少瞪得不得不乖乖回答。
%26quot;哦,就是那个身患阳痿的泠珏隐啊!%26quot;不冷不热的一句引来轩然大波。%26quot;什么叫身患阳痿!%26quot;泠四少不用考虑就将愤怒的目光转向容少,%26quot;姓容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不用狡辩,我知道这一定是你捣的鬼。%26quot;
%26quot;冤枉啊,这和我什么关系啊!我和前辈是第一次见面,他是什么晓得你的我怎么会知道,你身患那个,呃,那个疑难杂症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笔账怎么算也算不到我头上啊!%26quot;容少睁眼说瞎话,却硬是把瞎话说成真话!
%26quot;老头你说这种屁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26quot;泠少气得忘了尊老爱幼这四个字怎么写。
%26quot;那个,好像是昨晚上从西街的烟花巷那里传出来的。%26quot;还不忘火上浇油的再加一句,%26quot;现在大概全城都知道了,老夫也忘了到底是谁说的了。%26quot;
%26quot;西街!烟花巷!%26quot;一字一顿说地咬牙切齿,泠珏隐冷冷地望向笑容怎么也挂不住的容少。%26quot;你敢说和你没干系!%26quot;
%26quot;那个,要打听老前辈这种世外高人当然要有非同一般的理由。%26quot;事情败落的容少推卸责任也是一等一的高手。%26quot;我也是为了大家的利益考虑啊!%26quot;
看着脸色丝毫没有缓和,反而越来越冷的泠四少,容少开始觉得很不妙,弄不好这次真的得搭小命进去了!
%26quot;你答应过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拔剑的!%26quot;容少决定先下手自救,晚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26quot;我没忘记,我不会用剑的。%26quot;泠四少的语气很平静很和气,一点也没有动怒的迹象,这反而让容少更害怕。
泠少笑眯眯地走向不断往后退的容少,笑得善良又老实,然后一声怒吼:%26quot;老子一掌劈死你!%26quot;
说着就是一掌十成功力的万龙掌,看着少了一角的墙壁,容少冷汗直冒,幸亏自己逃命本事一流,闪得够快。要不然真的是连个完整的尸首都留不下啊。%26quot;喂喂,别在我的地盘上砸我的东西啊,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26quot;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再这样打下去,钱都还没赚弄不好自己的老窝就保不住了。
%26quot;听到没有,这是别人家,要打要杀也得把事情办完后再说!%26quot;一逮着机会容少就喊停,开什么玩笑,要是再这样被他一掌一掌劈下去,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完好无缺。
%26quot;姓容的,你给我等着!%26quot;烙下一句狠话泠少不得不停下,容斐文是可恶,但如果事情办不成,他绝对无法向二哥交代,那个后果是更加的恐怖。
捡回一条命的容少这回破天荒的没有反驳,现在开口说话和自找死路没有分别。定了定没剩下多少的魂,容少还是那个人见人爱的容斐文,就是脸色不好了一点,真的只是一点而已。他对着那人恭敬的行礼:%26quot;晚辈家里有人身患绝症,特来请前辈出山。%26quot;
%26quot;身患绝症?%26quot;不经意地瞄了眼怒火未息的泠珏隐,换来泠四少毫不留情面的狠狠一瞪。
%26quot;是的,不过不是那位。%26quot;背后某人的眼神好像火一样,容少的笑实在是挂不住了。%26quot;那个只是为了找寻前辈的权宜之计。%26quot;
%26quot;知道知道,不过我还是不能和你们去,我以前发过毒誓绝对不离开这里!%26quot;老人捻须一叹,无奈又悲痛。
%26quot;前辈我那朋友病得实在不轻,我们寻访各地名医均不见效,只有靠您才能救我的好友了。%26quot;一顶高帽扣得让人不能说不,%26quot;那朋友从小和我青梅竹马,看着他受苦我恨不得代他才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望前辈看在晚辈的分上,万万不可见死不救啊。%26quot;容少说假话就像唱戏一样,看得知晓底细的泠四少目瞪口呆。
%26quot;你也是个至情志信的人呐。%26quot;老人看着他,眼里似有敬佩之意。c
%26quot;隐儿怎么说也是为了救我才替我硬生生受了那贼人一击,我真是有愧于他啊,我这条命是隐儿给的,大不了再将这命还他便是!%26quot;话里隐隐带了哭腔,%26quot;前辈若是救了隐儿便是救了晚辈我啊,前辈你若执意不肯出手相救,便在这杀了我吧!%26quot;
被容少唬得一愣一愣的泠少看不出他现在唱得到底是哪一出。%26quot;罢罢罢,看在你这么友情有义的分上,老夫就是破了这毒誓遭了这雷劈也要救你朋友一命。%26quot;真是慷慨激昂啊,不知为什么听到说容少有情有义时泠四少有种反胃的冲动。
%26quot;谢谢前辈,前辈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晚辈一定尽力而为!%26quot;容斐文忍不住在心底欢呼,终于完成任务了,终于可以恢复自由身了,终于可以摆脱泠家那对混蛋兄弟了。
就在即将皆大欢喜的关键时刻,一个生硬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貌似美好的幻影:%26quot;你个江湖郎中,死骗子,什么狗屁%26lsquo;在世华佗%26#39;,根本是个假货!%26quot;10、三人都吃惊地看着那个敢如此放肆的人,然后更加吃惊对方不同凡响的打扮,最后吃惊的是那人与众不同的容貌。
来人是个貌似叫花子的男子,衣服破破烂烂但料子却是西湖锦湘庄的稀有出品,乌漆抹黑的脸却有一双美目,闪着高傲和自信。不过最让人吃惊的是那张乌贼唇,又红又肿好像刚刚被马蜂蛰过,反正他给人的印象就是惊世骇俗!
%26quot;你是谁。%26quot;最先反映过来的是容少,他用眼角瞄了眼面色有些发青的某神医,心里暗暗有了计较。
%26quot;你管我是谁,老子今天是来找这个庸医算帐的!%26quot;说着就挽起袖子准备大开杀界为自己报仇了。
泠珏隐不知为什么一见容少被人轻视就冒出了一股气,二话不说就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力气大得好像要折断对方的手腕:%26quot;你说话给我客气的。%26quot;
%26quot;啊哟,是是,大侠饶命,我知道错啦。%26quot;容少看着那张欺软怕硬的脸不知为什么联想到了自己,有些尴尬地咂摸了一下脸,就见那人笑嘻嘻的过来陪笑道歉,%26quot;大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多有得罪,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26quot;
容少的脸有些怪异,他直觉的对方好像和常人有些不一样,明明是卑躬屈膝奴颜媚骨的人,却有一股不输人的气势,这种求饶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讥讽,让人浑身不舒服。
%26quot;算了,你叫什么?%26quot;容少不自然的挥挥手,直觉告诉他不要和眼前人有太多干系才好。
%26quot;我叫李崇天,叫我小天就行了。%26quot;章鱼唇一张一合怎么看怎么碍眼。
%26quot;姓李?小天你是不是和锦湘庄有什么关系。%26quot;西湖锦湘庄和朝廷关系密切,负责宫廷织造,但它暗地里却是朝廷安插在江湖的一颗棋子,偷鸡摸狗诬陷暗杀武林人士之类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干,奈何有朝廷撑腰却为难不得。
%26quot;什么锦湘庄?没听说过!%26quot;李崇天摇摇头,不似作假。
%26quot;那就算这样吧。%26quot;
什么就算这样,本来就是这样,这话心里说说就好了,人家人多势力大又会武功,自己犯不着和他们硬拼把自己赔进去。%26quot;那小天你是来干什么的,还有你为什么说他是假的%26lsquo;在世华佗%26#39;。%26quot;容少笑得温温和和,说话也是温温和和,泠珏隐悲哀地发现容斐文只有对着自己的时候才像一只刺猬,得到这个认知的泠少沮丧地到墙角画圈去了,他哪里知道容斐文只有紧张和不好意思的时候才会说话带刺。
一说这个就来气的李崇天李大公子瞬间失去冷静,指着自己的香肠唇诉苦:%26quot;我本来只是嘴有点破皮而已,吃了那个庸医的什么毒药后不仅嗓子被药苦成了公鸭嗓,嘴也成了这份德性,人家的花容月貌就这样被悔了啦,叫我以后这么做人啊!%26quot;
容少很想安慰说男人做人不是靠脸的,但看着小天公子这么悲痛欲绝的分上,自己这么说弄不好是火上浇油!
%26quot;什么狗屁神医,本来说是什么在世华佗,我还以为和那人有什么关系才来求医的,根本就是个江湖骗子,我为什么这么惨啊!自从出门后就没遇上过好事,房子被人封了,银票不能兑现,连现银也被人抢了去,还被官府抓去吃牢房,人家本来想舒舒服服在牢里多吃几天的,竟然又被人赶了出来,刑期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老子杀个人再进去。%26quot;说着说着就勾起某人悲惨的过去,李崇天觉得自己真是被老天抛弃了,他是来外面逍遥快活,不是来受苦受难让人欺负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呆在家里呢!
%26quot;那个,杀人是被判死刑的!%26quot;容少不得不提醒这种原则问题。
%26quot;谁敢判我!啊!哪个混蛋有那么大的胆,我要回家啊~~%26quot;悲愤到了极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