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绯(修改版)————苏零
我好奇的看着他,他却一语不发,拉过我的手,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避开了我手腕上的主要经脉,划了一刀,让血滴入岩浆。
岩浆翻腾的越来越剧烈,最后一道白光,耀花了我的眼。
我看到一把剑慢慢从一片火红中升起,惊的目瞪口呆。敛看到我的傻样不由一笑,伸手抓过剑,拉着我离开了山洞。
"以后你就是这把剑的主人,别人得到了它也发挥不了它的力量。"江敛注视着我,那深邃的眼似要将我吸入,"同时这也是一个承诺,你要保守这个秘密,同时守护这片土地,尤其阻止误入者进入山那边,这是绝对有去无回的。"
"并且以后再也不能离开,对吗?"我低下头,抚摸着手中的剑,锋利的剑锋,狭窄的剑身,在日光与白雪的反射下,如此耀眼。
说实在的,我并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是否会突然后悔,突然对寂寞深恶痛绝。我并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所以才会想从原来的生活中逃开。
"不,你可以离开。但是要另一个人继续你的承诺。"
那如果当时我答应和你一起走,谁来继续?可我没有问出口,他并没有带我离开的决心,何苦说出来大家都尴尬。
"还有,只要你的血滴入岩浆,就能成剑,这剑可比外面卖的强多了,你也可以以此为业,拿到集市上去卖。"这倒蛮有意思的,只是我怕痛,没事刺自己一刀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最后他给了我一封信,说是他师傅留下的。如果我一生都不打算离开,就可以打开这封信。
之后,他就走了,头也不回。
我一直站在他身后,目送着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离开,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我明白,从此以后,天各一方。
三 凤凰
于是,我开始习惯一个人生活。
一个人挖坑布陷阱,一个人与野猪搏斗,一个人吃,一个人睡,一个人上集市。
平淡而又轻松的生活,忽然发现与别人无关。
只要自己想,与别人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我发现越来越少用自己的语言能力,估计再下去我要不会说话了。
突如其来的某一天,我有了新的伙伴。不再孤单,却同样平静。
这时距离敛的离开足以四年。
那天,我正在厨房生火做饭,这个厨房是我用树枝搭的,其实只有一个顶,可以稍稍抵挡大雪。
水烧开以后,我把冻着的麋鹿肉扔进锅里,就起身在一旁淘米。忽然听到隐隐的敲门声,于是走到屋前,但是空无一人。仔细听,那声音还在,低头一看,一只火红的小鸟正站在木架前,用嘴敲着架子,估计是被肉香引来的吧。
我笑,用筷子撕下一小条还不是炖的很烂的肉,放在盘子里,放到它面前。
那小家伙后退两步,警惕的瞪着我,那如墨般漆黑的眼,真是好可爱。许久,它低下头,开始啄食眼前的肉。那样子实在可爱,我忍不住伸手摸摸它的脑袋。它也不理我,继续吃它的肉。
好大胆的小鸟。我惊叹。不过有长这么小个还吃肉的鸟吗?估计是饥不择食,明天帮它买点虫子。
于是第二天,我带着我新猎到的狐皮,到了集市。卖了皮,用换来的银两买了一只篮子,买了一些棉絮。我觉得应该给它弄一个窝,否则会冻死,又不能和我睡同一张床,估计会被我压死。最后买了一些蚕,没办法,有谁会以卖虫为生呢?
我回到家,招呼那小东西来吃饭。我给它取名叫小红,因为它一身火红。可是它好象不喜欢这个名字,总是爱理不理的。
"小红,小红,过来吃虫。"一进门我就大喊。
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看看四周,小东西哪里去了,出去了?我刚想出去找,突然发现我的被子在动,虽然只是很小的幅度,可是确实在动。我走近一看,那小东西正在努力钻我的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