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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使坏的男人

纵横书库|文学|小说 言情吧 wuyi0309 5/22/2008 2:01:31 AM
楔子
--------------------------------------------------------------------------------  「爸爸,我看这件礼服好奇怪哟!我不喜欢......」雷家长女说道。  「是啊!真丑呢!为什么这朵花要长在这里啊?人家说不定以为我们是三个阿花咧!」  「爸爸--这个不要啦!我们十五岁的生日舞会我们才不要穿这个咧!」雷家三女儿雷依依摇头。  「小姐,可是这三套一模一样的礼服是设计师应妳们的要求做出来的啊!那时妳们不也很满意?」管家十分的为难。  「那时我们才刚睡醒而已啊!脑子不是很清醒,所以才会挑这种型的。」  「对啊!二姊,那个设计师一定是趁我们刚睡醒把设计图拿来给我们看的。」  没错,千错万错她们三姊妹就一定没错,这一定不是她们的错。  「三位小姐,那妳们现在的意思呢?要我修改是吗?」  设计师不耐烦的说道,那时他是征询过三位千金大小姐的意见,没想到之后她们又刁难他。  「才不要咧!修改过的衣服还能穿吗?」  「留下来当抹布还差不多。」  这么高级的礼服布料竟然叫他拿去当抹布?!设计师非常的恼火。「雷先生,如果只是要修改其中的一小部分,那不用什么花费;不过如果要重新设计,那么连同这三套礼服你也得一起付清。」  「那就依我三个宝贝女儿的意思重新设计吧!只要她们高兴就好,而且,能用金钱解决的事对雷老虎来说都是小事。」  「那这三件礼服呢?这也要将近六十万。」  「就当抹布吧!」雷台宇毫不在意的说道。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生日舞会的最高潮就是寿星出现的时候。  当三名长相一模一样的三胞胎姊妹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立即吸引了大家的眼光,掌声也在屋内响了起来。  雷家三胞胎姊妹在企业界可是有名的社交名媛,各个冷漠、高傲,她们的父亲是企业巨人雷台宇,他宠这三姊妹是出了名的,只要是他能给她们的,他都尽量做到,这同时也养成了她们骄纵跋扈的个性。  三姊妹美得就像仙女一样,她们凭着自己的家世、外表,总是恶意戏弄那些追求她们的男人,这点非常令众人诟病,但她们却乐此不疲。  「社交名媛?!看她们这种得意的样子我真的很想大笑,她们三姊妹可能还不知道自家公司的惨况吧!」  站在一旁的几名男子交谈着。  「雷老虎不可能让他三个宝贝女儿知道这些事的,你们瞧!她们三个还是那种盛气凌人的脸,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她们得罪太多人了,女人啊--有外表没内涵是没用的。」  「听说雷老虎正积极寻找借贷的对象,不过欠下这么大金额的巨款,他们公司根本还不起,啧......只是空壳子而已,谁会做这种无本生意啊!」  「爸,你笑笑啊!今天是我们的生日耶!你怎么板着一张臭脸啊?」  「没错啊!这样多不好,而且你不是也帮我们办了这场庆祝舞会了吗?」  「这......」看着这三张一模一样的脸孔,雷台宇心里有许多话根本说不出口,再看到那大大的三层蛋糕......再扫了在场的人一眼,也许里头有些人应该知道了吧!   纸是包不住火的,为了这三个心肝宝贝好,他是应该告诉她们这些事。  「妳们──」  「雷老虎,如果我是你,我会让你的宝贝三千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一个毫无温度的声音从人群里头响了起来。「现在她们还能笑、还能高兴,明天要面对的就是你公司庞大的债务问题了。」  「你──」  「你什么人啊?你不要在那里胡乱造谣,我会找人把你赶出去!」大姊觉得对方是存心来闹场的,气愤不已。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我们家公司好得很──」   「无知、幼稚!雷老虎,你为何不直接告诉她们,她们已经无法当公主了──不!也许这已经是灰姑娘的时间,十二点快到了......明天她们就没有高贵的金缕衣,也没有玻璃鞋可以穿了......」  「爸,他在说些什么啊?」  「他......」雷台宇喉头一紧。「女儿,他说的是真的......这些全都是真的......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帮妳们办庆生会了,我们公司欠银行的......别说是本金,连利息都还不出来!现在可能没有人能救我们了。」  「怎么会?」  「怎么可能......」
第一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妳要什么?只要妳开得了口、我又做得到的话,绝对不会有第二句话。」姚敬鹏对着妻子古蕙甄说道。  「我要的东西你当然做得到,不过你以为我会跟你要什么呢?」古蕙甄冷笑着。  她怀有着恨意的双眼望着姚敬鹏与他怀中的女人,结婚几年来她对婚姻一直都忠贞不二,而且只求付出不盼回报......  但现在,他真的是欺人太甚!之前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现在为了那个女人,竟然不顾他们夫妻几年来的情分。  「房子、车子、现金......妳要什么?」  「我知道你有钱,不管我开出什么条件你应该都办得到。」所以她开的条件是会让他一辈子后悔的。  「说吧!」  「你的房子、车子、现金......我全都不要,我要我唯一的儿子,姚谦。」  「什么?!」姚敬鹏无法接受。「儿子我不可能给妳的,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妳。」  「不!我就是要姚谦,他是我生的,我不会将他留给别的女人养的!」她瞪着薛淑莉。  「蕙甄......」  「如果你执意离婚的话,唯有答应我的条件,同时我要你一辈子都不能探视姚谦。」她撂下了狠话。  「敬鹏,没关系啊......」薛淑莉拍拍他的手。「我爱你、你也爱我,我可以帮你生很多儿子的,一个儿子算不了什么。」  她是特地强调她与姚敬鹏之间的关系。  她,薛淑莉,原本只是姚敬鹏的秘书而已,现在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吧!  「听到了没?她的话,那你的决定呢?」  如果他点头的话,那她就算完全死心了吧!  姚敬鹏看了古蕙甄,又看了薛淑莉一眼,最后沉痛的点下了头。「我答应妳,只要妳答应离婚,我什么都答应妳。」  「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古蕙甄的泪水掉了下来。「就为了这个女人你连儿子都不要了......呵呵......」她闭上了眼睛。「我诅咒你,让你与这个女人一辈子不会再有任何子女!  「遵守你的承诺,一辈子都别想见姚谦!」她从沙发站起身,刚好看到姚谦从楼上走下来,手还不停的揉眼睛。  「妈咪......你们......」  「姚谦乖,去把东西收一收......我们回外公家去住。」  「要去外公家玩啊?现在都这么晚了,明天再去啊......」  「不,我们是要去住,不是要去玩!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喂!你是新来的司机啊?你叫什么名字?」雷台宇的三女儿雷依依,见到比她高一个头的姚谦,好奇的问道。  这个新来的,看起来挺冷的,不喜欢说话......长的是不错啦!不过看他那个样子她就不是很高兴。  搞什么嘛!他要想想他是来当她家的司机,领她老爸给的薪水,充其量也只算是个下人而已,跩个什么劲啊!  哼!要想想看,他现在踩着的是他们雷家的地盘呢!  「抬头啊!我叫你抬头啊!你低着头做什么?」雷依依骄纵的说道。「我再跟你说一次,你给我抬头!」  「依依,如果妳觉得看他不顺眼就换一个好了,免得看了反胃,爸爸有说过让我们每个人配一个专属的司机,方便载我们出去玩。」  像他们这种有身分、地位的人,出入还是由专属的司机载比较好,外头人心险恶啊......而且她们三个姊妹也不屑去坐出租车,她们认为那是一般人家在坐的,像她们这种有家世有背景的,怎么能屈就自己呢?  「也对啦!依依啊--不然我这个看起来比较和善,让给妳好了。」  「不要,我既然抽签抽中他,就决定是他了。」她们三姊妹向来喜欢用抽签决定一切。  三种相似的声音让姚谦忍不住抬起了头,这一看他震住了。  三张一模一样的脸、穿著同样的衣服、戴着一样的项链,根本就是从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她们是三胞胎,而且还是非常漂亮的三胞胎姊妹花。  她们漂亮得就像公主一样,而她们的穿著更彰显了她们的身分及地位。  「怎么?看傻了啊?没见过三胞胎是不是!」长女开口说道。「笑死人了!一副土包子的样子。」  「依依,我看妳如果坚持不换的话,可能就只有气死的份吧!他这个样子蠢得像猪一样。」  「就算是条笨猪又怎么样,只要好玩不就得了吗?」雷依依不怎么在意。   「爸爸给的薪资这么高,以他一个才高中毕业的人来说,别的地方是不可能给他这种钱的啦!」  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  三张像天使般的脸孔,但是说的话却是尖酸刻薄的,活生生就像是三个被宠坏的白雪坏公主一样。  刚见面时的震惊过了,她们不是他所能接近的人,所以他习惯性的在他与她们之间筑起了一道墙。  她们是高贵的,他只是一个平凡人而已。  高中毕业后就放弃升学,来这里应征司机,最主要的是因为他需要钱,他母亲住院需要一笔很庞大的医疗费,健保并不给付如此钜额的医疗费。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赚一笔钱医好与他相依为命的母亲。  「你为什么看我一眼就别过脸去了,我长得很丑是不是?」  雷依依走到姚谦的面前,硬是要他看着她,她才国二而已就已经是盛气凌人、骄纵不已的女生了。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解释着。  「哼!我管你是什么意思啊!」  她的手戳着他的额头。「反正你以后是我的司机,你就给我乖一点,否则我给你一顿排头吃!  「你可要知道,你只是个下人而已,乖乖的听话做事,这就是你的本分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年轻人,你真是不简单。」园丁老田一边帮整片的玫瑰园洒水,一边则是与坐在楼梯上看书的姚谦说道。  「田伯伯,你为什么这么说?」姚谦一向客气,对什么事都冷漠、疏离,只有老田他愿意与他多讲几句话。  「雷先生那三个女儿一向骄纵任性,一般的年轻人都待不久,你待了半年还没走,可见你的毅力惊人,能忍三小姐这么久。」老田夸奖着。  尤其三小姐又是三个千金里头最为骄气的一个,个性坏得很。  「该不会被三小姐给迷住了吧?其实,她们三个是被宠坏了,她们的本性并没有这么坏。」  老田拿出了花剪修剪着玫瑰花,照顾这片花海是他的兴趣也是他的责任。  「不......我待了半年还没走不是什么毅力,是为了钱。」姚谦缓缓的说道,年轻的脸上有着早熟的沧桑。  「当初用我的人说只要能待满半年,就可以再多领五万块,而我妈明天心脏要开刀。」  他清楚的记得管家是这么说的,因为三个小姐身旁的人从来没有待超过半年的,所以他们便出重金,希望能留住人。  「真孝顺!」老田叹口气。「你爸爸呢?」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姚谦谈及家中的事情。  「可能死了吧!我不晓得。」他摇头,不愿谈及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我要走最起码也得先赚足医药费,对于依依小姐我不敢奢望什么。」  而且他也不想奢望什么。  他承认她们三姊妹真的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了,但......这些全都与他无关,他只要钱而已!  「三小姐也挺过分的,听说昨天叫你帮她偷摘水果是不是?幸好没被那户人家发现,否则真的是不妙了。」  「没关系。」他摇头。  他并不是脾气好,他只是在忍而已。  雷依依常会要求他做一些困难的事,例如:爬树或者是清洗一些有的没的,他知道她是想看他生气,但是他总会忍下来。  「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我听我女儿说你的成绩一向很好,高中毕业没升学是有点可惜了。」  他女儿与姚谦是同班同学,他女儿知道姚谦没升学后有些惊讶。  「读书以后还可以再读,不急吧!」想起了早上雷依依寄放在他口袋里的东西,他站起身。  「你怎么了?」  「早上小姐把她的项链放在我这里,她说不想戴着又没有口袋。」  「你现在要拿去还给她吗?」  「是啊!」姚谦点头。「从早上放到现在了,等一下我忘了可就不好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依依小姐......」姚谦才踏入雷家大厅,就见到三胞胎全都坐在客厅里头,连同管家也在。  「妳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依依,妳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我看他这么忠厚老实,不像会做那种事的人啊!」老二斜眼望着姚谦。  「依依,妳可要想清楚了!这种事可不是随便乱说的。」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雷依依有些不耐烦。「我的项链不见了啊!我怀疑是他拿走的,家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为了钱才到我们家来的,他这么想要钱,如果刚好看到我那条项链,妳们觉得他会不会还给我?管家,你觉得我有可能在这种小事上说谎吗?」  「小姐!妳──」  平时不想与雷依依计较的姚谦有点生气了,什么叫项链不见了,甚至还一口咬定是他偷拿的,明明就是她寄放在他这里的。  他是缺钱没错,但是不代表她的地位就高人一等可以污蔑他。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管家你可以搜搜看他身上有没有啊!刚刚你已经去他的房间搜过没有了,那么如果真的是他拿的,就应该在他的身上才对。」她高傲的说道。  「哼!贫穷人家的小孩就一脸穷酸的样子,见到我们有这种东西自己没有,就动一些坏心眼。」  「你有拿吗?」管家转向姚谦,严厉的说道。「我们这里的福利好,不过我们严禁偷窃这种事发生,抓到的人不仅会被开除还会报警处理。」  「依依小姐,那是妳寄放在我这里的。」姚谦强调着,自动拿出了那条项链。「妳要不要想想看,是不是妳忘了妳放在我这里。」  「看吧、看吧!」依依娇笑着。「果然项链是在他那里,是他偷走我的项链的,我本来一直以为他只是穷而已,最起码还有一点骨气在,现在呢?还不是当小偷去了,真的是穷酸的人会做的事情呢!」  「依依小姐,妳诬赖我!」看到她的表情,他终于了解了,她是故意的。  青筋在他的额上跳动着,他第一次如此生气。「就算妳是小姐我只是个下人,妳也不能这样!」  「你说这是什么话啊!」雷依依拍桌站起。  「明明就是偷走了我的项链还狡辩,你啊--我不叫我爸辞了你,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管家从姚谦的手中接过那条项链,虽然他不相信姚谦会做这种事,但是雷依依就是一口咬定东西是他拿的。  「念在你还年轻,我不想让你留下案底,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走?」  是,这种地方他是早该走了,但绝对不是现在。  他母亲正在住院,明天就要开刀了,他非常需要钱。  「我这个月的薪水──」最起码他也得领到钱才能走。  「笑话!哈哈哈......」雷依依大笑了几声。「你是因为偷东西被我们赶走的,我们不跟你计较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敢跟我们要薪水?你是头壳坏掉了是不是?天底下怎么会有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依依小姐,妳的意思是我不能领是吗?」姚谦急了。  他握紧了拳头。一个月的薪水对她们这些有钱的千金小姐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他......这是救命钱啊!  「当然不能领啊!你这个穷人怎么这种德行啊?又穷又不要脸的......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姚谦闭上了眼,他的怒气已经濒临了临界点,几乎要爆发了,但是理智却要他忍下来。  他需要钱!  「拜托你们......这个月的薪水一定要给我,我母亲住院需要钱救命!」他放下了尊严,有求于人向来没什么骨气可谈。「她的心脏要开刀!」  「那你说我的项链是不是你拿的?」雷依依恶劣的扬起了下巴。「说啊!」  「如果我说『是』,妳们就会好心的发给我这个月的薪水了吗?」  「听到了吧、听到了吧!管家,他说这个话不就真的代表项链是他拿的了!」她喝了口桌上的果汁。  「这种人怎么可以留在我们家啊?说不定哪天整个宅子里头的东西全都被他给偷光了。」她嚷着。  「小姐,妳──」他就是为了钱才承认她的项链是他拿的,但是她却因此更咬定他是个窃贼。  「姚谦,够了!你现在就走,我们雷氏旗下相关的所有企业以后都不会用你。」管家说道。  「雷依依!」  姚谦看着雷依依的眼神是充满了恨意的,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称呼雷依依。  「妳真的是欺人太甚了,以前我总认为妳年纪小,但是妳现在......只要有朝一日我不再是今日的姚谦,我绝不会让妳好过!」  他转身离去,第一次他学习到恨是什么滋味,如何恨一个人!  「哼!有朝一日?我等着呢!牛牵到北京还不是牛一只,哈哈哈......」她才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以他现在这样,她才不信他以后会有什么大作为呢!  「小姐,那这条项链就还给妳了,请妳好好的保管,没什么事我去忙了。」管家将项链还给雷依依之后便离去了。  「依依,妳这么玩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啊?那个姚谦看起来很生气耶!」  「是啊......他刚才说他妈妈在住院,他真的很需要钱......因为想要钱所以才承认妳的链子是他拿的。」  「管他呢!那是他妈又不是我妈,他妈的死活与我无关啊!」  没错,那是姚谦的母亲又不是她的母亲,她向来任性惯了,根本无法有什么同理心的存在。  而且她过惯了富裕的生活,她也很难去想象姚谦想要替母亲治病的心情。  「如果真的玩出人命了就不好了。」  「是啊,还是算了吧!告诉管家妳想起来了,项链是寄放在姚谦那里,不是他偷的,让他把他找回来,多领一些钱让他母亲开刀吧!」雷二姊也劝着。  今早,雷依依就告诉她们她将项链寄放在姚谦那里的事,她是联合她们两个打算恶整姚谦的,但是看到最后......好象有些不忍。  「我就说了,我最讨厌姚谦了。」  她厌恶他脸上那种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管她怎么欺负他、恶整他,他还是那副表情,她就是想让姚谦看她的表情能够有些改变,所以才定下了这么恶劣的计画,现在好了......她也达到她的目的了。  看到他这样......她的心情真是好太多了!  他母亲住院开刀需要钱那是他家的事,他母亲的死活也与她无关,只要她玩得痛快、尽兴这不就得了吗?  「真讨厌姚谦的话,换掉他不就得了吗?这么恶整他......更何况人家他又没有真的偷妳的东西,这不像妳会做的事情耶!」  「是啊!妳讨厌他就把他让给我不就得了?妳不要也不准我们要,妳很奇怪耶!」  「够了!」雷依依喊着。「我就是讨厌他不行吗?我就是不要让他出现在我的面前,那种穷酸的样子看起来最讨厌了。」  是啊!穿的衣服左破右破的,真是一副穷酸相! 面前,那种穷酸的样子看起来最讨厌了。」  是啊!穿的衣服左破右破的,真是一副穷酸相!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妈,我来看你了。」姚谦走进了病房里头,手上还提著刚买来的鱼粥准备给古蕙甄吃。  「坐啊!」古蕙甄拍拍床,示意他坐在她身旁。「真的是......难为你了......」  她的手上吊著点滴,整个人看起来苍白虚弱下已。  「你如果......不是跟著我,你真的不用这么吃苦受罪,你要不要回去找你爸爸......」  那时她与姚敬鹏离婚的时候他还小,什么事都不太懂,但是也一直体贴的没有问,对於姚谦这个儿子,古蕙甄的心里头满是愧疚。  「妈,你怎么这么说呢?」姚谦摇摇头。「吃吃看,这个味道不错。」  「姚谦,你别管我了!我应该是医不好了,这样只是浪费钱而已......你不用为了我的医药费浪费自己的前途。」  「妈,你明天马上要开刀,就别想一些有的没的,我都说了上百次了,书还可以再念不是吗?」  他从塑胶袋里头拿出粥,发现竟然没有汤匙。  「妈,你在这里先等一下,我下去拿个汤匙什么的。」  「好。」古蕙甄点点头,看著儿子离去,她也起身去上一下洗手间。  「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两个护士正巧走进病房里要帮古蕙甄量血压。  「好像不在耶......」护士甲说道。  「是啊!」护士乙也跟著说道:「想想古小姐的儿子也真的很孝顺,不过偷窃这种行为不是很好。」  正想走出洗手间的古蕙甄听到两个护士的声音,索性止住了脚步,在洗手间里头听著她们的谈话内容。  「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古小姐的儿子看起来表人才的。」  「嗯......应该是真的,我朋友在姚谦上班的地方当厨师,他告诉我的。」  「听说是为了筹医药费所以才偷雷三小姐雷依依的钻石项链,好像有十几二十万的价值耶!不过雷小姐年纪这么轻就戴这么贵重的东西......」  「怎么可能?我不太相信!」护士甲摇著头。  「嗯......详细的情形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雷家这个月的薪水也没发给他,看来古小姐是没钱开刀了。」  「真是可怜!」  听到这里,古蕙甄破病的身子慢慢的从洗手间里头走出来。  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眼眶也含著泪水。  「真的......吗?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心碎成片片,她竟然要如此的拖累她唯一的儿子,她实在太没用了。  「呃......古小姐,我们什么都没说,来......快躺好,我们帮你量血压。」  「是啊!古小姐!」  两个护士觉得尴尬极了,她们原本以为她人不在,所以才大胆的在病房里头交谈,没想到她竟然是去洗手间。  「不用了,我不想量了,请你们先出去好吗?」她摇著头。  「呃......好吧!你如果想量再告诉我们,只要按病床上的呼叫铃就行了。」  两个护士连忙离开,在门口还遇到拿著汤匙走入病房的姚谦。  「护士,麻烦你们了。」姚谦客气的说道。  「哪里、哪里......」两人心虚得很。  「姚谦!」古蕙甄开口唤著,看到门关起来才继续说道:「你去偷人家东西了吗?」  姚谦的脸色瞬间铁青。「妈,我没有!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他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对不起,真的是难为你了,我把你拖累成这样,我真是没用......」她伸出了手抱紧了姚谦,泪水溃了堤。  「我相信你没有,只要你说的我全都相信,姚谦......对不起......」  抓著姚谦的手非常的用力,姚谦感觉得到他母亲的心痛。  为什么......他明明没有,为什么雷依依要这么害他?!  「我相信你没有,你不用再为我做这些事了,姚谦......你先出去好吗?我累了,也没什么胃口,我想睡一下。」  「我陪你。」  古蕙甄虚弱的笑笑,护士刚才所说的话无疑是打击了她,她真的诚心相信唯一的儿子不会做这种事,但是她不想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我只是想睡一下而已,别担心我了。」  「好吧!我不吵你了。」  如果活著是让生者痛苦,那还有什么意义?对於她唯一的独子,她爱他......她不想让他为了她再度的受苦。  走到了窗户前,抬头望一下天空,天空蓝蓝的,空气也挺清新的......如果可以的话,她多想能继续抱一下姚谦,想看他结婚生子然後再抱孙啊......  闭上了眼,她的泪水再度的滴下。  「姚谦,我是个失败的母亲......原谅我!如果有来世,我还能幸运的当你母亲的话......我会补偿我这世所亏欠你的......」  她一跃而下,结束了一切的痛苦。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有人跳楼自杀了!有人跳楼了......」  正要走出医院的姚谦听到病患大喊著。  「跳楼?」姚谦皱了皱眉头。  「从十三楼跳下来的,是个女的耶......听说她明天心脏就要开刀了......」  姚谦打了个冷颤。十三楼......他母亲不也住在十三楼吗?明天心脏就要开刀......不!千万下要!  他直直的往外冲,推开那些围观的人群,一看到趴在地上淌满血的背影,他就知道她曰疋谁了......  她是他唯一的亲人啊!不--不--  「妈--」他声嘶力竭的大喊著,跪在地上抱著冰冷的尸首。「你怎么这么狠心......为什么......」他痛哭著,放纵情绪大哭著。  「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你怎么这么忍心......你昨天不是还说要看我结婚生子吗?为什么?」  从小就是他们两人相依为命的,少了她......不--  「先生,借过......借过......」医护人员来到,看了几下之後摇了摇头,为她盖上了白布。  「请节哀。」  看著运走的遗体,姚谦恍惚了,想起了古蕙甄刚才问他的话,他终於明白了。  他母亲是为了不想再拖累他啊......  为什么?他不觉得这是一种负担啊!他虽然无法给自己的母亲大富大贵的生活,不过,只是动个手术而已,钱他会想办法的啊......  为什么?他母亲先前求生的意志不是都很坚定吗?怎么会突然寻死?  「你去偷人家东西了吗?」  他知道了,他终於了解原因了,脑海中闪过了雷依依的影像,他恨她!  要不是她......今日的事也不会铸成。  他现在是没有那种能力,如果可以......有朝一日,他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为了她所做的付出代价!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姚先生。」姚谦看著自己的父亲,对於他......他没有任何情感。  「你知道我是你父亲?」  姚敬鹏看著唯一的儿子姚谦,他从新闻快报得知了古蕙甄跳楼身亡的事,所以特地想将姚谦接回来。  这十几年来,他纵使非常想见姚谦,但承诺绑著他......他顶多只能看看有关他的照片而已。  原本以为薛淑莉能帮他生一堆小孩,没想到薛淑莉却不孕......  她的不孕也应验了古蕙甄对他们的诅咒,这算是惩罚他对婚姻的不忠诚吗?  是啊......以他的想法应该是的。  望著跟自己非常疏离的独子,他终於知道自己错了、後悔了,但一切也许太迟了。  「知道,我母亲从未隐瞒我些什么。」姚谦缓缓说道,神情冷峻了些。  他们在最无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都没有找他名义上的父亲了,现在......他更觉得没那个必要。  「那为何不来要求我帮助你们?我可以的。」医药费而已,他还出得起。  「我们跟你是陌路人,承受不起你给的这些,而且我们也还不起。」  「姚谦......只要我能给的我都会给,我并不会要你还啊......」  听到他撇清两人之间的关系,他再一次领悟到那种痛。  「原谅我好吗?」  「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如果你叫人把我带来只是为了与我说这些话,那我真的是听够了。」而且也不想再听下去。  「你阿姨没能为我生下一子半女的。」  「你的话代表著什么?」姚谦冷笑著。「没人能为你送终吗?别指望我了,我以为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存在了。」  冷漠的话不经任何修饰就从口中吐了出去,他不在意伤人。  从未亏欠过任何人,但别人却这么对待他......老天爷甚至残忍的夺走了他唯一的亲人。  恨意盈满了他的心,任何人他都仇视。  尤其是......他名义上的父亲!  「别这样,姚谦!」姚敬鹏说道:「我需要你。」  「很抱歉......」他摇头。「我已经过了需要父母呵护的时间,我一个人依旧能过得很好。」他悍然拒绝。  「我可以帮助你。」姚敬鹏再度的说道:「只要你想要的,我几乎都可以帮你得到,以我的势力来说。」  他的话止住了,只要他想要的他都可以帮他得到......  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不就是让雷依依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吗?他想要复仇!  那他要怎么办得到?以他这种棉薄之力......他要怎么去击垮雷台宇的王国?  是,没错......他是需要助手、需要人帮助,不利用姚敬鹏,他可能穷其一生都还见不到雷依依的面,更遑论什么报仇了。  「怎么样?看你的样子你应该想清楚了,我的要求并不多......我只是需要你来继承我的事业而已。」  「你说你能帮助我是吗?」姚谦问道:「如果打垮雷台宇呢?」  「雷台宇......他跟你有什么过节吗?」  姚敬鹏皱起了眉。如果对象是雷老虎那可能就有点棘手了,不是他办不到,只是有些不容易吧!  「如果不行就别把话说得太满、太过......姚先生。」姚谦转过身。  「等等......我可以,我刚才说过,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可以帮你达成,不过......我也不瞒你,这件事如果要完成短时间不可能。」  「没关系,我只是想藉助你的势力而已,我不用你居中出手......要报复一个人要自己动手才能感觉到快意,不是吗?」  他对雷家的恨,姚敬鹏清楚的感觉到了......  「你恨他们?为什么--」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而我......也没必要告诉你这些。说吧!你需要我为你扮演什么角色?」  他提供他的资源而他扮演他的爱子,就算是交易吧!姚谦心痛。亲情是用交易来完成的,这也是他自找的。  「喊我爸爸,我是你的父亲--姚敬鹏。」
第二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雷老虎,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现在还没有什么人知道你财务上有问题,所以我们总裁才能开这么好的条件给你,之後......想都别想了。」汤诚忠坐在沙发上对著焦急的雷台宇说道。  「条件......你们的条件我根本不能接受,你们要合并我的雷氏企业......被你们合并,那我的毕生心血就全都没了。」  「是啊!你的毕生心血全都没有了......」  站在一旁欣赏山水画的男人转过了身,他手中拿著一支菸点燃著,留著一个平头的发型。  他的面容略微黝黑、神情冷酷,似乎连开口说话都会冷到让空气结冰。  「不过你最起码可以拿回来一些不是吗?你有三个女儿......我只是要求要一个而已,反正你生的不是三胞胎吗?同样的脸,无所谓的。跟著我,总比之後无家可归来得好吧!」  「不管是谁......三个都是我的心肝宝贝。」雷台宇忿忿的说道。  「是啊!心肝宝贝!这个词用得挺好的,听说雷老虎向来宠女儿,就算是要天上的星子也会想办法摘下来,我现在终於见识到了。」  应该是说十几年前他就见识到了。  「你见过依依?」  他怎么觉得这个说话的年轻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见过,雷家三小姐的大名听过,也有那种荣幸见过她的面。」  他客套得近乎虚伪。  「其实雷老虎你要想想看,我提的条件不算差不是吗?你将雷依依嫁给我,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你以为你垮了,向来娇生惯养的三千金能受得了吗?将雷依依嫁给我,最起码可以保有她衣食无忧。」  是啊!他是会让她衣食无忧没有错。  他现在还能开得出这种条件算是不错的了,等到雷氏垮台这件事众人皆知时......哪来这么优渥的条件给他啊!  「再过几天就是她们二十四岁的生日了。」雷台宇说道。  「我知道,我希望你在那天之前给我答案,要知道能帮助你的......没有多少人,」他捻熄了菸。「而且,你要知道,期限一到......条件就没有这么好了。」  姚谦转头吩咐汤诚忠。「我们走吧!我和我父亲约好要一同用餐,我不想失约。」  他们算是条件交换之下的父子,他也总是在外人面前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好的。」汤诚忠将文件全都收到公事包里。「雷老虎,那你就考虑看看我们总裁的提议,我觉得这个提议真的不错,你没吃亏到我们也没占便宜。」  「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雷台丰问著姚谦。  「这一点你就不用知道了。」  汤诚忠走在姚谦的面前为他开门,此时闯进来一名小姐。  「你谁啊你......你没见到我来了是不是?还敢挡在我的面前!」她拉高了声音,跋扈的样子让汤诚忠非常反感。「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早就听闻雷家三朵花美得像仙子一样,但是她们的个性这么骄纵,就算再怎么漂亮他都没兴趣。  「不好意思。」汤诚忠微微道个歉。  「闪开啦!我有事找我爸爸!你干嘛像根木头一样挡在我的面前啊?」  雷依依走过了姚谦的身旁,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她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接之时,她从心里头升起了一股惧意。  她从未怕过任何人,但他......她不只不喜欢他,她还有些怕他。  「你......看什么看......」  平常嚣张的气势似乎少了一大半,她吞了吞口水。  「久违了,雷三小姐。」  姚谦轻笑著,向雷依依点点头示意之後便走了出去。  「爸,他是谁啊?」雷依依问著雷台宇,她非常好奇对方的身分。「他好厉害,竟然知道我是雷依依耶......有时连你们都会认错人耶......」  「你还是不要知道他是谁比较好。」  他一点都不想让雷依依跟他有所交集。  「为什么啊?」她拉著雷台宇的手。「你不觉得他很厉害吗?竟然可以一眼就认出我是雷依依。」她记得她与姊姊总是从小一起做坏事,由於长辈们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做的、伯责罚到无辜,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傻丫头,就是因为你是别人锁定的目标,他已经注意你很久了,才能这么轻易的叫出你的名字啊!雷台宇在心里头想著。  「你胞到公司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雷台宇转开了话题,对於刚才的事他下想再谈。  「哦--这个啊......後天不就是我与两个姊姊二十四岁的生日吗?我们刚才已经把生日宴会上所要穿的礼服给挑好了,我们打算配戴一样的钻石项链。」  雷台宇朗笑著。「这不就跟往年一样吗?你们总是喜欢让人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这么多年了还玩不腻啊......」他抚抚她的头。  「这个好玩嘛!你也知道的啊......」雷依依伸出了手。「快点啦......爸,快给我钱咩!我已经向店家订好了首饰,我要他们不能卖给别人哟!快点、快点......」  她催促著雷台丰付钱。  「多少?」  「那一件是一百万,再加上礼服的,不然就拿个四百万好了。」  四百万?  雷台宇苦笑著,不想见到美丽的女儿失望,不想让她的笑容自脸上消失,她们这三胞眙在他的呵护之下一向都是无忧无虑的。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任由她们三姊妹这么挥霍下去了,四百万对财务已经吃紧的雷家来说,算得上是一笔庞大的开销,能省则省。  但,他还是被情感所左右了。  他开出了一张四百万的支票,拿给了雷依依。「去吧!把自己妆点得漂亮一点,就像往年一样。」  也许今年是他最後一次为三个女儿开生日舞会......明年应该没办法了,如果公司能熬得过今年就得偷笑了,不是吗?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见到她了!  他终於见到他想把她粉身碎骨、折磨至死的人了。  姚谦嘴角勾著冰冷的笑容,指缝夹著一根菸抽著,他坐在办公室里头,脑中所想的都是雷家。  他大约猜得到,以雷台宇疼女如命的个性,他根本下可能让女儿嫁给他以保住雷氏的产业。  不过他知道他没有退路......  打从几年前他立下宏愿时,他就决定要当个恶魔让雷台宇妻离子散,让他的宝贝三女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没错......这全都是雷依依亏欠他的!他欠别人的,他会加倍偿还:而别人欠他的......  他则是利上加利再滚利!  这几年来,他除了利用姚敬鹏的势力扩展自己的商业版图外,同时因缘际会之下认识了一位在黑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继承了他的势力,他游走於黑白两道之问......这种身分让商界的人没人敢招惹他。  「後天就是你们姊妹二十四岁的生日了吗?」  他按下了手表上的计时器。「给你们的期限就到那天为止,不可能再延长,也就是四十八小时......」  等到钟声一响,所有的镁光灯全都熄了,音乐也全停止了,灰姑娘的梦也破碎  雷台宇今日会走到这个地步,他姚谦可以说是占最大的「功劳」吧......  想到了这点他又忍不住笑了,他的笑就像死神在向濒死之人招手一样。  「总裁,你真的打算娶雷依依啊?」汤诚忠走进他的办公室问道。  「你有意见?她并没有什么不好。」  「是这样没错,她们都长得很漂亮,不过我总觉得下妥。」  他摇头,当然也知道姚谦要娶雷依依是为了报复,但是他总觉得这个交易不太划算,是个亏本的生意。  「有什么不妥的,你认为我的地方容得下她造次吗?」  是啊......他如果娶了她,他是可以容许她享尽一切的荣华富贵,就像在雷家一样......但,他能供应的就只是物质方面而已。  而她,就拿她的肉体来偿吧!  等到他腻了,对她已经不感兴趣时,就是他无情驱逐她的时候呵......  与她对他所做的相比,他算得上是「善心人士」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总裁,那时雷三小姐年纪还小,也许她这么整你只是觉得有趣而已,你大可以不用跟她计较这些。」如果他是雷台丰,他宁可破产算了,免得雷依依在他这里受罪。  「她的有趣、她的幼稚......赔上的却是我妈的命!」他冷酷的说道。「她让我不得不去跟她计较这些。她是该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一点代价......不过,我不要她的命。」她的命,对他来说根本就下值什么钱。  「是啊!如果是我,我情愿命给你算了。」汤诚忠摇著头。  「哼?」姚谦挑眉,不喜欢汤诚忠对他的决定有所异议。  「没什么、没什么......雷台宇知道这一切都是总裁你设下的陷阱吗?」他好奇的问道。  「知道与否都不重要,反正纸到底是包不住火的,他不来求我的话,你以为还能找上谁?」  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不是吗?  早在他母亲死的那一刻,他就立下了誓言要折磨他们雷家一辈子,纵使化身为恶魔他也不在乎。  「也对,走投无路之时还是得来求你啊!」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喂!你们有没有觉得爸妈最近的表情都怪怪的啊?」雷大姊问道。  「没有啊--还不是那个样子,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下呀?」雷老二摇摇头。  「对啊!大姊,我觉得是你想太多了,快点先试穿这三套衣服看看,不知道这衣服配这首饰好不好看,如果下搭的话再拿回去店家退好了,我们可是贵宾呢!他们一定会让我们换的。」雷依依看著刚买回来的钻石项链说道。  「什么换......换了多可惜啊!」雷老二不赞同。  「不搭就重新买一条再配不就行了。」  「也对啦!二姊你说得没错。」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原本以为今年的生日会像往年一样,但似乎有些下同。  雷依依注意到了,与会的宾客似乎脸上挂著的笑容不太一样,有些讥诮,甚至於像在看好戏,不断窃窃私语。  她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反正还不是一些嫉妒他们雷家产业的人在那儿说些闲话。  她原本不以为意,与两个姊姊一起站在台上准备切蛋糕,但是父亲愁苦的脸让她忍不住出声。  「爸,你笑笑啊!今天是我们生日耶!你怎么板著一张臭脸啊?」  「没错啊!这样多不好,而且你不是也帮我们办了这场庆祝舞会了吗?」  「这......」看著这三张一模一样的脸孔,雷台宇心里头有许多话根本说不出  「雷老虎,如果我是你,我会让你的宝贝三千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声音从人群里头响了起来。「现在她们还能笑,还能高兴,明天要面对的就是你公司庞大的债务问题了。」  「你--」  「你什么人啊!你不要在那里胡乱造谣,我会找人把你赶出去!」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我们家公司好得很......」  「无知、幼稚!雷老虎,你为何不直接告诉她们,她们已经无法当公主了--不!也许这已经是灰姑娘的时间,十二点快到了......明天她们就没有高贵的金缕衣,也没有玻璃鞋可以穿了......」  「爸,他在说些什么啊?」  「他......」雷台宇喉头一紧。「女儿,他说的是真的......这些全都是真的......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帮你们办庆生会了,我们公司欠银行的......别说是本金,连利息都还不出来!现在可能没有人能救我们了。」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从阴暗之处走出一个身穿全黑的男人。「何不问问看你们的父亲,你们还有多少锦衣玉食的日子可以过?」  「是你!」雷依依瞪著他,态度蛮横的喊著。这不就是前几天在她父亲办公室遇到的那个男人吗?  「你别在这里造谣生事。」她斥喝著。  「雷三小姐,我是不是在造谣,令尊刚才不是给你答案了吗?」  仰头望著台上像仙女般的三千金,姚谦不住的冷笑。  「他刚才不是说别说本金了,连利息都还不出来吗?你们今日的奢华无度只会让雷氏的财务更加吃紧而已。」  现在饭店里头的人都知道雷台宇的事,他的条件也不可能会像前几天这么好了,别忘了......  钟声已经响起了!  「敬你!灰姑娘的钟声响起了......不过这场舞跳得好久,二十多年......」  他说的这些话可能就只有他一个人听得懂,高举著高脚杯,他向雷依依致意之後隐身於人群中离去。  顿时,整个会场又开始闹烘烘了,众人看向雷氏家族的目光变得更鄙夷了些,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雷台宇也没有心情为三个女儿庆生了。  「很抱歉,生日会到此结束,招待不周烦请海涵。」  说完之後,他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去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爸,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三番两次都找我们家的麻烦啊?」  员工听到雷氏有问题後就一个个走人,连家里头的佣人也都辞职了。  「是啊!爸爸,你看起来好像很怕他耶!你有什么好伯的?」  「如果我们家真的这么缺钱,那我们三个的积蓄加一加,首饰、珠宝卖三买,也能填补一些吧?」  望著三个女儿一模一样的脸,雷台丰心里头充满了愧疚。  「是个无底洞......」他疲惫的说道:「现在连利息都还不出来,法院来查封房子、家产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什么?」  雷依依睁大了眼,向来年纪最小、最娇生惯养的她,根本不能接受家里的一切会被法院给接收,她很难想像少了这一切她要怎么生活。  她一向是奢华的、态度傲慢的,她就是喜欢当千金大小姐,之後贫困的日子......  她完全下能接受!  「家里没有钱的话,我以後就不能穿戴名牌跟朋友去饭店喝茶,出入也都没有司机可以载了是不是?」  「依依,你怎么这时候还在想这些?」  她真的是太不懂事了,雷台宇心里想著,也许他真的把她给宠坏了吧!  「本来就是了啊!我就是要过著像以前那样的生活,我一下子变穷了,我那些朋友会怎么看我啊?她们根本就不会再与我往来了好不好?爸,你要想办法啊!我就是要过著像以前那样--」  「依依!」雷大姊摇头。  「是啊!依依别再说了!」雷二姊也斥责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荣华富贵的事。  「我不管、我下管,我就是要像从前一样过日子--」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雷台宇的举动给打断了。  他伸手掴了最疼爱的雷依依,他的手感觉到烧灼的疼痛,她一张雪白的脸正印著他的掌印,瞬间他就後悔了。  「依依......对不起......依依......」  「我长这么大你从来就没有打过我!」雷依依捂著自己的睑含恨的控诉著。  「今天你竟然这么对待我......」  「爸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雷台宇沉痛的问道:「依依,你真的想再过这种荣华富贵的生活吗?」  「没错。」她大声的说道。「我才不要和别人穿一样的衣服,我也不会买一件一九九的衣服,这可是贫穷人家在穿的,我是何等身分哪?穿那种可是会被人耻笑的!」  她害怕要是突然失去了这一切,她的未来就画上问号了。  「是有办法可以让你继续保持这样的生活,你愿意接受吗?」  这也不算是牺牲自己的女儿,他太了解雷依依的个性了,她只能共享福、没法共患难的,做这个决定对雷依依来说也许是最好的。  「什么方法?」她连忙问道。  这对她来说可是无比重要。  「今天那个男的......姚谦,你知道吧?」  「关他什么事!」  她不懂,父亲为何突然提起了他。  「他可以解决我们公司所有的难题,他是个神秘的人物......不过他要求你得嫁给他。」  「嫁给他?」  她想起了他那张俊美但阴森冷冽的表情,她吞了吞口水。  「嗯!他指名要你。」  「他指名要我?」  奇怪,为什么要她?  「没错,」他望向其他两个女儿。「你们虽然是三胞胎,但是姚谦指名要依依。」这一点也让他想不透。  「只要嫁给他,他就能供应给我这一切吗?」  就像以前那样--不!也许更好也说不定。  是啊!她天生是少奶奶的命,出入也都是私家轿车在接送,她才不跟人挤公车咧!这有失她的身分。  「我相信可以的,你要吗?」  「依依,你可得考虑清楚。」雷大姊担心的拍著雷依依的肩。「别为了想过我们现在的生活,就断送了一切。」  雷依依笑了几声。「我当然考虑清楚了!没有钱的日子、没有华服的日子,我根本过不下去啊!如果跟著他,他能给我最好的生活,那我为何不这么做呢?」  她倨傲的看著家人。「我只要生活过得好就行了,其余的我什么都不想管......」她想了一下。「当然了,我下的这个决定同时也能为家里带来好处,对不对?」  见到雷台宇点头,她继续说道:「那这不就是两全其美了吗?呵呵......」  她高兴得很,为的是更富有的一切。  虚荣、肤浅、嫌贫爱富......雷台宇在雷依依的身上看到了人性丑陋的一切,他是真的宠坏了她们,才让她们一点内涵都没有,眼中只看到这些。  自己的女儿真的是太幼稚了点,她以为姚谦会这么单纯吗?  他可不这么想......  是的,依姚谦那种令人捉摸不定的个性,他是有可能会继续供应她她所想要的,但就这么简单吗?  他认为没那么好吧!
第三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贵客临门,真的是有失远迎哪--」姚谦见到雷台宇便出声说道。  「姚总......」相较於上次还有些气势,这次他就显得谦卑了些。「关於你上次所说的条件......」  「哦!你是来说这件事啊......」姚谦点点头。「要不要喝怀咖啡?我家的秘书泡咖啡的技术还不错,」  「不了、不了,我想尽快把事情解决。」  以前他也许会来一杯香醇的咖啡,现在他已经没有那种心情去品味这些了。  「怎么?银行找上门了吗?」与雷台宇的急迫相比,姚谦懒懒散散道。  「这......是的,不瞒你说,已经有几间银行来催款了。」  这些姚谦当然知道了,这不就是他设计的一切吗?  「所以呢?」  「我和我三女儿依依商量过後,她答应嫁给你,相对的......你得遵守你的承诺。」  雷台宇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淌下。这个年轻人......他坐在他的面前都觉得有些惧意,他好冷、好冰,令他这只老虎也会害怕啊!  「哦!这样啊......」姚谦看了下表。「雷先生,今天是几号了?我记得令嫒的生日都已经过了,魔法的钟声都已经敲起了,那是在她们生日之前你若是答应的话的条件,现在......不一样了。」他摇头。  「你--」雷台宇气愤的拍桌站起身。「你在耍我是吗?」他额上的青筋毕露。  「耍你?雷老虎,我没有那种要人的嗜好,我的个性就是这样,说一就是一。  他把玩著金币。「先前我也跟你强调过了,开的那些条件是在生日之前的,现在......」  他耸耸肩。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雷台宇欠了一屁股债,公司都快倒掉了......如果这些事都还没被揭露,我底下的人要做事、要救活你们这种百年老店还不算太难;现在呢......拖太久变数太多了,我第一必须先帮你解决银行的利息是吗?」  「这......」  「我说得对吧?」  雷台宇无法辩驳。「姚总,你是不打算帮我们了是吗?」  「帮!为什么不帮呢?」  他又笑了,笑得冷血、残酷,他走到了雷台宇的身旁。  「请雷三小姐亲自来找我吧!我想我跟她谈比较能谈出结果,毕竟你只是第三者,什么话都得透过你,这样比较不方便。」他多想再见到她啊!  「你想怎么样--」  「我从不做强人所难的事,如果她答应我的条件,那也是她自愿的,不是吗?」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什么?他要直接和我谈?现在是怎么样,他不打算娶我了是吗?」  该死的!这个姚谦,他是要她要著玩吗?  他是什么身分啊!她可是不嫁呢!也不探听看看,她身上流著的可是上流社会纯正的血脉,他只是个不晓得从哪里变出来的人物而已。  「依依,你真的决定要嫁给姚谦吗?」  「当然了。」她点头。「嫁给他能过好日子,为何不啊?」  「不过,他现在说条件变了,我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我天生就是荣华富贵的命!」  不顾雷台宇欲言又止的劝阻,雷依依迳自到姚谦公司去找他谈。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告诉姚谦我来找他的事?」  雷依依非常的不耐烦,她已经坐在会客室里等他半个小时了,要叫她等多久啊?他不晓得她的时间很宝贵吗?  她还约了一些姊妹淘,要到LV香港新开的旗监店去逛逛咧!  买个东西坐飞机来回,还挺下错的啦!  然後再去做个护肤沙龙什么的......  「有啊!雷小姐......现在我们总裁在忙,他有说请你等一下。」  雷依依向来就下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物,她站起身。  「告诉你们家姚谦,向来都是别人等我雷依依,我没等过人!」她气焰仍旧是高张,转身就想走。  正巧,汤诚忠推门进来,瞧见雷依依剑拔弩张的样子。  他对秘书说道:「贵宾生气啦?小雪,你没有善待贵宾对吧?真是不尽责呢!」  「副理,我有泡了好咖啡请她呢!是她一直蛮不讲理......」  被唤为小雪的秘书在汤诚忠耳边嘟囔著。  「有钱人家的小姐了不起啊?平民就不是人是不是?态度这么嚣张做什么......公司都还不是快倒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刻意传入要离开的雷依依的耳朵。  「你讲那什么话啊!」  雷依依气极的冲了过来,伸手就想赏给小雪一个耳光。  汤诚忠迅速的挡开了她的手。「雷小姐,请别动怒好吗?她是无心的。」  「哼!」她狠瞪了小雪一眼,双手擦著腰。  「总裁叫我来请你进去,他会议刚才才开完......」  汤诚忠缓缓颊,做了个「请这边走」的手势,将雷依依给请人了姚谦的办公室。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雷小姐光临有失远迎,真是抱歉。」  见到雷依依,姚谦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一袭春夏最流行的薄纱洋装,把她的肤色衬托得更加雪白,整个人看起来妩媚极了。  「你是该跟我说抱歉没错!」  她昂著下巴。天知道她在外头浪费了多少时间等姚谦啊!  「你知道我等多久了吗?我从来就没有等过人的。」  「敢问今日贵客到临是为了?」  「你不是知道了吗?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先前你不是开了条件给我父亲,说我嫁给你,你就能保有我的一切和我家的事业,不是吗?」  他真的全身都透出一股寒意,让她有些发颤。  但她的骄傲不容许她有任何的惧意,她向来是站在高塔上的公主。  他......算不上什么!  「是,我是这么说过。」  她一头大波浪的长发染成了栗子色,他忍不住伸手去抚触。  「做什么啊你!」  雷依依打掉了姚谦的手,愤怒的眼就像有火焰在狂烧一样。  「你凭什么对我这样动手动脚的?!」  「真凶......脾气挺大的......」他冷笑著。「要当我姚谦的妻子,脾气这么大我可是会受不了,你得了解到一点,今非昔比了......你当然能继续气焰高张,不过......也没多少时候了。」  「你的意思......」  「不就是这样吗?期限已经过了,最优的条件你没得选择了,现在只剩第二种选择,你要不要?」  「第二种......是什么?」她用怀疑的眼神看著他。  「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只不过是男人与女人的交易而已,当我的女人......我还是能给你你想要的。」  「你的女人?」她不懂。「为什么要我?」他是喜欢她吗?她怎么看不出来?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决定如何?」  他弹著手指,她做什么决定对他来说都不是很重要,他就是要折磨她,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要娶我......」  「错!」他摇头。「我刚才说了,最好的条件已经过期了,我不可能会娶你,而且现在看起来......你也不值得我娶你。」  「不值得?」他这种贬低她的语气令她很生气。「我要嫁给你是多大的一个损失--」  「谁不知道雷三小姐男友一堆,我怎么知道娶了你是不是就像收了一双破鞋?」他恶劣的说道。  「你--」  她又想伸手打人,但姚谦却扣住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的手发疼。  「放手、放手!好痛......放手......」她另一只手拍著姚谦的手。  「别动不动就打人,别以为我有这么好的风度!」他甩开了她的手。「现在,给我你的答案,要不要一句话。」  「还有别间公司能帮助我们的,你以为你多了不起是吗?」她吼著,一手握著被他握疼的手。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谁会把钱丢下无底洞里头啊?丢到水底都还有声音呢!」  「你别欺人太甚!」她咬牙切齿道。  「欺人太甚?」  这句话就像激怒了他一样,姚谦的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你今天有这样的果就是你种下的因!」  「放开我......什么因啊果的,我全都下懂......我才没有欠你什么!」  「没有吗?呵......也对,雷三小姐是何等的身分,怎么可能记得一些往事呢?被你捉弄的人就是活该倒楣,你欠我的可多的呢!」  他放开了她。  「回到刚刚的问题,一句话,要还是下要?」他点燃了一根菸抽著。  「我可以享有什么福利?」  「福利......呵呵......我可以让你享受你以往过的生活,像你从小就生活得这么富足,一定无法过外面的生活。」  她的确害怕过贫困的日子,害怕那种为了生活打拚、流汗的日子,马上她的答案就写在脸上。  「好,我答应你。」  「拿出你的诚意。」  「诚意?你要我怎么做......」  她不是已经拿出她的诚意了吗?他还要她怎么样?  「在这里--脱掉你的衣服,我有那个资格监定我的玩具。」  他用「玩具」来形容她,口气里带著浓浓的羞辱。  「脱掉我的衣服?我不--」雷依依恐惧,拉紧了自己的衣服。  「不?我怎么知道我买的是不是烂货一个?既然已经做了赔本生意了,我希望损失的不会太多:而你......也别试著想激怒我,你之於我......可有可无!」  「我不是你的玩具!」  「是,你是!在你点头之时就是了,别让我伸手拉下你那件高级的洋装,否则我想它会变成破布一堆。」  见到她转身要走,他又继续说道:「只要踏出这里,你连这个条件都没有了,到时说下定在我眼中就是妓女一个。」  雷依依咬紧了下唇。  他的羞辱她是想反击的,若是以前的她,肯定会用力赏他几巴掌,让他为了他的大不敬认错;现在......她却矮人一截。  她好想哭,她来这里简直是自取其辱。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得很......我就是喜欢看你这样。」  看著她颤抖的拉下了衣服的拉链,他快意不已。  他知道她脱下的不仅只是衣服而已,连带的......  他连同她的自尊也一起扯了下来!  「啧啧......你们三姊妹应该可以说是上帝的杰作吧!」  她的五官精致,身段修长,肤白胜雪,身材玲珑有致。  「我记得我刚才说的是脱光吧!」  「你--」  无法反抗,迟疑了下,她解开了内衣,眼眶含著泪。  她不过是要求要过像以前那样的生活,有必要这么对她吗?  「手移开!在我的面前,你要记得你什么都不是,只是我的玩具而已。」  她没有那个权利去遮掩她自己。  姚谦恶意地打量著她。「你......有被男人碰过吧!」  「我没有。」她低垂著头。「没有!」  「呵......有没有我会自己去监定,我说过了,我有监定我的玩具的权利。你搬到我住的地方来,我提供你优渥的生活,相对的你就得付出你的肉体作为慰藉我的工具,除了这个之外,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而我,当我玩够你之後,你就可以滚了,你也不具任何价值了,呵呵......」  「无耻!」  「对你......不需要太过客气。」他扯住了她的头发往下拉,让她被迫抬起头,同时他的唇也印了上去。  「唔......」  她用力咬了姚谦的唇,同时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啧......」  姚谦擦掉了嘴角的血,办公室里头的温度低了许多。  「没想到我的玩具还没有学乖,还带著爪子的......不错,这样玩起来才带劲,我会将你的利爪一根根的拔下来,让你以後什么都不敢。」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怎么了?依依你怎么了?为什么从姚谦那里回来之後,就一直关在房间里头?」雷二姊关心的问道。  「我......我......」她擤了擤鼻子。「我有点後悔了。」  她怕他......她是真的伯他,他为什么总是像要把她吃掉一样?她似乎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恨意。  「可是现在你好像没办法回头了。」  是啊!听说姚谦已经先注入一大笔的款项,解决了有关雷氏在利息方面的问题。  「那时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她踢著棉被、手拿著枕头敲著床。「我可以试试看过贫穷的生活,吃一个十五块的三明治,也许我可以的......我没必要去忍受这些......我可以的!」她哭泣著。  与姚谦比起来,一般人的生活似乎就没有这么恐怖了。  「不行,你下能回头了。」她抚著雷依依的头发。「答应别人的就一定得做到。」  「姊,不然你去吧!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也是同一张脸......他认不出来的!他绝对认不出来的!」她拉著雷二姊的手,急忙说道。  「你知道他认得出来的下是吗?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听说他给爸爸的期限就是明天,你得搬到他的住处去,什么都不必带。」  「姊,是不是因为你也伯、你自私......所以就打算牺牲我是不是?!」她吼著,蓄满泪水的眼,满载著对二姊的指控。  「我也很想帮你,不过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雷二姊叹气道。「你忘了吗?是你自己说不想过吃苦的生活,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不要、我不要了!我才不管是下是我说的,我现在就是想反悔,我不要了!」  「来不及了,依依。」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依照姚谦的指示,雷依依什么都没带的出现在姚谦的住处。  听姚谦的管家说,他给了她一问房间,里头准备了一些日用晶,当然还包含了珠宝、首饰什么的。  姚谦的住处没有太多华丽的装潢,只有一些看得出价值昂贵的骨董家具,整问房间就像没有任何温度一样。  冰冰凉凉的,这么大的空间......散发出无比的寒意。  她走进了她的房间,里头有整面的衣柜,打开它,里面全都是当季设计师设计的服饰,而梳妆枱上的首饰盒里,也放了许多条价值不菲的链子。  他真的是很有钱,像她这种出身在名门世家的千金,都很难看得到这么贵重的首饰了,他竟然可以一次给她这么多。  也许,事情下像她想的那样可怕吧......  他也许会对她很好也说下定吧?  「怎么?满意你所看到的一切吗?」  姚谦倚著门讥诮的说道:「这些就是你付出肉体所能得到的,不过想想......也许你并没有那么值钱才对。」  「姚谦!」她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房间的?  「很好,我想你应该已经牢丰记住了我的名字,这里以後就是属於你的;我要你的时候,我会自己过来,而你只需要张开你的腿就行了。」  「你--」  「我只是抽空回来看看你是否满意这一切,等一下还有会议要开,希望你记得自己的分寸。」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呼--都已经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一整晚,雷依依根本就不敢阖眼,就怕一阖眼身旁突然多了个姚谦。  所以,她就这么窝在房间的床上,紧盯著手表的时问,一分一秒过去......好不容易终於到了凌晨一点。  这么晚还没回来,下就代表她今天可以逃过一劫了吗?  她安心了,同时睡意也袭向了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她闭上了眼。  看著雷依依偎在床上,甜美的睡容,姚谦的嘴角浮上了冷漠的笑容。  真好睡啊......哼!她以为她只要锁上了门,就防得了他、就能睡得安稳吗?她太天真了,这里是他的地方,他当然拥有她房间的钥匙!  睡得这么香甜,想必正作著什么好梦吧?不知道在梦些什么......  他本来并不想这么晚回来,对於他重金砸下所买的女人,他绝对有那个兴趣去享用她的一切,但临时的应酬让他比较晚下班。  姚谦锁上了房门,走到床边,望著她露在棉被外的一双藕臂,他伸手扣住了她,并且将她的手给绑了起来,随後拉下了她的被子。  映入他眼底的是她身上那一袭粉红色的丝质睡衣,那丝薄的衣料勾勒出她动人的曲线。  也许,他这些钱并没有白花,呵......  他拉下了她的衣服--  一股凉意让雷依依睁开了眼,她看到了姚谦近在眼前的冷酷俊容......  她......她不是锁上了门了吗?他怎么还能进到她的房间里头来?  但心中的疑问还无法解答,他的举动就吓著了她。  姚谦的大手开始在她的酥胸上游走著。  「你--」她想推开他,但是猛然发现双手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我怎么样?你是我花钱买来的,我当然有这个权利来享受你的一切。」  「不......别这样......」她有点恐惧接下来的事。  「为什么别这样?我花了大把的钞票把你给买了下来,目的不就是为了要享用你的肉体吗?怎么样?在男人面前这么呈现出自己,是兴奋呢?还是让你觉得羞耻?」  「不......」被绑在床上的雷依依恐惧道:「求你,别这样!」  她觉得难堪极了,她就这么赤裸裸的在他的面前,呈现出她女性最娇弱的一面......  「怎么可能?你觉得有可能吗?」  是啊!他就是为了要折磨她才把她买了下来,不是吗?  「有没有想说留张照片当纪念?」  「不......不--」她低喊著。「别拍......」  他不会残忍到要把她这个样子给拍下来吧?千万不要!  「好吧!你既然不愿意,我就换种方法好不好?」  他的下腹亢奋了起来,他脱下了裤子。  雷依依伯得全身颤抖著。「别......」  她企图夹紧自己的双腿,但男性先天的优势让她不得不屈服。  姚谦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温度,有的只是本能上的欲望而已。  他的手扣紧了她的臀部,毫不迟疑的,在她的体内用力冲刺撞击著。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过来。」姚谦对走过他身旁的雷依依说道。  「有什么事吗?」雷依依有些恐惧。「你......」  她在他那双佣懒的眼中,看到了他明显的欲望,相处这么久她当然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了。  不管在何时、何地,只要他想她就一定得给,她成了他口中的玩具。  她的抗拒同时也成为他征服她的最大乐趣。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他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向了他的身旁。  「这里......这里......是客厅......」她吞著口水,提醒著他。  「客厅又如何?」他反问著。  「别这样!会有人来......」  在这里,她就像他口中所说的玩具一样,她没有自尊心了,也不像刚来时那样盛气凌人,她变得渺小了许多,甚至连在这里帮佣的佣人及管家,各个都看不起她。  是的,她知道她在他们眼中代表著什么--  一个拜金的女人!  没错!为了想过这种富足的生活,她甘心被这么对待。  「有人来?」姚谦笑著。「那又如何?」  「会......会被别人......看到......我不想!」  「呵呵......你就当上演活春宫给别人看,不就得了吗?必要时,如果你想要,我会要他们付门票费的。」他极端恶劣的说著。  他利用自身男性体型上的优势占了上风,雷依依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她眼眶含著泪水。「我......我......我不要......不要......」  「你凭什么说不要?你只是礼物、玩具、宠物而已,我付了这么多钱买下你,反正一个男人也是这么做,两个也是这样,不是吗?只要给你你想要的,你的腿随时都可以张开。」  「不!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她终於深刻了解到她的决定是错误的,她不应该为了想过奢华的生活,选择成为姚谦的女人,他太过残酷了。  如他所说的......他真的会把她当成礼物送给别人。  他让她过著比前更好的生活,带她出席各种她以前常出席的社交场合,让每个女人都用欣羡的眼光看著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全都是外在的、全都是假的......  她丧失了她的自尊及自傲啊!  「你不要也行啊......我说过了,我从不勉强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你能筹得到我调度给你爸爸的钱,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你爸会走到今日的地步全是我设计的。」  「我......我们家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么对我......」她哭喊著。  「对你们家?呵呵......要怪就全都怪你了,招惹我的是你不是他们,他们只是牺牲品、陪葬品而已。」  「我招惹你?」  怎么可能!她连见都没见过他啊!她怎么可能会去招惹他......  「贵人多忘事啊!也对!雷三小姐做的坏事何其多,又怎么会记得其中那一小件呢?」  姚谦从口袋里头掏出了一罐小小的玻璃瓶打开,抹了一点药在她的身上。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雷依依的身上蔓延开来,令她忍不住起了一股寒颤。  「你......你用什么东西......你......」  「你不觉得很舒服吗?呵......想要吗?这个会让你很舒服吧!」  她的全身就像有电流在流窜一般,她好难受、好难受。  她知道他是要把她最後一层的自尊扯掉、她知道的!  但她不会让他如愿!她绝不会!  「我看你能忍多久!」姚谦从沙发上起身。  他大步的走入了房间里头,而雷依依则是蜷曲著身子在沙发上难受的扭动著身体。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叩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了。  姚谦的嘴角勾起恶魔般的笑容。  他知道是谁来了,不就是那个需要他填满她的女人吗?  「进来!」姚谦沉声说道。  见到雷依依缓缓的走了进来,她的面部潮红,双腿不自主的颤抖。  「想要了吗?」  雷依依吞吞口水,点著头。「我......想要......」  「想要」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难以启齿啊!  「你想要?可是我不想!」他故意的。  「你--」雷依依握紧了拳头。「你是打算......打算要......折磨我的是吗?」  「可怜的女人啊!连说一句话都有问题了......好吧!看在你真的这么想要我的份上,我就可怜、可怜你,你觉得如何?」  一字一句都像是刀刺在她心上一样。  「姚谦......」  雷依依的双眼已经迷蒙了,分不清楚是因为内心的渴望还是泪水。  「看到你这种淫荡等人骑乘的样子,这简直和妓女没什么两样下是吗?谁有钱就有可以玩你啊!」  「不、不是的!没有......」她用力的摇头。  「没有?你确定你说的是对的?你明明就是我用钱买来的!说!你现在需要我、求我进入你的身体......」  「求你......」  这两个字一下,他的亢奋同时挺进了她,主宰了一切。
第四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醒了?睡得不错吧?我看你睡得这么熟,不想破坏你的好梦。」  没有欢爱过後的温存,有的只是冰冷的字句及浓厚的菸味。  他的话狠狠敲醒了雷依依。  她睡著了?她竟然睡著了......在这个冷血无情的人的床上?!她有些恐惧。  「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简直跟荡妇没什么两样!社交界的名花也不过是供人亵玩的高级妓女而已。」  「你讲够了没?」  她拉紧了棉被将自己给紧紧包裹著,心里头满满的都是对姚谦的恨。  「怎么?我的话刺激到你了?还是你认为你不是这样的--」  「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了!」  为何在欢爱过後,他口中所吐出的都是那些下堪的字句?  情绪失控之下,雷依依再度扬起手掴向了姚谦。  脸上的热辣让姚谦蹙起了眉,他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承受那股意外的剧痛,雷依依愕然的睁大了眼,嘴角也沁出了血丝。  「我从不动手打女人,你让我破例了。」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怜惜。  雷依依捂著脸,整个人缩到了床角。  「你......为什么......非得要我?」是了,今天她一定要知道答案。  「想听?我就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欠我的!」  姚谦用冰到零下的口气,将多年前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雷依依听到後来,不住地发抖,为了他那深深的恨意。  看到她身子下停的打颤著,姚谦冷笑道:「不过想想你也挺不错的,小小年纪开个玩笑,就能玩掉我母亲的一条命!」  雷依依的表情由恨意变为恐惧,再来是茫然。  他......他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似乎......她努力的回想著。  她记得那一天,父亲帮她们三姊妹找了三个专属的司机,她挑了一个比较年轻的。  她已经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不过好像与现在的姚谦有些像......  再来是因为他脾气温温的,不管她如何的恶作剧他总是不理会她,好像司机的工作对他来说很重要......  接下来她恶劣的将钻石项链交给他保管,对外则是说不见了,被他给偷走了,然後他被驱离了他们雷家。  他不在,後续的事情她也就不晓得了,那时她只知道他就是想要钱来帮他母亲开刀,所以才承认东西是他拿的......  她没想到他母亲竟然因为他被她栽赃偷窃这件事,为了不拖累他的後半生,而选择眺楼结束自己的生命,她没想到的......  雷依依浑身发抖得更加厉害。  那时她姊姊有问她,如果他母亲没钱开刀的话那怎么办,她记得她是跟姊姊说,管他呢!他妈妈的死活与她无关,那是他妈又下是她妈。  一语成谶,她年幼的愚蠢行为竟然葬送掉他母亲的命,她现在终於知道了......  他为什么第一眼见到她就能认出她是雷依依,他眼中那种庞大的恨意代表著什么,是她欠他的......  她当年不应该有这么愚蠢、幼稚的行为!  可是......她只是想在他那双不在乎的眼中,找到一些例外的表情啊......  她年纪这么小,怎么会了解那么多呢?  如果是现在,她真的不会这么做了啊!  「怎么?看你的表情就像是在後悔了呢!啧啧......不过这可来不及了,我妈已经死了。」  是啊!就因为她的玩笑,所以她必须赔他。  「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她的眼泪不知何时已不停的流下来,原来铸成这一切的人是她啊!错的人全都是她......  「哭?哭有什么用吗?人都已经死了。」  眼泪代表著什么?别以为他会怜惜她!  「所以我家破产也与你有关?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我难过是吗?」  她像是在一瞬间成长了许多,她那些可笑的骄傲全都消失了,原来她的一切都是踩在别人头上来的。  「当然!」  「我......对下起......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有赎罪的机会吗?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为自己所做的蠢事赎罪啊!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雷三小姐?能让你过得快乐,我妈还算死得有价值呢!呵呵......」姚谦讥诮的笑著,话里有著深切的哀痛。  「我能不能做些什么......你别这样!」雷依依的心像整个揪了起来,她终於知道痛了。  「不,你什么都不用做,我自然会在折磨你的举动之下得到快意。」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王妈妈,你要煮菜吗?我帮你洗菜吧......」  她放下了身段,变得乎易近人了些,再也不是那个用下巴看人的雷依依了。  「你?」王妈妈怀疑的看著她。  怎么搞的啊?那个千金大小姐哪里去了,怎么转了性了呢?她有些害怕。  她还记得那时雷依依刚来的时候,可是对她批评了一番,说这个没做好,那个没弄好,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呢!现在......吃错药了吗?  「是啊,王妈妈!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不如就让我帮你洗个菜吧!」  「不了!还是不要好了。」王妈妈摇头。  她随便一件衣服都是她好几个月的薪水,等一下弄破了她可赔不起的,听说这个小姐可是坏心得很,也许她就是要她赔她弄脏衣服的钱。  「雷小姐,这种事不是你在做的,你还是去看电视、听音乐好了。」  「为什么?」雷依依在王妈妈的眼中看到了戒备。「我知道以前是我的不对,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这怎么敢呢......」王妈妈摇摇头。「还是算了吧!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还得靠它帮我儿子缴大学学费呢!」  她就怕雷依依想陷害她,工作就这么给丢了。  「小姐,你还是去沙发坐好了。」  「这......」雷依依终於知道自己做人是多么的失败,要不是自己个性这么差,人家会这么对她吗?  王妈妈的拒绝让她有些挫败,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回想一些往事。  她记得那时只是国中而已,她为什么一定要与姚谦作对呢?这是为了什么......  铃铃......铃铃......电话铃声响起了,见到王妈在厨房忙,雷依依顺手接起了电话。  「喂?」  「你在?真是意外,没有去逛街吗?」拨电话来的人是姚谦。  「不知道要上哪儿去,所以在这里看电视。」  「很好,你整理一下,等一下我要你陪我去谈一个案子。」姚谦命令道。  「陪你去谈一个案子?」她很讶异。「这......我不会......」  雷依依放柔了声音。「而且......王妈晚餐似乎快煮好了。」  「跟她说叫她煮了带回去,我会要你陪我谈这个案子,就是有你的用处在。」  「用处?」  「有什么问题等车子去接你的时候再问,别忘了穿戴得漂亮一些,别丢我的脸。」  姚谦说完便收了线。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姚总,听说你最近收了个女人,很漂亮对吧?」  杨锦炎脸上露出了好色的表情,肥肥的啤酒肚以及脑满肥肠的脸,让身旁的几个女人看得有些嗯心。  要不是看在姚谦出手阔绰,一般的女人绝对不想坐在杨锦炎的身旁。  「你们真香,让我亲一个......」杨锦炎左右各搂著一个女人,好色的嘴在她们脸上亲著。  「讨厌啦,杨总!这里这么多人!」  「谁不知道你们根本不喜欢坐在我的旁边,姚总长得帅还是比较吃香,不是吗?」  「怎么会呢?」  女人娇笑著,手在他的腿上拍打著。  姚谦冷眼看著这一切,他并没有点任何女人坐枱,只是迳自喝著酒。  「姚总,你还没回答我,听说挺有名的。」  「呵......」姚谦冷笑著。「我收了谁杨总不会不知道,就是那个雷老虎的千金。」  「她啊......哪一个?长得很漂亮呢!」  不管是哪一个都是一级棒的,对他来说。  先前杨锦炎也曾追求过其中一个,但不只碰了钉子,还被嘲笑他长得像猪一样,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想是哪一个?」  「我希望是老三吧!姚总......我们的交情不错,这个案子你不是也很希望能成交?」  「是雷依依没错,怎么?你对她有意思?」  「喝......还真的是她呢!来来来......乾杯......」杨锦炎此时就对这个案子有兴趣了,他帮姚谦倒了杯酒。「喝啊、喝啊......姚总......」  「嗯。」姚谦一口仰尽了高脚杯中的液体。  「她跟著你好像两个月有了吧?玩应该也玩够了,还是你喜欢她?」杨锦炎试探的说道。  虽然姚谦是有个案子想找他合作,但是他也不敢太过放肆的得罪他。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让她陪我一夜吧!这个骄傲的女人,我想看看她被她口中像猪的男人给玩了,她会有什么表情。」  姚谦沉默了下。  「总裁,这不太好吧......」他身旁的汤诚忠说道。  「有什么不好?」他反问著。「不让她帮我做一些事,那投资报酬率也太低了。」  杨锦炎大喜。「姚总,你的意思是好罗?」  这简直就是赚到了,他本来就打算与姚谦合作了。  「总裁,他有虐待女人的倾向......」汤诚忠的眉头紧紧的皱著,附在姚谦的耳边说话。「听说被他玩过的女人几乎都半死不活。」  「只是虐待而已,又不是玩死她。」姚谦冷漠的说道,脸上仍是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半个小时後,雷依依身穿一袭银色的洋装走了进来,她一头长鬈发则是盘了起来,只留几缯在耳畔,看起来明媚动人极了。  「你来了。」姚谦招招手,示意她坐在他的身旁。  「过来这里,我有话跟你说。」  包厢里头充斥著菸酒的味道,雷依依难受的咳了两声,她低著头走到姚谦的身旁,乖乖的坐下。  「我跟你介绍,这是杨总。你应该认识他吧?他说他之前追过你。」  「杨总?」雷依依抬头见到了杨锦炎。  这不就是那只好色的猪吗?她的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面对他伸出来的手,她假装没见到。  「我的宠物没教好,没什么礼貌。」姚谦笑著对杨锦炎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  反正他不是很在意雷依依有没有礼貌。  「你等一下就去坐在杨总身旁,他很喜欢你,我有个案子要跟他合作,这对我很重要。」姚谦轻声说道。  听到他的话雷依依愣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要我陪他?」  「没错。」  「为什么?」  「我说了,他喜欢你,我花在你身上的钱太多了,你陪他又有什么关系?」  其实这个案子他并不是真的这么在乎,他为的就只是想伤害雷依依而已,一步步的凌迟她,达到惩罚她的快感。  「我不要。」雷依依拒绝。「我不是妓女,可以随随便便任人卖来卖去的。」  「你错了!」姚谦轻蔑地摇头。「你好像还搞不清楚自己的身分嘛!在我说来,你就是妓女。」  「姚谦--」  真的恨她恨到这种地步吗?  她今天在家里想了一个早上,她是想弥补自己以前做的错事的,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愿意弥补。  雷依依的眼眶热热的。是啊......如果这是他希望的。  就像他所说的,她在他的眼中不就跟妓女没什么两样?他是不可能爱她的,她是间接害死他母亲的凶手。  爱她......好好笑,她竟然希望他爱她,在这个时候......  在昨天之前她不是还恨他吗?  她现在竟然希望他会爱上她!  这代表著什么?她在听完了一切之後,她知道自己没有恨他的资格,她想补偿他。  那么,如果这是他希望的话,那......她照做。  「如果是你希望的话......」  雷依依僵硬地站起身,走到杨锦炎的身旁坐下伺候著他,为杨锦炎倒酒,而姚谦的眼神则是眯了起来。  「姚总,我听说你一向非常会做生意,今天我终於见识到了。」  「过奖了!我帮你订了间房间,可以让你自由使用。」  「那我们这次就这么说定了,在几号房?我现在带她上去,我想快一点享用这顿大餐呢!」  雷依依只是低垂著头,什么都没说。  「八一二号房,钥匙在这里。」汤诚忠拿出了钥匙交给杨锦炎。  看著杨锦炎搂著雷依依走出了包厢,汤诚忠摇了摇头,对其他女子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不要,我们要陪姚总。」  「出去!」姚谦挥手冷冽的说,雷依依与杨锦炎离去的那一眼,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她的眼神好悲伤,她那一眼让他想到了去世的母亲,她最後看他的那一眼似乎也是如此。  「总裁......」汤诚忠的声音有些无力。「我不晓得我们公司什么时候得靠拉皮条做生意了?」  「不关你的事。」  他为自己倒了杯酒,分不清楚心里头这股郁闷代表著什么。  「老板,你这次的做法我不喜欢,而且你让雷依依去陪他对我们根本没有利益,你也知道,杨锦炎一定会跟我们合作的,别间公司开的条件不可能像我们这么好--」  「够了!我不想听。」  姚谦的心情很乱,为的就是她那一眼。  如果她像以往那么骄傲、那么霸道的话,也许他就不会这么闷了。  她刚才的表情就像是逆来顺受一样......这代表什么?  她妥协了一切吗?  「总裁,我知道她亏欠你很多,但我不希望你以後後悔。」汤诚忠不怕死的继续说道。  「够了!我说够了,我不想听了!」姚谦吼道,手中的高脚杯被他给握碎了。  「好吧!你听不进去就算了,我能说的都说了。」  汤诚忠起身走了。  整间包厢里就只剩姚谦一人,手中的表不停的转动著,一分钟、两分钟......他站起身!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哟哟--小美人,我终於等到今天了,没想到你口中的猪也有能玩你的一天吧!」  杨锦炎看著高眺、美丽的雷依依,他的口水几乎都快滴了下来。  雷依依不停的往後缩著,他的恶心嘴脸让她几乎要作呕。  男女间的欢爱,她在姚谦的身上尝到过那是何等的滋味,不过......纵使他对她很冷酷无情,她却不会对他反感;至於杨锦炎......  「你......你......你别过来......」  雷依依的背抵住了墙壁,看著那个恶心的男人开始一件件的脱著衣服。  「我记得你以前是怎么说我的,不就说我长得像猪吗?癞虾蟆也想吃天鹅肉是不是?哈哈哈......」他淫笑著。「对啊!我是只癞虾蟆,我现在就是有那种机会可以吃到天鹅肉。」  「你--」  「你也不用这样,反正都给姚谦玩过了,你还当自己是圣女啊?」杨锦炎口出秽言。「除了姚谦之外还有谁也玩过?你可以比较看看啊!我可是比姚谦好多了......」  「别过来、别过来!你别过来......」  看著他一步步的逼近,雷依依心头的恐惧让她直想逃离这里。  原本她刚才是打算,如果她这样可以帮姚谦的话、可以让他高兴的话,她愿意忍。  可......她真的做不到啊!她有的就是那股想吐的感觉而已。  「小美人,我不过去的话,怎么享受你的身体啊?」  杨锦炎身上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那一圈看起来油腻腻的肚子让她反胃。  「感觉到恶心是吗?」他手中拿著皮带。「等一下我要让你叫都叫不出来。」  「救我、救我--」  雷依依冲到门板前,不停的敲著门,手也不停的转动著门把,就希望有人能解救她。  「哈哈哈......」看到她这样,杨锦炎更是开心。  「你叫啊!叫大声一点啊!你以为谁会救你啊?姚谦都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以为他还会来救你吗?  「你还是乖乖的,我答应你,我的皮带会抽得轻一些......」  「皮带?」雷依依双眼盛满了恐惧。  他......他这个变态要用皮带来打她吗?他这么一抽,她不就皮开肉绽了吗?  「开门、开门啊--」  「叫你乖一点,我看你是学不会是吧?」他大手将雷依依给拉住,甩上了床。「我说你乖一点我就会轻一点,说不定你以後会觉得跟著我比较好呢!」  「呸!」她朝他吐著口水。  「贱女人!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分啊?」  雷依依真的是把他给惹毛了,杨锦炎一手扣住了她的双手,将她的手给绑了起来。  「你还当你现在是一年前那朵社交界的名花雷依依吗?告诉你!你现在什么都不是,雷老虎早就垮了,你们得罪太多人了......  「你两个姊姊的事姚谦没告诉你吧?她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了,别在那里装清高了,现在......你是姚谦的宠物,只要他点个头,谁都可以上你!」  「不......我不是......」  雷依依无力的被压在床上,心里头企盼著有人可以救她。  救她......谁?姚谦吗?可能吗?  将她推入这一切的人不就是他吗?他可能会救她吗?  她的心凉了、冷了......是啊!他是不可能救她的......他只希望看她受苦。  咬著下唇,雷依依闭上了眼,什么都不想看、不想听,希望再睁开眼的时候,这一切已经过去了。  「我就这么恶心是吗?」  杨锦炎的皮带在雷依依的身上挥打著,她开始哭喊大叫起来。  「他不会跟我计较这些的,我只是让他的玩具受了一点伤而已......」  「好痛、好痛......不要--」  向来娇生惯养的雷依依,自小连棍子都没有挨过,更何况是皮带抽打。「不要--」  「对,很好!叫得再大声一点,等一下你也要叫得这么大声,我玩起来才会起劲!」他压上了雷依依。  杨锦炎用力的扯开了她的衣服,肥厚的嘴在她雪白的胸口上亲著......  「不!」  「等会儿就会让你欲仙欲死了!」  杨锦炎拉开了她的底裤,同时也拉下了自己的拉链。  「呵呵......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像我这样也能睡你,今天睡了你,我可是连作梦都会偷笑呢!」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砰!门被撞开了。  姚谦大步的跨了进来,一见到压在雷依依身上的杨锦炎,顿时眼都红了,愤怒的火不停的在他的胸口狂烧著。  此时,他已经丧失去分辨是非的理智,他用力地将杨锦炎从雷依依的身上拖下。  杨锦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身上的肥肉还抖动了许多下。  姚谦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进来,他应该等著杨锦炎奉还他的礼物,但......从他将雷依依送给他享用之後,他心中就非常烦躁而且愤怒。  该死的!他清楚的知道--他不愿让任何人来碰她!  能抱她,享用她的人就只有他一个,其余的都不能!  杨锦炎不明就里的看著姚谦。  「姚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把她让给我了吗?你现在又反悔了是不是?」他气极了。  「谁准许你在她的身上留下这个?」姚谦看著雷依依全身被皮带抽打过的痕迹,冷声道。  「我......我......」  姚谦一向都是冷冷的,鲜少发怒,他这难得的怒气让杨锦炎吓得全身发抖。  「我以为你......你不会和我计较这些......」  是啊!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敢这么大胆。  站在他的立场,他也不敢去开罪姚谦,姚谦是个谜一样的人物,在黑白两道及商界都吃得开,得罪他的话,真的只有找死的份而已!  「你错了,我绝对会和你计较这些,我并没有大方到这种程度。」姚谦眯起了眼。「你给我滚!」  「姚总,你......你......我们合作的案子你不要了是不是?你考虑清楚......」他颤声说道。  「你以为我会希罕那些吗?滚!」  见到杨锦炎滚出了房间,姚谦走到雷依依的身旁。  她原本盘起的发早已散落,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还不停的发抖。  「不......不要......不要......」  一股不该有的情绪从他的心底升起,姚谦伸手抚著她身上被抽打过的痕迹。  她瑟缩了下,无神的大眼望著他。「姚......姚谦......」她不敢置信。  「是我。」  她想哭、好想哭,她伸出手用力的搂住了姚谦,他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呜呜呜......」她痛哭失声。「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该来这里的,他怎么可能会来这里救她,见到她的痛苦他不是应该很高兴吗?为何他的眼神这样复杂......  「我好高兴......好高兴......你来了......来救我了......」  她总算放松了自己,眼神一闭,她就这么晕了过去。  姚谦轻轻地脱下他的西装,把她的身体包住,抱著她大步的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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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小姐,你醒来了啊,你还好吧?」王妈妈问著雷依依。  主子对雷依依的态度有些转变了,连带的下人也对她开始和颜悦色起来。  雷依依眨了眨眼。这间房间是她所熟悉的房间,她......她怎么回来了?  「小姐,你身上还有伤口,还是别乱动比较奸,我帮你煮了稀饭,现在还有点烫,等一下再吃吧!」  「我......」  「刚才我已经帮你上药了,姚先生有托人找到这种很贵的药膏,听说不会留下疤痕。」  「谢谢你。」她诚心的说道:「他......呃,我是说姚谦,他人呢?」  她睁开眼的那一刻,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姚谦。  「姚先生公司里头还有事,所以就先去上班了,你一睡就睡了一整晚,害我有点担心呢!」  这么雪白的肌肤竟然被皮带打成这样,唉......幸亏姚先生找到了可以不留疤痕的药,否则真的是太可惜了。  「上班?」  这么说是他带她回来的了?她想起了昨夜......是啊!她要昏倒的最後一眼,见到的似乎就是他吧!  他为什么要带她回来?这是不是代表著......  她不该去猜想的,但她还是忍不住!  他的举动让她开始有一些错觉,觉得她也许可以改变他,他可能能够原谅、宽恕她所做的事:她不求他像她一样的心境......她的心境......  她的心境是什么?  由亏欠转为......直口欢......甚至於爱吗?  她......爱姚谦吗?  是啊!她爱上了姚谦,但她是最没有资格说爱上他的女人啊!  哔哔......哔哔......王妈妈的手机响起。  「对不起啊小姐,让我先接个电话,这是我在南部念书的儿子打来的。」  奇怪,她儿子平常不怎么打电话给她,总是她这个做妈的打给他,今天不晓得怎么了,竟然转性了。  「没关系。」她点点头。  「喂?有什么事吗?什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说你会注意......就叫你骑车骑慢一点,而且你还没有驾照......好好......我想想办法......」  王妈妈切掉手机之後,整个人显得有些担心。  「王妈妈,怎么了?」雷依依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告诉我,如果我做得到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  王妈妈看了雷依依一眼,又望向手中拿的手机,再想起了南部的儿子,她真的是非常的烦恼。  「没什么......没什么......」  雷依依再度温柔道:「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头,我们几乎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要见到面,我们就不能当朋友吗?」  朋友?  她现在才知道她身旁根本就没有「朋友」,她以前的个性让人厌恶,根本不可能与她做朋友,环绕在她身边的都是社交界阿谀,奉承她的那一票人。  「当朋友......可是我......」  王妈妈有些受宠若惊,雷依依是何等的身分啊......  「还是你觉得我不够资格当你的朋友?」雷依依的双眼垂了下来。  是吧!她以前对别人太坏了,现在要当她的朋友人家还嫌。  也不能怪王妈妈,就像姚谦先前所说的,会有这样的果,就是她以前所种下的因哪......  「不、不......我千是这个意思...如果雷小姐你不嫌弃的话......」王妈妈连忙说道。  「叫我依依吧!雷小姐、雷小姐的......在我家就听了二十多年,也听腻了。」  「好吧!依依。」  「你儿子打来有事吧!」  「嗯......」王妈妈点点头。「他骑朋友的机车去撞到一个闯红灯的老先生,那个老先生的腿断了,对方吃定我儿子没有驾照,要求如果不给他们五十万的话,就报警处理。」  「这样啊......」  五十万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在他们这些为了生活汲汲营营的人身上,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你如果缺的话我这里有,你拿去用吧!」雷依依坐起身指示道:「王妈妈,帮我拿一下,我的皮包在第一格的抽屉。」  「不、不......这怎么可以呢?」她摇头。「我不知道何时才能还给你......」  「没关系的,帮我拿吧!」  王妈妈从抽屉里头拿出了皮包,递给了雷依依。「依依......」  「这张提款卡拿去提吧!用完了再还我就行了。」  「谢谢你、真的是谢谢你......」王妈妈非常的感激。  「这没什么好谢的。」她摇头微笑著。  看著王妈妈她想起了十几年前,如果她不是那么恶劣的话,如果她能像现在这样的话,也许一切就会不一样吧!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姚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那时不是答应要让我与雷小姐过一晚的!」杨锦炎气冲冲的说道,脸上的肥肉还不停的颤动著。  「我是这么说过没错。」  姚谦点头,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一幕,他真的想拿枪做掉他。  「姚总,你平常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喔......」  就是因为还没吃到甜头,所以杨锦炎才又出现在姚谦的办公室里头。  「是,我一向说到做到,不过你......」如寒冰般的双眼扫向杨锦炎,让他全身发颤。「我说过她是我的玩具,借给你玩不代表你可以损毁她。」  如鬼魅般的声音传入了杨锦炎的耳中,就像在凌迟他的精神一样。  「我......」杨锦炎不停的吞著口水。「姚总,这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你那种变态的兴趣是吗?」汤诚忠笑著。「你真的得罪我们总裁了,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总裁并不那么需要和你们合作。」  「这......这......我......雷小姐......」杨锦炎还是有些不甘心。「那她......我这一次不敢了,我会好好的爱惜,好好的疼她......」  「还有下一次吗?」姚谦的眼眯了起来。  他根本不愿意再将雷依依让给任何人,他的独占欲是很强的,没错......他现在知道了。  就算她是玩具、宠物,也是专属於他的,任何人都不准碰,谁碰了就拿命来偿吧!  「我--」  「杨总,我劝你还是快点摸摸鼻子离开吧!在我们老板还没有发火之前。」  「他凭什么和我发火,要知道--」  不满自己的气势矮人一截,杨锦炎扬高了声音,企图壮大自己的声势,但感觉到冰凉的枪管子抵在他的太阳穴时,他立即噤声,几乎要在瞬间尿裤子了。  「姚总、姚总......我只是和你开开玩笑的而已,你不必这么生气......我以後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打雷小姐的主意了......」他冷汗不停的流著。  「你怀疑我这个只是打火机?」  枪杆子在姚谦的手中把玩著,他俐落的动作看得杨锦炎心头开始发毛,他深信那把枪会不小心走火。  「不......不......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我一点都不敢怀疑......」  「你可以试试看它到底是真还是假!」  枪在姚谦的手上绕了圈,归位的同时他的食指扣下了扳机。  咻......装了灭音器的枪发出了短促的声音,射出的子弹嵌入了距离杨锦炎身後五公尺的墙壁,露出了一个明显的弹痕。  杨锦炎再也忍不住了,他跪趴在地上。  「姚总......饶命!我以後......以後......不,没有以後了,我真的不敢了......」他哭爹喊娘的,不想因为这件小事老命就这么没了。  那件事是真的,姚谦果然与黑道有所挂勾,这是真的......  「杨总,你的脸在流血呢!不擦擦吗?」汤诚忠笑道。  「滚!」姚谦将枪给收了起来。「下一次我要的就是你的命了。」  看著杨锦炎狼狈的冲出了姚谦的办公室,汤诚忠大笑了三声。  「总裁,你也真是的!真的在意雷依依就别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在我看来她也改变了许多......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他叹了口气。  「而且你也知道的,说实在的......伯母,我是指你母亲......你根本没有那个钱给她开刀不是吗?手术成功的机率几乎不到百分之一......」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将所有的错全怪罪在雷依依的身上?」  姚谦的胸口涨满了怒气,他知道汤诚忠说得并没有错,但他需要一点理由、藉口去折磨雷依依,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这个念头让他吓到了,他怎么会想把那个女人给留在身旁?  是啊!他为的不就是要折磨她吗?  但......看到她被杨锦炎抽打成这样,他又万般的不舍,这代表著什么?  不!他不希望是他想的那样,他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人、根本不会......  更何况是仇人!  是她间接害死了他母亲,这都是她的错。  「你有点动摇了,对吧,总裁?」汤诚忠偷笑著继续说道:「否则你才不会管杨锦炎到底做出了什么事。」  「不,我不会。」  「就算是雷依依欠你的,不过我看你也把她折磨得够惨的了,那天我见到她,她瘦得像风一吹就会跑,她父亲的产业也快要被你玩垮了......这样够了啦!」  「别说了!我不想听。」  姚谦闭上了眼,许多影像在他的脑海下停的交错。  有雷依依指责他偷窃的画面、有他母亲躺在血泊里头、还有她那张凄楚的容颜......  「有些事不是闭上眼就看不到、捂住耳朵就听不到......」汤诚忠摇摇头。「我去做自己的事情去。」  还是得要姚谦自己想得开才有用啊!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去餐厅用餐?为什么?」雷依依问著姚谦。  他今天下班得很早,而且一到家就叫她换衣服,要去餐厅吃饭。  「我有跟王妈说叫她不用准备晚餐了。」  「这样啊......」  想起了上次的事她还心有余悸,他今天该不会又要谈什么生意了吧!  「就我们两个人而已。」看出她在想什么,姚谦强调著。  「你跟我?」她怀疑......他为什么要约她共进晚餐?这代表了什么......  姚谦伸手抚著她削瘦的瓜子睑,眼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可能吗?  他真的能像汤诚忠所说的,放下所有的仇恨吗?  他做得到吗?如果停止了一切的报复行动,对於他早已入士的母亲,他又该怎么交代啊......  他的内心挣扎著。  雷依依的转变他看在眼里,褪掉了她的任性、骄纵,她就像下沾人间烟火的玻璃娃娃,会让人想捧在掌心里头。  「依依,去啊!姚先生请你一起去吃饭,为什么不去呢?年轻人就是要常常去外头走走、逛逛,两个人有时候去吃顿烛光晚餐,这有什么不好的......」王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笑道,她手中还拿了纸巾擦著手。  「可是我--」  「就去啦!顺便看看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你在床上躺了几天,再窝下去身体只会更差而已。」  「我......」她抬头看著姚谦,她是真的很想去......可是她又怕......  「走吧!」  姚谦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他温热的大手也让雷依依的心跟著暖和了起来。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依依吗?」  「爸!」接到雷台宇的电话,雷依依十分的讶异。「你怎么打来了?」  她心里头有些高兴,自从搬到这里住之後,她就没再见过她的父母及姊姊们了。  「是啊!我想问问看你过得好不好,这阵子常听到姚谦带你出席各种商业活动,是这样吗?」  「嗯......对啊......」  他们两人的关系向前跨了一大步,姚谦对她的态度变了许多,他很疼她,让她感觉到被爱的车福。  她甚至开始幻想盼望著他们两人的未来......未来......  也许有可能吧!  她的手拿著话筒,视线自然的垂落在乎坦的小腹上。  姚谦还不知道她怀孕了,也许她该找个机会告诉他这件事。  虽然她想过他可能会有的反应,但......他有权利知道这件事;如果他不要的话,没关系,那她要!  没有人有那种权利去剥夺一个女人当母亲的喜悦。  「那你爱他吗?他好像对你很好......」  「爱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她还弄下清楚父亲打这通电话来的目的之前,她决定回答得谨慎小心一点。  「爱他......怎么可能!像他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爱他呢?我只要一想起他以前在我们家是帮我开车的司机,我还觉得他是高攀我了呢!癞虾蟆也想吃天鹅肉!」她故意用嫌恶的语气说道。  「这是真的吗?依依......」  「当然了,要不是看在他给我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你以为我会理他吗?哼......」她嗤道。  「那我就放心了,看了电视我还以为你喜欢上姚谦了,让我有些担心呢!既然这样,我就有件事可以叫你帮我了。」  「帮你?爸......我可以帮你什么吗?」她怀疑的问著。  「我已经查到我们公司会这么惨,有大半的原因是姚谦在搞鬼,我想利用姚谦可能喜欢上你的这一点反将他一军,到时也可以把你带回来,你待在那里应该也挺痛苦的吧!」  「呃......是啊......」  「你只要帮我找到有关姚谦的一些资料,听说他与黑道有些往来,这件事暗地里大家都知道,但缺乏证据,只要公布出证据,应该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爸......」让姚谦身败名裂?她打了个冷颤,她不......她不要这样。「爸,我不--」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帮我完成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再联络。」雷台宇挂上了电话。  要让姚谦身败名裂......  她根本做不到啊!  她爱他,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而且她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他都忘记了过去开始对她好了,如果再做这种事,她真的会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啊......  他们之间有了感情,她不想为了帮忙父亲,使这段好不容易搭起的交集出现了裂缝,而且......  他们两人也有了连系了,不是吗?  她肚子里头的小生命,就是他们两人的连系。  与其对不起姚谦,她只能选择背叛父亲,对不起......原谅她!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姚谦的手按下了开关,录音机播出来的话几乎像是用刀子搅著他的心一般。  他已经忘了过去,尽弃前嫌的爱著她、宠著她了,而她呢?  竟然在利用他!  「爱他......怎么可能!像他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爱他呢?我只要一想起他以前在我们家是当帮我开车的司机,我还觉得他是高举我了呢!癞虾蟆也想吃天鹅肉?」  很好,她觉得他高攀了她是吧?  原来她还是没变,她这种骄傲的千金大小姐的个性还是没变,在她的眼中他就是只癞虾蟆是吗?  她还要帮她父亲找到可以撂倒他的证据......  他的苦心算是白费了,他心痛、愤怒,眼眶开始泛红了!  原本他以为放下了仇恨,他跟雷依依就可以重新开始,像一般的情侣一样;但现在......傻的人是他,他被她要得团团转。  「哈哈哈哈......」他放肆的笑著、痛彻心肺的笑著。  「雷依依!你是在耍我、玩我、利用我是吗?我是什么人啊,我从来不会让人操控在手掌心的。」他握紧了拳头,冷冽的说道,  要不是在电话里头装了窃听器,他还真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雷老虎,我自认为我们总裁对你也不算坏吧......你还想叫你女儿帮你收集一些他跟黑道往来的证据?你真的是害惨她了啊!」汤诚忠无奈的摇摇头。  「你......你说那个话是什么意思?」  雷台宇听了心中一惊,难道姚谦知道了这事......  「什么意思?你不是个笨蛋,应该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汤诚忠在雷台宇的面前丢下了一份文件。「你真的惹毛我们总裁了,他已经要我通知各大银行,对你的事他一概不管,同时也不想再并购你们公司了。」  「这......」如果姚谦现在撤资了,那他......他真的垮了啊!「拜托你,汤先生!麻烦你跟姚总说,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也来不及了,银行团的人要来查封你们家的产业,你等著去当乞丐吧!」

第六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雷依依特别让王妈妈晚上提早回去休息,她打算为姚谦煮一顿好吃的。  她对自己的手艺非常有信心,她以前曾与她们家开的饭店的主厨,学习过烹饪的技术,就算摆个满汉全席应该也不是问题。  才买完材料走进了雕花大门,她就见到姚谦的座车停在车库里头。  「讨厌,好想给他个惊喜的,竟然这么早就回家了。」她喃喃的说道,脸色微红。  她打算在共进晚餐时,也顺便告诉他怀孕的事情,希望他能跟她一起接受这个小生命。  走到了客厅,雷依依看到丢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於是便顺手拿了起来,打算拿到他的房间放。  这阵子,她几乎每夜都睡在他的房里,他们与一般蜜月中的夫妻没什么两样。  叩叩......叩叩......雷依依习惯性的敲了门之後打开它。  人眼的景象令她说下出话来,她捂住了嘴、双眼大睁。  胸口传来了一阵阵的疼痛,就像有千支针、万支针在刺一样。  姚谦赤裸的身上坐了个同样是赤身裸体的女人,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臀部,而她口中则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  「啊!有人来了呢......」女人连忙从姚谦的身上下来,卷著棉被。  「有人来又怎么样?」  姚谦抽著菸,看著雷依依的眼神不再温柔,反倒是讥讽。  「她......好漂亮喔......」女人对著姚谦说道。  雷依依的手拿著姚谦的西装外套,她整个人就僵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  「长得好看又如何,还不是我的玩物!」他冷嘲著。  「玩物......」雷依依喃喃的重复了遍他的话。  他还当她是玩物吗?在她交出了自己的心的同时......  「这女人啊......和你可是不同的。」姚谦搂著那名女人,在她的脸上亲吻著,对她说道:「你知道她让我花了多少钱吗?为此我还把她当妓女卖来卖去,好多赚一些回本。」  妓女......他是这么看她的吗?  雷依依的心冰了,那温暖的一角出现了龟裂。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觉得他们是有可能的......但现在......是她太奢望了吗?  「哎呀!她花了你那么多钱啊?讨厌......那我也要,我喜欢什么你也得买给我。」女人要求著。  「有什么问题,你知道我最疼你的,因为你乖啊......你可以下用陪我那些朋友,就可以获得这些好处。」  虽然搂著那名浓妆艳抹的女人,但是他的视线是直直的望向雷依依那张凄楚的脸。  「为什么?」她颤声的开口,她好想哭。  眼眶开始泛红,她企图要自己别掉下泪水来。  「为什么?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不就是玩腻你了吗?」他下半身围了条浴巾,走到她的身旁。「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玩腻我?你先前说你喜欢我、爱我的......」雷依依哽咽的说道。是他让她体会到幸福的。  「爱你?喜欢你?怎么可能!我就算再怎么爱你、喜欢你,你可是个大小姐,怎么会看上我这只癞虾蟆!」他故意的说道。  「看你这种样子,该不会爱上我了吧?我不会爱你的,你要想想看,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不就是利益条件的结合吗?」  「你说你爱我的。」雷依依再说了一遍。  「爱你?」他伸出手揑住了她的下巴。「你喜欢听,我说一百句给你听也没关系,像你这种女人我看多了,偶尔我是可以当个善人,发挥一下爱心说些你喜欢听的话,怎么?不错吧!」  「你是认真的?」  「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怎么?我是设计让你以为我爱你,让你感觉你在天堂里头,让你献出你的心......因为我认为把你带上天堂,再把你推落到地狱,会让我心情更加畅快些。」  「你的意思是说......你这一切都是为了要报复我是吗?」她傻住了。  而即使如此她还是傻傻的付出了自己的心,这真的是太可笑了啊......  是啊!她怎么会笨到这种程度,她应该早就知道他是不可能会爱上她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要使她更加痛苦而已。  「你......你这么伤害我......会让你感到愉快吗?」  「当然!我现在确定你是真的爱上我了,呵呵......」他自豪著。  「你来陪我一夜的代价是多少?」他问著坐在床上的女人。  「多少啊......姚总,你怎么这么说呢?你说要送我钻石项链的不是吗?」  「听到了吧!她陪我一夜的代价是一条钻石项链,而你呢?啧啧......比起来你贵了许多倍,我可是花了下少钱呢!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已经玩到不想玩了嘛!」  「你无耻!」雷依依咬牙怒道。  「我是无耻,但你呢......还不是个陪我睡觉的女人而已。好吧!看你这样也挺可怜的,我就容许你继续住在这里好了,也许我哪一天突然想到了,还会想抱一下你呢!」  「呵呵......」床上的女人笑著。  「你到底爱下爱我?」  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问他这个,她真可悲啊!  「如果你是要个答案,我能回答你--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你。」  雷依依在心底挣扎著,要不要说个理由好让她还能继续留在这里,纵使他这么对她......她还是想留在他的身旁啊......  女人不就是多了这份天真与傻气吗?  「我......」雷依依欲言又止。  可是,他给她的回答是何等的残酷,他跟她说他一辈子都不会爱她......  一辈子,不就是到她阖眼沉睡,不再醒来之时吗?  既然如此,她还有必要告诉他吗?  「你想说什么?要说你有了吗?」见到她恍惚的眼神,姚谦继续说道:「下堂的女人十个有八个都是用这个藉口,该不会你也是一样吧?」  「对啊!真是不要脸。」旁边的女人帮腔道。  「如果每个女人都跟我说她有了我就必须娶她,我现在早已儿女成群了。」他根本不相信她有可能怀孕。  看雷依依沉默下语,姚谦再继续说道:「好,就算你可能怀孕了,那孩子也未必是我的吧?」  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的,但是他却选择这么伤害她......现在她到底还能说些什么?再留下来自取其辱吗?  她真的做不到了。  在他不爱她、选择伤害她的前提之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原本的勇气早已消失成泡沫了。  雷依依闭起了眼,深吸了一口气。  「要不要我找妇产科医生来帮你检查一下,你是真有了还是假有了?」这个可能性让他的胸口颤动了下。  雷依依睁开眼,摇了摇头。「不,我不是要说这个。」  不是她剥夺了他应该拥有的权利,但是在这种情形下,她能告诉他这一切吗?  不!不可能的......这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而已。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她的回答让姚谦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头也升起了一股失落感。  「那你想要说什么?」  「既然你已经有新欢了,我这个旧破鞋是否可以下堂了?再占著你的地方,白吃白喝白住的,也没有任何意思不是吗?」  「不错嘛!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双破鞋......你在这里我也看腻了,你还不如早点滚了算了。」  「谢谢你。」雷依依迟缓的点点头。  「姚总,那她走了我是不是就可以搬进来了啊?」女人急忙说道,怕慢了一步就没办法先卡位,位子会被人给占走。  「当然了,你能拥有她的一切,她能有的你绝不会少。」  女人听了之後大喜。「听到了没?听到了没?你的东西之後就变成我的了,你可别被人赶走之後,还偷偷带一些珠宝首饰什么的,姚总说那些都是我的了。」  「我知道。」雷依依淡淡的说道,将自己的心冰封了起来。「我什么都不会带走,连同对你的爱也留在这里......这不属於我的,你留下吧!如果不要就丢了吧!」  她的爱他又怎么会要,他是擅长要计谋的男人,他总是知道该如何做才能伤她最深。  接下来的这一步她该怎么定?她有些茫然......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可能就只有肚子里头这个不属於她的孩子了吧!  他父亲不要他,她要他啊......就算再怎么苦,她也会让他快乐的长大。  别再见面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一辈子别再相见。  雷依依转身离去之前,还顺手帮他们关好了房门。这道门是她开的,她当然得关上。  「姚总、姚总,她走了呢......」那女人在姚谦的身上磨磨蹭蹭的。  「我什么时候可以把我的东西搬过来啊?等一下我就去看看她的房间有些什么好了......应该挺好的,姚总你出手一向阔绰......」  她瞄到了衣架上头挂了一件雷依依的上衣,连忙拿被单裹著身体,将上衣拿下来看看......  「这个......名牌耶!我在今年的服装杂志上看过,全世界就只有一件而已,听说被一个富商买走了,原来富商就是姚总你啊!太好了......」她高兴极了,现在这些都是她的了。  「放著。」  「啊?」  「我叫你放著!」冰凉的声音几乎要刺破她的耳膜。「别用你的脏手碰她的东西!」  「姚总,你怎么这样啊--刚才不是还说她的全都是我的吗?现在又说这种话......」女人抱怨著。  「好嘛!放著就放著,反正她穿过了也不怎么稀奇了......姚总,你买新的给人家吧--」  「滚!」  女人被他突然转变的表情给吓到了,她迅速的将衣服穿好离去......  「该死的!」姚谦咆哮著,为胸口传来的疼痛而咆哮。  他应该会有伤害她的快意啊!但是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  有的只是跟著她一起心痛而已。  为什么?  姚谦走到落地窗前。  他是真的爱她啊......是她背弃他的、她对不起他的。  原本他已经放下所有的仇恨爱她了啊......  是啊......这能怪他吗?  他只是选择在被人伤害、背叛之前先出刀罢了。  她走了,留下了她所待过的痕迹,到这里......一切都结束了,他也不想再记起失去母亲的痛、伤害她的痛,他们算是扯平了。  他手握拳头敲著玻璃,压抑著心里那份奔腾的情感。  放过她、放过自己......他快意的驱逐了她,亲手结束了这一切。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雷依依就像一缕游魂一样在街上游荡著,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没有地方可以去。  她庆幸自己不是孤单的,她还有个伴--  肚子里头尚未成型的小生命!  也许她该想想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孩子下是吗?她抚著肚子。  她想找工作、租个房子,安安静静的生活......关於那一切,她都不愿再想起、再问了。  雷依依站在一栋豪华的大厦前,茫然的伫立著。  也许她不应该待在这里才对,等一会儿守卫说不定就会来驱赶她了。  突然,一辆车停在她的身旁,放下了车窗。「雷小姐......」  「你是......」雷依依看著他,确定自己根本不认得眼前这个斯文俊逸的男子。  「我似乎不认识你。」  她现在无法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了,这全都是拜姚谦所赐!  「无所谓,我也不认识你。」对方耸肩笑道:「我只知道你是雷老虎的女儿,至於是哪一个我倒是分不清楚。」  「有什么事吗?」雷依依警戒地问道。  在心里头猜想他的用意,他到底想图谋些什么?  图谋?她觉得自己可笑极了,她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值得人家图谋的吗?而且他看起来好像也不是那种打她主意的人。  「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气色很不好,放心!我对你没有什么企图,当然......你可以说绑匪不会把『坏人』两个宇写在脸上。」  「你......我可以相信你吗?」在这个时候她是需要人帮助的。  噢!她的肚子传来了一阵阵的疼痛,怎么会这样......  「如果你觉得我可以相信,那你就可以信任我。」  「那你......会帮助我吗?」  疼痛越来越加剧,这代表著什么......她觉得温热的液体似乎从她的下体慢慢的流出。  她不是年幼的小朋友,她当然知道她可能会失去孩子了......  不行!失去他,她存活的动力就会完全的消失了!  「你需要的话。」  「谢谢你......」雷依依缓缓的倒下。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