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樱

纵横书库|文学|小说 言情吧 wuyi0309 5/22/2008 2:01:12 AM
【内容简介】夜樱--在遭受灭门的打击后,十二岁的她被年轻的亚洲区黑社会会长忧冥收养。往后的六年中,她被培养成了他身边最顶尖的暗杀者。杀手的生涯早已麻痹了她的心,她开始变得冷漠、颓废,失去希望,终日生活在血腥中。唯一支持她活下去的目的就是找到杀害她全家的凶手。然而追查变得困难重重,黑手党的内部也是激战不断。从小一同受训的洛曜一直默默守护着她,神秘人物裴焱帮她逃过一次次的劫难,抚养她长大的忧冥对她的占有欲也越发强烈,这三个男人都在她的心目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割舍下谁她都不忍,于是惟有在爱恨情仇间不断的纠缠。【正文】楔子
  暴风雨发狂般的肆虐着大地,把本已浓重的黑夜搅得更阴霾,溅起的豆大雨点早已将地面全部淹没,偶尔的一阵电闪雷鸣张狂的划过夜空,仿佛要将雨中的人儿撕裂。
  
  %26quot;啪嗒--啪嗒--%26quot;
  一道孱弱的身影在雨地中狂奔,完全不顾冰凉刺骨的雨点打在身上有多疼。
  孩子神色慌张的跑着,苍白的小脸上精致秀丽的五官因恐惧而纠结在一起。她显然累了,可是有什么在迫使着她不可以停下脚步。于是她气喘吁吁的张大了嘴,大口的呼吸着好让更多的空气进入因窒息而涨痛的胸腔内。连带着被迫吞下了几口冷冽的雨水,呛得她一阵猛咳,脚下一个趔趄,小小的身子摔倒在雨地中。
  鲜血混着雨水流淌到她面前,那双水晶般剔透纯净的眼中闪现一丝无助与害怕,眼眶里蓄满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晶莹液体。
  痛!有什么东西划破了她的膝盖,手臂上的擦伤也好疼。不!她不能久待,要跑,要听妈妈的话跑得远远的,她是个好孩子,妈妈的话她会听。
  纤细的手臂努力想支撑起身体,可是她太累了,都不知道跑了多久,于是虚脱的再次倒下。
  她双眼无力的半睁着,视线逐渐的模糊,绝望的看着自己眼前跳跃的雨滴。
  妈妈......妈妈......跑不动了,真的好累,好想睡......
  那是什么!蓝色的......好美,是妈妈最爱的兰花。
  
  一双温暖的臂腕抱起半昏迷的孩子,宝蓝色缎面袖口上绣着得是一朵朵雅致的兰花。这人显然讶异自己抱着的孩子竟美得像个天使。还有她的目光......那是种在死亡前的一刹那看到希望的光芒。透过那双如水晶般清澈的眼睛散发着奇异的绚烂。
  %26quot;先生,她好像受伤了,这个孩子来历不明还是不要管她吧。%26quot;
  
  %26quot;不要......不要丢下我。%26quot;
  孩子朦胧中听到那些话,急忙出声,开口却只是虚弱的呢喃。颤抖着的身子只好更窝进那具温暖宽阔的胸膛中,小手紧紧的抓住了那人的衣襟,像抓住茫茫大海中唯一的一块浮木般用力。
  %26quot;你叫什么名字?%26quot;
  她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在她耳边响起。而且这个人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梅香,很淡雅、很好闻的味道。那怀抱让她感到好舒服,有种安心的感觉。但,妈妈说不能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
  %26quot;......夜樱......我叫夜樱......%26quot;
  孩子在抬头看到一双漆黑如寒星的眼睛后再也克制不住倦意的昏迷过去。
  
  %26quot;先生,您快去看看,那个孩子她突然醒了,发疯似的不许我们靠近。%26quot;
  一手正支撑着腮看书的男人抬起了头。年轻的女佣立即因她的注视而红了脸孔。
  他是一个美得不可思议的男人,那种冰冷却妖媚的美容易让人堕落。飘逸柔软的长长黑发随意的垂在美得妖冶的脸颊边,那双如同黑宝石的眼睛闪烁出绚烂的光彩。只是淡然的目光深处却透着一股子清冷与霸气。
  忧冥无疑是一个奇特的男人。媚惑的外表虽让人心动,但骨子里却让人感到冰冷无比。浑身都散发出那种妖娆的气息,就像一头隐藏在草丛中的猎豹,有着高贵华丽的外表,却诡黠的等待着一切契机,不带丝毫柔情的扑杀他想要的猎物。
  %26quot;是夜樱吗?那小家伙怎么了?%26quot;他重把目光放回书上,声音平静淡漠。
  女佣回过神,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目光有多失礼。
  %26quot;先生,您还是去看看,她不许我们碰她,可是不换掉她的湿衣服她会生病的。%26quot;
  %26quot;难道一个孩子你们都对付不了。%26quot;依旧是冷冷的开口,好像这个一小时前他带回的孩子与他毫无关联一样。
  %26quot;先生。%26quot;
  女佣垮下了清丽的脸:%26quot;你看看,她凶的很。%26quot;抬起白嫩的手臂,一排清晰的牙印在上面留下了不小的伤口。
  %26quot;呵呵......%26quot;
  忧冥笑出声,然后看见女佣更委屈的瞅着自己的可怜样才止住笑。
  %26quot;好吧,就去看看这个不怎么听话的孩子。%26quot;
  
  自己在哪里?陌生的人和陌生的房间,她是不是在做梦?
  夜樱戒备的看着面前一些女佣打扮的人。她贴着墙角,紧紧将被子掩在胸前。她们要脱自己的衣服,虽然被雨淋湿的衣服粘在皮肤上好冷好不舒服,可是她不要别人碰自己。
  %26quot;过来,我们只是想替你换下衣服,否则你会生病的。%26quot;
  %26quot;乖,听话,过来好不好。%26quot;
  
  面前的这些人包围过来,脑海中猛得浮现出那些狰狞可怕的%26lsquo;鬼影%26#39;。那些鬼冲进了她的家,用枪打死了爸爸,然后把妈妈吊死在华丽的水晶灯下。还有......还有自己的两个姐姐。她们在哭喊,躲在储物柜里的她看见有好多的鬼围着她们,狞笑着撕裂了她们的衣服,用沉重的身体压在她们白皙的身体上。哭叫声更厉害了,姐姐们求饶、哭喊、挣扎,可是一个又一个的鬼继续蹂躏着她们美丽的身躯。她在柜子里抱紧了自己,全身颤抖着,眼泪一滴一滴落下,那些凄惨的哭叫声让她的心很痛很痛。可是她却只能抱着自己蜷缩起的双腿,没有再多的手去捂住耳朵。渐渐的,声音小了,哭泣声和喊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漫长的一段时间后连呜咽声也没了,只有那些鬼继续粗嘎的喘着气。她凑过去,在柜子的缝隙中看到姐姐们死灰色的脸,还有空洞的已经流不出泪的眼睛。她们在流血,鲜红的血液从下身流出,然后那些鬼骂骂咧咧的撤出丑陋的下体。明晃晃的刀扎进了姐姐们的身体,她们却笑了,似乎对着柜子里的她在笑。
  屋子里除了血她看不到别的颜色。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她活下来,爬过一具具叠着的尸体,她们的手会无意间碰到她,这些人曾经是活着的,她们爱看她的笑,说她是美丽的小公主。头突然被妈妈垂下的脚打了一下,她好像在说快跑,跑得远远的,那些鬼还会回来。于是她跑了,拼命的跑进混沌一片的暴风雨中。
  
  %26quot;啊--啊--啊--%26quot;夜樱发出了令人难以想像的凄厉喊叫。
  女佣和管家都被这孩子的叫声吓到。她们不明白这个美丽但古怪的孩子为什么会突然歇斯底里的怪叫起来,那叫声宣泄着恐惧与害怕,仿佛要刺破她们的耳膜。
  
  忧冥刚到房门口就听到了尖叫声,于是跑进去,诧异的目光盯着墙角边蜷缩成一团却发出悲鸣的孩子。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紧盯着面前的人,那是恐惧到极点才有的反应,在这个孩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26quot;都给我出去。%26quot;他命令一下,所有的人立刻都退了出去。
  叫声停止了。忧冥看着这个叫夜樱的孩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断有眼泪从她的眼里滑落。暮得,他感到内心的一丝绪乱,蹲下抱起她颤抖的身体。
  兰花!夜樱一怔,抽噎着看着面前的人,他身上有好闻的梅香。是这个人救了自己,这个温暖的怀抱......没有错,是他!在他怀里就觉得十分的安心,好奇怪。她变得不再害怕了。
  %26quot;小家伙,还认识我吗?%26quot;忧冥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夜樱茫然的点头,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的眼睛。很奇怪的眼睛,她不明白,明明温柔的像初春的暖阳,但为什么感觉还留有隆冬的冰冷。他是谁?
  %26quot;你叫夜樱对吧,多大了?%26quot;
  他怎么知道的?夜樱愣了下,对了,她曾在昏迷前说过自己的名字。看了下眼前人的穿着,因为昏迷前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身宝蓝色的长袍了。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谁还会穿这么老古董的长衫,有点像清朝的袍子,上好的绸缎上织着兰花。而现在这身却是暗红底子金色蟒纹的,同样精贵无比,穿在他身上真的很好,透露出与众不同的高贵与桀骜。
  %26quot;对,我叫夜樱,今年十二岁。%26quot;
  忧冥宠溺的揉揉她的短发,她眼里的戒备和惶恐竟然都消失不见了。很好,看来是个特别的小家伙。
  %26quot;你看上去像个男孩子。好了,如果不想生病就自己把衣服换下来。%26quot;
  男孩子?夜樱纳闷的看着自己的样子,然后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短发。是啊,她瘦瘦小小的样子真的像个假小子。而且今年暑假她和姐姐们赌气把一头长发剪了,因为她们总要捏她的脸,还强迫她梳各种发型,说她是芭比娃娃。剪了头发后她就好后悔,为此妈妈也没少骂她,还罚她抄写古诗一百遍。
  她想她们,如果她们能活过来,她会让她们给自己梳头,随便她们喜欢梳多久都可以。
  忧冥看着她眼中突然滚落的泪,只是温柔的替她擦去,却什么也没说。
  %26quot;主人,我会听话,请别赶我走。%26quot;
  他眼底有抹玩味的笑。这小家伙为什么要叫他主人?呵......的确是很讨人喜欢的叫法。这个有着稚嫩面孔,目光中却泄露出与同龄孩子所不同的早熟,还有深深的绝望与愤怒。她的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让她难以忘却的事,不过这点他还不急于知道。有那种目光的孩子他喜欢。因为他们有很高的价值,就和当年的自己一样,也许......只是也许......这个叫夜樱的孩子可以培养的很出色。
  %26quot;夜樱,我的身边不留没用的人。%26quot;
  夜樱担忧的急忙拉住他的手道:%26quot;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主人,留下我吧,我可以学得很好。%26quot;
  %26quot;好啊,那就试试,看你能够成为什么样的人。%26quot;
  忧冥笑,淡淡的、清冷的微笑着。邪魅的狭长眼眸里展露阴暗却慑人的眸光。
  
第一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芬芳。玫瑰花瓣不经意的散落在卧室那雪白的长毛绒地毯上,给人无限奢华浪漫的感觉。偶尔的,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会从正中那张水床上传来。房内没有过多装饰物,只有深红色的床,玫瑰色艳丽的壁纸,和一盏盏闪烁七彩光芒的琉璃小灯。整间房间充斥着情欲与蛊惑。
  
  一袭银白色性感连衣短裙的人儿跨坐在深红色的大床上,银色的裙子、雪白的肌肤、妖冶的暗红,即使在朦胧暧昧的灯光下也衬出她剔透的美。秀丽的容貌容易让人痴迷。很独特的女子,她是妩媚的亦会让人感觉纯洁的不可亵渎,这反而增添了一丝神秘。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深邃的你望不到边,如同罕见的黑珍珠,凝视久了容易让人心颤。深V领勾勒出她丰满浑圆的胸部,迷人的乳沟早让她跨下的男人晕眩,随着室内温度的升高,从那雪白的丰盈间飘逸出一种醇厚、诱惑的香水味,那是DIOR的%26lsquo;红毒%26#39;。柔棉华丽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的体香轻易的让床上的男人染上%26lsquo;毒瘾%26#39;,就好象毒药裹上了糖衣,甜得让你麻痹了所有的神经。他目光中的渴望愈演愈烈,在馥郁而迷幻的香味中、激情与放纵的诱惑间沉沦。欲望催动着床上的俊美男人,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揉捏上她那饱满丰润的胸部,却被她娇笑着躲开。
  %26quot;不要这么急,我还没玩够呢。%26quot;她柔媚的一笑,用肉色的丝袜将他两手绑在了床头的雕花铜柱上。
  %26quot;小妖精,我受不了了,快坐上来,我要你在我身上舞动。%26quot;
  他的双眼几乎要充血,因为身上的人儿太美,那是种令人目眩神迷的诱惑,他无法抗拒,相信任何男人此刻都无法抗拒这个惹人心痒让人身体亢奋的尤物。
  %26quot;我要你闭上眼享受。%26quot;
  绝美的人儿含下一小块冰块,然后性感柔嫩的唇沿着他的下巴而下,滑过他的喉结,看到它明显的滚动了一下,身体肌肉紧绷的更厉害了些。当那似有似无的冰凉触感带着她口中融化的液体滴落在他小腹时,那极端的快感与激荡让他忍不住呻吟了出来,下腹的涨痛急需得到慰藉。
  %26quot;嗯......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想让我崩溃吗,你办到了。该死!快......上来。%26quot;
  她笑,愈发展露着她致命的媚惑,醉人的眼波看着他因渴望而疯狂的表情。
  冷漠自她眼中一闪而过,她附上自己的娇躯,柔软的前胸贴合着他结实的胸膛。灵活的小舌头带着温暖湿润的气息添过他的耳垂。
  男人又是一声急促的低喘,但她口里的冰块已经完全化开,冰凉的水滴进了耳朵里,有点刺骨的不适,他自己想出来调节情趣的方法现在却严重折磨着他的心志。
  %26quot;小妖精,再不快点我会死。%26quot;他渴望,渴望用手和唇探索她女性的神秘领域,所以近似哀求的唤她。从没有哪个女人让他这个香港风云盟盟主如此疯狂的想要占有。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一小时前他在夜总会遇上她,小妖精就坐在吧台边,一身热辣的性感小礼服包裹着完美的身体,口里却在吃着棒棒糖--她吃的动作让他想当那根棒棒糖。
  %26quot;是么......%26quot;
  %26quot;那......你就死吧!!%26quot;
  
  娇媚的人儿面容掩藏在他发中,目光突然一厉,如玉的纤长手指从宝石戒指里抽出一根极细的钢丝线。银光一闪间紧紧的勒住了男人的脖子。
  %26quot;你......呃......放......放开我......%26quot;男人开始挣扎,但双手被绑住而无法动弹,他感到一种灭顶的恐惧。
  他死瞪着上方的人,吓得脸空煞白,随着钢线越收越紧眼珠也开始向上翻,脖子很快的渗出了一圈血滴,他的脚死命的在床上蹬着,凌乱了暗红色的丝绸床单。
  昏暗的灯光映在同样黯淡人的脸上,女人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瞅着他,越发收紧了手中的线,只怕再用力他的头就会被勒断。
  %26quot;你......你......是......谁。%26quot;男人从喉中挤出破败的嘶喊声。
  女人冷冷的看着他,那是种极度厌恶的目光,就感觉吃下了一只腐败的虫子。神色中夹杂着一丝剜心般的痛楚,她咬紧牙,忿怒的瞪大了美丽的双眼,更加重的力道确切的表明着她想要把这个男人至于死地。
  她笑起来,白皙的脸闪耀出奇异古怪的光彩。凉飕飕的讥笑让男人感到濒临死亡的绝望。
  %26quot;求你......饶了我......饶命......%26quot;
  女人终于开口了,阴沉的开口:%26quot;还记得六年前被你们杀死的法官一家吗,他们也有求饶,可你们放过他们一家了吗,没有吧。%26quot;
  男人愣住了,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当年那个法官一家十五口人......不!他们只点到十四具尸体!
  难道......他的寒毛直竖,战栗的盯着她。%26quot;你是谁?你究竟是谁?%26quot;
  %26quot;呵!饶命?%26quot;她微微松开点手,像猎人逗弄自己的猎物:%26quot;那先告诉我是谁主使你们的。%26quot;
  %26quot;我不知道,我当年只是......只是个小喽罗,他们没告诉我......真的。%26quot;这个号称风云盟盟主的男人、有名的花花公子现在却涕泪交加,卑鄙丑恶的嘴脸更令人生厌。
  女人轻蔑的看他一眼:%26quot;这么说让你活着没什么用了......%26quot;
  只听清脆的%26lsquo;喀嚓%26#39;一声,那是喉骨被勒断的声音。
  %26quot;我叫夜樱,不过......恐怕你再也听不到了。%26quot;
  
  从那具还微温的尸体身上下来,夜樱却感到一阵奇怪的晕旋,身体有丝异样的燥热,嗓子也干干的,一定是因为刚才见到仇人太愤怒了,而极力的克制让她不适。
  她拿起盛放冰块的高脚杯,将融化而成的冰水一饮而尽。
  
  %26quot;真是粗心又美丽的小猫。%26quot;
  黝暗的房间内,坐在真皮沙发里的人优雅的交叠起双腿,托起酒杯品了一口 ,目光却一直流连在屏幕里那玲珑的身影上。看着她像猫一样悄然的离开,于是他关掉面前的屏幕站起身,唇边逸出一丝狡黠的笑。
  %26quot;开始拯救小动物了......%26quot;
  
  夜樱看着前方的街道,发现神志有些恍惚,她艰难的迈动步伐,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起来。蓦地一股燥热感从小腹蔓延向四肢百骸,像有把火在灼烧她,让她迷惑不解。
  终于不支的扶着路边的电话亭,她想找洛曜,一个电话他立刻就会来接自己。只有他可以帮她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很不对劲。
  上帝在这个时候跟她开玩笑,那身衣服哪里装得下磁卡或钱。夜樱试图平覆焦躁,她发现气血一上涌,身体就热得更厉害。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一双玩味的双眼紧紧的注视着她。
  努力的加快了步伐,她想抄近道返回。一个拐弯就走到了这附近的红灯区,同样也是平民窟。下三滥、吸毒的、抢匪都喜欢出没于此。但她没觉得有多可怕,从小她见过太多比他们更可怕的人。
  %26quot;嗯......%26quot;暗自发出低低的呻吟,夜樱靠着班驳的墙稍做停靠。细腻如美玉的手抚上自己的颈项。喉咙干燥的隐隐发痛,太热了,但奇怪的是她却不想用水来滋润。
  她的媚态和那销魂的娇吟,被暗夜中邪美的人收入眼中,妖娆的目光里满是惊艳。
  %26quot;你疏忽了,夜樱。%26quot;好听性感的嗓音响起。
  
  第二章
  突来的声音让夜樱戒备的盯住隐没在巷中逆着光的男人。手已经放在右手的另一枚戒指上,只要她按动机关,一柄微小的细长利剑就会弹出。虽只有半尺长,但她的身手足以使人致命。
  %26quot;你是谁?%26quot;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通常道上的人只知道她是主人最得力的助手--蓝。知道她真实姓名的只有主人忧冥和洛曜。
  %26quot;我只是一个好心来救你的人。%26quot;
  %26quot;笑话,你凭什么救我。%26quot;
  潜意识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不是那种让她随时准备杀戮的危险,而是另一种,可是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她后退几步。见他一直没有过来攻击,心想这个男人应该不是想杀她。而且她现在很难受,必须快些离开。
  男人不紧不慢的跟随在她身后,让那些肮脏的角落里觊觎着美丽人儿的男人不敢妄动。
  %26quot;你知道自己中了媚药吗,%26quot;
  %26quot;以为不喝任何酒就可以了是么,但你有没有想到他拿来的冰块里会有什么玄妙......%26quot;
  夜樱一怔!立刻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这样难受,原来......Shit!在心里咒骂了一声那个死鬼,她竟然会疏忽着了他的道,真是龌龊的男人。
  她回头:%26quot;你究竟是谁?%26quot;他知道这么清楚,莫非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到了?这怎么可能!那是风云盟盟主的私人别墅,不可能有人进的去,更别提偷窥了。
  这个神秘的男人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抑与......悸动!
  回过神,夜樱暗叫自己是不是受药物控制而变得没有了定力,一个连脸都没有看清的男人竟让她有了那种感觉。
  %26quot;给我一个吻,或许我会告诉你。%26quot;他优雅的笑,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
  %26quot;疯子!%26quot;她冷冷的瞪他一眼扭头继续朝前走。身后传来他那幽幽的性感的声音。
  %26quot;那种春药叫%26lsquo;魅姬%26#39;,对女人作用很大,如果半个小时内不和男人......你的身体马上就会从燥热变得痛苦不堪。%26quot;
  %26quot;给我滚开!%26quot;
  %26quot;倔犟的小猫,我不是危言耸听,那时你会被它彻底控制,主动成为那些阴暗角落里瘾君子们的美餐。%26quot;
  %26quot;够了,给我住口......%26quot;
  他的话如同魔音不断的侵蚀着夜樱的意志,她已经窥见水沟边那些蠢蠢欲动的佝偻身影。很恶心,她想吐,但她的眼睛在看到那些男人时却发出妩媚的光芒。
  %26quot;我只是想帮你,看,至少我不算太差。%26quot;他竟然笑得像个贼,表情却浮现一丝怜惜。
  切!连样子都没看到,她怎么会知道他长得会不会很抱歉,但她真的不想当个被几人上还享受浪叫的荡妇。
  %26quot;夜樱......你走得太快了,会摔倒。%26quot;他看出她的身形已经在摇晃。
  温柔的声音往往让人无法防备,夜樱被%26lsquo;魅姬%26#39;折磨得神志模糊。
  她突然转身,%26quot;你想要我?%26quot;
  这个男人很特别,而且他是第三个叫她本名的人。虽然太过美好的东西都有它潜在的危险。
  %26quot;想,我想要你。%26quot;
  坦率的回答让她脸颊浮现一抹红晕,幸好在这种环境下他看不到她的局促。
  %26quot;那还磨蹭什么,想让我把身体裸露在别的男人面前!%26quot;一狠心,夜樱朝巷口的他冲过去,在他诧异的表情中将他拽了进去。
  
  在这样黑暗的小巷中感官的刺激更胜于五星级宾馆的奢华。看不到双方的脸却可以感受彼此升高的体温。所以夜樱放纵了,让那双手、那火热的胸膛来引领她并占有她。她很热,热得像火烧,呼吸更急促。他冰凉的手在抚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时没有带来任何的慰藉,反而让她升腾起更灼热的战栗。
  %26quot;要我,现在......%26quot;夜樱在他颈肩低喘着,心却无比的慌乱。她告戒自己那只是两性器官的一次接触,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修长的右腿不由自主的抬起圈上他的腰。这是任务失误后的惩罚,而她必须接受。
  感受到怀里人突然的热情,他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而粗嘎,用力吻住了她的唇,霸道又带着掠夺的辗转开始侵袭那柔嫩的唇瓣。
  %26quot;你该死!我不想浪费时间。%26quot;他狂野的吻吻痛了她,仿佛要侵占进她的灵魂、她的思维。就象那媚惑的引子在体内扩散,纠缠着让她失去所有的抵抗力,誓要给她极致的堕落。
  她想要更多!她一定是疯了!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
  他低低的笑,香甜的气息移到了深V领内,领口被牙齿咬分开。她没有佩带乳贴,唇舌自然轻易的占据了那白皙丰满的雪嫩。 %26quot;呵呵!可爱的小猫,你真让人痴狂。%26quot;
  肆虐......挑逗......技巧的揉捏......她在他手下呻吟的更诱人,扭动的身体像条灵蛇。
  他不知道她的身体竟然如此的敏感,于是加重了力道,看着她急喘着抬高了丰盈,粉色的蓓蕾汇进了他的口中,他湿润滚烫的唇舌没有让她失望的舔吮着,给她带来莫大的快感。%26quot;喜欢么,喜欢就告诉我%26quot;他邪肆的笑,离开她早已要溃决的身体。
  她恼怒的瞪着他。虽然如此的夜色下她只可以看到那张如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脸孔轮廓,但她就是本能的认为,他的样子应该是十分俊美、充满魅惑的。她喜欢他柔软灵活的舌和热情的吻,但她讨厌他坏坏的笑,那会让她感到自己被控制住了。他一定是故意的,想要彻底的征服她。
  %26quot;你很讨厌,我很想......嗯......我很想打掉你的坏笑。%26quot;烦躁的撕开了他的衬衣,她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手开始在他的身体学着他的样子抚摩开,然后将自己柔软的唇压上他结实的胸膛,舌头贪婪的纠缠住他同样敏感的地方,娇俏的小舌头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撩拨吸吮,手缓缓下滑按上那早已坚挺的灼热欲望。
  %26quot;唔......%26quot;他口中无法克制的逸出一声呻吟,这种方式压根让他无力招架。
  %26quot;你的小嘴真甜。%26quot;黑暗中的男人享受其中,俊脸因情欲而涨红,这个吻让他亢奋得快要爆炸。这只小猫是在邀请他进入吗。
  %26quot;哼!%26quot;夜樱冷冷一笑,嘲弄着反问:%26quot;你现在想要我吗,说出来。%26quot;她拧紧了眉,陶醉于他深切的探索中,但她却无法不让娇喘声和呻吟声响起。他腾出手感受她湿润的花蕾,挑拨着温软的花瓣,折磨般的滑蹭着其间的青涩花核。她喘息的更剧烈了,无助的攀附着他的肩。
  当他的手在幽秘处驰骋时,痛楚和欢愉让崩溃的神志得到片刻的清醒。她不想阻止他在她身上点燃的火焰,感觉很舒服,所以贴得更近了些,扭摆着主动包含他的挑逗。
  他眯起眼,显然错愕她的举动,但很快彼此就契合的纠缠在一起。
  %26quot;夜樱......你真可爱......我喜欢......很喜欢。%26quot;
  %26quot;我有毒,会让你死......%26quot;
  痉挛的快感让她仰头发出撩人的喊叫,然后狠狠的咬在他肩头,腥甜的液体在口中萦绕。
  %26quot;哦......你......你这只小野猫。%26quot;男人痛的低喊,却笑得更魅。同样面临崩溃边缘的他开口:%26quot;喜欢我怎么对你,像刚才你对待别人那样好吗。%26quot;
  邪笑着扯下领带摸索到墙上一截突出的铁条,将她的手绑上,但没束缚太紧,他怕弄疼她。挺起腰,不再犹豫的用紧绷的欲望要她,而不可思议的紧窒让他错愕。
  他的进入只让夜樱感到撕裂的疼痛,但那邪恶的药引子却让她放任这种痛苦,体会着那稍纵即逝的痛苦后涌上来的强烈快感。
  他放缓了动作,异常温柔的吻着她的唇,吸吮舔噬着胸前涨痛的娇嫩蓓蕾,然后才猛烈的律动开。
  夜樱接受着这个陌生男人,她翻腾、扭动,享受几乎令她疯狂的欢爱。点地的一只脚尖却无法支撑身体而微微颤抖着。如果不是他托住她的臀,她会因此而瘫软。
  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他。为什么?究竟是怎么了!
  
  彼此销魂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在最后的快乐迸发后,一滴眼泪却潸然落下。他寻到她的唇,无比温柔的吻去了她的泪。
  第三章
  打开淋浴,让冰凉的水流淌过因情欲而泛红的肌肤。她需要冷静下来,但刚才那激情四溢的一幕还不断的在她脑海中闪现。那个男人火热的拥抱,高超的挑逗技巧,还有临别时温柔的为她吻去泪水的唇--那温度与香甜的气息仿佛在留在肌肤上挥之不去。
  面对镜子,卸下浓状的夜樱美艳依然,却显得更清丽了些。一抹吻痕跃进她的目光中--淡淡的几点依附在白皙优美的颈间,像是三月的樱花。她下意识的抚摸,他留下它的时候让她感到有些微的疼,心头却溢出异样的满足感,仿佛她是被深深爱着的。想到此,夜樱不禁要问自己,她刚才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要那样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人!
  春药只是借口,她完全可以快速的回到本部再做打算,事实上以她的能力再过不到五分钟就可以回到这里的%26lsquo;家%26#39;。但当时她的心跳好快,快到她都不敢相信。全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才会引发后面一连串的激情。
  脊背上传来犀利的刺痛。蹙眉,她侧过一点身子看向镜中那光洁的背部,然后苦笑。背因刚才的失控而付出了代价,上面有几条细长的刮痕,有几条还渗出了血丝。小巷的墙面的确很粗糙,砖块与砖块之间的石灰渗出缝隙,凝固成尖锐的小刺,足以划伤她娇嫩的肌肤。只不过,当时的她早以被肉体的淫靡而迷乱了心志,这点痛比起她受训时的痛好太多了。
  步入卧室,将灯调暗了点。事实上已经是临晨五点,天际早已投射出一道道金色的曙光。她感到很疲倦,很想睡,杀戮过后她总是想把自己投进柔软舒适的大床,然后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做。
  身体依旧酸痛,尤其是下体传来的。他们在那条巷子里不知道纠缠了多少次,仿佛想要将对方吞噬掉般,不断的拥抱......一直到彼此都精疲力竭。
  她将自己的身体抛入床中,贝齿咬着指尖。洛曜常说不要做出这么孩子气的动作,那可不是个好习惯。他像个大哥哥,事实上他才二十岁,只比她大了两岁而已,在别人面前总是老气横秋、永远冷酷的模样。可是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在独自一个人时这样。尤其是感到茫然或是心情特别愉快的时候。
  
  很轻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她立刻闭上眼睛。却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说:%26quot;不要装睡,我知道你刚刚回来。%26quot;
  夜樱郁闷的坐起来,看着面前的人,用可怜巴巴的口气说:%26quot;拜托,不要告诉主人。%26quot;
  有着一张妖精般美丽脸孔、绿宝石般璀璨眼眸的年轻男人走到床边,注视着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她。黑色的微卷短发贴合着他那张美得让人心颤却冷酷的脸上,面无表情的他眼里却有一丝不可错认的柔情。
  %26quot;晚了,他知道你擅自离开了。%26quot;他冷冷的说完径自走进浴室,然后拿了条毛巾出来,坐到她身边,自然的替她擦起湿漉漉的长发。
  %26quot;跟你说了多少次,擦干才能睡觉,要不然会感冒。%26quot;
  夜樱微笑,享受着他的服务。%26quot;什么时候洛曜成保姆了,噢--%26quot;话未完脑袋上立刻被狠狠敲了一记。
  %26quot;很痛诶!%26quot;她噘着小嘴抱怨。
  %26quot;怎么你知道痛了吗!%26quot;洛曜眉毛一挑,目光里含着怒火。他气她没有和他商量就独自行动,那不是一般的小喽罗,那是风云盟的盟主,手下众多,她这么鲁莽万一......
  夜樱抱住蜷起的双腿看了他一眼。她当然知道他是关心他,不过洛曜可不是个善于说甜言蜜语的人,大多时候他对她总冷着脸,恶语相向。
  %26quot;怎么了曜,你生我气了?。%26quot;
  他不理她装可怜的模样,熟门熟路的打开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拿出药盒。刚进来就看见她背上的刮伤了,这小东西也不知道处理下,一定是自己够不着。
  %26quot;转过身去。%26quot;洛曜冷漠的开口命令。
  她听话的转身。他的手没有多做考虑的就把她包裹的浴巾扯开。
  %26quot;曜......%26quot;她有些羞怯的用手掩住前胸。
  %26quot;闭嘴,从小到大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26quot;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口,双手利索的开始为伤口消毒。
  背上凉凉的,脸却很烫。夜樱觉得好笑,刚才和个男人做出那么大胆的事,现在洛曜只不过看到自己的背就感到心慌了。人家就是好心,她却还这么扭捏。
  记得小时侯一直都是洛曜为自己包扎伤口。因为她是女孩子,本身体质又并不适应练习格斗,所以受伤成了家常便饭,不是骨折就是割伤的。洛曜比她早来几年,十四岁的他身手已经很不错了,几个大汉也近不了他的身。但是他却总给人冷冰冰的感觉,从不与人交谈,话也不多,只是一味的练习着。那时夜樱还挺怕他。她从没见他笑过,虽然有着一张像妖精般漂亮的脸,他的眼睛像是两块质地透明的绿色水晶,但看久了容易让人害怕。因为那眼底的目光很冷,冷得像是绽放了一朵冰凌花,穿透出凌厉的光芒。
  直到有一天,她不小心被匕首割伤了手,却又不想让主人担心。于是自己一个人躲在僻静的地方,边流眼泪边包扎。小手包得像馒头了血还是止不住,于是她的眼泪也就止不住的流。那时候洛曜出现,说:%26quot;小东西,你把手包成粽子了。%26quot;
  嘲弄的话却透着关心,那是她来到组织三个月里他第一次同她说话。所以她很吃惊也不知所措。洛曜就坐下,帮她把伤口处理好。就是那一次她仔细的看他,泛着流光异彩的绿色眼睛竟是那么美。也是从那天起,她开始粘上他,总是借受伤的机会亲近。因为只有那样才可以感受他的温柔,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26quot;杀了他没?%26quot;淡淡的一句话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26quot;嗯,还算顺利。%26quot;她不想告诉他刚才的事。
  洛曜瞥见了她白皙颈项间那些比粉色略深一点的痕迹,晶亮的目光变得黯淡,心底有种涩涩的酸楚。
  %26quot;你......你没事吧。%26quot;他都不相信自己会发出如此温柔的声音,带着点焦虑与迫切。
  感到身后人的僵直,夜樱垂下小脸:%26quot;我没事了,真的。%26quot;
  背后,他的指尖沿着脊柱抚过,她一颤。%26quot;曜?%26quot;
  %26quot;没事就好......%26quot;依然平静的口吻,但颤抖的指尖却有着灼热的温度。
  %26quot;曜!%26quot;她转身扑入他怀里,紧紧的搂住他。她不该欺骗自己,心的凌乱的确使她不安。那个男人带给她的不仅是欢愉,还有更多的疑问。她知道的,他们还会再次相遇,但她此刻却怕了,或许那个男人在自己的生命中会占有不同的意义。
  洛曜拧紧眉,他不明白她有什么事不能对他说,从小她什么事都会告诉他的。究竟她是怎么杀风云盟盟主的,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一连串的问号逼问着他。他只是想她亲口告诉他。
  %26quot;好了,一切都会好的。%26quot;他抱紧她柔软带着少女芳香的身体,可以感到她胸前的丰盈压着自己的胸膛。很软、很香,让他心神不宁,全身激起一种潮热。
  她真的长大了,美丽的让他窒息。不再是那个缠着她撒娇的小东西。闪着瑰丽色彩的双眼总是妩媚动人,嫣红的饱满唇瓣让人想去品尝。
  %26quot;夜樱......%26quot;
  她诧异,因为他的语气饱含太多柔情与压抑。于是抬头......
  
  洛曜滚烫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夜樱因错愕开启的嘴正好让那火热的舌窜入,她本能的用手推他的胸膛。可是,当那灼热的、颤抖着的湿润唇舌牢牢的缠绵住她后,她感到一阵奇特的眩晕,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揪着他胸膛衣襟的手也变得无力。
  他的吻那么深,那么热烈,仿佛要在瞬间让她感受到他的心是多么的渴望与希冀。
  原来他不是冷酷的,原来他也可以这么狂热的释放。
  可现实的残酷在告戒享受其间的夜樱,就在几小时前她还被另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拥抱过。突然她感到十分厌恶自己。
  %26quot;曜,不......别这样......%26quot;他的吻她喜欢,让人觉得舒服,何况他是她最亲近的人。
  夜樱低喘,快要被他的吻侵占得窒息了。
  洛曜的呼吸同样沉重,移开被自己吸吮得嫣红的唇,他抬起她的脸竟对她一笑。
  她呆了。他笑得好诱人,妖精般的脸充满了魅惑。
  %26quot;为什么吻我。%26quot;她怕自己的心慌被他看出来,于是侧过脸,假装不高兴的样子。
  %26quot;喜欢,所以吻你。%26quot;他的话简单却霸道。
  他这个态度反倒让她红了脸,%26quot;拜托,哪有人像你这样的。%26quot;
  
  轻轻的扣门声响起。%26quot;小姐,先生请您去一下书房。%26quot;
  夜樱和洛曜都一怔。他原本只是骗她说主人知道了她擅自刺杀风云盟盟主的事,看来是真的。主人果然什么都知道,他太深不可测了。
  第四章
  高跟鞋踩踏的声音有节奏的回响在盘旋而上的大理石楼梯上。夜樱身着一袭改良的玫红色无袖唐装,神情肃穆的朝二楼走去。合适的剪裁,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衣服侧襟四枚盘花扣,下摆处绣着一朵白中透着粉的硕大牡丹,正如同她那张晶莹白皙的脸,美艳中透着一股媚惑。贴身的小喇叭口牛仔裤体展现出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中国风上衣的带动下又添上了一抹时尚的气息。
  她走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犹豫了下,片刻后轻轻的敲了几下。
  %26quot;主人,是我。%26quot;
  %26quot;进来。%26quot;门内穿来淡淡的、低沉的声音。
  
  夜樱拧开门走进了书房,然后又关上。在做这一连串的动作时她的目光始终盯着那落地窗前隐没在沙发中的身影。
  窗开着,微风吹拂过,那一缕缕乌黑的发丝就映入她的眼帘。俊逸中线条完美的侧脸让她不由的心跳加速。通常这样的安静反而会让她有点不安,她从没有在面对别人时这么的不知所措和紧张。
  他知道了自己擅自行动的事,一定很生气吧。%26quot;主人。%26quot;
  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能平静。因为他不喜欢没担当的人,更讨厌做错事还要懊恼后悔的人。他总是反复对她说一句话:%26quot;夜樱,永远也别让人看出你的弱点,当你的心犹豫或有片刻的停滞时......就是你被杀的时候。%26quot;
  %26quot;有没有受伤?%26quot;沙发椅转过来,忧冥的目光淡如秋水,不经意间闪动过一片迷人的璀璨。
  夜樱诧异。他竟然在微笑--那种让她一直感觉如沐春风的温暖笑容。这反而让她更加的茫然与无措。%26quot;没......没有。%26quot;
  她神色有些慌乱,全因为面对的人是他--亚洲最大黑社会首脑忧冥,同样也是在六年前收养她,将她培养长大的人。
  他的样子就和她初见时一样,完全没有什么改变,有得只是成熟中增添的无限妖娆。还有慑人心魄的冷峻目光。
  %26quot;我记得说过,不让你去的,可是,你还是没有听我的话,是不是当时我说得不够清楚。%26quot;
  夜樱一直低着头,却不语。原本白皙的脸也蒙上一层灰暗。
  %26quot;你认为自己没有错?%26quot;忧冥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很近的距离,他高大的身形也带给她无限的压力。
  %26quot;不是,夜樱不敢,主人的话我一直有听......%26quot;她抬头,望进那双漆黑却暗火流动的眼眸,然后又迅速的低头,咬着下唇。
  忧冥含着笑伸手扣住她下巴,好阻止她这伤害自己的举动。
  %26quot;我知道你很想报仇,可是以你现在的力量办不到的,为什么总是这么的倔犟。%26quot;
  %26quot;对不起,主人。%26quot;
  他的目光冷冷的,但笑容却总是那么的温柔,很多时候她看不懂,也猜不透他是个怎样的人。训练自己时近似严苛的教导,但私下却又十分体贴疼爱她,像父亲,也像朋友。
  她总喜欢待在他身边,或是枕着他的膝入睡。但随着一日日长大,他就很少让她这么做了,久而久之也就从亲密变成了疏远。
  她开始有点怕他,因为她这六年来看了太多,他是个外表让你迷醉,内在异常毒辣的男人。防碍他的人都会在一夜间消失不见。当然其中也有的是她动的手。
  永远忘不了她第一次杀人,那时她十五岁,开枪打爆了那人的头,粉色的脑浆混着血液从那个血洞里流出,枪击的后坐力让她的手发麻。夜晚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哭泣,哭得很压抑,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不坚强。可是忧冥总能找到她,那时候他会心疼的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用动听温柔的声音安抚着,然后会对她讲一些美好的故事,脸上的笑容柔美极了。当然,随着她杀人杀的越来越得心应手,越来越狠后,他的怀抱,那温暖的怀抱也就离她远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夜樱现在很想依偎进忧冥的怀里,想感受他久违的温存。他是讨厌自己了吗,讨厌她不听话,讨厌她的擅自行动......她的心隐隐的痛。
  %26quot;别胡思乱想。%26quot;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着痕迹的放下手。
  她已经从那个瘦巴巴的假小子变成了他面前这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夜樱一直很早熟,所以她比同龄人看上去更妩媚,不经意间散发出一个美艳女人的蛊惑。这些变化他首先从那些和她朝夕相处的手下们眼里看出。他们开始喜欢围着她,殷勤的替她办事,任务时总把她保护的好好的。鲜花、衣服、珠宝这些俗套的东西也总是装点满她的房间。包括洛曜在内,那个冷酷的孩子从没对谁有过柔情的一面,却惟独对她十分的宠溺。
  小天使长大了,她的身边围绕太多的诱惑。好在,冷艳的外表让觊觎她的人望而怯步。只有洛曜能走进她的心。那两个孩子都像妖精般的出色而又美丽,相依偎在一起本来就是相当和谐的一幅画面。每当他看到他们谈笑,或者在安静的某处小憩时,他就有种怪异的感觉,好像即将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心头浮现一丝莫名的失落感。
  忧冥回到座位上,刚才回想起的点滴片段让他平静的脸孔上又激起一道阴霾。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焦虑且烦躁。很久没有这种情况发生了,上次是在六年前他刚接任会长时。那晚他看到了雨地里的夜樱,小小的身子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保护欲。大概他自己也是孤儿的原因吧,当那个半昏迷的孩子对自己哀求别丢下她时,他真的心疼了,所以才会多管闲事的收留至今。
  %26quot;主人......%26quot;夜樱可以压低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他瞥了她一眼:%26quot;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是吗,必须做出相应的惩罚,否则不能服众。%26quot;
  %26quot;我知道。%26quot;她凛然的抬高头,看着他的眼睛。%26quot;请主人责罚我吧,夜樱没有怨言。%26quot;
  %26quot;会里的规矩你很清楚,擅自行动者......我罚你禁食三天,自己去刑房领罚吧。%26quot;
  忧冥重新转过椅子,好像不愿再同她交谈的样子,夜樱恭敬的低头鞠了一躬。%26quot;是,我马上去。%26quot;
  说实话她对这处罚十分的诧异,因为这是相当轻的一种惩罚。她曾见过一个不服从命令人的下场,那个人被忧冥下令割去了一对耳朵。他说,%26quot;你既然听不进我的命令,那要耳朵也就没什么用了。%26quot;
  当时忧冥那绝对无情的、带着嗜血表情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第五章
  忧冥所说得刑房其实就是其中的一幢安着铁门的平房。它被设置在离开别墅大约三百米的一片小树林里。这排外表是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几间水泥房,其实在建造时,水泥墙壁中就嵌进了厚厚的钢板,别说是子弹,恐怕连炸药也不是很容易就能将它炸开。每间房又有一流的防御设备。包括最普通的摄像头,毒气喷射装置甚至还有高端的技术,尤其是房顶上那一排不意让人察觉的玻璃球。它们每个都有网球大小,只要一打开按纽,就会发出肉眼所不能看见的超声波,任何人被这种超声波击中就会变得全身瘫软,毫无反抗能力。这种设置绝对是有必要的,因为组织里皆是容貌高人几分,身手了得的精英份子,每个人其实都是一件可怕的武器,如果没有这些高科技的设备是很难制服他们的。
  
  夜樱缩在才一米宽的小床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室内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偶尔从那个高不可及的小小窗口里照射进一缕幽暗银白的月光。在这个阴森潮湿的刑房里时间几乎都停滞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只知道从午后的阳光到现在悄然爬上夜空的月亮少说也有七、八个小时。真的很难熬,什么也做不了,也没人可以接近她。因为没有忧冥命令,任何人接近或是企图给她吃东西都是会受到株连的。
  夜樱的嗅觉一向敏锐,所以能嗅出这冰冷的刑房里飘散过的一丝血腥腐烂的气味。她所在的这个房间一定处置过不少人,因为灰白的墙上零星布满了一片片暗褐色的痕迹。显然有人重新粉刷过墙面,但仍旧掩盖不住那抹刺目的班驳血迹。
  这些不关她的事,从那些颜色上来看,有好多个年头了。这间屋子也不是上次关她的那间。十五岁那年她第一次执行任务她就犯了个大错。她在和伙伴暗杀后突围,没想到却受到了阻击。她很害怕,对方人手众多,而且个个手上都有把MP7 A1,由于她一时的慌张导致了两名同伴被杀。她侥幸活了下来,但每每一想起他们血流满面的脸,用身躯掩护她逃走时的样子她就会心痛。那次回到组织后她接受了第一次惩罚,被关到这里接受仗刑。想到当时受刑的场景到现在也让她心有余悸。那次她被打断了两根肋骨昏迷过去。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死,而且忧冥还在她床边陪了整晚,昏迷中她依稀记得他一直握着她的手,心疼的抚摸着她的额头,说:%26quot;打断你两根肋骨是让你记住为你牺牲的同伴,但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好好睡吧,我的小夜樱。%26quot;
  忧冥是疼她的吧!所以他要自己做的一切她都会去办。只是这次关系到杀她全家的凶手,所以她才会越矩不听从他的命令。
  忽然灯丝一明一暗的,发出了%26lsquo;呲呲%26#39;的声音,然后就突然灭了。整个屋子立刻陷入了一片漆黑中。
  夜樱一个战栗,蜷缩起身体,紧紧的抱紧自己,但却无法克制身体的颤抖。她讨厌黑暗,这让她想起六年前的雨夜,她在黑暗的柜子里哆嗦,看着被杀的家人,听着他们的惨叫声而胆战心惊。
  这会儿黑暗中仿佛又传来了那一声声凄厉的尖叫。
  %26quot;打开,把灯打开......%26quot;她喃喃自语,不自觉的前后摇晃起身体。冷汗湿了抟紧的手心。
  %26quot;打开,把灯打开......%26quot;声音大了点,却明显带着焦虑与不安。
  没有任何人回答她,她也知道不会有人来这里。一种无名的恐惧揪住了她的心,全身的汗毛也因战栗而竖了起来,脊背上仿佛爬上了一条冰冷粘湿的蜥蜴。
  %26quot;打开!把灯打开,给我打开!%26quot;她辩不清门的方向,只得喊叫出来,歇斯底里的用手重重的敲打着床。
  一下又一下,手好痛,她感到了无助与恐慌。
  就在她快崩溃时,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双手将她搂入怀里。
  %26quot;嘘......安静下来,没事了,有我在,别害怕。%26quot;
  夜樱怔住,那声音,这个熟悉的怀抱......
  %26quot;主人......是你吗?我好怕......%26quot;高度的紧张后她一放松下来整个人就瘫软在他怀里。
  忧冥的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他打开手电筒,很快一道光线照亮了屋子。
  几分钟前停电,他刚从外面谈完生意回来就就想到了刑房里的夜樱,她是最怕黑暗的,这是小时侯落下的心病,所以才会赶来。果然,还没进屋子就听见了她绝望的呼喊和捶打的声音。
  %26quot;主人,谢谢你来看我。%26quot;
  夜樱小脸苍白,眼眶中强压着要滚落的泪水,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使她看上去凭添了几分娇媚。
  忧冥点住她的唇,%26quot;这是秘密,我来的事谁都不可以说。%26quot;他和蔼的微笑,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优雅、温柔的男人。
  %26quot;是。%26quot;她点头,突然发现还在他的怀里,不免羞涩的挪开身体。%26quot;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所以......%26quot;
  她突然的离开让忧冥感到一种淡淡的失落,目光中跳跃的炙热瞬间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他笑,然后拿出一些食物:%26quot;饿了吧,时间来不及只能弄这么点了。%26quot;
  夜樱忙摇头:%26quot;不行的,我在受罚,不可以吃东西......唔!%26quot;
  忧冥还没等她说完就将一块栗子蛋糕塞她嘴里,然后笑起来。
  %26quot;小家伙,我让你吃你就吃,没人会发现的。%26quot;
  心头涌起无限暖意,她细细的品尝,偷偷的看着同样微笑看着她的忧冥。这样的他她可是好久没有看到过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抱她哄她,即使是训练时也会避免触碰她的身体,点到为止,其余由她自己去领悟。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明明小时候他最喜欢把自己抱坐在他腿上的。
  %26quot;夜樱。%26quot;他突然开口。
  %26quot;什么?%26quot;
  忧冥望着那双美丽灵动的双眼,好久才笑笑,%26quot;不,没什么,快吃吧,我会让人去修理电路,你不用担心。%26quot;
  刚才他差点想问她有没有心事,因为今天看到她时就觉得她的眼底似乎藏着什么。总之有些不同,但他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不一样。
  
  三天后,夜樱刚走出刑房回到别墅内,就看见洛曜和另两名俊美出色的男人在偏厅里,个个神色严肃,如临大敌般的戒备,惟独他依然冷静的坐在那里,只有那双碧绿的眼睛燃烧出迷人的火焰。她立刻迎了上去,%26quot;出什么事了吗?%26quot;
  洛曜看见是她立刻起身拉住她手关切的问:%26quot;你怎么样,身体还支撑的住吗?%26quot;
  %26quot;我还好,到底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啊。%26quot;夜樱一看见会里所有的一级干部都来了,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组织里代号为%26lsquo;银狐%26#39;的叶凌一改往日的雅痞,故意厉声说:%26quot;蓝(夜樱在组织里的代号为%26lsquo;蓝%26#39;,而且除了洛曜和忧冥外其余人并不知道她的真名),还不快去休息,这里没你的事,小孩子不要起哄。%26quot;他知道这个小丫头刚刚接受完禁食三天的惩罚,他们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当然心疼她的身体。
  夜樱明白他是好心,他们几个都对自己很好,可是她已经有错在身,只是希望能做点什么立功赎罪。
  %26quot;别瞒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丫头的脾气。%26quot;%26lsquo;修罗%26#39;柯彦尘笑笑,海水一样蔚蓝的眼眸透着奇异魅人的光彩。
  %26quot;你饿不饿,最好先吃点什么,否则我怕你饿脱了形会变丑。%26quot;洛曜已经恢复了酷劲,因为对面叶凌投来的暧昧的眼光实在让他不舒服。还有柯彦尘也是,他想挥拳打掉他看好戏的表情。
  %26quot;你们别逗我了,我身体很好,也不饿,告诉我怎么了。%26quot;
  %26quot;还是等先生来了再说吧。%26quot;叶凌目光敏锐的瞥见楼上走下的身影了。
  第六章
  %26quot;都到齐了!%26quot;忧冥走下楼,来到一干人中间,几人立即站起身,恭敬的微低下头。
  他示意大家坐下,然后不着痕迹的瞥了夜樱一眼。%26quot;你可以不参加这次的行动。%26quot;
  夜樱看着他淡漠的神情,知道那个停电的夜晚,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已不覆存在。于是她立刻恢复了该有的冷静。
  %26quot;我没事,请主人放心。%26quot;
  他不再多说,一旁的洛曜无可避免的露出担忧的神色。她有时就是太好强,在外人面前总是装得那么坚强、冷漠,其实她是个脆弱敏感的女孩,多年的黑社会生涯逼得她不得不变成现在这样。
  忧冥将一叠照片丢在桌上,%26quot;你们知道他吧。%26quot;
  几人看了下,照片里有各个角度拍摄下的一个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有着一张相当美俊的脸孔,眉宇间透着一股子邪气。
  %26quot;洛曜,我让你查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给大家说说情况。%26quot;
  %26quot;是。%26quot;洛曜看了眼照片里的男人接下去说:%26quot;他是迟天会的会长卓冰然。近年来迟天会的势力扩展的很快,尤其是在这里。上星期我们将一批黄金销往意大利,但中途接线人老刘的地盘却被砸了,他本人也被杀,那条线就这么断了。我去调查,结果发现就在前天迟天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引进了大批一共价值三亿的黄金,而我们被劫走的黄金也正好是这个数。%26quot;
  %26quot;做得这么明显,不是吃了豹子胆就是公然向我们挑衅。%26quot;叶凌轻蔑的笑笑,%26quot;看来又有活干了,很久没有松动筋骨了。%26quot;
  忧冥看似淡然的微笑:%26quot;还不止这些,你们知道走私黄金这条线路一直只有我们和交易方知道,难道你们没想到什么?%26quot;
  夜樱沉下脸:%26quot;意大利买家里有内奸!%26quot;
  他赞许的一笑,%26quot;不错,现在那里的时局也十分动荡,黑手党里的党派纷争也越来越往明里来,他们自会处理内部的叛徒,但我不想让对方觉得与我们合作没有保障,所以......%26quot;漆黑的目光中泛出诡谲的光芒,%26quot;迟天会这个祸端必须除去,你们听明白没。%26quot;
  柯彦尘问:%26quot;先生,那今晚就行动吗?%26quot;
  %26quot;对,越快越好,都去准备一下。洛曜和夜樱一组去卓冰然的别墅,彦尘和叶凌你们去北郊迟天会的秘密仓库追查黄金下落。%26quot;
  忧冥吩咐完几人就站起身回头各自去准备,夜樱在转身时听见他对她说:%26quot;要小心。%26quot;
  洛曜有些诧异,眼角的余光迅速的瞅了两人一眼。因为他从忧冥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夹杂奇怪情绪的关切。是他的错觉吗,记忆中主人总是严厉而又冷漠的,他在训练他们时会毫不手软,一个错误都可以让他轻视。但他对夜樱却一直展露着少有的温柔与笑容。她刚来这里时,他还时常可以看见忧冥把夜樱抱坐在腿上讲故事。两人沐浴在落地窗洒下的阳光中,身上仿佛被度上了层光膜,让人感觉是那么的温暖。
  
  夜悄然而降,今晚没有月光,也许是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庭院里静静的,只有游泳池泛着清冷的波光。
  草丛后一道警惕的目光一直在观察着别墅的动静。不远处有几名来回走动的看守,几个身着黑色西服的大汉,健壮、孔武有力。明眼人一看这几人的模样就知道各个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尤其是为首的那个,走路步态很稳,炯炯有神的眼睛异常锐利,他的手很大很厚实,看来拳脚功夫十分的了得。
  夜樱潜伏在这里等待洛曜的信号,因为这栋别墅看起来普通,其实它配备了一流的红外线热感应警报系统,只要接近一定的范围,温度哪怕有零点五度的升高都足以触发警铃。迟天会的势力发展的太快,当然是建立在不为人知的掠夺和杀戮上的,所以卓冰然不得不考虑会有人来报仇,只要踏上黑社会这条路是要随时提防被暗杀的。
  
  夜樱手腕上佩带的表突然发出了一闪一闪的红光,说明洛曜已经破坏了这里的警报系统,她可以行动了。
  她迅速的避开了一名看守,打开了落地窗进入室内。
  
  别墅是上下三层的,大约有二千多平米。众多的房间,而且有两架蜿蜒而上的楼梯分别通向楼上。所以要找出卓冰然的屋子也不是容易的事,何况别墅内也有看守的人员,好在洛曜已经查清楚了内部的一切结构。卓冰然的卧室是三楼朝南最东面的一个房间,二楼则住着他的一些个情妇,通常这两层没有守卫。
  夜樱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上了三楼,她看见最东面房间的门突然开了,于是立即躲进一旁高大的观赏植物内。
  只见一个打扮妖艳、十分美貌的女人慵懒的从里面出来,随意的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头发。性感的睡衣包裹不了多少她那丰满的、足以媲美花花公子杂志封面女郎的身体。从她疲倦却满足的神态上来看,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云雨。这么看来,卓冰然一定在卧室里。
  等那女人下了楼,她悄悄走近,小心翼翼的拧开了门,从门缝处朝里望进去。卧室里除了一张凌乱的大床外没有人,只依稀听见卧室里面传来的一点水声。
  夜樱走了进去,卫生间门没关,隔着半透明的浴帘,热水升腾起的雾气隐约烘托出一个高大的背影。这是个下手的好机会,于是她不做考虑,果断的拉开门,拔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就朝那人连开了三枪。
  那人应声倒下,连吭都没有吭一声,这让她觉得很不对劲,本着职业的敏感,她还是想确认一下,于是用力拉开了浴帘......
  
  竟然是个假人!!
  这情况让夜樱史料未及,正惊讶时听到房门被踢开,几个黑色西服的人冲了进来。她立刻知道自己上当中了埋伏。显然卓冰然早有防备,他很聪明,这只狡猾的狐狸如果留着,加以时日一定会对主人够成不小的威胁。
  全身的神经早已本能的处于备战状态,夜樱一个侧翻躲过一连串的子弹,然后开枪击毙了前面的几个人。冲出包围圈的她撤到二楼,她不知道洛曜那边怎么样了,恐怕也遭到了袭击。
  随着守卫越来越多,夜樱手枪里的十六枚子弹很快射击完,看看还没剩下几人,于是干脆的丢掉空枪。面向向她袭来的男人,出奇快速的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她转身至他身后,左臂弯曲,像鹰爪似的勾住了他的咽喉,这样别说是说话,恐怕连呼吸也困难了。同时她扣住对方手腕的手略一用力,只听见咯哒一声,一声惨叫,他的手腕竟被生生折断,手里的手枪也掉落在了地上。
  另一个彪形大汉见同伴被制服,举起手枪就要射击夜樱。她眼角的余光早看清他的企图,冷冷瞪眼,推开手被拗断的人,转身一个漂亮的后旋踢,朝正要开枪人的右手踢去,正中他的右腕。那把枪被同时踢飞,弹在走廊的墙上然后掉下了楼梯。夜樱趁那人呆愕之际,对着他太阳穴就是一拳,瞬间指环上的剑弹出,给了那人致命的一击。强壮的身形应声倒地,只留下脑袋上的一个细小血洞正缓缓的流出鲜血。
  
  而此时另一边的洛曜同样遭到了袭击。他已经不费吹灰之力的撂倒了几人,其中那个他们为首的发狠似的连着几拳朝他脸上挥来。洛曜将脑袋一偏,敏捷的躲闪过去。几次以后,那人明显火了,朝他更发疯般的攻来。洛曜扭身,只一拳就打在对方面上,直打得鲜血直流,鼻子也歪了。
  他不想多和这个小喽罗多做纠缠,必须速战速决,所以快速的闪至他身后,强行托起他的下巴,然后手上的特制匕首利落的朝他脖子划了下去,鲜血喷溅到了洛曜白瓷般光洁俊美的脸上。他眼睛眨都不眨的将尸体丢下,朝别墅另一边的夜樱奔去。他得和她快些会合,这次任务看来卓冰然早已经猜到,有了提防,还是回去重做打算才好,他不能让她恋战。
  第七章
  夜樱听到后花园处传来的打斗声,知道一定是洛耀和迟天会的手下打了起来,不过以他的身手,她并不担心,只是上了卓冰然的当她却心有不甘。
  突然她感到一束如鹰隼般的锐利目光正看着自己。很不好的感觉,透着股妖邪的阴冷。
  蓦地抬头,三楼那个房间窗口站着一个男人,是他的目光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就像穿梭在暗夜里的幽灵,银色的发丝下,邪魅的脸更是俊美的不像人类。
  卓冰然!!!
  不错,和那些照片里的人一模一样,只不过看到他本人会觉得他的样子更夺人心魄。一个很阴柔的男人,却有使人为之震慑的森冷气息。
  他就这么望着她,她亦是。直到夜樱突然感到腰间一紧......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拉入了黑暗中的树丛。
  她感到自己被抛到了一辆汽车的座位上,想挣脱开钳制,但这个人的力量竟大到她毫无反抗能力。空气中有香甜的气息,熟悉的味道使得她的心虽然焦虑,但身体却安静下来。
  引擎发动,一百二十码的速度。跑车很快的远离了那幢别墅。
  
  夜樱看向身旁的人,稍微愣了下。因为面前是个相当漂亮的金发男人。混血的五官深邃而漂亮。她发觉他有一双迷人的眼睛,特别是眸光流转间性感诱人的慵懒神采竟让她感到片刻的蛊惑。洛曜如妖精般的美丽,而主人忧冥也有妖娆的容貌,但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来得让她觉得不同。她突然对这个男人有种本能的抗拒,因为他和那个夜晚拥抱她的人一样,身上有种致命的气息。
  %26quot;在想什么,小野猫?%26quot;懒洋洋的嗓音飘进夜樱的耳朵里,磁性略低沉的性感嗓音令她全身泛起酥麻的感觉。
  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夜樱一颤,迎上那对琥珀色的眼睛。为什么连声音也好像,像那个曾吻过她,抱过她的陌生男人。
  %26quot;你是谁?想要杀我用不着这么费力。%26quot;他看上去不像是卓冰然的手下,而且并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威胁。
  男人抿着一丝戏谚的笑容:%26quot;我帮了你你却这个态度?可真伤我的心。%26quot;
  %26quot;帮我?%26quot;她不解,于是冷冷瞪了他一眼。她不明白他是谁,怎么会在那幢别墅里?
  %26quot;卓冰然不是小角色,你们不可以低估他的力量,所以你回去告诉你的上级,你们杀不了他,现在是,将来也是。%26quot;
  夜樱冷下娇俏的脸:%26quot;既然是这样,麻烦你停车,我要下去。%26quot;
  
  突来的一个急刹车让她毫无防备,整个人眼看就要被甩向挡风玻璃。他的手快速的将她揽入怀里,跨坐在自己腿上,紧紧的抱住。
  夜樱被这突来的拥抱弄得思绪混乱,%26quot;你干什么,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26quot;这个姿势太暧昧,他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这个坏男人,如果想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她就让他这辈子做不了男人。
  就在她想挣扎时忽然看到他的目光。那目光灼热而明亮,像是一团烈焰,深深的牵制住她的心。
  %26quot;我叫裴焱,记住这个名字。%26quot;他含笑在她耳边说,气息和柔软的唇似有似无的扫过她敏感的耳垂。
  她不禁感到气血上涌,莫名的燥热起来。%26quot;我不认识你,没必要......记住你的名字。%26quot;
  他坏坏的笑,%26quot;是么,我那么爱你,你却总要伤我的心,真是个坏姑娘。%26quot;然后在她错愕的时候热情地吻上她柔软的红唇。他的手更是不客气的抚摸上她胸前的高耸,恣情地隔着夜行服揉捏。
  可恶!为什么除了声音连吻都是那么像,一样火热的让人无法招架。她明明讨厌他的这种放肆行为,却被这狂野醉人的吻弄得一时间乱了方寸,竟享受起来。她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上一秒还在对主人忧冥的温柔而浮想连连,她甚至有时候希望那个小巷子里的男人会是他。而现在她却已经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任他抚摸挑逗,而这个男人还认识不到半小时。她最近很不对劲!
  %26quot;你......你究竟是谁?%26quot;她沙哑的开口,好不容易躲开他的唇。
  %26quot;爱你的人。%26quot;他继续吻她,呼吸有点急促,明显的在克制自己的欲望。
  从没有人这么直言不讳的说爱她!夜樱的心弦感到了明显的颤动。就和小巷里的男人那句%26lsquo;我想要你%26#39;一样的让她震撼。
  %26quot;喜欢我的吻吗?小野猫,你的身体真柔软,好香......让我想把你吃了......%26quot;裴焱看着她迷醉的眼眸绽放妖冶的媚态。她真的太美,美得他想要她。
  手拉开她夜行紧身服的拉练,没有阻隔的揉捏上她的雪白丰盈,低头嘴唇含住顶端的蓓蕾,舔噬拉扯着。
  %26quot;嗯......%26quot;
  听着她口中逸出的动人呻吟,他的手无法克制的顺着她光滑的肌肤而下,滑过平坦的小腹,伸往那令他神往的禁地。
  突然裴焱表情诧异,然后笑出声。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明显紧绷的灼热。她的右手正贴在上面,握紧成拳头,戒指上利剑已经展露了锋芒。
  他苦笑,还死性不改的揶揄道:%26quot;如果你可以温柔的摸它,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偶尔轻微的SM可以调节情趣,我乐意接受,但这样未免就太野蛮了。%26quot;
  %26quot;哦?看来你死不悔改,那还想继续吗?%26quot;夜樱挑眉,露出媚惑的表情,笑得的确像只猫。
  裴焱无可奈何的一笑,然后用饱含柔情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眼眸,%26quot;我们会再见吗?%26quot;
  她微怔,但很快恢复过来,然后一脚踢开车门,优雅的从他身上下来下了车。
  %26quot;不会!%26quot;
  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唇边勾勒起迷人的笑意。
  %26quot;会的,我们还会再见,小野猫。%26quot;
  
  夜樱回到总部已经是后半夜了,忧冥正在听取洛曜的汇报。看到她进来都露出宽心的微笑。
  %26quot;你去哪里了,让我担心半天。%26quot;洛曜已经不能掩饰对她的关心,当时中了埋伏,撤回时却发现她没有在指定的地方等,他还担心她会不会受伤,现在见她平安回来也就放心了。
  %26quot;夜樱,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26quot;忧冥问。他在只有洛曜在场的时候也会喊她的本名。
  夜樱点头,只是没有说出那个叫裴焱的事。
  %26quot;我被几个人缠住,好不容易脱身。%26quot;
  忧冥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僵直弧度。她的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过,那是她不安时的一种表现。每当她想隐藏什么或是隐瞒什么事时就是这样。他抚养了她六年,她的一举一动,每个表情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但他相信夜樱不会做什么对组织不利的事,所以也不会追问明白。
  %26quot;主人,我看见了卓冰然。%26quot;
  %26quot;哦?说说看。%26quot;
  夜樱回想与卓冰然对望的一幕,不由打了个冷战。%26quot;他是个让人见了感到恐惧的男人。%26quot;
  %26quot;恐惧?%26quot;洛曜还没从她嘴里说怕过谁。
  %26quot;是的,他骨子里有种妖邪的气息,很可怕,真的很可怕。%26quot;
  忧冥笑,他只是笑她的比喻,但却相信她的直觉,看来他是低估这个年轻的迟天会会长了。
  夜樱正说着只见叶凌和柯彦尘也回来了,他们走进来就脸色深沉.
  %26quot;先生,我们赶去仓库,货已经被运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26quot;
  忧冥却并没有生气,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看来这个卓冰然会是个很好的对手,在统治亚洲黑社会的这六年来,对手一个个被消灭,已经让他觉得无聊太久了。
  %26quot;你们都去休息吧,我会另做安排。
  第八章
  裴焱回到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打开房门见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银色的发、妖邪的冰蓝色眼眸、还有那张魅的不似人类的脸。他正是迟天会的会长卓冰然。
  
  %26quot;你怎么来了。%26quot;裴焱显然对这个人的出现并不感到惊讶,口气懒洋洋的。然后靠在那人对面的窗边。点上一支烟,动作极其优雅的吸了一口。享受的吐出,烟雾就在他俊美的脸旁缭绕,那模样异常的性感。
  呛人的烟味使得卓冰然略微蹙眉。他用手挥了下,然后冷冷的说:%26quot;我只是来传达一下他的话,问你什么时候回去见他。%26quot;
  窗边的人将晶亮的目光投向窗外那灯火阑珊里的迷人海港。%26quot;嗯,是该回去了,好久没有去看他。他怎么样?%26quot;
  %26quot;不太好,这些日子已经很少看他踏出房门,事务大多由德瑞克管理。%26quot;卓冰然的眼里有难得一见的黯然。
  裴焱淡淡微笑:%26quot;总有那么一天的。说实话,我还真的怕回去见他。%26quot;
  卓冰然不语,停顿了片刻:%26quot;那女人是谁?%26quot;很冷漠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疑惑。毕竟他看到是他将那刺杀自己的女人救走。对于与他为敌的人他通常不会轻易的忽略。
  他问出后看见对方一脸挫败的样子,倒是对那个女人更感兴趣了。记忆中那女人很美、很特别,像布满刺的蔷薇,艳丽的色彩,散发着浓郁的芬芳,诱人堕落的妩媚。能看得那么清楚是因为,至少还没有一个女人在他的注视下能忍住不将目光闪躲开的。
  裴焱笑,坐到他旁边的沙发,%26quot;能不能卖我个人情,别去动她。%26quot;
  卓冰然诧异的挑了挑眉,神色里分明有种嘲弄。他当然会觉得有意思,因为还从没见这小子对哪个女人关心过。虽然他一直受到不少女性的欢迎,更是有无数名媛为追求他而争风吃醋。可是这小子却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懒散样,避重就轻的将那些个美人耍得团团转却一个也不纳入罗帐中。现在倒好,竟然要他放过那个刺客!
  他揶揄着笑了,诱人的冰蓝色双眸露出狡黠的光芒。%26quot;凭什么?说来听听。%26quot;
  裴焱嗤之以鼻的瞧着他,眼底的慵懒蓦地凌厉:%26quot;凭她是我爱的人!%26quot;
  简单干脆的回答让卓冰然先是一愣,然后轻蔑的勾起一抹冷淡的笑。%26quot;爱的人......的确是个不错的答案。好,这次我卖你这个人情,不过告戒那个小女人,不要再有下次。%26quot;
  %26quot;下次......呵!是啊......%26quot;裴焱感到头疼,他头靠后舒服的窝进沙发:%26quot;那只小野猫很难驯服呢。%26quot;
  见他挫败的模样卓冰然觉得非常有趣。从小到大可没见到过他有什么做不到的事、得不到的人。他优秀、漂亮,是每个人心目中的骄傲。可是如果有人认为裴焱是无害,不用戒备的话那他就错了。
  平静的火山不代表它不会喷发,漫长的休眠只是为囤积力量,一但到了某个时刻,令人恐慌的毁灭就只会在一瞬间爆发。
  永远不要背对裴焱、永远不要对裴焱放松起码的警惕,他是蛇,当你以为他被冻僵没有任何威胁时,他给你的只会是致命的毒牙--这是教导他的老师常说得一句话。
  事实上他、裴焱、德瑞克各自有一名老师教导。这些导师不教礼仪和学术,只教会了他们各种生存和格斗的技巧。记得有次他们三人去苏格兰进行实战特训,本以为最不可能通过的裴焱却独自在丛林里杀了三十五名海军陆战队退役军人走了出来。当时的情景他到现在还记得--浑身被鲜血染红的裴焱带着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般的向他们走来。白皙的脸被夕阳映衬得格外美,美的让人战栗!
  那年他二十岁,裴焱十五。
  
  裴焱见卓冰然失神的在想什么,于是问:%26quot;你最近怎么样,刚想去你那里转转却碰上这档子事。你惹了什么麻烦了?%26quot;
  卓冰然回头,见他叹气的样子眉皱得更紧,%26quot;我怀疑究竟谁是哥哥,你是在质问我么。%26quot;
  %26quot;我就随口那么一问,你的事我可不敢管,我的好二哥。%26quot;
  %26quot;我截了忧冥一批黄金,价值三亿元美金。%26quot;
  一声口哨响起。%26quot;还真不错,你还真会为自己找对手。%26quot;
  %26quot;哼,你应该早知道了吧,何必在我面前装。%26quot;
  卓冰然的瞳孔里逸过一道璀璨的、诱人的妖火。他知道裴焱已经在一年的时间里在亚洲区各大帮会里安插了眼线。他以为能瞒过他吗?他究竟在想什么?
  裴焱漠视他眼底的一丝不悦,只得微笑不语。
  
  夜樱同洛曜回各自的房间。在她即将走进自己的房间时,洛曜一把拉住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盯得她心慌。
  %26quot;曜?有事么。%26quot;
  %26quot;你究竟去了哪里?以你的身手那些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何况我去找你时已经看见守卫都被你解决了,%26quot;
  %26quot;为什么撒谎,%26quot;
  %26quot;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去了哪儿?%26quot;
  紧逼的问题让夜樱感到烦躁。他凭什么质问她,虽然她知道他只是担心她而以。
  %26quot;曜,我要说得刚才都说了,现在我好累,想去休息了。%26quot;
  他的双眼像凶神似的绽放恼怒。她竟然嫌他烦了!有什么一定要瞒着他?她一直都不隐瞒他任何事的,现在却变了......夜樱变了!
  他收紧的手让夜樱感到手臂很疼,于是她想甩开他的手:%26quot;你抓疼我了,曜......快放开。%26quot;这里来往的佣人多,这样子被看到会让她难堪。
  洛曜看到她痛楚的神色,还是忍住怒气放开手。却用力捏住她下巴,冷冷的盯着她的双眼,厉声说:%26quot;夜樱,永远不要试图骗我。%26quot;
  他阴沉的脸孔,森罗般凌厉的目光让夜樱不由的一颤。这是她认识的洛曜吗!他在生气是不是,否则不会这样冰冷可怕。一种愧疚感犹然而生,她的确不该只为了那个令她觉得似曾相识的男人而欺骗最亲近、最疼爱自己的人。
  %26quot;曜,我......我不是故意......%26quot;她吐出几个字想解释。
  楼梯上传来不合时宜的脚步声,使得两人立刻尴尬的分开。洛曜瞅了她一眼,冷着俊脸转身,丢下她大步走回自己的卧室。
  她听到了很重的关门声。看来洛曜真的因为察觉到她在说谎而生气了。
  
  三万英尺的高空,有的只是%26lsquo;折磨%26#39;。夜樱望出机舱外,到处是白茫茫的云彩。尽管做多了飞机,按理说她也该适应了,可是高空的压力每次都好像要和她故意作对一般的让她寝食难安。
  洛曜喂她吃了一粒药片,%26quot;你怎么这么没用,几年了还是这样,做个飞机就晕成这样。%26quot;其实看着她苍白的脸他也心疼,只能引开她的注意力,让她尽量不要去想身体的不适。昨晚的不愉快他也当没发生过。
  忧冥的视线从报纸上越过看向两人。他一直在注意洛曜,看来这小子很喜欢夜樱。一起生活了六年当然会有感情。可是他不明白夜樱为什么总是能吸引众多人的关爱。就连他自己也是,每次都下不了手重重的惩罚她。还有行动中死去的%26lsquo;夜叉%26#39;和%26lsquo;黑狼%26#39;,他们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来保护她不受伤害。为了她他失去了两名可以说是兄弟的手下,自己收养她究竟是对了还是错了!
  %26quot;我很好,死不了。%26quot;夜樱对洛曜恶狠狠的瞪了眼。他就不能说好听点吗,她现在正难受,没功夫和他斗嘴。昨晚对她这么凶,现在主人也在,她不想吵到他看报,否则真的想和他好好的谈谈。
  忧冥还是开口了:%26quot;夜樱,去房里休息下,还有两小时才能到。%26quot;
  夜樱赶忙摇头:%26quot;我没事,请主人不用担心。%26quot;
  他不再多讲,看着洛曜一点不忌讳他在的情况下让她的头靠在自己怀里。
  其实这次他带洛曜和夜樱去日本也是临时做的决定。他没有同他们两人说太多这次的任务。因为去之前他同日本那方面的人有协议,一定不能暴露出行踪。
  近日来不断有大的帮会发生离奇的火拼,听说是有内奸在从中挑唆。忧冥对这种事一向防范严密,所以至今他的会社里还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但虽然如此他还是不能放松警惕,这些事来的蹊跷,一定是有人暗中搞鬼。另外上次迟天会的事没有办成也成了他的心头大患。
  
  一家超豪华名叫%26lsquo;Golden Lotus%26#39;的夜总会就坐落在东京繁华的商业街上。在它光鲜奢靡的娱乐业和陪酒业背后,其实干着的都是一些不法勾当。此间夜总会的幕后大老板不仅在顶楼设置了亚洲最大的赌场,暗地里还进行着为各国黑社会洗黑钱的业务,大部分的陪酒女和暗娼也都是他们从各国贩卖来的。
  忧冥、洛曜和夜樱一行三人被接送到了%26lsquo;Golden Lotus%26#39;的酒会大厅内,他们三人的出现顿时惹来所有人侧目。不仅是因为这三个都有绝美的容貌,还在于忧冥的势力早以在黑白两道都耳熟能闻,他的实力足以媲美意大利的黑手党。而且与他们也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几乎世界各地都遍步他的手下和分社,所以一提及忧冥无不闻风丧胆。
  忧冥今天一改往日的唐装长袍,一身服帖的银灰色西式礼服衬出他那高挑的身材和优雅的气质。黑色冗长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像他这般,配着西服、留着长发却没有一点媚俗与脂粉气,反倒看着越发俊逸洒脱。妖冶的五官早以让无数的名门淑媛们暗暗尖叫。
  在他左后方的洛曜则穿着一套黑色礼服。他没有打领带,因为觉得勒着脖子实在难受,所以随意的配了根银黑色丝带系上,并且解开了白色真丝衬衣的三粒扣子,露出一点结实的胸膛。妖精般美丽的脸,加上不羁的打扮,同样的出彩而且还透着股野性的美。
  而洛曜身边的夜樱早以将全场男士的目光吸引住。精致的妆容将她立体绝美的五官勾勒得更诱人。火红色的性感小礼服勾勒出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左侧的一根肩带固定住低胸的设计,胸口翻了几层褶皱,烘托出大半雪白的丰盈胸部。贴身的面料包裹着她娇翘浑圆的臀,下摆处理成滚边,随着她的走动与灯光流转,恰似一团火焰在闪动。
  这三人无疑已经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第九章
  夜樱觉得似乎有一双灼热的眼睛在紧盯着自己。很熟悉的目光,火辣辣的让她很不自在。
  此时她看见一个中年男子迎了上来,很是献媚的朝忧冥点头哈腰。她的心突然一颤,这个人......这个人不就是一个月前她暗中调查的上村正和么!主人怎么会认识他?
  %26quot;忧冥先生,非常感谢您能来。%26quot;
  忧冥同他礼貌的握了握手,他含笑说:%26quot;上村先生太客气了,你的新店开幕我怎么能不来捧场。%26quot;
  夜樱看着两人寒暄,她的眉头就不由皱紧了些。这个上村正和还是没变,和六年前一样。虽然在笑,但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奸诈光芒怎么看都令人感到厌恶。他就是杀害她全家,那五名暴徒里的第二个。他永远不会忘记就是他结束了姐姐的生命,在凌辱了她们后用尖锐的匕首狠狠的扎了不下十刀。然后又在一夜之间暴富,成为了日本最大财团的董事长。
  六年前谁才是他们五人的幕后指使者?究竟为什么要杀他们全家灭口?
  她没有想到忧冥主人竟然和他有生意上的联系。这么说来他一定会阻止她的行动。怎么办?眼看仇人在自己面前,她胸口的怒火就无法克制,恨不得冲上去咬断他的脖子,让他也尝尝痛苦哀嚎的滋味。
  浑身颤抖的她引起了洛曜的注意:%26quot;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26quot;
  夜樱回过神,忙摇头,挤出笑容:%26quot;我还好,只是觉得有点闷热,我出去透透气。%26quot;
  说完她也不等他说话就快步朝阳台走去。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而杀人。
  
  夜晚的风很凉,夜樱将手支在栏杆上,阴沉着美丽的脸。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杀了上村会不会给主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让她放过那个凶手是绝对办不到的。
  突然,一具温热的身躯贴上她的背,随后轻佻的声音响起。
  %26quot;小野猫,我们又见面了。%26quot;
  这声音--!
  夜樱猛得回头,望进眼里的是那双琥珀色温柔的眼眸......还有懒懒的坏笑。一身白色的夜礼服让今晚的他看上去英俊高贵的像个恶魔。
  %26quot;裴焱!你怎么在这里?%26quot;
  %26quot;好感动,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26quot;他夸张的将她的手贴上自己的心口,暧昧的朝她笑着。
  %26quot;你少来。%26quot;她抽回手,很想板起脸孔,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做不到这点,反而在见到他的一瞬间有点莫名的喜悦。
  裴焱微笑着说:%26quot;如果我说我一直跟踪着你,你信不信。%26quot;
  她诧异的微启开柔嫩红艳的唇瓣,这个动作在对方眼里却是种无尽的蛊惑。
  %26quot;我讨厌和陌生人说话,你别再纠缠我,我会杀了你。%26quot;她故意凶狠的瞪他一眼。
  %26quot;杀我?哈哈......%26quot;裴焱像是个威胁似的靠近她点,低头靠近她嘴唇边,充满诱惑的开口:%26quot;你舍得吗?%26quot;
  性感的低沉嗓音、性感的笑,这个男人无疑是个麻烦。夜樱蓦地红了脸,下意识的咬了下唇瓣。
  %26quot;你很讨厌......%26quot;她眼波流转的明眸看着他的,脸上泛起的绯红氤氲为她增添了无限娇媚。
  %26quot;别诱惑我,小野猫......你知道我是多为你着迷。%26quot;
  他想吻她,在快要接近那柔软的唇时一声震雷般的鼓声打破了两人的绪动。
  夜樱尴尬的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在等待他的亲吻。她一定是疯了!
  裴焱朝鼓声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狡黠的笑了笑:%26quot;敢不敢和我去跳支舞?%26quot;
  她明白他什么意思,却被他轻蔑的眼神挑起斗志,于是高傲的抬起头直视他。
  %26quot;有什么不敢的。%26quot;
  %26quot;那好,跟我来。%26quot;他开心的拉起她的手朝舞池走去。
  夜樱觉得自己似乎是中了他的激将法,但她却仍然乐在其中。
  
  激情澎湃的打击乐声骤然响起,舞池正中摇曳的灯光聚拢在出色的一对男女身上。
  和所有人一样,忧冥和洛曜将目光投去。他们同时一怔,因为那俊美的男人环抱着的正是夜樱。
  
  夜樱与裴焱随着桑巴的曲折型舞步,游行般彼此环绕。她狂放不羁的随着曲子舞动性感丰满的身躯。动作幅度很大,贴和着裴焱及富煽情的扭动着翘臀,右手向后打开伸直,左手优雅的划一弧形扣肘从裴焱的脸侧划下,与舞蹈配合的挑逗神情足已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裴焱当然也例外,今夜的她太美,美得如此的耀眼,给人激情似火的感觉。她柔软的身躯在他身上扭动,撩拨着他的身体升腾起一股灼热。努力定神,裴焱知道这只小野猫是故意挑逗他好让他乱了步伐,所以他笑得更妖娆,坏坏的一把将她搂得更紧,让她丰满的胸部无可避免的压在他胸膛上。真想拥抱她,永远与她在一起。
  她羞怯的瞪他一眼,然后不妥协的坏坏一笑。一个转身握着他的手让他拥紧自己,依靠在他怀里摇摆,臀部有意无意的磨蹭着他的敏感。
  现在就抛开一切,放纵的与这个令她觉得很特别的男人起舞吧,她想偶尔的享受一下生活。
  大鼓、铜鼓、手鼓等打击乐器同时并作,更是高亢激昂。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的烘托出一种炽热、暧昧的气氛。
  气氛达到了高潮,所有人都被这出色的一对吸引去了目光。男人们注视着娇媚的夜樱,恨不得抱着她的是他们自己。女人们则为俊美的倾倒迷醉。
  乐声戛然而止,动感一下子冷凝为万般皆寂的雕塑似的静态。夜樱双手捧着裴焱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左腿极度煽情的勾起支在他大腿上。而他同样深深注视着怀里的人儿。喘息声在彼此间回荡出感性的韵律,他们的心此刻都陷落了。
  %26quot;我爱你,樱。%26quot;裴焱突然捧起她的脸火热的吻上她的唇。就在灯光的映衬下、所有人的注视中,不顾一切的吻着。
  
  动与静的瞬间变化,大起大落的惊人和谐,在这迷人的夏夜,他们两人的热情感动了所有的来宾。整个舞池爆发出连绵的掌声。
  忧冥的脸色异常深沉。他不知道怎么是怎么了,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似的不适。当他看见夜樱那么性感妩媚的紧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时,他竟感到了恼怒。而且这个男人竟如此大胆的吻了他。
  见证了夜樱从青涩的小姑娘转变为今日的动人女子,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目光总是会无意识的追随着她的倩影,甚至想就此将她束缚在身边,独自拥有她的明媚。
  不!他不该有这种想法,夜樱只是他冲动之下收养的一个流浪儿,现在是他得力的助手,除了这个因素外他不可能对她有任何的希冀。所有人对他来说,有利用的价值才是他存在的依据。
  洛曜心里同样的不是滋味,他眼底的怒火愈烧愈烈,恨不能杀了那个亲吻夜樱嘴唇的男人。右手颤抖着握成拳,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冽。她是他的,谁也不可以碰!
  
  %26quot;放手。%26quot;夜樱感受到他湿润滚烫的唇舌,突然醒悟过来,这是在舞池中央,有好多人在看他们。于是她慌了,用力推开他离去。
  她没想到裴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他。她不要当着主人和洛曜的面被他吻。洛曜他们会怎么看她?会说她不知检点吧!
  裴焱没想到自己的情不自禁会惹她生气,一时有点手足无措。但当他迎上忧冥阴冷的目光时,立刻恢复了惯有的懒散,挑衅似的朝他一笑。
  
  忧冥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夜樱不可能和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跳舞,更不会沉醉在他的吻中。那么说她认识他了!?他看似慵懒的外表却透着骨子里的精明,尤其是那双眼睛--那目光异常凌厉,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登徒子。但是近年来所有道上年轻的执掌者或是社团里的太子党他都认识,从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他究竟是谁!?
  
  夜樱走到两人面前,低垂着头,手下意识的擦了下嘴唇。%26quot;对不起主人......%26quot;
  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因为看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洛曜的目光更是让她感到心寒。
  %26quot;跳得不错。%26quot;忧冥嘴角牵动了下,用清冷的目光看着她。
  夜樱感到心跳加快,%26quot;对不起,我不该去跳舞的。%26quot;
  %26quot;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是该好好的轻松下。我还有事和上村先生谈,你和洛曜守在这里。%26quot;
  %26quot;是。%26quot;
  她看着忧冥由一名人员引进了电梯,那应该是通往顶层赌场的VIP通道。
  
  %26quot;他是谁?%26quot;身边冷冷的声音传来。
  夜樱看向洛曜:%26quot;你是在质问我吗!%26quot;
  %26quot;你......%26quot;洛曜克制住怒气,最终挫败的拉起她的手,将她拉进自己怀了。%26quot;我质问是因为我嫉妒,他凭什么吻你。%26quot;尽管他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引来几人的注意。
  夜樱感到好笑,他一直都是如此的不可爱。%26quot;那你凭什么妒忌人家?%26quot;
  洛曜搂着她,将自己的脸贴合上她的脸颊:%26quot;凭你是我的,你要我证明吗!%26quot;他霸道的在她耳边宣布。
  她在心底叹息。洛曜他一直都是个不会表达自己心的男人,但惟独对她,他却总是坦率的让她不知所措。
  终于她伸手环住他的背,温柔的开口:%26quot;好了,不要生气了,我不认识那个人。%26quot;她撒了慌,她不止认识他,还和他亲吻了数次。
  
  远处角落里的裴焱喝着鸡尾酒,当那辛辣的液体滑过咽喉时除了酸涩外还有种令人兴奋的刺激感。那个美丽的年轻男人也是爱着夜樱吧,看来他的对手还不少。不过越有挑战的事做起来会更有趣,他一定会得到她的心。
  第十章
  夜樱一直观察着四周围。整个会场内除了上村安排的保安外,还有一些人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些人同样留意着宴会场上的动静,神色十分的可疑。除了他们的拘谨外她还留意到这些人的右手虎口位置有一层厚厚的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经常握枪的结果。为了证明这些人的身份,她刚才假装将一名女士绊倒摔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就在他扶起那名女士的一刹那,她看到了那个男人西服里佩带的手枪。如果她没有记错,那种型号的手枪是日本国际刑警专用的枪械。看来上村正和的这家夜总会也引起了国际刑警的注意。
  或许她可以......
  %26quot;曜,我去下洗手间。%26quot;她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一直等到宴会上正进行一个小游戏关闭全场的灯时溜进了电梯内。
  
  电梯直达一百零七层的顶楼。走廊里没什么守卫,只偶尔穿梭过一些着装暴露的服务小姐。左边传来声响,应该是赌场的位置。而另一头却相对安静的多。
  忽然,夜樱看见上村正和从那里的一个拐角处出来,手上还拿着厚厚的一摞纸。然后又上了一架旋梯没了踪影。她猜想那是他与主人忧冥秘密会谈的地方。这样更好,谈得越晚就越可以为她下一步的行动争取时间。
  夜樱见四下无人,快步走到那间房间门口。但立刻就看到了那道门左上方来回转动着的监视器。在那监视器还没有转到她身上时,她将手腕上的钻石腕表对准它按了两下,上面红色闪动着的指示灯立刻就熄灭了。这只看似价值不菲的钻石腕表,其实里面隐藏着一台精密的干扰仪,这对于她以往的行动来说就是一件必不可少的工具。
  接下来,她如法炮制的很快就将那道备有电子门锁的房间打开,然后走进去,轻轻的关上门。
  从室内的布置来看应该就是上村正和的办公室了。除了奢华的装潢外,里面还摆满了来自各国的古董和字画。夜樱嗤之以鼻的冷笑一下。这个暴发户还真的是俗不可奈。看来一定是花费了不少钱从黑市上购得这些个古物,想以此来提高自己的身份和品位。真是可笑,就单单她来看,就瞧出不少都是赝品。
  靠窗正中是张书桌,但书桌下没有保险柜。夜樱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旁边那几排书架上。她低头,一排排仔细的审视过去。忽然发现书架上的书表面都积了一层浮灰,但惟独其中一本却没有,看来是它的主人经常翻动它的缘故。
  她小心的将书抽出,只听见轻微的%26lsquo;咯哒%26#39;一记声响。只见左边那排书架就缓缓开启,然后一个巨大的保险柜就呈现在她面前。
  夜樱不做多想,熟练的将保险柜上的表盘顺时针转了几圈,又逆时针的转了一圈,随后把耳朵覆上,做细微的调节,仔细的聆听动静,不放过任何声响。只是专注于开启保险柜的她并没有发现她已经暴露了。
  原来对面墙头的一幅装饰浮雕的眼睛里射出一束红外光线,肉眼很难看到。平时需要开启保险柜时,上村正和都会先关了这个机关,因为一旦光束被拦断就会给监控室的警卫发出警报。然而夜樱却并不知晓,当她站在书柜前时身体就已经把那道光束给截断了。
  保险柜终于被打开,夜樱看到上层放着十几叠美金,估计有三、四百万。而下层则另外放着一个密码箱。上村正和大概想不会有人发现这个保险柜,所以箱子并没有上锁,她很轻易的就打开了。
  箱子里放着一些个记录帐本的光盘。夜樱粗略的翻了下各个盘的代码,才发现这些都是历年来上村为各大黑社会洗黑钱的帐目清单,还有一些受贿政府官员的把柄。另外有一张光盘被特别分开放在了档案袋里。
  她打开书桌上的电脑,启动了那张光盘。一看里面的内容就立刻将她的一些疑问做了回答。
  原来这张光盘包含了所有日本国际刑警的名单、个人情况和代号,还有最重要的就是目前正在执行的任务。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上村正和的夜总会开张宴会上会有这么多的国际刑警了。看来这个上村本事还真不小,竟然会窃取了日本国际刑警的资料。不过这事情也非同小可,刑警应该早就注意到他,所以才会将他锁定为目标。一旦他将资料外泄,所有的刑警和他们的家人就会有生命危险,甚至有可能被买通威胁到国家的利益。
  夜樱正准备把光盘收起来时听到了脚步声,刚想拔枪但已经来不及了。
  %26quot;不要动,乖乖把手放到脑后。%26quot;突兀的声音传来。
  她抬头一看,见是一名警卫,他手里的手枪正对着她。她猜她自己一定是触动了某些机关,也怪她太心急而大意了。
  警卫看出她在想对策,于是恶狠狠的开口:%26quot;我让你别动没听见吗,我可不想在你那具美丽的身体上留下一个枪洞。%26quot;他笑了笑,因为他没想到会面对这样一位尤物,所以那笑容里添杂进了一丝猥亵。
  夜樱轻蔑的看着他,这种男人见过太多,却一样的令她感到厌恶。每次行动中都可能会碰到这种猥琐的男人,可以想象他们看到自己的模样后脑子里的思想就会变得肮脏不堪。
  她没有照他的话去做,借着书桌的掩护,手悄悄的摸向自己的左腿内侧。那里藏着一把银质的小手枪,后坐力很小,却异常的精准。这把枪伴随了她五年了,那是她十三岁生日时忧冥送她的礼物。她一直当宝贝般的佩带了,每天都会擦拭它一遍--虽然这件礼物早已不知断送了多少人的性命。
  警卫感到了她目光里的杀意,本能的觉得眼前的女人不简单,于是刚想举枪,突然从他身后伸出来一双手钳制住了他的脖子。
  他还来不及挣扎,身后的那双手就干脆的拧断了他的颈椎,警卫没有吭出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夜樱看着面前的人,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和自己跳舞的裴焱!
  裴焱对手后的两名外国保镖吩咐了一句:%26quot;把尸体处理掉,要干净。%26quot;
  %26quot;是,少爷。%26quot;那两人十分恭敬的照办,抬着尸体退了出去。
  她不敢相信这个看似性感温雅的男人会在顷刻间将一个大活人变成死尸。而且他那一向倜傥的笑也浮现出一丝冷漠与肃杀。
  %26quot;你究竟是谁......%26quot;夜樱仿佛在问自己般的低喃,然后警觉的盯着他的眼睛。她三翻四次的行动他都会突然的出现,难道真的如他自己所说,他一直在跟踪自己!?这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让她费解,像一个迷般突然的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搅乱了她的思绪。
  裴焱笑了笑,依旧俊美优雅。他关上了保险柜,将书架归位。
  %26quot;你太冒失了,万一触动了整个警报系统就麻烦了。%26quot;
  她依旧冷静的看着他的眼睛:%26quot;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上村正和的夜总会里?还有上次,你和卓冰然是什么关系?%26quot;她走到他面前,实在是搞不懂他究竟是敌是友。而通常让她不确定的人或事对她来讲都是种威胁。
  %26quot;我只是想帮你......樱。%26quot;裴焱微笑着,抬起手想抚摸她的脸却被她闪开。
  夜樱的眼神闪现一丝迷惑,微微皱起了眉心。他的动作太亲昵,眼神也太执着,声音更是像一块磁石,扣住了她的心。
  %26quot;你不准备回答我的话对么,还是你想要告发我?%26quot;
  他见她戒备的像只小刺猬,不由好笑的摇头。然后凝视着她那双美丽诱人的美瞳。
  %26quot;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吗,樱......别意气用事,上村正和如果出事将会有一大批的人受牵连。所以那些人不会坐视不管,你会给自己惹麻烦的。%26quot;
  %26quot;我谁也不信,只信自己。%26quot;夜樱冷笑,用凌厉的目光瞅着他:%26quot;还有,我叫蓝,不叫樱。%26quot;
  话落,她突然朝裴焱攻击过去,快的连她都纳闷怎么会出手。
  裴焱当然也没有料到她会朝自己攻击过来,而且攻势如此的迅速、果断。诧异之余他躲开她快如闪电的拳,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她的腿紧跟着抡起直踢向他面门。
  裴焱用手挡,只感到手臂被震得很麻,看来夜樱的力气还真不小。她的身手在女人中绝对是佼佼者。
  %26quot;樱,住手,别打了......我不是你的敌人,为什么不肯相信我。%26quot;他一边闪躲开她连续的攻击,一边做着解释。
  夜樱不想听他多说什么。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好像都让她感到十分的茫然。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有不确定或是迷惘的情况出现。
  她感到困惑,因为她招招直攻他要害,而他却只守不反击。这个可恶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要她感激他几次的帮助么,可恶!
  裴焱知道再打下去势必会引来更多的警卫。于是在她再次攻来时,迅速的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里,牢牢的圈住她的身体。
  夜樱被制服,于是心有不甘的用力挣扎,却完全挣脱不了,他的力气竟大的出奇。两人在挣扎中倒向一旁的沙发。
  他支起身体,不想压到她。不过还是以防万一她可能出现的%26lsquo;暴力%26#39;倾向,而将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上方。力道虽大,但他的目光里却充满了疼惜与怜爱,嘴角的笑也是那么的温柔。
  %26quot;好了,别再撒野了......做只听话的小猫咪不好么,我对你没有恶意。%26quot;
  
  第十一章
  夜樱不相信她的身手竟然会这么容易被制服,于是懊恼的怒瞪裴焱,使得面颊上染上一层红晕,娇俏的模样更是迷人了。
  %26quot;放开我......%26quot;
  %26quot;我倒觉得现在这个样子不错。%26quot;
  他邪气的瞥了一眼她因生气而上下起伏的丰满胸部。
  %26quot;我会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26quot;她狠狠的看着他那张邪佞的笑脸。
  裴焱眼尖的看到她抬起腿,用膝盖猛力的顶向他的裤裆处。于是伸手压住她的腿笑:%26quot;真是只凶狠的小猫,难道你想让我不能人道么,未免太狠心了吧!%26quot;
  由于他要腾出一只手压住她的腿,所以正好给了夜樱挣脱的机会,她的手一被放松钳制,就立刻揪住了他的衣领。
  %26quot;裴焱,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我真的会杀......%26quot;
  最后一个字在嘴边停滞,因为她瞥见了扯开的衣领内露出的一块伤痕。
  裴焱白皙的颈窝处有着两排齿痕,像两弯月牙烙在上面。痕迹看来相当的新,应该是近一个月造成的。
  她顿时震惊的看向他的脸。而他的目光温柔如水的凝视着她,眼底如火的灼热因她的凝视而燃烧。
  %26quot;安静下来了么。%26quot;他瞅了下自己的颈肩,笑笑。随后抚开散乱在她脸上的发丝。那动作也是异常温柔的,像是触摸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身怕一用力就会弄碎它。
  %26quot;是......是你!?%26quot;
  夜樱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晚小巷里的记忆。那些火热的缠绵、激情的释放。
  几乎是立刻的,她有点局促的松开手,不敢看他的目光。原本红润的脸更增添上一份娇媚的艳丽。
  上帝!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表明身份,而是几次三番的暗地跟踪她。
  裴焱挑眉,故意坏笑:%26quot;怎么了,当时你可是咬得我很痛诶,现在怎么舌头打结说不出话了。%26quot;
  %26quot;你......%26quot;
  夜樱的脸刷地泛起薄薄的一层玫瑰色的红晕,羞恼的慎目而视。
  正在此时两人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心底都暗叫不妙。夜樱看看已经被关闭的书架,庆幸裴焱的心思细密,但是他们人在这里同样会引来盘问。
  门打开的一瞬间,裴焱的唇已经吻上了她的柔嫩唇瓣。
  
  上村正和和几名手下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光景--自己的真皮沙发上,一对男女正上演着限制极的一幕。顿时所有人的神情除了困惑尴尬外还有一点暧昧。
  裴焱抬起头,露出轻浮的笑:%26quot;是上村先生啊,真是对不起,我只是想和我的女朋友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温存一下。%26quot;
  他身下的夜樱虽然心里不满却还是沉着气不说话,但那火热的吻却让她不自觉的沉溺其间。
  忽然她的目光瞥见上村正和身后露出的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她立刻惊若蝉鸣的拉上被扯下的肩带,和露出大半胸部的衣襟。
  
  忧冥将她慌张的神情看在眼里。他没有想到会再次见到两人的相拥,只不过这次似乎是有点蹊跷。夜樱不该是个随便的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自作主张想要暗杀上村正和吗?虽然他早些日子调查到六年前杀害她全家的凶手之一就是上村正和,但他并没有告诉她,因为现在上村正和还有利用的价值,她知道了后肯定沉不住气,他也不能让夜樱破坏了组织里的交易,至于以后他会给她一个交代的。可没想到她早已经查到,看来洛曜也帮了不少忙吧!他在道上探察情报一直是拿手好戏。
  忧冥现在不想关心她在想些什么,想干什么,他反而比较留意那个和夜樱在一起的男人。她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显然他们一同出现在这个办公室里不是一个巧合,更不会是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在偷情。但刚才那一幕却还是在他的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不悦,他竟不喜欢夜樱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上村正和看见裴焱非但没有命手下抓住他,反而神情立刻一变,脸上堆满了尴尬的笑容,甚至掺杂着一点惧怕。
  %26quot;原来是裴少爷,我不知道您也来了,真是非常的抱歉,请您见谅。%26quot;
  裴焱把夜樱拉起来,亲昵的帮她整理压乱的头发。
  她有些慌乱的拉下他的手,怕引起忧冥的误会,因为他的举动太过亲近。主人看见他吻自己了吧,他会怎么看待她呢!思绪乱成了一团,她连注视忧冥的勇气也没有。
  身边的人继续演着戏。%26quot;这么大的一家夜总会,怎么连间总统包房也没有,真是扫兴,害我找了半天只找到这么个地方。%26quot;
  他搂紧夜樱,见她抗拒的想推开自己,于是抱得更紧了些,大言不惭的开口。
  %26quot;你瞧,我的小女朋友已经生气了。%26quot;
  上村正和慌了手脚,连忙道歉:%26quot;实在是对不起,裴少爷,我立刻帮您安排。%26quot;
  %26quot;不用了,已经没心情了。%26quot;裴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上村正和颤抖了一下。
  忧冥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因为他在观察两人。这个出色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让上村正和如此的畏惧,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同样的问题也在夜樱心头产生,她越来越对裴焱的真实身份产生了兴趣。感到他放松了手,她不着痕迹的来开他的怀抱,但手却仍被他握在宽大的掌心中。
  突然有种被呵护的感觉!
  他拉着她走过一堆人面前,神情相当的轻松。正准备离开,一旁垂着头恭送的上村正和憋了老半天终于喊住了他。
  %26quot;少爷......那......那件事不知道......%26quot;
  %26quot;哦,上村会长请放心,我已经办妥了,明天你就会收到消息。%26quot;裴焱诡谲的一笑。
  对方立刻喜上眉梢,好像松了一大口气。%26quot;真的太谢谢您了,请替我代为转告,向他老人家问好。%26quot;
  %26quot;好,一定带到。%26quot;
  夜樱被拉着走过忧冥身边,她还是甩开了裴焱的手站到了他身边。
  裴焱也不表示什么,他当然知道她的心思,于是含笑在她面颊上印上一吻。%26quot;下次再继续刚才的约会。%26quot;说完优雅的离开了现场。
  夜樱几乎抬不起头,她不想让主人看见她燥红的脸。这个痞子,他为什么故意在主人面前亲自己。
  可恶的家伙!
  
  她竟然脸红了,忧冥第一次看到她对别的男人露出如此柔媚的模样。于是心里翻腾起的不悦变得有些酸涩,眼底的安宁不知在何时浮现出了黯沉的阴霾。
  %26quot;主人。%26quot;夜樱看着他那张冰冷妖冶的面孔越来越阴沉,于是低唤他。
  %26quot;回去再说。%26quot;忧冥冰冷的黑眸对上她晶亮的双眼。那目光让夜樱蓦地感到一阵战栗。他是不是生气了?绯红的娇颜瞬间有点泛白。一向冷静睿智的主人气息中隐藏的阴鹫与暴戾让她感到十分的不安。
  
  洛曜半小时前就已经等在轿车旁,但他没想到夜樱会和忧冥一起出来,刚才找她半天都没找到,怕她会卤莽的去找上村正和报仇。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费解的观察着忧冥的表情。是谈判没有成功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好像相当的不高兴,冷漠的表情给人无形的压力。还有夜樱也是,她一直低着头,像做个做错事的孩子。难道她真的克制不住去杀上村而被主人制止了!
  车厢里的气氛相当怪异,空气也因此停滞似的让人感到窒息。洛曜是最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人,所以一分一秒对他来讲更是难以忍受。他们究竟出了什么事,主人从没对夜樱如此的冷淡过。最近她捅了不少篓子,主人都可以说给了点小小的惩罚而没有过多的为难她,为此会里已经有不少传言出来了。
  忧冥一直是个奖罚分明的人,他的办事手段通常也是冷酷毒辣的,但对夜樱却一直很娇纵,毕竟她是他一手培养长大的。可是会里的弟兄们可不这么认为,他们总私下里说夜樱是主人的情妇,因为无论她做错什么他总会原谅她。就为了这些传言他没少和他们打架。
  洛曜心里突然无法克制的蹿出一个念头。小心的看了眼夜樱的侧脸--她真的好美,那种美容易使人迷失自己。而且她已经不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了,有时他也会从忧冥的眼中读出那么一点复杂的思绪。他看她的眼神的确变得像个男人,而不是一心教导她收养她的%26lsquo;父亲%26#39;。
  不!他阻止自己的胡乱猜测。自己怎么可以怀疑主人的人品,因为他自己是平时接触两人最多的人了,忧冥对夜樱非常疼爱,但却从没有过什么越矩的行为,大多时候他总是对她很温柔的微笑,举止也优雅含蓄。他一定是无聊了才会有这个想法,况且主人不会不知道自己喜欢夜樱的事。
  忽然一双冰凉的小手握住他的。他诧异的看了眼旁边仍旧低垂着头的夜樱。
  她在发抖!!
  为什么?她在害怕什么!他不明白,只好用力的将她柔弱无骨的手握牢,希望能给她带去安全感。
  
  回到了别墅,那里是日本的分社。别墅和香港的那幢很像,风格也是苏州园林体系的。只是这里附近有条小河,所以在设计时考虑到风水的缘故,就将小河引入,在庭院里支了架小小的水车。
  夜樱和洛曜跟在忧冥身后走在长廊上,几个人各怀着心事。尤其是夜樱,她很紧张,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单独问她话。因为刚才他看见出现在上村的办公室里的自己时,脸色非常的不好。
  %26quot;你们回房间休息吧。%26quot;
  没想到,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忧冥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淡漠的说完就打开门独自进去了。
  洛曜见他关上门,立刻拉着夜樱走向两人的房间。
  %26quot;小傻瓜,傻站着干吗,还不快走。%26quot;
  %26quot;哦。%26quot;
  %26quot;出什么事了?%26quot;
  %26quot;没有啊......没有事。%26quot;
  %26quot;傻瓜,说谎时也要看着对方才能让人家相信嘛。%26quot;
  %26quot;曜,我又闯祸了。%26quot;
  %26quot;哦,不希奇。%26quot;
  %26quot;......%26quot;第十二章
  忧冥看见地板门缝闪过一道黑影,似乎是早料到般的开口。
  %26quot;进来说吧。%26quot;
  门被旋开,夜樱站在门口局促的望着他。褪去性感晚礼服的她一身素净的白裙,显得更美艳绝伦。不再是那妩媚妖冶的玫瑰,而是一株淡雅清幽的铃兰。
  他不禁在心底感叹。
  的确!她只有十八岁,还是花季一般的美好年纪。普通的少女此刻估计正享受着校园的浪漫与温馨,而夜樱却已背负太多的痛苦和压力。他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她复仇的心,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她追求自己爱的人。
  那个男人会是她爱的么......
  
  %26quot;主人,我......我想解释......%26quot;
  夜樱下意识的咬了下唇瓣,走到他面前却不敢抬起眼帘。她怕他对自己失望透顶。
  %26quot;解释什么!%26quot;
  忧冥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酒斟了一杯。琥珀色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冰块,一点点的蔓延开,酒的香气就很快与冷冽的冰芒和谐的缠绵在一起。
  优雅的举起杯,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则有些担心的注视着他。主人一向不太喝酒,他的酒量并不好,这点谁都知道。尤其他喝得是浓郁烈性的龙舌兰,这样很容易醉,也容易伤身。
  %26quot;我不该不听从你的命令单独行动的。%26quot;
  %26quot;知道就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26quot;
  %26quot;我只是......真的忍受不了看见仇人却不能杀他的痛苦。%26quot;
  忧冥的脸在连喝下两杯后不红反而有点苍白,但就算如此,他的面容依然美的妖冶。眉宇间读不出任何的思绪,眼里却有种郁炽的火在燃烧。
  %26quot;他是谁?%26quot;这才是他想知道的。上村正和的安危突然对他来说变得毫无意义。
  %26quot;谁?%26quot;
  夜樱愣了下,心里还抱着侥幸的心理。
  他突然放下酒杯,就在他喝下第四杯时。他显然有了醉意,酒杯放下时倾斜倒在了桌上,随着桌面滚动并发出了一些碰撞的脆响。
  %26quot;什么时候开始忤逆我了,我的夜樱。%26quot;
  他说完捏住了她的下颚,很用力。因为他想她是在替那个男人掩饰。
  %26quot;主人......%26quot;她感到下巴被捏的很痛。
  他是怎么了?夜樱感到茫然的看着他。诧异忧冥竟然喊她%26lsquo;我的夜樱%26#39;!?这句话里有太多的占有欲,他从来没有这么喊过自己。
  今晚的忧冥很奇怪,眼眸里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滚烫的岩浆,燃烧着猩红的诡异,但片刻后又溢出水雾状的迷离。
  %26quot;他是谁!不要再让我问第三遍。%26quot;他凑近她的脸,忽略过她诧异并带点不安的神情。
  %26quot;他......他叫裴焱,曾救过我......主人,你没事吧。%26quot;
  她伸手,在靠近他脸时停顿了下,犹豫后还是捧住了他的脸。他的脸很烫,但却奇异的更显苍白。
  %26quot;是么!就这样?%26quot;
  忧冥感到她的小手带给他很舒服的感觉,只是他觉得头有点重,看着她美丽面孔的眼睛也有点朦胧,连胸口也是火辣辣的。于是他尽力的收敛着、控制着。
  该死!她为什么要这么美,为什么要在这个夜晚单独闯入他的世界。他感到自己是危险的,早在他刻意让酒精麻痹神志的瞬间他就已经被暗夜所包围。
  是的,他讨厌夜樱被别的男人拥抱。当他看到办公室的那一幕时,竟有种从未有过的愤怒。
  那是妒忌!他知道的,妒忌的藤蔓已经缠绕上他的身、他的心,乃至摧毁了他惯有的理智。
  %26quot;主人,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26quot;
  夜樱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心疼的扶住他颓然欲倒的身体。
  忧冥看着她关切的模样,还有毫无戒备的、倚着自己的丰满柔软的躯体。突然有股恨意从心底蹿上来。
  他对她来说是什么!父亲?主人?她为什么对他就没有一点点的防备之心。也许对她来说,他只是主人,而不是一个会威胁到她的男人吧!
  夜樱啊......你真可恨......在别的男人怀里展露诱人的娇羞,却只会对他谦卑恭顺,永远不敢抬起头正眼凝视。六年了,他一天天见证着她的美丽蜕变,直到今天她终于成为了一只色彩斑斓的彩蝶,迷惑着所有人的目光。
  这些人里自然也有他,是他将她培养成他希冀的小粉蝶。
  %26quot;对你来说我只是主人么......%26quot;忧冥低沉的开口,低的似乎只有他自己听到。
  心在刹那突然刺痛起来!
  他突然抬头看着她,眼眸里明晃晃的雾气被灼热所代替。
  %26quot;夜樱!%26quot;
  %26quot;什么,主人?%26quot;
  %26quot;你爱他吗?告诉我,你真的喜欢那个男人么!%26quot;
  夜樱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这么问,今晚的主人真的让她觉得困惑。
  %26quot;主人,我扶你去睡好不好,明天我再来领罚。%26quot;
  %26quot;我有说过要罚你吗!对你而言我就这么可怕?%26quot;他抓紧她双臂,用力的摇晃她纤盈的身体。
  他在干什么?夜樱瞪大了双眼,疑惑不解的忍受他的怪异举动。
  %26quot;答应我,别爱上任何男人......%26quot;他垂头,嘴唇带着辛辣的酒味靠近她的唇。似有似无的气息萦绕在她嘴角。
  %26quot;你醉了,主人。%26quot;她想推开他点。他的靠近让她克制不住的红了脸,因为从十五岁起她就再也没有这样靠他这么近过。他身上的梅香让她好怀念,记得小时候刚来的那段时间,她每晚都要他抱着自己才能睡着,她无非是喜欢闻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可是现在她长大了,知道了什么是男欢女爱,靠得这么近她感到身体泛起一股莫名的臊热。
  %26quot;是啊......我醉了,夜樱,你真美......美的让我想把你从此就这么拘禁在我身边。%26quot;
  他猛得将她抱起,夜樱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一时间毫无防备。直到身体被重重抛到床上,然后灼热沉重的身躯就压在她背后。
  他的唇摩挲着她的耳朵,她的脖颈。每一下呼吸都无比粗嘎急促。
  %26quot;夜樱,我不允许你喜欢别的男人,我要你,夜樱......你只能是我的。%26quot;他边说边掐着她的颈项,声音在她耳畔缭绕,低醇的、浓浓的,夹杂着因酒精而弥漫开来的情欲气息。
  
  夜樱震惊万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要她?不!怎么可能!他从来都是冷漠的拒绝她的靠近,为什么今天全然不对头。来不及多想,因为脖子上的力道让她感到窒息的痛苦。
  %26quot;主人,你喝醉了,放开我......%26quot;
  %26quot;你是在拒绝我吗?%26quot;忧冥的目光中有火般的炽热与迷离。他感到口干,想咬些什么。虽然拼命在克制着自己想伤害她的念头,可是想到她和裴焱眼神中有把火在烧。那分明是爱意在燃烧,所以让他觉得心口有异样的愤怒,身体里窜起的妒忌也蒙蔽了他的双眼。他不能让别的男人夺走他的女人。她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26quot;唔--%26quot;夜樱的心里感到一丝害怕和恐慌,她试图挪开身体,但他的一只手却已经紧紧扣住了她纤细的腰,另一手很快的伸过去扳过她柔媚的小脸,低头立刻侵占了她的红唇。几乎要吸走她口中所有空气般的肆虐着她的唇瓣,强迫缠绕上她的舌头,失控之下竟咬破了那柔嫩的唇瓣。
  她竟慌乱的忘了挣扎,只感到嘴唇好疼,血腥味充斥着口腔,与他口里淡淡的梅香混合在一起。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脖子快断了,夜樱觉得很难受。然而接下来他的举动却让她的心不由更往下沉。
  忧冥终于离开了她的唇,两手伸到她胸前,粗鲁的撕开了她的衣服,一瞬间她整个身体不禁僵硬住。
  前胸丰满柔软的触感似乎取悦了他,所以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忧冥开始更狂野的揉捏。
  %26quot;不要!%26quot;她终于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想掀翻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但却被他轻易的制服住。
  不会的,主人怎么会对她做这种事,还是这么粗暴的不顾及她的感受。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何况面对酒醉愤怒的他她更是力不从心。努力回头她饱含诧异与震惊的目光瞪着他,此刻的他变成了一只狂暴的兽,他要吞噬她的全部。他怎么了,还是那个温柔的主人吗?
  %26quot;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主人......%26quot;她哽咽了,眼神绝望的看着他。
  他似乎也在克制,鼻息急促的喘息着。不想看到那双含着泪水的失望眼神,一切都变了,他已经跨过了那道门,没有回头的余地。他要她,迫切的要她,可是那双眼睛却让他无端产生了深深的罪孽感。
  %26quot;夜樱,别乱动,乖乖的好不好。%26quot;
  忧冥想逃避她的瞪视,手抓着她后脑的发逼她转回去无法看他。然后急切的掀起她的短裙,扯烂了薄薄的内裤。
  夜樱整个人完全呆住了,她仍不相信会是这样,空洞的眼眶里大串的泪滚落。直到双腿被强迫分开,干涩的柔软没有任何适应的被那火热的坚挺贯穿。
  %26quot;唔......%26quot;她的头被压在床中,所有的疼痛只能闷哼出声。下体传来火烧火燎的痛让她忍不住从混沌与呆愕中醒来。她紧抓床单手向后想将带给她痛苦的人拉下,但双手立刻被反剪至身后。忧冥将她钳制住完全不让她动弹。
  她竟然不是处女!忧冥怔了下,他感到莫名的惊诧.微微错愕的盯着她被如云秀发掩着的脸颊 ,然后,轻柔的撩起她脸上的一缕长发贴在唇边 。他守护这么久的人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彻底夺走了,虽然他进入时感到了不小阻力,但他清楚的明白到夜樱不是处子。心头立即涌上一股怒火。是那个裴焱还是目光总围绕着她转的洛曜?究竟是他们哪一个夺取了他一直不敢去触碰的宝贵东西。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夜樱洁白的胴体因他人的亲吻与抚摩而泛起一片潮红,那个男人拥抱她的身体,让她娇媚的在他身下扭动腰肢、呻吟、呐喊。不!他努力想赶走那些画面。想到这里,他目光里猩红的色彩在妖娆绽放,手中的发被他不带一丝感情的使劲扯起。
  %26quot;你长大了,我的小夜樱,你真美知道吗......美的让人窒息......美的让他们都想得到你。%26quot;最后一句话恨声从喉咙里挤出,加上心头的怒火与失落,他带着惩罚性质的开始疯狂的驰骋。
  好痛!夜樱